第四卷 情滿洞庭 第六卷 恩重花殘 第十四章 一往情深
第六卷 恩重花殘 第十四章 一往情深
楊幺搬到了楊天康家,日日與張報陽作伴,看顧楊下同。 楊均天與張精文極是喜愛楊下同,時時來看。
過得幾月,楊天淑生下一個兒子,張精文大喜,親自帶在身邊教養,取名張國同。
一日,楊下德、楊下禮回娘家,與張報陽與楊幺坐在一起逗弄楊下同。
楊下德笑道:“下同可真乖,我們家的國同太皮了,這才多大點,就敢一個人偷偷從床上爬下來,溜到院子裡去,上回可把我們急死了,曾爺爺卻喜歡得不得了。 直說和他小時候一模一樣。 ”
張報陽歎了口氣,看了看楊幺,道:“阿公的意思已經是很明白了,前幾日陳鳳嬌雖是生了個兒子,報辰回家報信,卻連門都冇有叫開。 ”
楊幺淡淡一笑,抱起楊下同,親了他一口,楊下禮看了看她,也歎道:“報辰叔也是糊塗了些,陳友諒如今全不把徐壽輝放在眼裡,聽說已是找了個借口把李普勝殺了?”
張報陽點點頭,道:“連我都看出來陳友諒想做皇帝,阿公哪裡會不明白?他殺了李普勝,四川的明玉珍,袁州的歐普陽,江州的丁普郎、傅友德哪裡又會安心?我們兩家又有誰想去趟這趟混水?便是陳友諒派了多少人來說項,又是軟又是硬,陳鳳嬌還是冇能進張家的門,便是那個兒子也冇寫入族譜。 ”
楊下德笑道:“我初時還吊著一顆心,怕陳友諒翻臉。 冇想到他忙著對付朱元璋,又想除了徐壽輝的人,全冇有功夫來理我們。 ”又皺皺眉頭,道:“我卻是擔心他騰出手來後地事。 ”
楊幺微微一笑,將楊下同放回張報陽的懷中,道:“放心,他不滅了朱元璋他也騰不出手。 若是他果然滅了朱元璋,我立時到那陳鳳嬌麵前。 端茶叩頭,叫她姐姐,請她進門做正夫人!”
三女頓時大愣,楊下德猶豫道:“幺姨,你這樣委屈自己……”
楊下禮“卟哧”一聲笑了起來,道:“姐姐,你糊塗了。 幺姨的意思是說。 陳友諒無論如何是滅不了朱元璋的,她的性子,寧可被報辰叔休了,也不會去叫陳鳳嬌姐姐的。 ”
張報陽和楊下德互視一眼,頓時大笑,此時門外也響起笑聲,楊嶽和楊天康、楊天健走了進來,楊天康笑道:“幺妹。 你就這麼看不上陳友諒?他手下可是猛將如雲,這陣子又打下江西大片的地盤,也隻有朱無璋敢和他爭來爭去。 ”
楊嶽微微笑了笑,楊幺瞅著他道:“楊嶽,你笑什麼?”
楊嶽笑道:“我心裡歡喜不行麼?我妹子這麼有眼光,到底還是我打小地功勞不是?”
眾人頓時大笑。 便是楊下禮也連連搖頭道:“小嶽叔,你如今的臉皮可真是……”
楊天康一把拍在楊嶽地背上,喘著氣笑道:“他是平日裡被人埋怨多了,如今想給自己掙掙臉!你快說說,你妹子怎麼有眼光了?”
楊嶽嘿嘿一笑,走過去牽起楊幺,急步走出廳門,大笑道:“我們這麼聰明的兩兄妹,犯得著告訴你原因麼?你就自己悶著吧!”說罷,拖著楊幺快步而去。
楊天康氣得跳腳。 三女亦是麵麵相覷。 俱是失笑。
楊天健笑道:“小嶽哥最近越來越精神了,看樣子。 咱們確實是不用擔心陳友諒。 ”
楊嶽牽著楊幺一陣急奔,走到後花園,方才停了下來。 楊幺喘著氣嗔道:“嚇我一跳,你越來越皮了,比當初在平江還淘氣,看把天康哥氣得。 ”
楊嶽大步走在花園中,左顧右盼,對楊幺的埋怨充耳不聞。 突地尋著了巨樹與假山夾縫中的隱秘密處,一把將楊幺拖了進去,扼住她的腰,含住她的唇瓣吮吸啃咬。
楊幺措不及防,隻覺腰上和唇上皆是劇痛,大是羞惱,卻又掙脫不開,不過在楊嶽喘息時嗚咽幾聲,旋即被楊嶽勾出香舌,糾纏不已。
待得楊嶽終是放開她,將她緊緊抱在懷中,楊幺已是滿臉緋紅,全身癱軟,搶著吸了幾口氣方才啞聲道:“你就是個急色的,隻圖自家痛快。 ”
楊嶽頻頻吻著楊幺地秀發和耳廓,喘道:“四年了,打我離開蒲圻,把你一個人甩在武昌已經四年了。 ”伸手抬起楊幺的臉,輕輕吻著她的唇角,悄聲道:“我已經快四年冇有碰你了。 ”
楊幺麵上一紅,摟住楊嶽的頸脖,吻了吻他的嘴唇,嗔道:“我搬到這裡都快四個月了,你今天才碰我,我還以為你對我已是…已是……”
楊嶽低沉一笑,抱著楊幺坐到草地上,執著她的右手輕輕吻著,笑道:“我總要看看情形才行,你和報辰到底是夫妻,若不是那陳鳳嬌平安生產,你們倆都是絕不可能回頭,我總還是想著你們倆能在一起的。 ”
楊幺一愣,久久凝視楊嶽,伸手撫摸他的臉孔,慢慢滑到他頸脖,手指一點一點伸進他地衣襟,另一支手解開他的衣結和腰帶,低頭輕吻他左胸的心臟處,呢喃道:“你的心,你的心……”
楊嶽****一聲,雙手迫不及待拉開楊幺的衣襟,拮住她地軟玉肆意揉捏,楊幺全身一抖,一口咬在楊嶽的心臟處,舌尖逗弄不休。 楊嶽立時撩起楊幺薄羅裙角,從腿裸一路滑到大腿根。 楊幺輕呼一聲,卻被楊嶽的唇舌堵住。
兩人皆是情動,肌膚相親,無所不至。 待得衣衫儘蛻,楊嶽喘息著緊緊壓在楊幺身上,抓過楊幺的手握住他灼熱地要害,啞聲道:“幺妹。 你幫幫我。 ”
楊幺一口咬住楊嶽的喉結,指掌連動,待得手腕微微酸軟時,方讓楊嶽輕哼一聲,泄了出來。
楊嶽重重吻了吻楊幺,愜意地坐了起來,抱過楊幺慢慢替她揉著手腕。 嘻笑道:“你打哪裡學來的這些**手段,你和報辰可冇有圓房。 便宜了我。 ”
楊幺大嗔道:“你……你如今說話越發不怕羞了!我不和你說這些。 ”說罷,深深一口咬在了楊嶽的肩頭,楊嶽疼得一抖,呼呼吸著氣,尤是笑道:“打是親,罵是愛,你放心。 我明白的。 ”
楊幺被他的憊賴氣得冇法,用力推他,卻被他翻身壓倒,在耳邊笑道:“我實在是忍得太久,今天你就辛苦些,讓我再鬆快兩回罷。 ”
待得楊嶽終是滿意,又廝磨了半晌,方慢慢給楊幺穿上衣服。 此時天色已是全黑。 楊幺把雙手在楊嶽衣擺上擦了又擦,看著兩人衣服上地重重疊疊地折痕,又嗅著身上衣物,嗔道:“多虧是天黑了,若是白日裡,便是這股子味道都瞞不了人!”
楊嶽連連低笑。 摟著楊幺道:“我不就是為了等天黑麼?”說罷,牽著楊幺慢慢走了出去,悄聲道:“過幾日我接你回我那了,我們就不用躲,關起門來做夫妻,你說好不好?”
楊幺輕輕點了點頭,仰頭看著天上的彎月,扯著楊嶽地衣袖道:“楊嶽,我們什麼時候走?”
楊嶽笑著道:“我料著這徐壽輝總是逃不了被奪位的命。 陳友諒是個有野心的,朱元璋是個有大誌的。 地盤又挨著。 總要大乾一場,隻等我們家挨過了這些時日。 局麵一定,我就帶你走。 ”又沉吟道:“最近蒙古人的勢頭又上來了,劉福通北伐占了汴梁,全了宋國的名頭,卻隻是麵上好看,冇得什麼實際的結果。 張士誠又降了元,此消彼漲,白蓮北教以後地局麵怕是危險,多虧蒙古人也喜歡窩裡鬥,隔著我們這邊也是遠的,倒還不用擔心。 ”
楊幺點了點頭,兩人慢慢走回後宅,方上了後廊,迎麵便看到楊平泉走了過來。
楊嶽與楊幺俱是一驚,知道楊平泉是個精細人,楊嶽將楊幺拉在身後,半擋著她,遠遠便向楊平泉行禮道:“姑媽。 ”楊幺也細細地叫了一聲。
楊平泉似是心裡有事,微皺著眉頭,抬頭見得兩人,微微一笑,道:“嶽兒來了?平日裡多帶你妹子出去散散,老呆在家裡悶著也不好。 ”
楊嶽點頭應了,牽著楊幺退在一邊,待楊平泉過去。 楊平泉越過兩人方走了三步,突地回頭在兩人身上掃了一眼,楊嶽與楊幺皆是心裡劇顫。
楊平泉卻隻是點點頭道:“也把你妹子接回去住幾天,她打小和你一起慣了,住在我們家怕也是拘得慌。 ”
楊嶽暗暗鬆了口氣,笑著應了。 兩人目送楊平泉離去後,匆匆進了楊幺的房,關上門,還未點燈,楊幺一頭撲在楊嶽懷中後怕道:“嚇死我了,多虧天黑了,姑媽冇發現。 ”
楊嶽連連吻著楊幺,柔聲道:“是我不好,以後在府裡我也不碰你了,隔幾日便接回我那,我們想怎麼樣就可以怎麼樣,也不用怕彆人發現。 ”
話音未落,又聽得門外張報陽喚道:“幺妹,幺妹。 ”
兩人又是一驚,自是不敢出聲,多虧張報陽見得房裡冇點燈,以為她不在便轉身去了。
兩人齊齊吐了一口氣,楊嶽搖頭道:“若不是冇法子,這一驚一乍的罪可真讓人受不了想走。 明天就回我那去,住上十天半個月再回,在這府裡住上三天,我再接你回去。 ”
楊幺“卟哧”一笑,楊嶽也笑道:“不過也就是為了借個名頭,讓彆人知道你搬進了天康家,免得叫人懷疑,實在的日子咱們還是要過的。 ”
從此以後,楊幺名義上雖是住在楊家大宅,一月裡三十天,卻有二十天住在了楊嶽宅子裡。 族人知道楊幺受了委屈,楊嶽又是個疼妹子的,自然無人來管。 便是偶爾有人問起,兩人也隻說是楊平泉的意思。 如此便無人再提。
楊嶽尋個由頭,將聶青等親衛打發到了水寨裡,與楊幺兩人單過。 夜夜同宿,無所不至,隻是不敢讓楊幺有孕,防著最後那一關。
楊嶽心裡眼裡都是楊幺,恨不得吞了她入肚。 既不敢真要她,自然想著彆地路子來出火。 一時嘗到了味道,便免不了日夜折騰,楊幺既與心愛之人歡好,越發把手段使了出來,隻將楊嶽這般的百煉精鋼化成了春水一潭,每日裡膩著她,便是公事也懶去理會。
這般的歪門偏道做了下來。 不過一月,楊幺身子已是經不住,發起燒來。 楊嶽大是後悔,一麵照撫她,一麵免不了發誓賭咒再不如此,卻讓楊幺發笑。
“你笑什麼,難不成以為我做不到?”楊嶽一麵給楊幺喂藥,一麵瞪眼道。
楊幺笑道:“我自然知道你做得到。 隻是我卻做不到,你可以不親近我,我可受不了不親近你。 ”一麵說著,一麵伸手去撫楊嶽的麵頰。
楊嶽被楊幺哄得滿心歡喜,頓時把惡誓毒咒拋到九霄雲外,耐著性子給楊幺喂完藥。 便索吻不休。 楊幺咯咯笑著,戲弄楊嶽,不多會又將他****到了床上。 楊嶽暈頭暈腦,顧不得心疼楊幺的身子,又是好一陣折騰,到了晚上,楊幺卻是發起了高燒。
楊嶽痛悔不已,實實在在守著楊幺過了幾天,待得她稍微好了一些後,急急把她送回了楊家大宅。 想讓她好好休養幾日。
楊幺自是知道他的心意。 卻又舍不得他,扯著他地衣角不讓他走。
楊嶽歎了口氣。 坐到她床邊悄聲道:“難怪說溫柔鄉是英雄塚,你這眼神兒一落到我身上,我就什麼都顧不上。 我地小姑奶奶,你就稍停些,彆給我火上澆油,你安分住上五天,身子好了我立時接你回去。 ”
楊幺撇著嘴,等得楊嶽哄了又哄,方點頭鬆手,讓他離去。
楊嶽與楊幺相識十多年,幾多波折,唯有這幾日在一起方是舒心暢快,越發*深意濃。 楊幺心滿意足,隻覺萬事順意,楊嶽出門辦差,他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在家中操持。 待得楊嶽回家或是有閒,帶著她或是到湖中遊船,或是到漁侶居中彈琴,平日裡和妯娌們談笑,便是生意也全托給了馮富貴和莆布裡,每日隻等著收銀子。
一日,突聽得張精文聚合族中眾人,要在祠堂祭拜祖宗,收張報寧進長房,拜在張忠仁膝下做養子。 楊嶽與楊幺聽得消息,互視一眼,出門上馬向張府而去。
張府門前街上,各府的親戚俱都趕到,楊幺遠遠見得張報寧扶著楊天淑下了馬車,立時便有族人圍攏過去,恭賀不止。
楊嶽歎道:“他為張家費儘心力,拚死拚活,到底成了正果。 天康是個做事不經腦地,日後我們走了,有他助著我也放了心。 隻可惜了報辰,他如今日日隨陳友諒在外出征,雖是升了官職品級,哪裡又是他想過的日子?”
楊幺默默點頭,還未回話,突見得張府門前一陣混亂,卻是一騎快馬飛騰而來,在張府門前猛然停住,馬兒被韁繩扯住,嘶鳴不已。
楊幺驚噫一聲,“是報辰,他不是在江西麼?”
楊嶽點頭道:“怕是知道了消息,趕回來的。 倒也不用擔心。 ”說罷,策馬與楊幺趕了過去。
待得兩人下馬近前,正聽得張報辰對張報寧說道:“小寧哥,我是個冇用的,以後家裡的事就全托給你了。 ”
張報寧歎了口氣,拍了拍張報辰的肩膀道:“家裡的事你不用擔心,隻是我們都不放心你,聽說你上回攻打信州時重傷了一次,這才冇多久,怎麼又去了龍興?何必如此拚命!”
張報寧沉默半會,勉強笑道:“沙場馳騁,不過是圖個封妻蔭子,她總是想著向上走,我自然也要用心使力一些才行。 ”
張報寧無言看了他一眼,正要說話,張報辰眼神一凝,急走兩步,站到楊幺麵前,喚到:“幺妹。 ”
楊幺看著張報辰,隻見他麵上瘦削,額頭上已是爬上幾線皺紋,雙眸沉鬱,似是被身上地金盔甲胄壓得疲倦不堪。
楊幺心中一酸,勉強笑道:“報辰,你回來了。 ”
張報辰凝視楊幺,半晌方搖頭道:“回不來了,不過是順路辦事,馬上就要走了。 ”
楊幺輕輕點頭,張報辰似是還要說些什麼,卻苦笑一聲,轉頭對楊嶽道:“小嶽哥,幺妹就托你好好照料,若是……若是她有了中意地人,我也是替她歡喜的。 ”
楊嶽亦是歎了口氣,道:“你放心,她跟著我,我總是會替她打算地。 ”
張報辰慢慢點著頭,又跪在大門口向屋裡叩了三個響頭,便轉身上馬,猛甩一鞭,自去了。
過了一會,張府門口的族人方才慢慢向府內走去,不少人竊竊細語。 楊天淑挽著楊幺,輕歎道:“這算是怎麼回事呢,陳風嬌明明離這不過二條街,哪裡又過門不入的?”
張報寧搖頭道:“聽說也是吵了幾次大的,陳鳳嬌現在無名無份地跟著他,自然委屈。 她爹是當朝重臣,報辰不過是三品,又不喜歡在官場裡鑽營,她哪裡又看得慣?便是報辰拚死拚活立了戰功,她又嫌在家陪她的日子太少,嚷著要回漢陽去住。 報辰自然是不會同意地,哪裡還能和睦?”
楊嶽苦笑道:“我看報辰已是被壓得喘不過氣來,若是家都搬到漢陽去,免不了還要幫著陳友諒去奪位,報辰是個老實的,哪裡受得了這些陰謀詭計?”、
楊幺沉默良久,楊天淑不免低頭看她,輕聲道:“幺妹,你……”
“情切切不起所起,意濃濃一往而深……”楊幺勉強笑道:“報辰也算是對得起她了,他不過想著多立些功,讓陳友諒的聲勢更壯些,也能早些奪位。 到時候當了皇帝,下一道旨意,陳鳳嬌總算也是有了名份。 ”
楊嶽微微一笑,搖頭道:“卻是不太可能,便是陳友諒爭了位,也要安撫群臣。 以鄒普勝的精明厲害,隻怕這太師的位置還是他的。 俗話說‘聘者為妻,奔者為妾’你是報辰明媒正娶地夫人,倪文俊替你爭來了二品的誥命,陳鳳嬌是私奔而來,你不點頭,她便是個公主招了報辰做駙馬也是名不正言不順。 若要恃強把你趕下堂,你也是當朝太師的表妹,我和報寧、天康都不是白丁,陳友諒也得掂量掂量後果。 ”
張報寧也笑道:“正是如此,現在徐壽輝已是陳友諒手中的傀儡,要下旨未必不能下,何必要報辰去費這個力氣。 最省力的法子是報辰一紙休書把你給休了,阿公雖是會氣死,也拿他冇法子。 隻不過,報辰肯定也做不出來。 ”
楊天淑點頭道:“報辰想偏了。 他唯一的法子就是來求你,讓你點頭讓陳鳳嬌進門。 ”
“他倒不是想偏了,他是知道幺妹肯定不會同意的,於公於私,我們兩族絕不能在這個時候和陳家聯姻。 ”楊嶽笑道。
楊天淑想了想,突地道:“我一直冇明白為什麼我們家的人都不看好陳友諒,隻是我想,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他家的兩個女兒都是這副教養,他實在也不像個能管天下的人!”
楊嶽、張報寧、楊幺三人一愣,俱是大笑,張報寧一把抱住楊天淑,柔聲道:“你說得對!正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