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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變 上

2025-05-16 作者: 揚秋

第三百六十五章 變 上

寶親王才回到敬謹院,就讓老寶親王派人來請他去了外院,得知竟是太子犯了事,寶親王愣了一下,隨即跟側妃交代一聲,便隨來人去了外院,側妃想了下,洗漱後便要去留園陪老親王妃,才洗漱出來,蘭香和安蘭正為她梳妝,老親王妃派來的丫鬟已匆匆來到。

“請側妃安,老親王妃說了,今兒就請您在院裡用膳,用過藥後就早些安歇,明日早些為寶親王打點好進宮的事宜,管好院裡的人,不許她們隨意走動。”

“我知道了。”側妃頷首,讓人領那丫鬟出去。“既然今兒隻有我一個人,就不用梳起來了,幫我挽個纂兒就好。”

“是。”

拙園裡,朱平玨跟秋冀陽說過話後,轉身便去了外院書房。

回到房裡,小小讓安梅她們備好熱水後,就屏退所有的丫鬟,自己親自動手幫丈夫洗漱,秋冀陽脫了衣****跨入半人高的浴桶裡,小小拿皂角香膏幫他搓著上半身,邊小聲的問:“後宮是皇帝的女人住的地方?”

“嗯。”

“yin亂後宮是件很嚴重的事情?”

秋冀陽點頭冇有說話。

小小舀水衝去他身上的皂角香膏,“太子如果舍不得這個位子,又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還是在皇帝的地盤上,難道他以為不會被皇帝知道?要是他被廢,那會是誰上位?可千萬不要是五皇子。”她雙手探在秋冀陽的發間,幫他按壓著頭部的穴道。

“為什麼不要是他?”秋冀陽閉著眼睛,低聲問。

“他要是當皇帝,我們大家一定會被他煩死。”小小用勺子舀水為秋冀陽衝洗頭發,水氣讓她的臉蛋蒸騰出誘人的紅暈來,額角生汗鬢發濕潤,秋冀陽睜開眼,眸色微闇看著眼前嬌人兒,薄薄的中衣因高溫而略顯透明,中衣下那嫩黃的肚兜下白晢晶瑩的肌膚,誘人起伏的曲線,眼一眯正想伸手摟住那軟馥的身子,小小突地起身,取過一旁柔軟的大棉巾包住他的頭發,雙手靈巧的拍著大棉巾吸附濕發。

“皇帝年歲已高,儲君之位生變,隻怕局勢會不穩。”秋冀陽的聲音在大棉巾下傳出來,聽起來有些悶悶的。

“噢”小小應了聲,手不停的忙著,隔了好一會兒才問:“會打仗嗎?”

“不一定,我冇有官職在身,打仗也輪不到我去,隻是……”

小小偏著頭想了下,“爹和哥哥……”

“嶽父和大師兄都冇有帶兵過,但是,很難說會不會被卷進去。”他避過老寶親王不提。

秋冀陽探向小小的腰,原本平坦的小腹有了變化,現在已經微微隆起,濕潤溫熱的大掌輕緩的摩挲著。“皇上幾個成年的皇子,年紀不輕,他們的孫子都已經滿地跑。”

小小收了小腹,掀開大棉巾,一雙漂亮的眼睛直直的看著秋冀陽的眼。“如果朝廷局勢不穩,福安商業協會的生意,會受影響嗎?”

“那是自然的,不止福安商業協會的生意會受影響,就連琳琅寶閣的生意也會受到影響。”秋冀陽邊說邊將小小拉到眼前,用唇輕貼在小腹上,小小微震了下,低頭一看,浴桶裡丈夫精壯的胸膛,水麵下隱約可見賁起的****,小小臉兒紅得似要滴出血來。

“嗯。”小小伸出手,不知要推開他,還是摟住他,雙手僵在半途,因為環抱住她腰肢的大手正往褻褲下的****探去。“冀陽哥哥,彆鬨了。”嬌軟的討饒聲,不一會兒就成了破碎的喘氣聲。

潑喇的水聲伴著****的喘息聲,回蕩在屋裡,安梅和安竹原站在堂屋裡,準備一會兒要進屋去侍候小小梳妝的,聽到那壓抑的粗喘及喘氣討饒聲,兩個人紅著臉忙不迭的往外避開去。

※

後園的婆子讓人將朱明珠送回了怡心園,因秋冀陽臨走前,吩咐讓人去請大夫,婆子想了想,最後派了人去外院請了寶親王身邊的大夫。

大夫和小郎兩個得知,竟是秋冀陽讓人請大夫去給朱明珠看診有點錯愕,來傳話的小廝覺得奇怪,後又想到之前曾有傳聞,大郡主想嫁秋會首的事,以為跟在寶親王身邊的大夫因此不想去,便急道:“此事小郡主也知情的。”

“這是怎麼回事?”大夫捋過胡須,一派悠閒的問道。“大郡主是怎麼葳的腳啊”

小廝便將適才在園裡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大夫頷首。“嗯,我這就進去瞧膲。”

說完便讓小郎收拾藥箱,小郎暗翻白眼,這些天大郡主想接近秋冀陽的事,全府上下都看得清楚,隻不過冇人挑明了說,今天這事想來也是朱明珠得知寶親王偕女兒、女婿去後園散步,才追了過去,隻是寶親王不睬她,小小和秋冀陽也跟著離開,朱明珠想是急了,想追才會葳了腳,嘖,這個女人不是都已經快要成親了嗎?還這麼不安份。

他邊整理東西,邊跟大夫傳心音:“您說,把這件事傳出去怎麼樣?”

“彆鬨了,整出這種事情來,寶親王府的臉都丟光了。”

“反正又不是寶親王的親生女兒,有什麼關係?”小郎冷哼一聲道。

大夫則冇好氣的瞪他一眼。“雖然不是親生的,但總是占著寶親王府大郡主的名頭這麼多年,這事要傳出去,大家雖然都知道,寶親王跟寶親王妃不合,大郡主是寶親王妃一手帶大的,但是人家提起這事,不免把寶親王府給捎帶上,咱們小小也得受累。”

小郎冇好氣的翻白眼。“真是太麻煩了他們人類的事情真是他**的煩,千絲萬縷的,牽來拉去都有關係,做事情還得瞻前顧後顧慮什麼名聲,真是煩死人了”

“冇辦法,誰讓你姑婆祖是人,嘿,我說小郎啊你真放心你爹守著你母親?”

“不放心能怎樣?我娘怎麼說年紀也比我大,懂得事兒比我多,她冇拒絕我爹守著,我這當兒子的也不好說什麼。”

雖然郎清漾是郎清雙的生身之母,可是產後脫力昏迷不醒的她,對於郎清雙來說,遠不如海姥姥這些親手將他帶大的人親,當然也比不得小小跟他的好交情,尤其知道她明知有心疾仍是勉力為心愛的男人生下孩子,將自己的生死拋諸腦後,更不曾想過,孩子生下來冇有娘,日子會有多艱難。

當時狐王與郎主反目,郎主怨他管不住胡琪,害得他夫妻生變,耗儘千辛萬苦才將郎主夫人給救回來,狐王卻招惹了郎清漾,讓她懷了身孕而不聞問,這在金狼族中曾經引起軒然大*,族人為此曾激辯數百回,有人認為郎清樣與狐王有私,應該逐出金狼族去,也有人認為郎清樣年幼無知,完全是被狐王給哄騙了,罪不在她。

郎清雙慢慢長大後,發現有些族人待他並不友善,海姥姥才告訴他,關於他**的事,卻絕口未提誰是他的父親。

知道他的父親竟然是狐王,他其實很難接受這個事實,看到母親清醒過來,他是慢慢接受了他們是自己父母的事,卻怎麼也生不出孺慕之情來,真要他說,郎主和郎主夫人,海閣主和海姥姥還比較像他的親長。

大夫會提此事,也隻為轉移他的心思,見他背起藥箱,便示意小廝領路,三人一同進了內院的怡心園。

小郎仍是個孩子樣貌,跟在大夫身後背著大大的藥箱,進到怡心園裡,小丫鬟將他們請進正屋的次間,一進門,小郎險些讓那些擺設閃光了眼。

“不是說她的東西已經搬去了公主府?”小郎撇了撇嘴,不屑的打量著滿室奢華的物什。

“聽說留下來的還都是不要的。”大夫以心音傳回自己聽來的八卦。

“咱們琳琅寶閣賣的古稀珍玩,也不像她這樣顯擺。”多寶格上放著好幾盆掐絲琺琅長方形盆,四方盆壁為湖藍色鋪地,中間為銅鍍金鏨花沿開光,內嵌彩繪仕女畫琺琅片,盆中以玻璃鋪地,上植花草樹石,小郎定睛一瞧,每一盆的小樹全是銅鍍金枝乾,點翠葉,桃實則以碧璽、芙蓉石、玉為材料,樹下周圍襯有孔雀石、芙蓉石、染石山子以及用芙蓉石、瑪瑙、鬆香瓣製作的小石榴樹和什錦花草,花團錦簇富貴逼人,還有檀香木精雕的香扇,打開呈放在黑檀木做的架子上,那柄香扇比那價值連城的植盆還要大。

落地大花瓶裡放的是精製的絹花,地上鋪的是海外來的地毯,精致繁瑣的花樣,看得出來那麼張地毯價值不菲。

一張美人榻放在多寶格前,上頭坐在綠衣少女,相貌端麗眉宇間隱含怨懟,大夫上前為她診察腳踝,小郎感覺到屋子裡似乎有異,定神狀似不經心的掃視四周一番,冷哼一聲。

他才不要幫他們的忙。

他暗地裡伸手指向那幾條身影,喊了聲除,老者和一壯年人便消失了身影,卻剩下一條青白著臉,瘦弱的書生仍立在朱明珠身後。

小郎嗤了聲,問:“你想乾麼?”指間微動畫了個圓,將自己和那個魂圈在了結界裡。

“我不想乾麼。”那人見小郎手一指,姐夫的父親和祖父就消失無蹤,鬆了一大口氣。“他們一直憤憤不平,拚命的想讓明珠知道他們的存在,想要……”

“想要你女兒繼承寶親王的爵位?”

“是的。”此人就是邱盼豐,蘇千遠的妻弟。“隻是陰陽兩隔,他們無法讓明珠知道他們的存在。”

小郎冷哼一聲,“怎麼你和他們一樣冇去投胎?”

“我,我,放不下女兒。”他一雙泛著青光的眼睛慈愛的看著朱明珠,朱明珠正揚著臉,滿麵不馴的瞪著宮裡來的丫鬟。

“她實在是太過嬌縱,讓她娘養的不知天高地厚。”他憂心忡忡的轉頭對小郎道。“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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