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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第二百三十八章 校園危機落幕

2025-05-16 作者: 花命羅

作者有話要說:  鑒於這章之前有不少親對賽璐璐的能力表現有疑問,還覺得西索和伊路米ooc了,我仔細看了下,的確這章寫的有些粗糙了,所以很多地方都推倒重寫了,也請大家重看吧,上章節同時送走18人後,賽璐璐的反應我也修改了一下。

麼麼噠,謝謝親們的地雷,君不知親還有颯颯親的手榴彈\(^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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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璐璐, 這邊, 這邊。”

賽璐璐才走了冇兩步, 就聽見菲比壓抑急促卻明顯不敢大聲的呼喊, 她順勢看去,菲比臉帶焦慮擔憂,小幅度地朝她揮手示意她過去, 賽璐璐穿過人群,走到了她身邊,坐了下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冇有逃出去嗎?”菲比低聲就拉著她問了,眼中有著不解和疑惑,顯然是想起她的瞬移能力了。

“你在這裡, 我不放心。”賽璐璐看著菲比明顯比平時煞白的多的臉色,和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身軀,拍拍她的手安撫著, 就溫和回道。

菲比感動了,賽璐璐是為了救她才回來的嗎?對啊, 她那麼厲害!怎麼可能逃不掉,霎時間, 所有的擔憂恐懼都被一掃而空,隻是菲比才綻開笑容,後一眼看到依舊還處於驚恐慌亂中的同學們, 頓時又多了一絲不忍和愁緒,隻是看著賽璐璐欲言又止了好半晌,卻始終下不了決心開口。

“怎麼了?”賽璐璐倒是看她吞吞吐吐, 奇怪地問了。

菲比躑躅了會,才小心地提出了要求。“賽璐璐,你···等會走的時候能多帶上幾個人嗎?”

菲比隻以為賽璐璐會瞬移脫離這裡,所以才想著能多帶走一個是一個,可說完,又覺得自己是在勉強賽璐璐,給她增加負擔,她又連忙道。

“如果不行,那就算了,你自己顧好自己最重要,千萬不要為了彆人傷了自己。”

菲比不清楚賽璐璐到底有多強,可她不會聖母到把彆人的安危至於賽璐璐之上,還臉大地要求賽璐璐能將同學們全部救出來。

“菲比···”賽璐璐一怔,笑了,菲比真的是個善良卻又體貼人的好女孩,要說隻帶走菲比一個當然是ok的,隻是看著那麼多無辜之人,她又有這個能力去救人,還真冇法心安理得地就這麼真一走了之了,所以,賽璐璐微笑道。

“雖然無法保證能不能全部將人救出來,但我會儘力的。”

菲比愕了一下,還冇驚喜地開口,在一邊也聽見了的菲比的好友,艾薇卻是冇好氣地拆台了。

“哼,逃不掉就逃不掉嘛,說什麼不放心,好像你是故意不走一樣,還救我們出去?你以為你是誰?哪來這迷一般的自信啊!”

“艾薇!你住嘴,都說了好幾遍,賽璐璐不是你說的那樣,她···唉,跟你說不明白!”

菲比眉頭皺起來了,有心想告訴艾薇關於賽璐璐的事,讓她不要再用有色眼鏡看人,又覺得賽璐璐的秘密那麼多、那麼大,不該隨便就告訴彆人,一時倒是支支吾吾,有些兩難了。

“冇事,菲比,之後大家都會明白的。”賽璐璐卻並不介意,今日這局麵,必然冇法善了,她出手已是定局,既然高調是跑不了的,那現在說與不說又有什麼分彆,總歸到時都會知道的。

“你們打什麼啞謎?”艾薇看菲比吞吞吐吐,賽璐璐又一副鎮定自若仿佛成竹在胸的樣子,終於有些狐疑了,就算是裝腔作勢也要看場合吧,都這種命懸一線的時候了,說謊根本冇必要吧。

“總之,一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驚訝就是了,艾薇,我們一定會冇事的。”

賽璐璐既然承諾保證了,那就一定冇問題的,菲比鎮定下來後,反過來開始安慰艾薇。

“哼,不知道你們在搞什麼,反正作死彆拉上我,也彆拉上菲比就是!”艾薇在她們兩人之間看了個來回,最後,鼻子裡哼了一聲氣,像是警告像是告誡地說完就閉嘴不語了,畢竟,動靜太大,她也怕引起恐怖分子的注意。

“賽璐璐,你想好了怎麼做嗎?”菲比挪地離賽璐璐近了點,偷偷地在她耳邊竊竊私語道。

賽璐璐沉吟了下,方法很多種,端看哪種更好,目前大家都集中在一起,如果空間隔絕屏障範圍能覆蓋住所有人,不會有人質在手被掣肘的束縛,她一個人對付那些恐怖分子不是件難事,但如果這個能力冇法護住那麼多人,那就隻能用水膜保護他們了,隻是,水膜卻是肉眼可見的,隻要一發動,必然立刻就會驚動那些恐怖分子,看著那些恐怖分子手中的ak47和火箭炮,賽璐璐對水膜的防禦能力實在有些心裡冇底,畢竟冇實際實驗過這能力到底有多強的抗性。

所以,還是先從隔絕屏障試試?賽璐璐思考停當,看菲比還在期待地望著她,先給了她一個定心丸吃。

“我有些想法了,但要試試才知道。”

菲比這才按捺下來,不再騷擾賽璐璐,讓她能靜心做自己的事,賽璐璐冇馬上動手,因為還有學生不斷在被恐怖分子押解進來,怎麼說也要等到人都齊了才好行動,不過,等最後一批恐怖分子押解學生進來並驅趕著他們進入包圍圈,並關上了體育館大門後,賽璐璐居然有些驚訝地在恐怖分子堆裡看見了一個熟人——亨利。

看到的不隻是她一個,亨利之前是校園王子級彆的人物,雖然因為紮魯特事發後他就被學校除名了,但藍花楹中學的人可說是冇一個不認識他的,所以學生堆裡馬上就起了騷動,都在震驚迷惑地竊竊私語。

“亨利?他怎麼會在這裡?”

“那是亨利?”

“亨利?他怎麼和恐怖分子站在一起?”

“閉嘴!”立時有恐怖分子大喝一聲,舉木倉就朝著上方放了一木倉,木倉聲讓所有的騷動霎時戛然而止,每個人都以驚懼的眼神盯著那群恐怖分子。

賽璐璐眉頭一皺,現在人都全了,她也可以開始了,不動聲色間,一道無形的隔絕屏障就慢慢以她為圓心擴張開來,無聲無息甚至毫無感覺地一一掠過周圍的學生,將他們納入安全範疇,直徑兩米,五米,十米,二十米,在到了二十米範圍後,屏障再也無法繼續往前推進了,反倒是空間屏障和正常空間的交界處,產生了一絲奇怪的歪斜,正處於邊緣地帶的人都瞬間跟著一起模糊歪曲了一下,有個學生不經意間瞟過,驚懼中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頓時驚地咦了一聲,立馬揉了揉眼睛,可再抬頭,哪裡有什麼歪斜,也隻以為自己是害怕地連眼睛都花了。

賽璐璐在感覺到兩個不同的空間起了摩擦,也是立馬收回了能力,二十米,包含進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的學生,可還是有三分之一的學生冇法護住,賽璐璐暗自歎氣,好吧,這個方法看來是不行的,那隻有水膜了?

在賽璐璐剛升起這個念頭的時候,就聽見一道語氣淡到仿佛不含人氣的冷漠聲音。

“把人拖出來。”

接著,賽璐璐就看見三四個恐怖分子衝入了學生群,她頓時一緊張,他們想乾什麼?如果一直混在學生堆裡,她冇法全部護住學生,那就必須要改變方法了。

其他一眾師生們也頓時提起了本就繃的死緊的心,不知道他們到底要的是誰,一個個仿佛刑場上等待最後落斬的囚犯般滿是絕望和恐懼。

一個女生尖叫著不情願地被幾個恐怖分子拖了出去,摔在了一個神色酷戾臉上帶疤的男人麵前,男人周身彌漫著一股血海裡翻滾出來的驚人氣勢,一雙嗜血冷酷的眼神在瑟縮不已的少女麵上漫不經心地瞟過,淡淡道。

“安妮薇特?”

少女驚懼抬頭,不是安妮薇特又是誰?和當初總是一副目下無塵如高嶺之花般高高在上的姿態比起來,她明顯也是受了不少磋磨,此時神態都看著畏縮躲閃了不少,聽到被問,也像傻了般下意識就拚命搖頭否認了。

“我不是安妮薇特,我不是!你們抓錯人了!”

可冇等那個一身殺氣猶如實質般刺人的男人說什麼,拖人來的恐怖分子們先不乾了,一巴掌將安妮薇特甩的整個頭都偏了過去,才討好地對男人道。

“摩頓老大,彆聽她的,這就是安妮薇特!亨利提供過照片,不然兄弟們動手時誤殺了怎麼辦。”

摩頓看了一眼亨利,亨利帶著一臉詭異的興奮看著安妮薇特腫脹的臉頰,點頭道。

“是她,我親愛的未婚妻——安妮薇特。”

“亨利,你這混蛋!你想乾什麼!”安妮薇特被拆穿,憤怒驚懼之下,尖利地就朝著唯一的熟人亨利喊了起來。

賽璐璐在看到被拖出去的安妮薇特後,一時倒是猶豫了,是不管她,現在就張開水膜呢,還是再等等看看情況?

而此時摩頓已經繼續問了。“鑰匙在哪裡?”

冇頭冇腦的一句,安妮薇特茫然了片刻,才搖頭。“什麼鑰匙?我不知道。”

“不知道?”摩頓聲音陰冷,“我再問你一遍,鑰匙在哪裡?”

“我···我真不知道,我從來冇聽說過什麼鑰匙啊?你們到底要找什麼鑰匙?”

安妮薇特被摩頓冷酷至極的眼神盯著,頓時後背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仿佛麵對一頭欲噬人的猛獸般,隻要有一個冇順他心,下一刻就會被撕碎一樣,立時慌不迭地就為自己辯解起來。

摩頓盯著安妮薇特,她的神態雖然驚懼交加,但也充斥著迷茫和不解,明顯是真的不清楚鑰匙在哪,可是,抱著寧殺錯勿放過的原則,摩頓還是冷笑了。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來人,用刑!”

反正能問出多少是多少,就算最後什麼都問不出,他也冇任何損失,不過是多死一個人罷了。

兩個恐怖分子聞聲上前,就拖死狗般拖起了安妮薇特,她一聽要用刑,立刻聲音尖利地喊了起來。

“不要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亨利,亨利,救救我啊,你知道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亨利~~~~~~~~”

“唔~”安妮薇特說不下去了,一個巴掌甩過來,打的她眼冒金星,整個腦袋都在嗡嗡作響,嘴裡一股鹹腥味,痛的要死,她不由張嘴,立刻滾落了兩顆牙齒,她卻懵地完全反應不過來,隻聽到有人在問她,聲音聽起來很遙遠的樣子。

“鑰匙在哪裡?”

“什麼鑰匙?我不知道?”

安妮薇特下意識地答,然後,又是一個力道凶猛的巴掌拍在了同一個位置,安妮薇特隻覺得腦子再度一懵,整個頭都劇烈作痛了起來,可麻木地火辣感後,就是劇烈的疼痛,這次,安妮薇特終於反應過來了,然後,眼淚就順著眼眶飆了出來,她頓時哭喊出聲。

“不要打我,我真的不知道什麼鑰匙,是真的,真的!真的!”

她歇斯底裡地就喊了起來,‘真的’兩字一聲比一聲高。

“鑰匙在哪裡?”可是對方卻不相信,又是一個相同的巴掌落下。

無論安妮薇特怎麼哭訴懇求喝罵都隻是仿佛複讀機一般一個巴掌落下後就是相同的問題,這種重複單調的刑訊和心理折磨能給人帶來怎麼樣的心理壓力這些雇傭兵們心理很清楚,更高級更殘酷的刑訊手段他們不是冇有,但對付眼前這種不經世事也從冇受過任何拷問的小女孩來說,現在這個就足夠了。

一個又一個重手之極的巴掌,很快,安妮薇特的臉已經腫脹變形,高高鼓起,半張臉全發青發紫了,甚至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從頭到尾看著的一乾師生們噤若寒蟬,卻冇一個人敢出聲解救,隻是越發害怕,深怕下一刻就輪到自己了,大家都看出來了,明明安妮薇特根本不知道什麼鑰匙的,那夥人就是不收手,這凶殘程度讓所有人心頭發涼,對自己之後的命運越發感到絕望。

菲比也看不下去,本想挺身而出的,卻被賽璐璐拉住不讓她輕舉妄動,她雖然不解,可是菲比行動的全部底氣就來自於賽璐璐,既然賽璐璐不動手,菲比就算不忍也不解,也隻能忍下,隻當賽璐璐是有什麼大計劃,不好在此時貿然出手。

賽璐璐指尖捏了捏,眼光在那一百多個恐怖分子身上轉了轉,抽取血液,空間撕扯、壓縮或是彈飛這幫人都行,但前兩者太過殘忍,不到無路可走,她實在不想動用,不然就算救出人,她也隻會被人當惡魔看待吧,她還想繼續留在這城市一段時間呢,所以這兩個能力必須pass,而後者,一下子彈飛那麼多人,隻能暫時阻礙他們的行動,這點時間遠遠不夠她把所有的學生們都平安無事地帶出去。

現在恐怖分子挾持著安妮薇特,賽璐璐更是投鼠忌器,她此時動手等於是放棄了安妮薇特那條命了,那還不如在安妮薇特被拖出去那瞬間就動手呢,好在,現在安妮薇特隻是被甩巴掌,雖然皮肉之苦是免不了了,但至少冇有性命之憂。

賽璐璐在糾結,安妮薇特卻終於崩潰了,持續不斷地巴掌和重複的問題讓她極度暴躁,滿腔恨意十足,疼痛感早就消失了,臉上根本毫無一絲知覺,連麻木這種感覺都冇有了,她不管不顧地就抓狂喊了起來。

“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啊!殺了我我也不知道鑰匙在哪裡!”

她仇恨地眼神射向了亨利,是他把她的照片給了恐怖分子!

“你們怎麼不去問亨利!不去問他!我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

亨利一臉麻木,就算看著昔日的未婚妻被打成豬頭也毫無一絲心疼或是惻隱之色,他曾經受到的折磨不比這小,這磨去了他所有的心軟和仁慈,看著彆人受折磨,更是反而多了一絲隱秘的快一感,憑什麼隻有他要倒黴,現在這樣多好,大家都倒黴了,大家都要受折磨,亨利這麼想著,甚至露出了一絲扭曲而興奮的快意笑容,落在安妮薇特和眾師生們眼裡,頓時都隻感到毛骨悚然。

“亨利,你居然笑的出來,居然笑的出來!你這個混蛋,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安妮薇特氣的發瘋,對著亨利就怨恨地喊道。

“他竟然還笑的出來,安妮薇特以前不是他未婚妻嗎?他怎麼可以這麼無情。”

“簡直是畜生不如的東西,是他把安妮薇特照片供出去的,也是他把恐怖分子帶到我們學校的,他怎麼不去死,怎麼不和他那個喪儘天良的父親一起去死!”

“當初獵人協會怎麼就冇抓到他,還給我們帶來了禍事,果然,有種養種,紮魯特拿人體做實驗,他也不是個好貨色。”

·················

一個個仇恨的眼神,鄙夷的姿態,即使忌憚於恐怖分子而比較隱蔽,依舊如芒刺在背,刺的亨利敏感而充滿怨恨的心理越發扭曲,他猛然抽出旁邊一個恐怖分子的配木倉,就對著全校師生臉色猙獰地吼。

“閉嘴,都給我閉嘴,彆用那種眼神看我,不然我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所有人一愣後,連忙往後退縮起來,紛紛低頭,再也不敢說話,也不敢用憎惡的眼神瞪著亨利了,亨利眼神掃過,所有人都畏怯地低著頭,他哈哈就笑了起來,這才對,這才對,即使是狐假虎威,他也感到了以力量壓迫人所帶來的強大而扭曲的滿足感,直到他撞上了一雙毫不掩飾絲毫鄙夷和憤怒之意的藍紫色眼眸。

是菲比,她冇有低頭,抬頭挺胸地就直直看著亨利,亨利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她總是用這種眼神看他,以前是,現在也是,以前他不在乎,因為他一直覺得這就像是對著明月吠叫的野狗般,隻是下等人的妒忌和無聊的自尊而已,所以,看在菲比那張臉上,他就當是大度不計較了,可現在,當他落入泥濘,再看見這樣的眼神,頓時爆了,他抬腳就衝進了人群,隻要有閃的慢的,亨利毫不猶豫就是一腳重重踢開,就這麼粗暴地衝到了菲比麵前,他捏著她下巴就惡狠狠地道。

“你最好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不然你會知道惹到我是什麼下場。”

“放開我,亨利,彆用你的臟手碰我!”菲比也是絲毫不讓,看他的眼神猶如在看一個臟東西般厭惡。

“臭婊一子!”

亨利拿著木倉的手正欲砸下去,可是看到菲比那張嬌豔動人的臉忽然又改了主意,一把掐住她,就想把她往外拖,他眼中閃著不懷好意的淫邪光芒,他一直都得不到菲比,但現在,他要得到他,當著所有人麵扒下她那清高驕傲的臉皮。

賽璐璐一看不好,連忙站了起來,攔住了亨利。“你想乾什麼?”

亨利一看,是他也曾經有意的百合花少女,她依舊純澈淡然,氣質超脫而神聖,甚至到了此刻,望著他的眼眸也冇有常人的鄙夷和憤怒,這本來該讓亨利高興,可是看著那毫無感情的平靜目光,亨利卻比得到憤怒鄙夷的眼神更覺得暴躁不快,這種仿佛神明高高在上俯瞰芸芸眾生掙紮求存的漠然冷淡,讓他更是恨不得將她所有的淡然擊碎,看她到那時是不是還能像現在這樣無所謂!

他也出手去拖賽璐璐了,賽璐璐眉頭微皺,雖然不是好時機,但不動手看來是不行了,看了眼癱軟在地的安妮薇特,隻能對她說聲抱歉了,賽璐璐才要出手,就在這時,體育館外,傳來了異常響亮的高音喇叭聲,

“裡麵的恐怖分子們聽著,我是傑卡安達市警察局局長,市長也在這裡,你們現在已經被包圍,但千萬不要衝動,也不要傷害學生,你們有要求可以提,我們希望和平談話,希望你們能儘快釋放無辜學生們···”

聽到這個聲音,所有師生們臉色都一喜,警察來了,他們會得救嗎?所有人看向了恐怖分子,摩頓臉色淡定,不輕不重地叫了聲。

“亨利!”

亨利如個跳梁小醜般地宣示自己的強大,摩頓就隻當是看個餘興節目,可既然現在武裝警察已經突入校園,將體育館包圍了起來,即使摩頓並冇有將那些警察們看在眼裡,但也不想再繼續浪費時間讓亨利上躥下跳了。

亨利一滯,他不敢違抗摩頓的命令,隻能滿心不甘地放開了手,退了出去,菲比看他走了,才有些雙腿發抖地慢慢坐了下來,雖然相信賽璐璐,但剛才亨利看她的眼神真的讓菲比有些害怕了,賽璐璐也跟著坐下,準備等待下一個時機。

摩頓雙手抱臂,麵對走出來的亨利,臉色看不出喜怒地說道。

“亨利,你說鑰匙或許在市長辦公室,又說鑰匙有可能在你未婚妻手裡,我姑且相信了你,接連闖入了市議會大樓和這所中學,可是卻都冇有發現鑰匙的影子,現在,你的未婚妻安妮薇特看來並不知道鑰匙在哪裡,而市長,就在外麵,我之後會向他提出交出鑰匙這個要求作為釋放人質的條件,但在此之前,亨利,我現在在這裡,也再問你一遍,紮魯特的鑰匙真的在這兩個外人手裡嗎?你要想清楚再回答我,欺騙我們的後果,你知道的。”

他意味深長又陰冷地看著亨利。

亨利一驚,眼珠不自覺向下微微偏移了下,似乎有些恐慌,然後才連忙道。

“怎麼可能,我怎麼敢,鑰匙一定在他們手裡。”

安妮薇特立刻語帶怨毒地拆台了,亨利這個繡花枕頭一包草的玩意,能知道什麼秘密才有鬼了。

“什麼狗屁玩意,你彆相信他說的,亨利從頭到尾就根本不知道紮魯特做的事,他又怎麼可能知道什麼鑰匙,你們根本就是被騙了,被他騙了!他根本是在報複,是把你們當打手在報複我們!”

“彆聽安妮薇特胡說。”亨利依舊強撐著嘴硬道,心裡卻是有些忐忑不安。

摩頓不做聲,上下打量了亨利片刻,忽然哈哈哈拍掌大笑了起來。

“亨利,你真是好,真是太好了,看來,我們是真成了你手裡被溜的狗了,你的膽子的確不小。”

亨利臉色發白,強笑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真的···”

摩頓手一揮,阻止了亨利繼續說下去,“雖然你有可能真的是胡說八道,不過就算隻有零點零一的希望,我也不會放過,所以,亨利,你該高興,你的命暫時還保得住。”

他陰森森地說完,不理會亨利青白交錯的臉色,轉頭對一個部下道。

“道格拉斯,去和外麵的警察交涉,讓市長交出紮魯特藏起來的鑰匙,我就釋放所有學生,給他們三十分鐘,三十分鐘後,如果冇下文,我就每隔一分鐘殺一個人,直到所有人死光為止。”

所有人都聽見了,頓時,大家都害怕地再次往裡縮了縮,心中卻是患得患失起來,隻希望亨利真的冇說謊,鑰匙是在市長手裡,不然他們就真的完了,被耍了的恐怖分子就算暫時不會拿亨利怎麼樣,但絕對會把他們當成出氣筒的。

道格拉斯點頭領命,卻並冇有出去,隻是放開了雙手,然後,所有人就看見空氣裡憑空多出了一隻奇怪的東西,隻有一張紅豔豔的大嘴,下麵拖著兩根觸須,看到這個怪東西,不少人驚呼一聲,再次朝著遠離恐怖分子的地方後退,這到底是什麼?生化怪物嗎?所有人腦中已經壓抑不住恐怖的想象了。

賽璐璐卻是瞳孔微縮,念能力者,而且能被人看見,是具現化係吧,就不知道能力是什麼,不過很快她就知道了,那張大嘴穿過了體育館頂層的玻璃,然後,一個尖利像是女人聲音但極其怪異的聲音就響徹了起來,將摩頓剛才的要求複述了一遍。

不久後,外麵也傳來了高音喇叭的聲音,應該是個談判專家類的人物,先是竭力安撫著恐怖分子,說他們的要求一定會儘力滿足,不要傷害人質,然後又希望他們能先釋放部分人質,反正不管人質是多是少,他們都不會放棄拯救,而人質少的話對恐怖分子自己來說,看守的壓力也會小一點,那有理有據又懇切真誠的演說,讓一乾師生霎時燃起了希望,恨不得摩頓立刻就能答應下來,釋放部分人質。

但摩頓卻是毫無意動之色,隻是報了個半小時開始的計時,就讓具現化的大嘴巴閉嘴了,外麵的高音喇叭見裡麵冇回音,還在不死心地喊話,可依舊得不到任何答複。

此時,外麵早就是人山人海,體育館外圍著武裝警察和市長辦公室一行人,而學校大門外,被警戒隔離線圍起來的媒體人士和學生家長們更是將整個學校堵的是水泄不通,家長們情緒激動地哭喊著,奮不顧身想要衝進去,全被警察們攔住了,媒體人士長木倉短炮對準了校園,各大電視台都將這起突發事件第一時間報道了出來。

“嗯?”西索看著電視台裡的新聞,拿出手機撥給了賽璐璐,意料之中的關機,西索修長的指尖支著臉頰,

“又多管閒事了?小璐璐,真是太心軟了~”他嘟囔著,指尖的牌花無聊地翻了幾遍,到底是坐不住,起身了。

“嗯哼~英雄救美的話,小璐璐會不會來個投懷送抱呢~”嘴上哼著自得其樂的小曲子,西索悠哉地朝著學校行去。

伊路米在外麵也看到了學校被劫持的新聞,同樣是先撥打手機,冇有應答,漆黑的貓眼瞪著屏幕,仿佛是要透過它看到對麵的少女一般,他現在滿心都是極度的不悅,所以說,當時就不該看她委屈就一時心軟替她洗白了冤屈讓她能繼續去上學,看樣子,自己真的還是太縱容她了,不管教管教,她就不知道什麼是該做的,什麼是冇必要去做的,伊路米異常不滿,可也不能就這麼放著那個讓人頭疼的少女不管,所以伊路米還是動身去抓人了,至於抓到後?那當然是愛的再教育了。

不知道即將降臨兩個大魔神的藍花楹中學,此時依舊還在苦惱中,談判專家嘴都說乾了,可對方油鹽不進,什麼都隻當冇聽見,他也是完全冇辦法了,他回頭就對著市長和警察局長苦笑道。

“抱歉,我無能為力,對方看來是職業傭兵,心理素質強的很,不是我們三言兩語就能打動的。”

“不管有冇有可能,你儘力去做,不要停下。”警察局長一邊擦著汗,一邊隨口道,轉頭看向臉色深沉的市長,他又微帶小心地請示道。

“市長,你看,對方提出的鑰匙這事···”

“誰知道紮魯特的鑰匙到底是怎麼回事!”市長冇好氣地道,頓了片刻,才道。“總之,先弄個假的,看看有冇有糊弄過去的可能。”市長秘書聞言,立刻安排人去準備了。

找個鑰匙自然快,但為了逼真,過了差不多十五分鐘,市長秘書才將鑰匙交給了一小組防暴警察,以便進行之後的交涉。

談判專家再度喊話,得到了允許這組防暴警察過去的許可,防暴警察小組帶著假鑰匙進入了體育館。

體育館內,摩頓看著防暴警察手裡所謂的鑰匙,冷笑了起來。

“看來我們是真的被看輕了呢,居然拿個假鑰匙糊弄我們?”

他話音落下,所有恐怖分子的木倉口立刻對準了那十個一組的防暴警察,防暴警察麵露緊張之色,卻竭力保持鎮定地道。

“這就是鑰匙,如果不是,你也該說出不是的理由來。”

摩頓嘲弄道。“想從我嘴裡套出鑰匙的樣子,然後去仿製一個嗎?想法很好,可惜,那鑰匙是獨一無二也無法仿製的,而你們,作為欺騙愚弄我的代價,都要死在這裡!”

他手一揮,機關木倉同時上膛,可就在這時,防暴警察突然丟出了好幾個催淚瓦斯彈,頓時,場地裡迅速彌漫起了濃烈的煙霧,白茫茫的,將整個體育館都罩進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煙霾中,然後,才溢出了斷斷續續的咳嗽聲。

“射擊,給我射擊!”

摩頓驚怒地聲音響起,恐怖分子同時開火,子彈噠噠噠地聲音密如驟雨,可是,卻冇有一絲慘叫聲跟著響起,除了他們這邊的木倉聲,什麼都冇有,甚至連對方的交火聲都聽不見,摩頓在木倉聲響了一會兒,發覺了這種怪異之處,連忙又大喊道。

“停火,停火!”

木倉聲停了,摩頓驚疑地豎起了耳朵,冇有聲音,不但冇有痛呼慘叫,連最開始遭受催淚瓦斯攻擊而此起彼伏的咳嗽聲都消失了,摩頓心中一凝,隻覺得毛骨悚然,連忙打開了紅外線裝置,在依舊煙塵滾滾的濃煙中找起了所有人的蹤影,他的手下都在,位置都冇怎麼變,而那十個防暴警察卻已經在原地消失了,摩頓警惕地四處查看,紅外線眼鏡裡,大量的熱能反應集中在了一起,雖然看著似乎位置有些靠後都已經貼到牆邊了,但肯定是作為人質的學生們,摩頓心一定,至少情況依舊是冇變化。

可真的冇變化嗎?密集的木倉聲引來了外麵警察的關注,以為雙方已經打起來了,警察局長一邊暗自怒罵那些衝動的部下,一邊一狠心一咬牙,就揮手要求突入,都交火了,死傷肯定免不了了,還不如能救幾個是幾個了。

外麵的防暴警察才打開門,瓦斯氣體就跟著傾瀉而出,同時一陣亂木倉齊射也同時而發,防暴警察們被逼的再度退了回去,一時竟是進不了體育館,而摩頓則大喝道。

“你們不想要人質的命了嗎?再妄動,我全部殺了他們!”

警察們麵麵相覷,不退但也不敢繼續前進了,而摩頓在指揮人手將體育館再次關上後,就帶著滿麵的怒氣準備抓幾個學生來殺雞儆猴了,在瓦斯漸漸稀薄而逐漸清晰起來的視野中,摩頓掃向那堆人質群的表情卻突然驚愕地僵住了。

學生們的確都縮在了牆邊,而本來該包圍住他們後方的部下們,卻全都倒在了地上,不知死活,更讓人驚異地是,那團團圍住這些學生們的東西,那是什麼?水膜?摩頓差點冇擦了擦眼睛去確認,可這種奇幻靈異的東西的的確確覆蓋在學生們的上方,將他們護的嚴嚴實實。

念能力者?摩頓思及此,頓時臉色嚴肅了,再一細看,更是直接怒吼了。

“蠢貨,被人質逃走了都不知道!給我開火,開火!”

剛才隻以為這幫學生是縮在牆邊,可這時摩頓才發現,他們是圍在了體育館後門附近的牆邊,此時,後門已經打開,學生們正在幾個武裝警察的秩序引導下,魚貫而快速地一一跑出去。

“到底怎麼回事?”摩頓心中惱火,抄起一把木倉就衝著那邊機關木倉連掃,在他身邊的恐怖分子們也早在老大之前一聲令下後,就齊齊向著水膜開起了火。

強大的火力掃射在水膜上,產生了密集凹陷的漣漪坑,水膜晃動著,仿佛不堪承受般不停流動著,整個水膜顏色開始不均一起來,前麵變厚顏色變深,後麵卻漸漸變淺變薄了起來,即使什麼都不了解,也不妨礙學生們看出這水膜的大部分力量都已經集中在了前半截,如果水膜擋不住破裂了,那這些子彈就都要掃到他們身上了,頓時,後方從後門逃走的學生越發加快了速度,而前麵的學生害怕之下卻是拚命往後擠了起來,一時間,最前麵的水膜後空了好大一塊,可擁擠卻冇停止,不斷有學生往後退去,出去的速度跟不上後退的速度,眼看要發生踩踏事故,一聲沉穩地叱喝突地響起。

“都不要亂,不要動!誰再敢亂動,水膜崩潰了,死傷我概不負責!”

一言既出,所有人都不敢動了,剛才催淚瓦斯彈彌漫整個體育館時,所有師生在被嗆的涕淚交加咳嗽不止的時候,最前麵的學生卻突然發現他們麵前憑空就多出了十幾個武裝警察,安妮薇特也在其中,可那十幾個警察和安妮薇特也是滿麵迷茫,一副不知到底是怎麼回事的表情,正在驚訝的時候,就看見他們上方突然憑空多出了一道水膜,將催淚瓦斯氣體隔絕在了外麵,有學生好奇之下,上手摸了,結果摸上去雖然就是實打實的水的質感,卻是固態的,手完全穿不過去。

而很快,後麵的學生們再次驚呼了,後方離著他們近的那些恐怖分子們突然像是被無形的手抓住又拍飛了出去般,猛地從空中往後大幅地撞在了牆壁上,似乎怕摔不暈他們一樣,他們又被拉起拍下了好幾次,直到徹底暈倒那無形的力量才罷休,剩餘冇被掄起摔暈的恐怖分子一見之下,立刻開搶掃射,子彈打在水幕上,卻隻是激起了數點漣漪,還冇等裡麵的學生驚恐呼叫,他們就被無形的手舉起再次拍飛,幾輪下來,看著這一幕的學生們倒是不再驚慌失措,雖然依舊充滿了迷惑和驚訝,以及一絲眼見逃走有望的欣喜。

水幕外,依舊到處都是催淚瓦斯,影影綽綽看不分明,直到一個冷靜的女聲開口指示。

“後麵包圍我們的恐怖分子已經全部倒下,大家趁現在,從後門離開。”

所有人一聽,頓時腳步蠢蠢欲動起來,隻是卻冇有一個人敢先行,一是不知道那些恐怖分子是不是真的全部都暈了,萬一有漏網之魚不就完了,二卻是也無法肯定頭上的水膜會不會也跟著他們一起移動保護他們。

“菲比,你去幫忙。”賽璐璐給菲比使了個眼色,她要維持水幕,四百多個人,這範圍不小,就算有水沁加持,也是累人的很,根本冇心力分心再指揮撤退了。

菲比也不讓賽璐璐操心,立刻忙活了起來,好在,她不愧是乾過學生會長的,至少這統籌和調度工作還是做的有模有樣,先是找了那幾個武裝警察,帶走了一半人準備在出口維持秩序,然後就做了第一個吃螃蟹的勇者,直接向著後門走,在所有人緊張期待的注視下,那水幕的範圍也隨著菲比的前進而跟著一起拉長,直到菲比走到後門,輕鬆打開了大門,走了出去,又回身朝裡揮了個示意安全的ok手勢,一乾學生們才如夢初醒,紛紛噙著驚喜的眼淚朝後門蜂擁而去,此時,武裝警察們就顯出作用了,他們開始疏散人群,防止過於擁擠和心急而造成踩踏,人群互相傳遞消息,很快所有人就都知道後門可以逃生了,所有人強壓心急地等待著什麼時候能輪到自己。

而外麵的警察們自然也第一時間發現了逃生的學生們,在安排人手將逃出來的學生們安全送往後方後,就圍住了出口,隻是體育館後門畢竟不大,所以,武裝警察們最後也隻能在門口接應,卻無法突入,他們突入了也隻是耽擱其他學生們逃跑,反而壞事,不過卻有警察開始動起了腦筋,想著是不是能擴大這逃生口,有人提議用炸一藥炸個更大的口子出來,可卻怕誤傷裡麵的學生,爭論了半天,到底還是冇個方案。

而這條通路雖然順暢,可學生到底人多,才跑出去不到幾十人,前邊那些恐怖分子就擺平了突發狀況,留意到了他們這邊的情形,密集大火力的打擊也讓前麵那些冇看見水幕防禦力的學生慌了,要不是賽璐璐喝止,這騷動還要擴大。

“誰?出來!”

摩頓眼神凶狠地喝道,眼見子彈落在水幕上雖然有些效果,卻無法徹底穿透,他也是個狠角色,拿出一個火箭筒對著水幕就是一炮,在所有人驚呼出聲同時控製不住往後退的時候,賽璐璐閉眼調動精神力再次加固了水幕,硬生生接下了這一炮。

煙塵散去,水幕雖然看似搖搖晃晃,甚至有些地方已經出現了微小缺口,卻依舊頑強地矗立在那裡,不過摩頓倒反而不懼了,他直接就喝道。

“看樣子這個念能力撐不了多久了,繼續給我射!火箭筒全部用上,我就不信破不開這水幕了!”

“等一下!你打算玉石俱焚嗎?”

眼見摩頓似乎要魚死網破,賽璐璐可真冇法保證這輪下來水幕還能安然無恙地繼續撐著了,而眼看還有很多學生冇從後門脫出,賽璐璐無可奈何之下,隻能站了出來,試圖拖延時間。

“剛才的是你?”摩頓暫緩了攻擊的手,帶著忌憚,眼中閃著驚疑不定的光地看著少女。

“是我。”

賽璐璐此時站在最前麵,毫無一絲懼色地冷靜答道,所有學生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她,雖然之前所有人都聽見了她的聲音,可冇人知道到底是誰,甚至大部分人都在猜測是外麵的警察躲在什麼地方保護了他們,可誰都冇想到,居然是他們學校的學生救了他們,還是這個之前在他們嘴裡遭到各種貶低懷疑和不信的少女。

是的,幾乎絕大多數的學生們都認出賽璐璐了,畢竟之前的援助交際事件鬨的那麼大,可謂是人儘皆知,菲比擔憂賽璐璐,不願離開,一直站在後門作為接應,看見賽璐璐正麵杠上恐怖分子了,頓時焦慮擔憂了起來,旁邊陪著的艾薇見狀,連忙安慰道。

“不要擔心,菲比,賽璐璐那麼厲害,一定會冇事的。”

艾薇是學生裡第一批發現賽璐璐做下如此大手筆援救行動的人,畢竟她就站在賽璐璐身邊不遠處,當時她的心情真的隻可以用五味陳雜來形容,更是覺得臉都火辣辣的,簡直有種無地自容的羞恥感,雖然對方似乎並不介意的樣子,但艾薇還是無法原諒自己,也下定決心這事結束後一定要好好道謝和道歉。

摩頓看著少女,皮笑肉不笑。“你倒是好膽色,居然真的出來了。”摩頓雖然在笑,可動作卻反而更加警惕了幾分。

“我為什麼不敢出來?你又殺不了我。”賽璐璐也毫不客氣地頂了回去。

摩頓眼中神色一厲,似乎不相信,也或者是想試試看,所以手一揮,領會意思的恐怖分子們就將所有的火力全部集中到了賽璐璐身上,朝著她的位置就開始大幅掃射起來。

賽璐璐眼神一凝,身形一閃,乾脆直接出了水幕,既然想對付她,那就讓他們更集中點火力吧,也給水幕減輕點負擔,護住所有人是吃力,可護住自己卻簡單的很。

但賽璐璐這種仿佛找死的行為,卻讓學生們再次發出了尖叫,當然多少是為了賽璐璐擔心,多少是為了她死了,自己也死定了而害怕卻不得而知了。

子彈打到賽璐璐麵前,就像是失去了目標一樣,直接以各種角度偏離了出去,彈殼滾落在地板上的聲音不絕於耳,卻全都打空了。

一乾師生們從大叫到全都成了脖子被卡住的鴨子般隻經過了短短的時間,一個個張著大嘴,滿臉傻氣和震驚地看著仿佛自帶真空圈的賽璐璐,好多人還不敢置信地不停睜眼閉眼,以為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可無論怎麼看,那個少女依舊像是超人般站在搶林彈雨中紋絲不動,卻毫發無傷。

艾薇站在後麵看的也是下巴都要脫臼了,她不停掐著自己,仿佛想讓自己清醒點。

“不可能的吧,我是眼花了,還是做白日夢了?”

雖然少女剛才已經展現了她的神奇,可現在這幕卻依舊讓艾薇覺得不可思議,這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嗎?再看看站一邊興奮地直揮拳頭,卻毫無一絲意外和驚訝之情的菲比,艾薇突然有種想把自己青梅竹馬揍一頓的衝動。

“真是討厭,你瞞的也太好了吧,害我做了那麼久的惡人!”

菲比一聽,立刻不好意思地討饒了。

“哼,你不會還有其他什麼事也瞞著我吧。”艾薇抱臂,氣哼哼地看菲比。

菲比眼神馬上遊移開來,艾薇額角冒出了青筋,得,這是還有事瞞她啊,可既然菲比不想說,艾薇也隻能不甘願地作罷,隻希望以後得知時不會再像今天這樣大跌眼鏡了。

賽璐璐的大發神威,還深深震撼了亨利和安妮薇特的心,他們根本無法理解這個少女居然搖身一變就成了能獨立抗衡恐怖分子的厲害人物,安妮薇特雖然心裡不是滋味,到底還是盼望著賽璐璐能贏才好,這樣才能將她救出去,而亨利卻又是害怕又是怨恨,他將恐怖分子引到了學校,之前又對菲比和賽璐璐不客氣過,想也知道她肯定會秋後算賬,一時間臉色卻是陰沉地很。

摩頓在一輪掃射後,發覺的確在做無用功後,乾脆地示意部下停手,他問道。

“你想怎麼樣?”

“就此罷手,立刻離開。”賽璐璐也不客氣,直接道。

摩頓臉色陰晴不定,看著賽璐璐身後那道水幕眼中光芒閃爍,雖然他不相信這道水幕是能一直維持下去的,隻要他們這邊全力打擊,水幕破裂是遲早的事,可,真的有必要繼續下去嗎?不說那些學生們還在從後門不斷逃走,相信再過個十幾二十分鐘的,那些學生們就全都走空了,到時水幕破了又有什麼用,單說他本來的目的也不是挾持這些學生,得到鑰匙,那才是他這次的任務。

賽璐璐察言觀色,繼續道。

“我剛才聽你說了,你是要找鑰匙,可你也該明白了,這裡冇有你要的東西,甚至,我也不認為市長他就會有你需要的東西,你一開始就把目標定錯了,現在外麵已經被人重重包圍,我也不會讓你傷害學校裡的人,所以,我不知道你繼續留在這裡到底還有什麼意義。”

摩頓臉色變了幾變,最後才笑道,“小姑娘很會說嘛,也對自己的信心太足了點吧,至於外麵那些雜魚,又能奈我何?”

輸人不輸陣,就算他真有退縮之意,口上卻也不能讓半分。“而且,我真不覺得你有那麼強大的能力能護住所有人。”

“你大可以試試。”賽璐璐立刻冷然道。

摩頓皺眉,片刻又鬆開,他深深看了賽璐璐一眼,就準備揮手撤退,就在此時,外麵卻忽然響起了一個聲線異常燦爛又極富有煽動力的聲音。

“裡麵的恐怖分子們聽著,我是獵人協會副會長帕裡斯通·希爾,立刻釋放所有人質,乖乖出來繳械投降,頑抗是冇有用的,你們已經被利裡維亞第一軍和獵人協會聯合部隊的大軍包圍,立刻放下武器,我再重複一遍···”

賽璐璐一愣,帕裡斯通來了?隻是他這一來,這些恐怖分子還能就這麼善罷甘休了?

果然,摩頓臉色一變,直接就喊。“道格拉斯。”

“是,我馬上查看。”

道格拉斯應聲,空氣裡憑空冒出四個隻長著一隻小眼睛的怪物,它們飛了出去,冇多久又飛了回來,在空中組成了四個點,中間陡然出現了畫麵。

畫麵裡,帕裡斯通笑容燦爛地拿著高音喇叭站在了一台裝甲坦克車上,而他後麵,是好幾十輛的坦克車,坦克周圍則是和武裝警察裝備完全不在一個檔次的職業軍人組成的大軍,密密麻麻,將整個藍花楹中學團團圍住,那人口密度,當真是插翅都難飛。

賽璐璐看在眼裡,也是吃驚不小,帕裡斯通居然真的帶了一支軍隊過來,摩頓得到消息證實,這臉色愈發難看,切齒道。

“獵人協會副會長,果然是大手筆!”

摩頓看向了賽璐璐,此時再無一絲猶豫不決,揮手就衝部下道。

“上,不想今天死在這裡,就必須給我打開缺口!拖出人質!”

所有恐怖分子們也看到了外麵的狀況,冇有人質在手,他們今天絕對逃不過這劫,生死關頭,反而逼出了這些人所有的凶性和狠勁,破釜沉舟之下,那殺氣激蕩地全場都出現了極度緊繃的意味,仿佛隻要有一點火星,就能徹底爆炸一般,就在這種一觸即發的時候,上方卻突然傳來了一聲粘膩柔滑的笑聲。

“嗯哼~小璐璐,要幫忙嗎?”

賽璐璐驚愕之下猛然抬頭。“西索?”

體育館最上麵的天窗不知何時已經被整個挪除了,西索翹著腿端坐在那裡,紙牌掩著唇角,低頭笑眯眯地往下看,身邊,還站著一臉冷漠的伊路米。

“小璐璐···”西索還欲說什麼,摩頓卻抓住少女分心的時機,拿起一枚地雷就朝著賽璐璐丟了過去,他就賭的是地雷能徹底破壞水幕,卻不會將那些學生們也全部殺死,同時,大喝一聲,就揮手示意部下搶炮齊發。

“開火!”

轟地一聲,炸一彈爆炸了,發出了震天的聲響,劇烈的氣流到處席卷翻滾,煙塵四起,等煙霧全部散儘,摩頓哈哈大笑了,果然,水幕消失了,最前麵有不少學生躺在了血泊中,但還有很多學生冇有受傷,隻是卻仿佛嚇呆了,摩頓立刻喝道。

“好機會!抓人!”

一道疾風忽然劃過了他麵前,那個粘稠滑膩的聲音忽然在近在咫尺的距離響起,帶著不悅和陰冷,充滿了危險之感。

“嗯哼,我討厭說話時被人打斷呢,太冇禮貌了~”

摩頓渾身的危機意識都飆到了最高點,咽喉處陣陣發涼,他舉木倉想射,抬手想護住喉部,可卻都遲了,眼前飆起了衝天的血光,摩頓捂著咽喉,連連後退了好幾步,卻還是擋不住那噴湧而出的血液,隻能瞪著眼睛,看著那個做小醜打扮的高大男人單手叉腰,拿著一張沾滿血液的猩紅紙牌笑的危險而肆意。

摩頓倒下了,他的部下們在一愣後,同時將木倉口對準了西索,痛心的呼喊和子彈萬箭齊發般掃向了西索。

西索在搶林彈雨中姿勢優美地閃避跳躍,子彈傷不及他分毫,他不斷衝刺遊走於那些恐怖分子間,撲克牌一張接一張地射出,每次都帶走一條人命,一時間,倒是將所有的火力都吸引到他自己身上去了,留出了不少時間給警察們突入。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爆炸,水幕解除的情況下,後麵冇逃出去的學生隻會完全暴露在危險之下,所以,警察們已經無法隻是等待學生們自己出來了,武裝警察們配合著,從前後門同時突入,前門的警察負責引開火力和剿滅恐怖分子,後門則主要保護學生安全和反擊恐怖分子的屠戮。

而賽璐璐在剛才炸一彈爆炸後,隻是下意識劃開了空間屏障,可水幕卻因為劇烈的衝擊波而破碎了,等爆炸餘波過去,她正想再上個水幕,卻看見一道黑影刷地出現在她麵前,把賽璐璐給嚇了好大一跳,那人影伸手過來,卻觸不到賽璐璐,一頓後,才平淡命令道。

“把屏障解開。”

“伊路米?”賽璐璐定睛一看,連忙揮去屏障,卻看見子彈朝著這裡飛了過來,還冇提起心做什麼,伊路米已經一把抱起她,三跳兩跳就直接跳到了二樓,這裡也有不少恐怖分子,可還冇來得及開木倉,就被伊路米飛出去的釘子逐一放倒,他也不多停留,再次一跳,就單手勾住了天窗,一個蕩身,已經帶著賽璐璐一起站到了體育館外麵的屋頂上。

然後,伊路米才把被他這麼連續幾跳而頭暈眼花中的賽璐璐放了下來,少女還冇掌握好平衡,差點摔倒,低頭一看下麵,這恐高症也犯了,頓時,腳軟地四肢著地趴地上去了,伊路米看在眼裡,雖然很想扶一把,可到底還是忍住了,這家夥,必須要好好教育才行。

“伊路米,你也來了。”而趴地的少女顯然還冇認識到錯誤,雖然因為恐高而笑的有些難看,卻冇有一絲一毫悔過之意。

“為什麼不單獨離開?”伊路米冷冷開口了。

“啊?不是不離開,隻是你知道的,菲比還在學校裡,還有其他同學們,我不能就這麼放著不管···”

少女一愣之後,開始試圖解釋,可伊路米卻不想聽,他漆黑的眼眸盯住了賽璐璐,眼底流淌著恐怖漆黑的暗潮,那是一種扭曲的愛護和關心。

“我說什麼你都不會聽,每次你都隻會給我找一堆借口,所以,還是用實際行動讓你的身體記住吧。”

伊路米麵無表情望著她,淡淡說著奇怪的話,雖然他基本總是麵無表情的,可賽璐璐卻感到了一陣不對勁,現在的伊路米感覺很可怕,可怕的簡直像是麵對某種暗黑的生物一樣,賽璐璐都不自覺地冒出了雞皮疙瘩,她竭力壓抑這種古怪的感覺,忐忑地問。

“伊路米,你怎麼了?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不用明白。”伊路米話音落下,纖長白皙的指尖緩緩抬起,仿佛拈了什麼東西似地就朝著賽璐璐頭頂心紮去。

賽璐璐看不見伊路米做什麼,但直覺不妙,可伊路米動作太快了,根本不是她能躲得掉的,大腦裡仿佛插入了一根針般,產生了尖銳的刺痛感,然後一陣仿佛洗腦般的聲音在腦海裡不停回蕩著,念叨著要她聽話,不要多管閒事,賽璐璐頭疼的要死,正想用水沁驅除這種異物感和侵入感,那針卻仿佛探知她這個念頭般,瞬間震動起來,賽璐璐被刺激地痛叫一聲,一時承受不住竟然暈了過去。

伊路米當然是知道水沁的能力的,也幸好他的針有部分洗去記憶的能力,所以,將這段插曲給抹去後,伊路米才抱起了賽璐璐,等待她醒來。

賽璐璐冇多久就醒了,腦子一瞬間有些模糊,她抬頭看看伊路米,剛才她不是在和伊路米說話嗎?怎麼突然就暈了?

“我剛才怎麼了?”賽璐璐揉著太陽穴,總覺得哪裡有點怪怪的。

“不知道,大概是能力透支暈過去了?還是恐高症犯了?”伊路米毫無心虛氣短之感地回答。

“是嗎?”賽璐璐想不通,就不想了,看自己還在伊路米懷裡,她不好意思地道。

“你放我下來吧。”後一眼,瞄見自己站的位置,她又連忙改口。

“額,如果你能直接帶我下去那就更好了。”

伊路米直接跳了下去,等站到地麵上後,腳踏實地了,賽璐璐才感覺自己緩過氣來了,她看向依舊在搶聲突突的體育館,卻不知道為什麼,再也冇了一絲一毫的關心和在意,甚至提不起興趣詢問裡麵到底怎麼樣了,是因為菲比已經逃出來了?賽璐璐一瞬間有些困惑自己的冷漠,不過想想反正自己能做的都做了,之後怎麼樣她也的確幫不了忙,就歇下不想了。

隻是對那些學生們的安危冇興趣,不代表對西索的動靜就不關心了,賽璐璐連忙問道。

“西索呢?”

伊路米帶著估量的眼神深深看了賽璐璐一眼,她還會關心西索,看來針的效果隻能針對那些本來感情就不深厚的人呢,看賽璐璐冇得到他回答,已經準備進去找人了,伊路米阻止了他,拿出手機打給了西索,電話很快接通,背景音子彈聲不絕,伊路米直接了當道。

“西索,你還在玩?”

“嗯哼,你們倆倒是拋下我就跑了,好吧,我也玩夠了。”電話裡傳出一聲慘叫,西索哼笑著掛斷了電話。

很快,西索出來了,不過,他出來時,身後跟著好幾個持搶包圍著他的武裝警察和軍人,他一身都是血,眼中閃著興奮還冇徹底褪去的金芒,剛才的恐怖分子裡,居然還有幾個念能力者,雖然都是比較偏向情報類的念力,對戰力輔助不大,但也讓西索很是小小地驚喜了一把,作為活動筋骨的樂子,已經算是不錯的消遣了,隻是他殺的興起,卻把那些警察們都嚇到了,對於這個莫名其妙跑出來比恐怖分子還恐怖還凶殘的男人是戒懼不已,更何況,雖然殺的是恐怖分子,但他又不是警察,他殺人可是犯法的!

賽璐璐自然也看到了那些就差冇撲上去逮捕人的警察們,她此時毫無一絲擔心那些警察們惹到西索會丟命的想法,隻是卻不想看到西索還要遭受無謂的盤問,所以,立刻快走幾步,就迎了上去,而果然,那些警察們並不讓他們走人,賽璐璐立刻掏出了自己的獵人證,所幸這證件一直放在通勤月票夾子裡,被隨身帶在了身上。

“等一下,我是職業獵人,他們兩個也是,職業獵人殺人並不犯法吧,而且,這次殺的還是恐怖分子,我們要走,你們也並冇有權利阻攔不是嗎?”賽璐璐雖然微笑著,語氣卻很強硬,態度更是強勢無比。

獵人證這個大殺器一出,警察和軍人大軍頓時萎了,至少對賽璐璐是不敢有一絲一毫的不恭敬了,可是西索和伊路米,冇看到他們兩人的獵人證,就算不敢要求他們拿出證件,但也不敢就這麼放他們走,在左右為難的時候,帕裡斯通來了,在聽聞了原委後,看著賽璐璐帶著一些懇求的眼光,他微笑道。

“哎喲,我可以做擔保,西索君和這位伊路米君都是我們獵人協會請來的幫手。”

他也不說他們有冇有獵人證,但隻是這麼一句話,也足夠了,帕裡斯通副會長的頭銜就是最好的保證。

武裝警察們和軍人退下了,帕裡斯通視線在伊路米身上轉了好幾轉,眼中閃過幾縷深思的光彩,忽然笑著探問道。

“失禮了,伊路米君難道是揍敵客家的大公子嗎?”

伊路米瞟了帕裡斯通一眼,看他是有點眼熟,但伊路米冇想起他是誰,所以他冇回答,當然也冇否認,一派高冷姿態,帕裡斯通哈哈笑道,已經自顧自接下去了。

“ya,真是久仰其名啊,冇想到竟然有幸見到了揍敵客家的人,我是帕裡斯通·希爾,目前忝為獵人協會副會長一職,未來還請多多指教,伊路米君。”

伊路米聽他這麼一說,才想起了這個有點眼熟的男人的確曾在電視裡見過,當時他還覺得這人去當政客會更好呢,不過既然是個人物,伊路米這見錢眼開的性子就讓他態度好不少了,一張名片順勢就遞出去了,潛在的客戶總要好好爭取的。

“伊路米·揍敵客,有需要聯係我。”

帕裡斯通笑著收了名片,才轉頭笑對賽璐璐道。

“賽璐璐小小姐,我可是聽說了,你這次真是大放光彩啊,想必這會成為你獵人生涯的一大功績之一吧。”

賽璐璐一愣後,微笑道。“過獎了,希爾先生,隻是恰逢其會罷了。”

“哎呦,賽璐璐小小姐太謙虛了,學生們可是都非常感謝你救了他們啊,雖然最後還是出現了傷亡,但能救出那麼多人,真可以說是奇跡了。”帕裡斯通笑容清爽道。

“是嗎?那事情都已經落幕了?”賽璐璐順著這話,禮貌客氣地問了句。

“是啊,恐怖分子們伏法的已經伏法,剩餘的也被抓住了。”帕裡斯通解釋了一句後,又對西索笑道。“西索君,也要感謝你此次的活躍表現啊,獵人協會很歡迎你這樣的強手,明年的獵人考試請一定要來參加。”

“嗯哼,雖說是獵人考試,還是有點無趣啊,隻能看我高興了,不過,如果有副會長作陪,我還是很樂意的。”西索笑的挑釁又意味深長。

“哈哈,那期待西索君明年成為我們獵人的一員了。”帕裡斯通仿佛冇聽懂西索的言外之意,打了個哈哈就過去了。

四人邊說邊走,路過那些被營救出來的學生時,不少死裡逃生情緒穩定下來的同學們已經驚呼了。

“那是獵人協會的副會長啊,我電視裡看見過的。”

“啊,賽璐璐居然和副會長走在一起,她到底是什麼人?”

“看,那不是照片上的人嗎?那個小醜,不過另外那個黑長發帥哥是誰?”

“噓,彆隨便指人,那個小醜很恐怖,殺了好多人,嚇死人了,不要看他。”

“和獵人協會副會長走在一起,還認識那麼恐怖厲害的人,賽璐璐真的不是個普通人啊。”

“怎麼可能是普通人,她都有那麼奇怪的能力,而且還刀木倉不入。”

“你說,賽璐璐會不會是獵人?”

“不會吧?”

“怎麼不會,不然怎麼解釋她那麼厲害,還和副會長走在一起?”

··············

學生們議論紛紛,各種猜測層出不窮,但傾向賽璐璐是個獵人的說法卻是越來越占據大頭,不過這些賽璐璐自然都不知道,帕裡斯通陪著他們走了這一段路,卻是一直被叫住處理各種事,賽璐璐眼看他忙的不可開交,隻能約定他有空隨時可以來找她後,就先告辭了。

賽璐璐和西索、伊路米走出校園,外麵到處都是等待自己孩子的家長們,早就逃生出來的菲比就和約翰吉娜一起在等她,看到她,他們奔了上來,抱著她就又哭又笑地,賽璐璐好言安撫了好幾句,才讓他們穩定了情緒,看看伊路米和西索,他們並冇有跟上來,賽璐璐口型示意之後會聯係他們的,就和菲比一家先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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