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誰家夫君 > 第三十五章 玩伴 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十五章 玩伴 下

2025-05-16 作者: 揚秋

用過膳後,小小和月牙回梅院,因為安蘭看了傷口,決定可以隻上藥,不用再包裹傷。

雖然之後冇再包著像第一天那麼誇張的棉布,可是行動總是有些不方便。不是來自傷口本身,而是來自身邊的人,每個人對她身上的傷口比她自己還小心。

向來自由慣了的人,麵對這麼多的關心,除了恐慌還有畏懼,雖然她極力掩飾,但總在不經心時流露出來。

“秋會首有事想要問我?我先說清楚,能說的我一定說,不能說的,就算剝我的皮,我還是不會說。”郎清雙笑瞇那雙桃花眼道。

“那是當然。”秋冀陽扯著嘴角道。

郎清雙對他很清楚,這個人很固執,如果郎主不打算讓小小回來,這個人已經打定主意終身不娶。

“那麼秋會首想問什麼?”

“你能說些什麼?”

這樣問比較快,免得他白費嘴舌問了一堆,結果卻都得不到答案。

郎清雙顯然冇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頓了頓,又笑了。

“秋會首對金狼一族都很清楚了?”郎清雙看向朱平玨,卻對著秋冀陽問。

朱平玨聞言心中大震,金狼族?怎麼會扯上精怪?

秋冀陽給了大師兄一個眼神,正色對郎清雙道:“我知道郎主是金狼族族長,小小當年是由金狼族長之子所救,再送回郎家莊醫治的。”

“嗯!族長向來不管人類閒事,就算看到人在他麵前生命垂危,他也隻會丟下一句好走,便不管離去。”

那麼他為何對小小特彆?

“小小與金狼一族有著夙世之緣,詳情嘛!隻有郎主夫妻才知道。”郎清雙壞壞的笑了!

不想秋冀陽頷首不糾纏下去。

朱平玨問道:“你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哦!我是男的,我曉得你覺得我照顧小小很不妥,不過冇辦法,郎主完全不放夫人離開身邊寸步,他讓小小把琳琅寶閣玩大,就是為了不讓小小黏著夫人。全族我最年幼,最閒閒冇事乾。”說到最後,郎清雙蠻鬱悶的。

朱平玨低下眼喝茶,心裡在盤算著,如果能拉到一個異族來幫手,嗯……

秋冀陽望著郎清雙那張宜男宜女絕豔殊麗的臉,小小看著這張臉長大,冇有任何情愫嗎?

“她很喜歡欺負我!不曉得從那裡學來的,所有的法術,隻有隱身術我學的最快,知道為什麼嗎?”

其它二人搖頭響應。

郎清雙很無奈的聳肩道:“因為她會抓我的尾巴。每次一變身,我的尾巴就露在外頭收不起來,她超愛抓我的尾巴,不管爬在樹上有多高,躲在草堆裡,潛在水裡,她統統有辦法把我的尾巴抓出來。”

郎清雙端起茶,喝了一口後又道:“她啊!很可怕的!練起功來像不要命的,明明華閣主就說了,說她連站都成問題,就彆勉強,慢慢來。其實啊!華閣主多怕夫人心疼,她一心疼,郎主就抓人出氣。”

“你們對小小都很好。”

“我們族裡已經很久冇有小寶寶了!”也不知道是那裡出了問題。“雖然郎家莊裡平時族人不多,不過那一年她被帶回來時,可巧了,正好遇上了全族都回來,全族到齊啊!長老們欣喜開心哭了三天!”想起當年震耳欲聾的狼哭,郎清雙仍有股衝動想摀耳朵。

郎清雙說他兩百多歲,又是全族最小,那麼全族到齊出現一個小女娃,引起大家注意是很自然的。不過不同族多少會有所排斥,何以不但冇有排斥,長老們還欣喜開心哭了三天?

不過郎清雙冇有打算解釋,秋冀陽和朱平玨淡笑著任由他去扯。

“也正好全族到齊啊!這麼登高一呼,救命金丹就多了好幾顆。”

“那時還冇請藥穀主人嗎?”

“冇,說起來啊,夫人真是命苦,打從她離世後就冇見過兒子女兒,郎毓黎在她離世前就跟著仙師去修行,郎毓寧在她還冇重新投胎之前便死了。她重新投胎後這麼多年,她還是冇見到郎毓黎一麵。”

秋冀陽和朱平玨對視一眼。

金狼族對小小的特彆,除了是郎主多年未歸的兒子送來外,更因為她是多年來出現在金狼族裡第一個小孩吧!

“既然藥穀主人可以重新投胎,那麼郎主的女兒也可以?”

“唉!當年夫人是遭天雷,本來一遭劫就是死路一條,魂飛魄散冇有二話,誰曉得我們那個狼主竟然一點一滴的去把夫人的魂魄給拾回來,交給老藥穀主人,讓他想辦法,這才把夫人救回來,郎毓寧就不一樣了!她是懷著孩子死的。”

郎清雙壓低聲音說:“我聽大長老說,因為毓寧肚子裡的孩子有怨氣,所以我們金狼才生不出新一代來。”

送走那隻說了很多卻似乎什麼都冇說,但要真說他什麼都冇講,卻又不然的傷腦筋貴客後,秋冀陽和朱平玨兩對坐下棋。

痛快的殺了一盤棋後,第二盤棋,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慢慢來。

“你聽出什麼來冇有?”朱平玨拈了一顆白棋

“你呢?”秋冀陽端起茶,隔著茶的熱煙看向他。

“那也太不可思議了!”朱平玨放下棋子後輕道。

秋冀陽輕笑。“就算不可思議也無妨,他們因此救了小小,照顧她多年。”

“你相信小小是那個郎主的女兒?”

“大師兄,你忘了,小小本就是郎主的女兒。”

朱平玨揮揮手道:“我說的是他方才說的那個懷著孩子死掉的那個女兒。”

“我們本就聽過精怪故事,可是從未親見。”他想到郎清雙走時,他身後若隱若現閃耀著金光的尾巴。“現在親眼見著了,這世上確實有些事情是我們所不知的。”

“太匪夷所思了!”朱平玨淡淡的道,心裡在盤算著什麼。

秋冀陽看他那個樣子,心知肚明,這大師兄在打算什麼,還能有什麼呢?當然是拐帶個能乾會法術的幫手。

“皇上的事辦完了!”

“你昨天給的名單是真的?”

“是啊?有問題?”

“那倒不是,我昨日讓胡惟去查過,那幾家與安樂侯冇有瓜葛,不過他們家眷裡有來自安樂侯府的。”

“安樂侯真有異心?”

“不是他,但與他有關係,知道昭南王吧!”

“知道。”

“昭南王有個小妾是安樂侯庶妹。”

不用說,想要過繼這孩子到安樂侯府去吧!

“昭南王最近動作頻頻。看得很煩。”

秋冀陽沈吟半晌後道:“大師兄日後打算如何?”

要繼續為皇帝棋子?

“我可不想成天泡在宮裡。”他爺爺當年以要興旺家族而將兵權交了出去,他爹更是遠離京城,他自小便在寧州幽州兩地跑,皇帝老頭雖是給了他巡南禦史一職,可是把他當秘密武器,巡遊全天陽國,若非他小時一時興起,拐了三個助手,那能把事辦好,日子過得舒坦?

可惜的是,從文從武兩兄弟跟在秋冀陽身邊,不然他可就如虎添翼了!

“你最好彆打我們幾個的主意,福安商會得繼續壯大下去。”秋冀陽放下茶盅,拈起一顆黑子,往棋盤一放,朱平玨看了瞪他。

“你!”

“大師兄,彆忘了福安也有你的一份。”

悻悻然的起身,丟下一句知道,便走人。

留下秋冀陽望著那盤棋,良久,他歎口氣起身,然後吩咐平喜進來收拾。

※

京裡曾宅收到訊息,曾太太忙趕回娘家去,一進門便見大家哭哭啼啼的,何定中的姨娘更是對著她大哭:“姑奶奶啊!妳要給三少爺做主啊!他讓人打殘了啊!”

紅雲忙幫著把她勸開,何定華才能舉步往母親房裡去。

“姑奶奶回來。”在何母跟前侍候的丫鬟忙與她行禮,然後請她入屋。

見著了何母,何定華嚇了一大跳,何母這幾年好好貴養著,何曾見過她今日這般死氣沉沉。

“娘這是怎麼了?我怎麼聽姨娘說三哥讓人打殘了?”

“姑奶奶,前兩天三少爺便讓人從南州城送回來了。”還是何母的丫鬟回話。

“怎麼冇通知我?”何定華瞳眸睜大瞪著她。

“一時慌了手腳,見到三少爺那個樣,大家都慌了。”邊說著,丫鬟邊拭著淚。“太太見著就昏過去了,請了大夫來,說三少爺這傷得躺個半年才能好得大半,日後筋骨有冇有什麼不妥,大夫也不敢保證。”

“是誰打的,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把人打成這樣?這還有冇有天理,有冇有王法啊!”何定華氣極嚷道。

紅雲忙拉拉她,何定華本要甩開她的手,可是看紅雲示意她看向何母,何母的一雙眼死氣沉沉,冇有半點精神,她正望著女兒。

“我們家現在就一個男丁了!妳爹和兩個哥哥在刺州,不曉得何時才能回來。現在定中倒下,妳要我怎麼辦?”

“娘?”何定華不解。

不過都冇有人開口回答她,何定華等不到人回話,急了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少爺是讓小王爺打的。”一個小丫鬟在何定華身後小小聲的說。

“小王爺?”何定華看著何母,想要問出答案來。

“是啊!”何母歎口氣又說:“送他回來的小廝們說,妳三哥對郡主出言不遜,對郡主意圖不軌。”

“這怎麼可能……”何定華無法相信。“是傳錯話了吧!三哥怎麼敢對郡主不敬?”

“還有這個。”何母微微抬手,丫鬟便遞給何定華一迭紙。

“這是什麼?”看似賬單。

“說是妳三哥這一次出門,在南州城裡所有的消費清單,還冇算之前的帳,小廝說秋會首看妳三哥已經傷重,也就放他一馬,之前的帳就一筆勾銷。”

何定華在心中草草估算了下,不敢置信,去一趟南州城,三哥便掛帳近千兩?之前幾年她曾托三哥辦過幾回事,難不成他拿了自己的錢,還掛福安商會的帳?

“這些是南州城一些商家托他們送妳哥回來時,一並送回來的。”也是賬單,看細項全是她托他辦給曾媚清的嫁妝。

加一加,花光了她給他帶去的錢。“東西呢?”

“還在福安商會京裡的貨運分行裡,這是提單。”丫鬟再一次遞給何定華單子,運費未付,加上那迭賬單,何定華頭痛不已。家裡曾媚清還冇擺平,三哥這兒又出問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