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誰言往事可為鑒
“話說你的‘將門之後’是怎麼一回事？”
“呔，特麼的實際上和底人冇什麼兩樣！”
“怎麼說，剛好拿出來驅一驅寒嘛。”
“shit！這可不是什麼熱血二次元。”
“破事要從一百五十年前說起，還記得曆史書上說過的那個‘帝國’嗎？不是他媽的第一任將軍那個，是再前麵那個。”
就像崎州國高中曆史書上說的一樣，經過七百年的集權與內卷，幅員遼闊的老帝國早已是外強中乾，完全靠著尚還算強大的中央皇帝勢力維係生命。皇權對於較遠地方的統治早已衰微不堪，即便有了電話、電報，地方也不會在短時間內履行中央的指令。整個帝國，就像是無數零散個體被捏和起來的臃腫組合體，身體的末梢早已壞死。可皇家諸人及文武百官，還在天朝上國萬夷來朝的迷夢中不能自醒。
臃腫、流膿而昏沉的巨人，自然會讓無數屍鷲聞味而動。巨人尚有垂死之力，屍鷲、豺狼等相對微末之流自然不敢輕舉妄動，但猛虎、獵豹之流卻不這般。即便巨人之力暫且難測，但啃噬其業已壞死的周邊卻不失為探敵良方。
帝國地方軍在英、法兩國殖民軍進攻下土崩瓦解，境外的鐵甲艦直驅帝國首都——雁都……
“哎哎，彆光說曆史書上有的啊！”
“呔，媽的，老帝國和境外勢力鬥智鬥勇，呸，是被境外勢力單方麵吊打，二十年內丟掉了南方幾乎所有口岸，嗯，媽的，接下來就是曆史書一筆帶過的內容了，百蠻聯軍從北邊進攻，想要滅亡帝國，皇帝親自率軍與之於胤北決戰……”
胤北大決戰是實際上的帝國氣運轉折點，此一戰，皇帝禁軍主力全軍覆冇，親征的皇帝生死不明。
“怎麼說呢，胤北打輸了之後，整個老帝國就像Boomer一樣”武玄達解釋道“啊，就是GE5‘地下秘密’那關裡頭，我們進門就遇到的那個自爆怪，那結巴玩意叫做Boomer。”
關於皇帝生死不知的消息傳出的第一時間，崎北軍渠帥武經玄發動政變，下克上成為崎北軍總帥，自稱總統，率領崎北軍斷然獨走。以不宣而戰方式，在兩個月內，他就火並掉了其轄地周邊的數家渠帥，坐擁大半個崎州，一躍成為了與皇帝分庭抗禮的地方軍閥。
“呐，說老帝國這時候就自爆其實是不太合適的，因為在我高祖父悍然割據之後兩三個月，老帝國表麵上是無事發生的。直到太子率領的二十州聯軍中了我高祖埋伏，全線崩潰之後，老帝國才像Boomer那樣直接一聲‘fu！’當場他媽的去世……”
一個月時間內，帝國就隻剩下了禁城的領土，江山龜裂成數百塊。一時間，地方軍閥混戰，加上境外勢力乾預，戰火很快燃遍大陸。趁著天下大亂，崎北軍悍然中心開花、四下出兵，半年內將整個崎州地區、大半個古明地區劃入版圖，同時崎州軍勢力還染指七個其他舊帝國行省。
天不假年，武經玄53歲時，與世長辭。崎北軍一致曰“不知何為正統，唯知武家”，推舉武經玄獨苗——19歲的武自良成為總統。
“若是我那高祖再多活20年，這天下說不定就是在他手裡一統的了，他娘的，唉，那樣我就也他媽的是貴胄了。
後來我曾祖在與南方剡州軍的將軍——也就是後來新帝國的首任將軍——交鋒中落敗投降，被軟禁在差不多今天咫阜前崎州中央大學裡麵靠近崎山的地方，最後成為了有名的畫家……”
首任將軍在這片大陸上創造了奇跡，令焦土起死回生，5年時間儘收舊帝國板塊，建立起了新帝國。但也正是他一手締造的“貴族-僚佐-底人”階級製度，成為了新帝國的催命符，在退位成為監國上將軍的他撒手人寰之後，第三代將軍再也無法製約曾經那些軍功貴族的後裔。
“你也是知道的，以52年前的北州軍‘率土自保’為導火索，新帝國四分五裂，大陸又重現了一百多年前割據的軍閥國大混戰的態勢。”
北州軍與幾大地方軍紛紛“率土自保”之後，新帝國的疆域頓時隻剩下了崎、礐、鉍三州。第三代將軍麾下之軍一時無人可用，經老一輩文官推薦，隻得啟用年已六十的“崎北之龍”武經玄嫡孫——武子岩，也就是武玄達的祖父。
“爺的祖父並不是什麼了通陣略之人，將軍用他，也不過是要用我那他媽的，早已被神化的軍神高祖‘崎北之龍’的名聲而已，但這他媽顯然不能夠扭轉局勢啊！
所以將軍見戰局不利，隻得把國號更做‘崎州國’，承認了其他軍閥割據的態勢。
如果就這樣下去，我如今也能夠是一個貴族公子哥呢！
可崎州武家旁係和我祖母所在的崎南金家並不簡單，你到網上去看，現在崎州國的軍政人物基本都是這兩家出的。即便是地頭蛇家族，但嗅覺還真他媽的敏銳。他們借著我祖父的風，攀上軍界、政界，在其中瘋狂滲透。
不得不說是天助他們。我祖父在那時候的南進戰爭中接連拿下四場大捷，吞並笠、剡兩大州府，逼和北州國，把本來僅是虛頭的總帥之位坐實。
唉，這個結果也可以想得到了吧，武、金兩家滲透的阻力幾乎因此消失，媽的，這麼說吧，三五年時間，崎州國中央就已經被這兩家幾乎把持住了，成為貨真價實的‘貴族’！你可以把這當作是一個底人家族的勵誌故事哦！
但是這些人把持朝政之後，乾的是什麼事呢？操他媽的，對外開始妥協，對內瘋狂鞏固‘貴-官-底’製度！
我祖父還算看得明白，但他想仗著總帥的身份反對的時候，才意識到他手下那些姓金、姓武的軍官已經把持了軍隊的話語權，這件事情上，他是會被孤立的。
也算是他強吧，他直接告老還鄉，也不要上麵給他的豪宅彆墅，就帶了我父親這一個兒子，重新開始底人的生活。
一開始啊，媽的上頭還有人勸他回歸，但時間久了也就冇人在意了，願意做總帥的人多得亞匹，上頭也免得聽我祖父回去絮絮叨叨，多好！shit。”
“這，也太生草了。”
“有啥辦法，這就是shit一樣的現實嘛，其實就算我祖父不自己走，也肯定會被fug排擠走的。媽的，老家夥臨死之前還要把我大伯、二伯、三伯一大幫人都趕出去，就留我爹一人在床邊，唉，就是說要跟那些貴族親戚斷絕關係咯，我這支啊，就算是跟‘貴族’絕緣了！特麼的！”
“彆這樣，好歹也算是護國公的孫子嘛！”
“嘿！從血統上看，我可算是個他媽的親民的貴族呢！”
“除了‘血統’，其他地方都很親民呢！”
“一聽就是老陰陽師了，嘖！他媽的。”
“按你這麼說，真就應了一句話：人從曆史認識到的東西就是‘人不能從曆史中認識到東西’。”
“特麼的，禁止套娃！不過隻可惜似乎冇有第二波天才般的指揮官再把大陸一統了，不過，這樣不也挺好的嘛，移民相當方便！”
“哎！這話不能瞎說，崎州培養你，是為了讓你給其他國家賣命的嗎？”
“shit，哪家給的錢多，給的待遇好，我就給哪家他媽的賣命，有問題嗎？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