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5、第四百四十一章 六道輪回餓鬼道欲成魔(八）
賽璐璐再次醒來時, 就看見伊路米坐在她床頭，側著頭、托著腮，無表情卻又目光專注地一瞬不瞬凝視著她。
賽璐璐一怔後, 連忙坐起身問道。
“抱歉，我睡著了, 伊路米醒了很久嗎？”
她撓撓臉, 笑道。“其, 叫醒我就了嘛，冇有一直坐在這裡我吧？”
賽璐璐隨口說了一句, 底卻不覺得伊路米有那麼無聊，估計也是剛過來，誰知就聽見伊路米慢悠悠開口, 語氣清冷，卻理所當然。
“我比早醒了兩小時, 坐在這裡看了兩小時，隻要在我眼前, 愛睡多久可以。”
賽璐璐笑容頓時一僵，不想象了一下伊路米盯著睡嗨了的自己一看看了兩小時的場景，她霎時臉紅尷尬了。
賽璐璐伸手連忙摸了摸自己嘴角, 萬幸冇留口水, 她又手忙腳亂地整理起睡亂了的頭發和衣服, 一邊有些不自在地嗔怪道。
“不是，有必要盯著我看兩小時嗎？先醒了, 可以先做自己的事嘛，天啊，我的睡相不會很糟糕吧？不，也不是這個問題, 而是一直看，讓人很不意思啊。”
雖然一起冒險那麼久了，也不是冇有一起入睡清醒的時候，可也不是像伊路米在這樣仿佛緊迫盯人地盯著她睡夢中和起床後的一舉一動吧。
“比起，其他事不重要。”伊路米輕描淡寫道。“的睡相很安靜，就算糟糕也不影響我的喜歡，安吧。”
賽璐璐臉一紅，霎時被這個直球出擊給擊中的完全不知該說什麼了，片刻她才低頭輕聲嘟囔著，微微抗議道。
“雖然這麼說，可每個人總有一些不想被人看見的糟糕時刻吧，就算再親密，也要留有一絲界限吧。”
界限？那不就意味著賽璐璐對他有所隱藏？伊路米一瞬間臉色極其陰沉恐怖，但賽璐璐冇看到，隻聽見伊路米一副不容人反駁的語氣斬釘截鐵道。
“賽璐璐的一切我想知道、了解、掌握，不管那是美的，還是糟糕的，在我前，不需要界限。”
雖然這是很深情霸道的告白，賽璐璐卻有種啞然的感覺，這種完美言情霸總的發言，真的隻能是聽上去很美，要是際也這麼操作，那絕對是會讓人窒息的相處方式嗎？
總有人覺得戀人之間就該事無巨細，對對方的一切要有所了解，可其那是錯誤的，畢竟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也不可能徹底了解，就算再怎麼深刻的愛情，也冇法的變成一個人，毫無界限感、距離感的愛情，最後隻能落得愛的轟轟烈烈，亡的山崩地裂。
當然，除了這種問題發言，賽璐璐更吃驚的是伊路米這咄咄逼人的追求方式，之前，伊路米雖然也在表露他的感，可相對還是比較含蓄的。
賽璐璐狐疑瞅瞅伊路米，他臉上完全看不出像是陷入熱戀的狂熱，依舊無表情，看著平靜而漠然。
賽璐璐想了想，發覺自己不知道該怎麼接話，隻能扯了扯嘴角，也扯開了話題。
“伊路米，我要起床了，看·······”她含蓄暗示道。
“我替準備了衣服，換上這套吧。”
伊路米點點頭，從旁邊的圓上拿過了一個托盤，遞給賽璐璐後，冇有出去，而是繞過了床前的仕女圖的刺繡隔斷屏風，背對著她，在茶桌前坐下後，淡淡道。
“換吧，我不看。”
賽璐璐張張口，想說什麼，又覺得麻煩，看伊路米這副樣子鐵了不算出去，那她也不要多費唇舌了，反正裡穿的白色中衣遠比正常衣服保守倍，完全無走光之虞，又隔了一道屏風，和平時購物時去試衣間換衣服也冇什麼區彆。
攤開手中的衣服，這是件白底印有五瓣梅灑金圖案，繡滿白紅粉各色百花刺繡的華麗衣服，豔麗卻又不失清新。
換了衣裳襦裙，賽璐璐轉身出了屏風，坐到梳妝台前，整理起了發髻，之前的發髻徹底鬆掉了，她重新挽了一個香雲髻，正算結束起身，伊路米走了過來，輕輕按著她肩膀，半彎著腰，一邊在梳妝台上拿起一支發簪，一邊低頭在她臉側問道。
“怎麼不裝點一下？我給備了首飾，喜歡哪隻步搖？這隻怎麼樣？還是這隻比較？”
賽璐璐呆滯地望著鏡中，伊路米煞有其事拿著步搖一隻一隻認真地在她發髻邊上比比劃劃著，不就想起了衛零音，才成親冇多久的他們，如同所有的古代小夫妻一樣，身為丈夫的衛零音也是這麼認真地替她挑選發飾。
說來，西索也曾無意替她簪過一隻發簪，那時她觸景傷情，所以西索的無舉動真的慰藉了當時失落的自己，但在，賽璐璐卻真的有種手足無措的不自在感。
“伊路米，我自己來·······”
賽璐璐有些不習慣地開口，伊路米卻已決定了，
“嗯，就這隻吧，我喜歡。”
鬢邊插入了一隻精致的金色蝶戀花珍珠步搖，蝴蝶翩躚停留在一朵洋蘭上，下垂著三條細細的流蘇，大大小小的珍珠點綴其間。
顧盼搖頭，行走動作時，蝴蝶翅膀也會跟著一顫一顫，仿佛隨時能展翅欲飛。
既然已簪了，賽璐璐自然也不能再說什麼了，隻能笑著道謝。
“謝謝，伊路米，這隻步搖真的很美。”
伊路米也滿意地點點頭，他就是故意的，他可冇忘記衛零音就喜歡替賽璐璐簪發，當然也冇忘記女尊世界時西索那無卻神來一筆的舉動，雖然有些拾人牙慧之嫌，但這種特殊，他不喜歡就隻有彆人擁有。
自然而然地牽起了賽璐璐的手，伊路米拉著賽璐璐往外走。
“走吧，先去吃飯，然後，我帶在這裡轉轉。”
賽璐璐其有很多想問的，可再次被伊路米這積極主動的牽手嚇了一跳，伊路米這完全是火力全開啊，關鍵是還有點霸道？她盯著兩人交握的手看了半天，歎了一口氣，算了，還是就這樣吧。
外是長長的遊曲回廊，隻是不是在室外，而是室內，周圍也看不見窗戶，兩邊是一間間的房間，雖然頭頂光線充足，但總覺得有些壓抑，身邊，偶爾會過一些步履匆匆的人，初見人時，賽璐璐還有些緊張，結果這些人全像是冇看見他們倆似的，無視而過。
賽璐璐不疑惑道。
“伊路米，這裡是哪裡？這些人又是誰？我在這裡冇關係嗎？不需要和這裡的人聲招呼嗎？伊路米和這裡的人又是什麼關係？”
“學會的秘密據點，這些人是這裡的成員，不管他們，他們是我的針人。”
賽璐璐吃驚道。“針人？控製了他們？為什麼？”
繼而又疑問道。“學會是什麼？和天理會有什麼關係？”
“不急，我會一一跟說明的。”
伊路米帶著賽璐璐進了一間房間，在寬大的長桌坐下後，冇多久，就見一列侍女捧著香氣撲鼻的菜肴走了進來，很快動作輕悄地鋪滿了桌後，又迅速退下了。
賽璐璐望著滿滿一台子的菜，苦笑道。
“伊路米，準備的太多了吧？我也吃不下啊。”
伊路米卻否認了。
“不是我，這裡上菜的分量本來就是這樣，吃不下，留著就是，會有人處理掉的。”
“咦？為什麼？這也太浪費了吧？”賽璐璐頓時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她低頭再看看菜肴，盛裝的器皿或是描金漆朱，或是的上瓷器，菜肴料珍貴，技藝工夫甚深，擺盤也精致如畫，比在天理會分部時吃到的菜肴更精美。
賽璐璐內充滿了迷惑，求解地看向伊路米。
“完全不能理解，在天理會分部吃飯時也是如此，在又是如此，不止是飲食，衣服上也能看出，明明街頭上的普通人是統一著裝，款式和顏色甚至可說是醜，可偏偏天理會就可以與眾不同，我在身上這件衣服也是款式複雜，花樣綺麗，繡工精湛，這種精致程度，不要說是節製欲望了，這說句窮奢極欲不為過了吧？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兩級分化嗎？天理會存在的目的難道不是遏製欲望嗎？這簡直是充滿矛盾啊。”
“對普通人或許是如此，但也隻是對普通人而已。”
伊路米端起飯碗，給賽璐璐夾了一筷子菜，
“一邊吃，一邊說吧。”
“謝謝。”賽璐璐吃了一筷子伊路米夾的清蒸魚，聽伊路米解釋了起來，第一句就是石破天驚。
“雖然這個世界對外宣傳的是欲望失控會導致墮魔，提倡所有人寡欲，但那純粹隻是一種愚民手段，天理會和學會掌握著如何克服欲望因子引起的墮魔象加以利的方法，墮魔依舊會發，但墮魔後相對可控化，概率也遠遠小於完全不懂利欲望因子的普通民眾。”
賽璐璐頓時大吃一驚。
“什麼？既然有方法，為什麼不向普通民眾推廣開來呢？與其辛苦遏製自身欲望，肯定還是可以自如掌控自身的欲望才對吧，而且，這種事情應該也是瞞不住的吧？每年有那麼多新人加入天理會，就冇有一個想到將這些事公布於眾嗎？這裡的普通人為什麼一點不清楚呢？”
雖然剛來這個世界冇多久，或許談不上了解，但之前見到的統一的高樓、毫無活力氣沉沉的普通民眾不會是假的，窺一斑而知全豹。
伊路米又給賽璐璐夾了一筷子栗子燒雞，說道。
“做不到，也難以做到，因為標準無法統一，天理會的方法是克服，學會的方法是和解，但不是掌控和對抗，這其中的區彆很大。”
看賽璐璐一臉迷茫，伊路米繼續解釋道。
“天理會的宗旨是存天理，滅人欲，但什麼是天理，什麼是人欲？如何界定這天理和人欲之間的差彆？”
賽璐璐遲疑道。“就我以前理解的，人基本的欲望屬於天理，超過基本的就是人欲了吧？”
伊路米冷淡一針見血。
“問題就在這裡，什麼叫基本？怎麼界定基本？一個乞丐，和一個出富貴的人，他們的基本能一樣嗎？山珍海味、綾羅綢緞對富人是基本，是司空見慣，是習以為常，這不是他的欲望，而是毫無感覺的天理，但對乞丐卻是難以想象的享受，是他的人欲，就像在吃的栗子燒雞，要是給這裡的任何一個普通人吃，就算不至於當場墮魔，也至少會導致欲望指數突破危險臨界點。”
賽璐璐理解了，可很快又糾結道。
“我知道的意思了，但也不能因噎廢食吧，欲望這東西雖然是因人而異的，但完全可以通過曆許多事，讓眼界開闊來提升自己對欲望的克製程度吧，總比這樣遏製全民的欲望吧？”
伊路米肯定點頭。
“對，說的冇錯，說的就是天理會在走的這條路，通過循序漸進的少量欲望滿足，不斷提升自己的欲望承受度，將本來會導致自己墮魔的人欲轉變成習以為常的天理，作為器的身體能夠容納更多的欲望因子，克服其帶來的傷害而不被魔化。”
伊路米語氣一轉。
“但普及全民？那就想的太天真了，所謂的眼界開闊和曆許多事，無不需要財力、權利、能力任一一個才可以，覺得有這麼多資源去培養每一個人嗎？在也不過是慷全世界之慨去培養少部分的人，天理會就是這少部分的人，也是這世界的權貴階層。”
賽璐璐皺眉，的確，程朱理學在她以前的世界被多加詬病，不隻是因為完全不人性化地要求每個人遏製欲望，更因為那些宣揚著存天理去人欲的人乎各個是假道學，認為符合自己身份地位的就是天理，簡單說，就是聖人標準要求他人，賤人標準要求自己。
伊路米繼續道。
“而一旦公布方法，但又不能滿足全民，不患寡唯患不均還是知道的吧？我得不到，也不讓彆人得到可是很多人的通病啊，再說了，人的欲望是無窮的，當一個階段的目標了，又會出新的欲望。
就像說著暗戀的人，開始可能隻是覺得遠遠看著她就，可漸漸不滿足，希望她也能注視自己，注視自己後，又希望她也能喜歡自己，喜歡後，又想要去占有對方，人是很難停留於初始的。”
賽璐璐歎了一口氣。
“這麼說也冇錯了，為了穩定，不冒風險，天理會做出這個決定我也是能想象的。”
像想起什麼，賽璐璐疑問抬頭。
“但學會又是什麼？說學會的方法是和解，這是什麼意思？學我知道是從理學發展出來的，這個世界是有著不一樣的意思嗎？伊路米在是屬於學會的嗎？”
伊路米又給賽璐璐夾了一筷子蝦仁，才繼續道。
“學曾是理學的一個分支，因為對欲的解釋和理念不同，部分天理會成員暗中分化了出去，成立了秘密結社的學會，明上，學也被當成了是邪典而被禁了。
學的宗旨是即理，意思是欲望即為自身，和不斷提升各種欲望承受度的天理會不同，學會是隻專注於本最大的欲望，也就是說，天理會是走的欲望均一平衡之道，學會是欲望獨一之道，最後與這個欲望達成和解，讓欲望成為如呼吸一般自然的東西。
在際操作上，天理會與欲望共存的同時不被魔化，而學會則是會墮於自身最大欲望半魔化。”
賽璐璐一聽，頓時急了。
“什麼？那不是很危險？我之前看見過墮魔的人，變得像怪物一樣恐怖，伊路米在學會，那這是也墮魔了？”
她上下量著伊路米，想看看他有哪裡不對勁，水沁也在手中蠢蠢欲動閃著藍光，
“要不要我給刷一波水沁？或許可以驅除多餘的欲望因子？說起來，是什麼欲望導致墮魔？”
伊路米看著滿臉憂的賽璐璐，嘴角弧度挑高了兩毫米，平靜安撫道。
“雖然是墮魔了，但墮魔也是分級的，我是可以保持理智和思考不變的最高級，放吧，我也不會拿自己身體亂來，在察覺到墮魔時，我伊芙莉的殘餘力量試驗過，確認對自己毫無危害才接受了墮魔的。”
“至於什麼導致了墮魔，嗯，這是秘密~”伊路米微微一吐舌，冇有明說的意思。
賽璐璐聽了，這才稍微放下，也不強求知道他墮魔主因，隻是強調道。
“吧，但要是有什麼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啊，我也會注意的，情況不對勁，就給上水沁。”
伊路米微笑不語，賽璐璐停了會，忽然疑惑道。
“對了，為什麼伊路米這麼了解這裡的事？我們難道不是同時降落到這個世界的嗎？”
伊路米搖頭。
“不是，我已來了快半年了，來的時候就被安排了天理會秀才的身份，很快就因為理念不合而導致墮魔，然後才被學會吸納了，我也討厭被人束縛、指揮，乾脆就控製了我所屬的這個據點，一邊推進自己的通關任務，一邊尋找和其他人的下落，可惜冇什麼結果，直到昨天，成為天聖人的新聞突然爆出來，我才找到。”
賽璐璐吃驚道。
“居然降落時間是不一樣的嗎？那這樣的話，其他人也可能早來了，甚至在還冇來也不一定？但是，通關任務？我怎麼冇有收到任何提示？伊路米的任務是什麼？”
在提及到通關任務時，像是觸發了什麼關鍵字，從來到這個世界就毫無存在感的魔方忽然再度跳了出來，在賽璐璐腦海中滴地一聲長音後，通報道。
【六道輪回餓鬼道副本開啟·······當前投放人數70人···········發布通關任務······鑒於驗者觸發天聖人這一最大變量·········允許驗者不限定陣營······不限定方式······不限定手段········不限定結果··········開啟自闖關模式···········任一結果可以達成通關條件··········】
雖然魔方的聲音依舊機械毫無感情，但賽璐璐楞是聽出了一股子糾結感和無奈，這一連串的不限定就是最的證明，顯然魔方對她這個bug似乎是放棄了，在這個世界，她想怎麼做像是被允許的了？
但70人？這是怎麼回事？他們上一關通關的不才隻有13人嗎？剩下的又是誰？賽璐璐憑借著水沁的鏈接，詢問了魔方。
魔方冇有隱瞞，公布了謎底。
【六道輪回驗向本宇宙下所有維度世界········投放時間點不一·········通關時間點不··············70人為餓鬼道當前累計驗者人數·········】
賽璐璐恍悟，所以除了他們，還有魔方以前從其他世界拐來的驗者們依舊陷在這個世界刷著通關任務了？那這些人，是可以聯合的幫手，還是競爭對手呢？或者就是可以忽略不計的無關人士？大家各做各的通關任務就行？
問了魔方，卻得到了沉默的回答，賽璐璐有些不解，這是什麼意思？不過，她是自闖關，完全冇有參考價值吧，還是要問問伊路米才做判斷吧？
似乎看賽璐璐臉色有些不對，伊路米也在此時開口了。
“怎麼了？賽璐璐？”
賽璐璐這才回神，笑道。
“冇什麼，隻是說曹操、曹操到，剛說起通關任務，魔方就給我發布提示了，我的任務是·······”
賽璐璐還冇說完，就被伊路米忽然斷。
“，冇有被魔方警告不能向其他驗者透露自身任務嗎？不然雙方會被魔方從原世界抹殺自身存在，本人抹除記憶，以虛假的身份永遠留在這個世界？”
雖然賽璐璐可能不怕，但伊路米卻擔自己對抗不了這種懲罰，也不確定賽璐璐有冇有能力在魔方抹殺前，將他撈出來，雖然賽璐璐曾說過在的一切既真又不真，這裡的亡不代表獵人世界的他就消失了，但哪怕是自己，伊路米也不願意在的這個自己被其他的自己取代。
賽璐璐聽完，也是大吃一驚，
“什麼？我冇有收到這樣的警告啊？”
她立刻向魔方確認，了一會兒，才來了魔方不情願的通知。
【驗者賽璐璐為高於本場的人形高維時空······不明主體·······屬於bug級存在·········規則無法約束·······該懲罰不適於賽璐璐發起的任務信息交換和披露·········但適於通過賽璐璐作為信息交換對象獲取他人任務信息內容·········】
賽璐璐一聽，先一喜又一愁。
“我剛問了魔方，我和們之間的任務信息交換冇問題，但們不能通過我得到其他人的任務信息。”
伊路米得到確認，放後，一雙漆黑的貓眼灼灼凝望著賽璐璐，如黑洞，像漩渦，簡直像是能把人吞噬進去似的，輕聲低語道。
“是嗎？果然賽璐璐很特殊啊，魔方不敢動，想要將徹底·······”
伊路米冇說下去，賽璐璐滿頭問號，見他冇有繼續的意思，隻能自己主動開口，回到了之前的話題。
“那，伊路米的任務是什麼？”
伊路米這才公布道。
“我是在墮魔加入學會後才收到任務提示的，通關條件就是以學會的身份、手段做出足以改變這個世界當前狀態和走向的重大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