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情滿洞庭 第十六章 執手相望
楊幺自然是幸運的,當她和楊嶽跨進大門的時候,堂屋坐著一臉愁容的楊恩,堂中間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亂轉的楊雄。
“爹爹、大哥,我們回來了。”楊幺一眼看得楊相不在,頓時大喜,厚著臉皮跳了進去,忍著對自家的惡心,一把撲在楊恩身上,又蹭又膩,“爹,昨晚雪可大了,差點把我凍死,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有冇有凍著?”
這邊楊幺在若無其事地撒嬌討好,那邊的楊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站在堂中指著楊幺,結巴道:“小妹……你……你太過分了……”
楊幺惡狠狠給了他一個眼神,又扯著楊恩道:“爹,你知道昨天大哥和他那些個朋友說什麼了?他說我又粗魯又生得不好,將來嫁出去根本配不上玄觀!他還說……”
“妹妹,妹妹!”楊雄頓時大驚,哭喪著臉,細聲細氣道:“爹,妹妹不過是好玩,現在回來了,還是快讓她吃點熱飯,早點休息吧。”
需知天下父母都是一樣的心思,楊恩當初知道楊幺離家時,原是一腔的怒氣,等了一晚卻又擔心她一個女孩子家,在這般的天氣裡,免不了受罪,怒氣化成了萬分的擔憂。
待得楊幺撲到身上,雖知道她是在弄鬼,但相處這麼久,她頭回如此親近,楊恩哪裡還硬得起心腸罵她,見得老大轉眼變了風向,也不禁順坡下驢,苦笑道:“怎的和你三哥一起回來了?可吃了飯冇有?”
楊雄此時才發現楊嶽,不禁喜道:“小嶽,你也回來了,我還想著咱們家難得一起過年,就差了你一個!”說著,急忙上前接過他手中的鬥篷和包裹。
楊嶽笑著上前,拜見了父親和大哥,隻說是今早在路上和幺妹遇上,“爹爹,她不過是心裡有氣,要到洞庭去罵我,為什麼同意她和玄觀的婚事,所以才這般胡鬨。”
楊幺哪裡還不知機,萬分親熱靠在楊恩身邊,哼哼唧唧地道:“玄觀表哥長得好,又有本事,身邊的女人那麼多,爹,我……我不想和一起過日子!”又扯著楊恩的袖子,求道:“爹,你以前總在潭州城裡,也冇回家看過我,就讓我在家裡多呆一陣子,陪陪你,做什麼這麼早給我訂親?”
楊恩虎著臉,瞪了楊嶽一眼,又看向楊幺道:“你要是不和他訂親,族裡就會讓你和張家人訂親,他們那起子人,又有幾個真心對你的,不過是看著你爹爹兄長的財、勢,等著將來得便宜!你說,爹爹還不是為你好?”
楊幺雖知他說得不錯,但要她和玄觀訂親實在是萬萬不能,眼睛不由向楊嶽看去,楊嶽隻是一笑,恭敬道:“爹爹說的正是,隻是玄觀表哥如今到底是王府裡的營生,時時如履薄冰,危如累卵,兒子雖是萬分佩服,但若是……隻怕誤了妹妹終身。”
楊恩驀地站了起來,來回走了幾步,皺眉道:“雖然不是吉利話兒,小嶽說的卻倒是實話,他這個營生到底不如我們,王府裡水深得很,如此說來,還是快快叫他脫身出來,還俗為好。”
聽得此話,便是楊雄也搖頭道:“爹爹,小玄一心想著白蓮教的大業,正是得用的時候,哪裡能脫得出身?”看著楊幺正和他殺雞抹脖子地猛使眼色,不由咳了一聲,繼續道:“要不,和小玄說說,這訂親的事要等他出了王府,還俗了才作數?”
楊幺頓時大喜,她心裡不過想著,以玄觀的性子哪裡是肯為了訂親損了白蓮教大業的?這道士喇嘛的身份如此好用,就算是舉事了,隻怕還要憑著這身份多拿些情報,造反不是穿衣吃飯,總得十來年,這時間一拖,自然能讓她想出彆的法子來!
楊嶽想來和楊幺考慮得一樣,附合道:“大哥說的正是,爹爹,你看……”
楊恩捋著短須,點點頭,歎了口氣,摸著楊幺的頭,道:“為了你這個冤家,隻能厚著我這張老臉再去說一說了。普勝也是個可憐孩子,幺兒,你以後便會明白了。”
楊幺一見目的達成,喜上眉梢,哪裡還聽得進這些,跳起來,跑到楊嶽麵前笑道:“三哥,你餓了不,我們吃飯罷。”轉向楊雄,瞪著眼道:“餓了!拿飯來!”
楊雄頓時不平,嚷嚷道:“哪裡見過這樣的妹子!我不是你大哥麼,你對我怎麼冇有對小嶽半分的尊敬愛戴?”
“尊敬愛戴?”楊幺冷笑著:“大——哥,要我回憶一下我們當初見麵的情形麼?我記得大哥當時見著我說的第一句話是‘茵娘,你樓裡……’”此話一出,楊雄還未出聲,楊恩就一疊聲地喊著:“老大,趕緊叫廚房把熱飯送上來,讓你妹子和老三吃飯休息。”說罷,急急出房而去。
楊雄啞口無言,灰溜溜地出房跑腿,臨了還瞪了楊幺一眼,“你運氣好,老二出門辦事,要明天才回,否則……”說罷,不待楊幺回嘴,掀簾子跑了。
楊幺“卟哧”笑了出來,楊嶽也不禁笑道:“你怎的跑去鳳翔樓了?還遇上了他們兩個?”
楊幺轉過眼,上上下下打量著楊嶽,“看樣子,你對那地方也挺熟的是不?我不過叫了個****的名字,你就知道了?”
楊嶽眼角一抽,又看到楊幺的麵色不善,勉強笑道:“當初也呆了大半年,那裡名氣極大,潭州城裡的人個個都知道,再說,那茵娘不是對咱爹爹……我怎麼能不知道?”
楊幺自然知道這回事冇當場抓著,冇人會認的,她雖是心裡懷疑難受,卻還冇生嫩到為捕風捉影的事去和楊嶽鬨彆扭,恰巧飯送了進來,她便一笑丟開手,和楊嶽坐下,慢慢開吃。
待得兩人吃完,各自回房休息,楊幺尋著機會試探了楊雄幾句,他倒是全無一點帶楊嶽逛過**樓的意思,楊幺一時也放了心,將此事拋在了腦後。
待得楊相回家,此事已經揭開,楊相不過說了她兩句也就罷了。一家人長年分離,從未如此團聚,難得在一起過一次年,個個都喜氣洋洋,趕著置辦年貨,打掃房屋,張貼年畫、對聯,隻有楊恩時時感歎,玄觀不能回來,否則鐘家也算是一家團圓了,還巴巴地寫了信,備了一盒子生年糕、兩件新衣送到了武昌。
楊幺暗地裡撇嘴,心道,有他冇我,有我冇他!隻希望玄觀永遠呆在武昌威順王府裡,和蒙古女人一輩子打混罷。
每日裡,楊幺、楊嶽總是一處廝混,但楊幺敏感地發現,兩人幾乎冇有單獨相處的時候,隻有第三人在場的時候,楊嶽才與她呆在一間房子裡,笑語晏晏,偶爾瞅著冇人注意,還能輕輕握一下她的手。若是冇有第三人在場,楊嶽絕不和她共處一室,便是送她回房時,也是到門檻口止步,兩人隔著門檻溫存幾句,等她關上門,便去了。
楊幺自然又喜又愁,喜的是楊嶽把她放在心上,謹守誓言,絕不肯過分親近擦出火來,她自家打一開始就怕懷上亂倫之子,不生不忍心,若是要生,找什麼理由避開不說,生下來若是個怪胎,她和楊嶽的感情隻怕也維持不下去。
愁的是,楊嶽不過是二十來歲,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忍得了一時,忍不了一世,若要她眼睜睜看著楊嶽與彆的女人有肌膚之親,隻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她是個有經驗的人,心裡頭琢磨出無數的可能,便是想著自家用彆的方法幫楊嶽解決,卻不過仍是隔靴搔癢,不能長久。一番苦思下來,連著幾夜冇睡好,到了大年夜,不顧楊恩的苦笑,楊雄的叫喚,還有楊相的搖頭,方吃了團圓飯,圍在火爐旁,便哈欠連天地窩在楊嶽懷裡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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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惱中:書評區有親批評俺寫亂倫,俺願意接受親善意的批評,不過還是呼號一下,簡介裡寫得很明確啊,非善良女主,男主亦是表麵忠義雙全,內裡無法無天之輩,非喜勿入,汗,還有啊,從男女感情角度而言,你們不覺得楊嶽太完美,太萬能男主了麼?我寫楊嶽亂倫的本意就是,世上哪有完美的人?從道德標準而言,他在私德上明顯過不去。楊嶽這個人物的塑造花了我很多心血,實際上其它男配的想法都是為了說明男主的心態,直到四十五萬字結束,才能看清這個人物居然敢亂倫的心態,這個構思不太對?
反省中,摸頭,至於女主,我隻是覺得一個人穿越時間,到了另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什麼都正常的話,也挺可怕的,人類的適應力這麼強的?所以,個人認為,女主的心態比較容易接受,到底心裡不是親兄妹。她不會主動亂倫,不過一個巴掌拍不響,當然她肯定不是好人。
大家有什麼意見都說出來啊,強調一下,會有親熱的可能,但重點在於感情上的曲折,鄒鄒的水平實在寫不出亂倫H,帶著這種心態來看的親,可以把本書下架了。
好吧,我不用為自己的亂倫心態解釋了,吼一句,本書涉及亂倫,不適的親們速速退避!!!!感謝你們這麼久來的支持,謝謝謝謝!!!
但是,走之前把PK票留下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