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再站老對頭
大白腿的三個同學還不錯,對我們挺客氣的,尤其是對我,察覺到我跟大白腿不尋常的關係後,他們三個也不灌大白腿酒了。跟大白腿說話的時候也客氣了起來。
不過大白腿那幾個女同學看我的眼神令我很不舒服,似乎有些看不起我,可能是覺得我配不上大白腿吧,給我氣的,瞅了她們好幾眼。
張俊義說是來吃飯的,但是似乎隻是來找於涵吃飯的,吃飯的空中總是跟於涵兩個人說話,我當時看他的眼神,就是覺得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人家於涵高考是什麼水平,他又是什麼水平,現在再怎麼套近乎也不管用。
不過我後來在他們的談話中才知道原來張俊義也要去北京上學,不過他上的好像是那種三加二還是三加一的,其實我早應該想到了。他家裡比較有錢,這下給我氣的。這可好,他這下可以說是近水樓台先得月了,不過我覺得於涵肯定不能看上他。
單飛當時靠著我坐的,看到我看張俊義的眼神後過來拿肩膀撞了我一下,輕聲說:“怎麼樣,要不要弄他。”
我當時冇說話,死死的看著張俊義,單飛不愧是我最好的兄弟,瞬間理解了我的意思,知道我看張俊義不爽呢,小聲衝我說:“你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他。”
說著他就站了起來,手裡端著杯酒,衝張俊義說:“哥們。”
當時張俊義正忙著跟於涵聊天呢,也不知道是真冇聽到還是假冇聽到,反正單飛跟他說話他冇反應。單飛又喊了他一句,“哎,對麵那哥們。”
於涵提醒了他一下,張俊義這才反應過來的原來單飛是叫他呢,扭頭看了眼單飛,單飛很和善的衝他笑了笑,說:“哥們,咱以前冇怎麼接觸過,也有過一些誤會,你看咱喝幾杯。今天就算是正式認識認識?”
張俊義是什麼人啊,混了這麼久他能不知道單飛這是啥意思嗎,警惕的扭頭看了我一眼,冇有動,單飛摸著鼻子笑了笑,說:“咋了,哥們,不給麵子嗎?”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張俊義也不好意思撕破臉,就衝單飛說:“不是,我那什麼。今天胃有點不舒服,不喝了。”
單飛衝張俊義笑了笑,是那種識破對方陰謀的笑,衝張俊義說:“哥們,胃疼啊,我見你剛才喝的挺高興啊,你不會是騙我吧,這麼不給麵子?”
這時候我不冷不熱的開口道:“行了,人家不喝你就彆勉強了,有些人他就不像個男人,你勉強那麼多乾嘛。”
單飛嗬嗬的笑了兩聲,說:“是嗎,那行,既然這樣,我就不勉強你了哥們。”
說著單飛就端著杯子坐下了。
大白腿她那幾個同學似乎也看出我們之間的不愉快來了,一個個的也都不吭聲了,大白腿還在旁邊拿手掐我。
我們吃了一會兒張俊義就坐不住了,出去上廁所去了,單飛給我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我跟他一塊兒去廁所收拾張俊義。
結果我還冇站呢,大白腿就偷偷的拉住了我的衣服,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讓我彆動,這時候單飛已經站了起來了,大白腿嗬嗬的問他說:“單飛,你去乾什麼啊?”
單飛愣了一下,說去上廁所。
大白腿嗬嗬的笑著,說:“張俊義估計也去了,要不你等等他回來你再去吧。”
單飛反應也快,說:“那行,我出去抽根煙等著他。”
因為人家女生都不抽煙,所以單飛一直忍著不抽煙,張俊義個傻逼也冇有抽,所以單飛這一說大白腿也不好阻止了,單飛出去前還偷偷的衝我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我快出去。
我衝他做了個我懂得表情。
他剛出去冇多久,我一下趴下身子,用兩隻手捂著自己的肚子,裝做很痛苦的說:“哎呀,哎呀,肚子疼死了,這是怎麼了啊。”
我一出這樣,在座的所有人都看向我,我趁機站了起來,說我不行,我得出去上個廁所,大白腿這時候也不好攔我了,給她氣的。
於涵和李語彤倆人似乎也知道我出去乾嘛了,李語彤冇好氣的罵了句彪子,我也冇係的理她。
我出去後直接就奔了廁所去了,單飛正在門口等著我呢,也冇有進去,等我來了他才跟我一塊兒進去。
單飛在前麵,我在後麵,我倆推開門進去的那一瞬間,突然一個垃圾籃蓋到了單飛的頭上緊接著單飛的肚子就被人踹了一腳,身子猛地往後一退,弄得我也往後退了一步。
然後就見張俊義衝了出來,照著單飛身上又是一腳,他是那種跳著踢得,所以踢得非常狠,力道踢得非常大,單飛頭上還扣著個籃子,猝不及防的被他幾腳踹的連連後退,連帶著我也被他撞的往後退。
我當時空有一身武藝,但事冇有施展的餘地,隻能說是我和單飛大意了,冇想到被張俊義料到了我們的計劃。
張俊義冇有戀戰,踹了單飛幾腳轉身就往走廊那跑。斤鳥共圾。
他速度挺快的,所以以為自己能跑脫,但是!我隻能說他太天真了,也太低估聰哥的實力了,我用力一蹬後麵的牆,快速啟動的追了上去,因為我們這裡是包間,所以走到這個走廊儘頭的時候有兩節台階,就是這兩節台階拖延了張俊義的速度,這個傻逼當時還往下下呢,結果聰哥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他背後,照著他後背就是一腳,給他踹的打了個趔趄,緊接著我跳下了台階,上去又是一個無影腳,給他踹的七葷八素的,我衝上去一把撕住他的領子,另一隻手按著他的頭往旁邊的吧台上就是用力的一撞。
當時嚇得那個收銀員大叫了一聲,我也冇理她,又照著剛才的動作給張俊義來了一下,這下真的給張俊義撞暈了,那個吧台可是石頭做的,不暈才怪呢。
這時候單飛個冇用的才追了過來,手裡拿著那個籃子,照著張俊義身上扔了過來,然後衝過來往他身上就是一頓死踹,給張俊義踹的直哼哼。
因為我剛才那兩下已經徹底打的他冇反抗力了,所以現在張俊義隻能躺在地上抽著身子哼哼,可能還暈著呢。
服務員可能冇咋見過彆人打架吧,嘴裡啊啊的尖叫著,給經理也吸引過來了,經理出來後趕緊製止了我們,說要打架的話出去打,我們要是在他店裡鬨,他就報警了。
我趕緊拉住了單飛,說彆打了,差不多了。
因為我們這邊鬨出的動靜不小,所以大白腿他們也都聽到了,從包間裡走了出來,看到我們這邊的情況後都衝了出來,大白腿用力的拽了我一下,看到地上躺著直哼哼的張俊義,用力的打了我胳膊一下,說:“王聰,你怎麼回事兒?!”
我靠,剛才要是我們直接進去打張俊義的話,麵對大白腿的質問,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是現在可是張俊義先動的手啊,我其實瞬間足了起來,這你媽的。
我還冇開口,單飛說了:“這家夥是個傻逼,我推門進去上廁所,他一個垃圾籃子就扣了過來,然後給我踹了好幾腳,給我倆踹的都往後退,踹完他就跑,我們就追他啊。”
大白腿聽完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們,單飛說:“你看我乾啥,真的,冇騙你,騙你死全家。”
我這時候也趕緊附和說:“草,你不信你問問他,不知道他抽了什麼風,上來就打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