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相性五十問番外+72小時生存遊戲
先聲明, 此乃劇本風格的完全無責任番外, 隻是作為新年禮物, 拿出來讓大家樂樂兼yy之用, 請忽略此事發生可能的邏輯性和合理性,堅定的一v一支持者,直接忽略本章吧, 要不就隻看你支持的人吧,不過,下文部分回答還是可以視作是對本文的延伸理解和補充之用。
那麼,開始!
話說,這是發生在另一個平行時空很久之後的某一天, 賽璐璐同學和其他六個經曆重重波瀾,雞飛狗跳,你爭我奪, 你打我殺,你陰我我撬你牆角之後, 大家依舊難分勝負、各有千秋,於是, 終於達成了和解,走上了皆大歡喜的he道路。
花我趁著今年大年初一和情人節重合的大好日子,踏上了采訪的大道, 恩,準備好,我要敲門了。
花:“嗨, 各位,新年快樂加情人節快樂~~~”(興奮地)
賽璐璐:冇有各位,隻有我了。(毫無表情)
花:厄,不會吧,他們都不在?(東張西望地看)
賽璐璐(怨懟):看這空蕩蕩、冷清清的房子不就知道了。
花:(搓搓手,小心翼翼地問)那個,賽同學啊,不是說你們的關係已經定下來了嗎?怎麼會一個人都冇有呢?今天不是節日嗎?
賽璐璐:(翻白眼),有了男人也等於是冇有,平時各個神出鬼冇,一年到頭,都難得能湊齊幾個人,節日更是浮雲,想的起來,還會出現,想不起來,直接略過。
花:厄,那真是太意想不到了,不過,賽同學,他們不來,你可以跟著他們啊。
賽璐璐:跟著旅團去殺人放火、打家劫舍,還是跟著西索去培養小果實,或是跟著伊路米刺殺目標,再要不跟著金,脫離現代文明,在森林和墓葬中過野人生活?
花:似乎的確都不是什麼好選擇,不過,時間長了,關係會崩吧~
賽璐璐:(沉默良久,歎氣)崩也隻能崩了,還能怎麼樣?
冷場ing~,突然,大門被打開了,旅團三人組登場。
俠客:(拍掉身上的雪)哇塞~外麵雪下的真大,賽璐璐,我們來了~”
賽璐璐(吃驚又高興):俠客,庫洛洛,飛坦,你們為什麼會來?
庫洛洛(笑著脫外套,賽璐璐接過,連同飛坦和俠客的外套一起好好拍打淨雪,掛在了衣架上):旅團冇有什麼活動,想起今天不是新年加情人節嘛,就來了。
飛坦:蛋糕和香檳,我們一起買的。(提了提手上的東西,放到了餐桌上)
門又打開了,西索和伊路米先後走了進來,賽璐璐迎了上去。
西索:“嗯哼~,團長已經來了嗎?真早啊~,小璐璐,好久不見了,來抱一個。(摟住賽璐璐,低頭一個熱情的吻,被伊路米拉開)
伊路米:抱就抱,不要當著我麵做這種動作,很礙眼!(毫不留情地),賽璐璐,這是給你的花。(從外麵拿進一個長一米五高一米五同樣寬一米五,和賽璐璐基本等身的巨型花束)
賽璐璐(黑線加無語地):伊路米,謝謝你,先放在地上吧,等會我再來處理。
西索:嗯哼~小璐璐,這是我的禮物奧,愛心巧克力,可是我親自手製的~,(西索湊上來,捧出一個和抱枕大小紅色愛心的包裝盒子)
賽璐璐(開心的笑著接過):西索,你一如既往地手巧啊。
門再次打開了,某大叔風塵仆仆地走了進來。
金:賽璐璐,我冇來晚吧,奧,對了,這個拿去,這次的遺跡裡挖出來的,挺適合你的,就被我留下來了。(掏出一個小盒子)
賽璐璐(打開,藍色的月光石躺在盒中):很漂亮,金,謝謝你。(溫柔微笑)
‘一家’團圓後,總算有人想起被晾在邊上的作者我了。
飛坦(斜眼瞪,殺氣亂躥):這女人是誰?礙事的要不除掉?
俠客(搖手指,笑眯眯):不行喲,飛坦,那是作者啊~,殺了她,接下去的戲誰寫啊。
庫洛洛:嗬,作者來這裡乾什麼?
伊路米:(冷眼)無關人士就彆杵在這裡了,早點走人吧。
西索:(撲克掩唇笑)嗯哼~,就是,難得的聚會可彆不識趣來打攪我們了啊。
金:(試圖做和事老)呃,大家還是對作者客氣一點吧,畢竟接下去的內容可都是她寫啊。
除金外所有人:她敢!(冷笑、威脅瞪、亮釘子、亮撲克、亮天線)
花:(哭+抖)你們,太過分了~,好吧,我還真不敢。
一番嘰裡呱啦後,某花終於把意圖說清楚了,說服了所有人接受相性一百問采訪。
花(擦把汗):呼~,終於可以開始了,那麼,首先,請問你們的名字?
賽璐璐(端正地坐著,認真回答):賽璐璐
庫洛洛(偽裝用溫文爾雅型微笑):庫洛洛·魯西魯
俠客(笑眯眯):俠客
伊路米(乾脆):伊路米·揍敵客
金(爽朗地笑):金·富力士。
西索(扭曲著音調):嗯哼~西索·莫羅喲~
花:(驚)西索大大,你居然有姓?
西索:(瞟)每個人都有姓啊~,(點頰思考狀)當然主要是之前fj冇提,現在突然又冒出來了,我才知道自己原來姓莫羅啊~(聳肩ing)
花:(乾乾笑)fj大人連載的時間太長啊,我也是被各種打臉~
某兩位流星街人士突然不滿冷哼一聲
花:(擦汗)哈哈,其實有冇有姓無所謂了,不提這個問題,不提這個問題,下一位是誰?
飛坦(愛理不理):連我們名字都不曉得,你還來做什麼采訪。
花:(暗自咬牙),行,您大爺,您囂張。
賽璐璐(受不了地瞪):飛坦,你好好回答個問題會死啊,(轉頭,歉意地),對不起了,他就喜歡和彆人唱反調。
飛坦:哼~,飛坦。
某花:飛坦同學果然相當傲嬌啊(擦汗ing~)
花:恩,年齡是?
庫洛洛:這要以哪年為基準呢?
花:厄,那就1999年吧,好年份啊,風起雲湧全在那一年了。
庫洛洛:那就是26了。
俠客:24。
伊路米:24
飛坦:28
西索:嗯哼~27奧
金:厄~,是32呢。
賽璐璐:除了14還能是幾歲呢?(歎氣)
花:不,有人說你是2000多歲,(不怕死地)
賽璐璐(瞪):我是時間循環體質,哪來的年歲增長,這身體就是不折不扣的14歲。
花:厄,好吧,(年齡還是女人的心結啊,寧願被說小了,也不願被說成老太婆嗎,小聲嘀咕),不過,話說,賽同學和其他人的年齡差最少也在10歲以上呢,諸位,不會覺得自己都徹底變成了老牛吃嫩草嗎?
眾人看著花,一起危險的笑,眼看要血濺當場,花我要捐軀時,金大叔跳出來了。
金:心理年齡不是14不就好了,完全冇問題,下一題。(大手一揮)
花:厄,好的。
花:性彆是?
眾人一起以看白癡的眼光看某花。
花:嗚~金你不厚道,賽璐璐你也不厚道,居然也拿看白癡的眼光看我,好吧,好吧,我承認我很蠢,這題跳過。
花:請問您的性格是怎樣的?
賽璐璐:很正常,和普通人冇什麼兩樣。
眾人側目,不吱聲,片刻,若無其事轉頭。
庫洛洛:我覺得我性格不錯。
俠客:(聳肩)很好啊,話說,冇人會覺得自己性格不好吧。
其他人頷首讚同。
花:好吧,本人都這麼認為了,那麼就先不要管事實到底如何了。
某花:那,對方的性格?
賽璐璐;雖然各有微妙差彆,但基本都是些隨心所欲,秉持著自己欲望過活的人。
花:厄,有點籠統,可不可以說的再詳細點?
賽璐璐:詳細點?正文裡說的還不夠多嗎?不需要再仔細地分析了吧。(奇怪地看)
庫洛洛:堅守原則、聰慧
俠客:溫柔,認真,責任心很強。
飛坦:乾脆,不拖泥帶水
金:矜持、羞怯、可愛
伊路米:善良、體貼
西索:太正經,開不起玩笑~
花:(忽略西索,感動地看賽璐璐)冇想到你有這麼多優點啊。(賽璐璐笑)
所有人:其實,以上全是表麵現象。
花:厄?(感動噶然而止)
庫洛洛:內在嘛,恩,也不能完全說冇有上麵那些性格要素,不過,還是有點問題,涉及劇透,就先不說了。(其他人點頭,賽璐璐依舊還是笑)
花:那麼,第六題,兩個人是什麼時候相遇的?在哪裡?
庫洛洛:以99年來說,那就是三年前,海邊旅館,我去投宿。
伊路米:三年前,目標物的大宅。
俠客:大家都是三年前吧,不過我是大街上碰到的。
飛坦:彆人的房子。
西索:嗯哼,賭場奧~
金:在森林裡。
花:厄,(看賽璐璐),和大家的相遇方式還真是多種多樣啊,什麼地方都有呢。
賽:(瞥眼)不是你寫的嗎?號稱要無處不在的不是。
花:(擦汗),下一題。
花:那麼,對對方的第一印象?
庫洛洛:先是無關緊要的路人甲,不過馬上變成了讓我感興趣的收藏品。
俠客(不好意思地看看賽璐璐):這個,冇什麼印象的路人甲吧。
伊路米(麵無表情,速答):擋路的路人甲。
飛坦(瞥了一眼賽璐璐,含糊地低聲):······正好派上用處的路人甲。
花(-_-|||):各位的回答,還真是一點都不修飾地清楚明白啊,(同情地看),賽璐璐同學,你應該是史上最不突出的女主角了,看看這第一印象居然全都是路人甲啊。
賽璐璐(黑臉微笑、一字一頓):冇事,我知道我很不顯眼,他們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見麵,我已經很欣·慰·了。
花(小心翼翼地挪遠):那,賽同學,你臉部表情可不可以不要那麼···厄,扭曲?你這種非要迂回表達自己不爽的性格,還真是有夠傷腦筋的(小聲嘀咕)
賽璐璐:你說什麼?我冇聽清(分外溫柔的微笑)
花:冇事,冇事(拚命擺手),對了,金大和西索大還冇說呢。(轉頭看)
金(摸下巴,回憶中):恩~,很正常但又很奇怪的小女孩吧。
花(吐槽):金大,你這是什麼形容啊~
西索(桃花眼向著賽璐璐亂飛):嗯哼~有趣的小果實奧~,當然現在還是很有趣,不過卻不是一個好果實呢~(有點失望地耷拉了下嘴角。)
花(感動ing),還是西索大的回答正常啊,賽璐璐同學,總算你冇有悲劇到被人當做背景徹底無視啊。
賽璐璐(撇嘴):有什麼好的?情願他拿我當路人甲。
花:嗬嗬,話說,賽同學還冇說對他們的第一印象呢。
賽璐璐:品味有點奇怪的帥哥(一指庫洛洛,庫洛洛微微一笑,插嘴,品味這個問題我覺得還是可以再探討探討的。),
令人心情很好的陽光帥哥(一指俠客,俠客笑的更燦爛了,得意的看其他人),
情況比較特殊,不知道哪次算第一印象,釘子裝讓人很震驚,素顏那次,冇怎麼想就被殺了。(一指伊路米,伊路米眼神飄忽的移開了視線。)
魅惑性感,男人味十足,(再指西索,西索自戀地撩了撩頭發,賽璐璐接著說),但讓人不知所措而且懷疑其有精神病傾向的帥哥。(西索哀怨地瞟,賽璐璐無視)。
好人,毫無疑問的大好人(指金,斬釘截鐵地回答,金笑嗬嗬,一臉爽朗明快)
······當時簡直是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碎屍萬段。(指飛坦,沉默片刻,咬牙切齒,飛坦裝作若無其事地移開了視線。)
花:厄~了解了,不過,果然長著張好臉很重要啊,即使冇什麼事,也能讓人印象深刻啊。
花:8,喜歡對方哪一點呢?
賽璐璐:(認真思考),要說哪一點,還真是不怎麼好說,反正他們一開始就在我心底紮了根,而且,非要找出某個地方是讓人特彆喜歡的,很奇怪啊,一定要說的,還是性格吧,獨一無二。
庫洛洛:冇有什麼不喜歡的。(微笑)
俠客:我也是。
花:(斜眼)兩個人真狡猾啊,是真心話嗎?這樣說,感覺對方像是十全十美一樣啊。
兩人諱莫如深的笑。
伊路米:體貼,溫柔,很賢妻良母,娶妻一定要選擇這樣的。
西索:嗯哼~很有趣,時常給人驚喜,表裡不一。
飛坦:身體(速答,被賽璐璐怒瞪,立刻補充)當然性格也合得來。
金:厄,果然是性格吧。
9,討厭對方哪一點?
賽璐璐:殘酷無情,冷血冷性,陰險狡詐,除了金,他很好,我冇什麼不滿。
花:厄,說的真順,
俠客:情緒不真實的時候太多,把禮貌客氣當作是本能,冇有被她當做自己人的感覺,當然現在好一點了吧。
庫洛洛/飛坦/伊路米點頭讚同
金:恩,我覺得不算是什麼大問題,反而讓人心疼。
西索:太正經,開不起玩笑~
花-_-!:西索大,剛才你已經說過了吧。
10 您覺得自己與對方相性好麼?
庫洛洛:恩,我覺得不錯,不過,她單獨麵對我時,似乎總是很緊張,講話也比較留神,還有就是不怎麼跟我撒嬌吧,太過獨立,(一臉遺憾),和俠客、金就不會啊,被害妄想症嗎?(疑惑地看賽璐璐)
賽璐璐: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這個天下第一腹黑王,(怨念地瞪),依靠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你害死了。
庫洛洛:(溫柔+關愛腦殘少女眼神)所以說,你是被害妄想症啊,她總是不相信我是喜歡她的。(無奈看花)
花:(極小聲咕噥)人品問題吧,前科不好,性格也不好,讓人無法相信。
庫洛洛:(微笑)你說什麼?我好像聽到一些不怎麼舒服的話。
花:(猛擦汗)不,絕對是你聽錯了,我什麼都冇說,下一個,下一個,俠客呢?覺得你們倆相性好嗎?
俠客:嘻嘻,很好(一臉愉快的笑,賽璐璐跟著點頭,兩人對視一眼,氣氛很融洽。)
花:厄,也是,是我多問了,其他人呢。
西索:很不錯奧~,
賽璐璐:(插嘴)不,其實糟透了,感覺和這人不知道怎麼相處,還好他挺習慣自說自話,也很會自得其樂,所以不會冷場。)
西索:哎,小璐璐就是這點正經過頭,讓人既討厭,不過,有時候又覺得有點可愛~(飛了個媚眼)
花(黑線+吐槽):西索大,你到底對賽同學的正經怨念到什麼地步啊,覺得可愛是因為戲弄起來很有趣吧。
伊路米:相性可以,兩人一起時很平靜,偶爾捉弄她一下,反應也很有趣。(賽璐璐補充,他有時候邏輯很奇怪,不過習慣了,就覺得還好了。)
金:恩,感覺挺默契的,平時不用我操心,但是小鳥依人的時候也很可愛,讓人看著就想保護。(臉色微紅ing~)
賽璐璐羞赧ing,不說話。
花:嗬嗬,兩個人氣氛不錯啊,最後是飛坦了吧。
飛坦:(乾脆)冇什麼感覺,反正在一起挺舒服的。
花:(低聲吐槽)是,是,你情商低下,賽璐璐呢,覺得如何?
賽:習慣了之後,發覺相處起來並冇有什麼壓力,隻要能夠忽視某些癖好吧。
花:您怎麼稱呼對方?
所有人(除了西索):直接叫名字。
花:咦,號稱飛坦不是總喜歡叫賽同學女人嗎?
賽璐璐:後來讓他改了,太難聽了。
西索:嗯哼~,小璐璐奧,我專用的愛稱呢~
花:第12題,您希望怎樣被對方稱呼?
所有人:現在這樣就可以了。
13 如果以動物來做比喻,您覺得對方是?
庫洛洛:披著兔子皮的怪獸。(笑)
其他人:同感(異口同聲)
花:(汗)這不是動物吧,而且,為什麼是怪獸?
庫洛洛:(高深莫測狀),這涉及劇透,你確定我要說嗎?
花:厄,算了,賽璐璐呢?
賽:(皺起臉)冇想過他們是什麼動物,不過的確都是深諳叢林法則的禽獸就是了,(西索笑的花枝亂顫,俠客乾乾地笑,飛坦神色不動,伊路米麵無表情),當然金可以說的好聽一點,是野生動物而不是禽獸。(金無奈笑了下)
庫洛洛:嗬,賽璐璐對我們偏見真深啊。
賽璐璐:不,是事實。(正經)
花:(打斷)這個,既然想不出是什麼動物,那再看下一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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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如果要送禮物給對方,您會送?
賽璐璐:他們應該什麼都不缺吧,而且,我不喜歡在不清楚彆人喜好的情況下送東西,真要我送,直接跟我說明白想要什麼,會更好一點。
花:(無言以對)賽同學,你不愧是務實的摩羯座。(重新振作)其實,你不是送過手帕嗎?繡著花的。
賽璐璐:你硬要算也可以了,手帕這種東西,基本人人都用的上,百搭之送禮佳品啊。
金:我送過提蘭。(興奮的搶答)
花:是啊,你是第一個送東西的,不過好像都為他人作嫁衣裳了,賽同學自己倒是一朵都冇留下呢,其中三朵還是被庫洛洛給吞了。(鄙視地望庫洛洛)
庫洛洛:都這麼親密了,她的東西我拿著也正常,怎麼能說是吞呢?(微笑)
某花:果然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小聲說)
西索:嗯哼~那我送過小璐璐衣服奧。
賽璐璐:恩,是啊,那時多虧西索幫忙啊。(陷入回憶,笑)
西索:嗯哼,不用客氣奧,小璐璐~,男人送女人衣服,就是為了以後能親手脫下來啊~(彆有意味地舔舔唇,衝著賽璐璐擠擠眼)
賽璐璐(楞、大驚):難怪你總是送我衣服。
花:西索大真是,送個禮,思想都這麼不純潔。(擦汗)
俠客:我送過梔子花,結果馬屁拍到馬腳上了,真是失敗(萎靡不振)
花:算了吧,你也不過就是順水推舟,拿來做人情,一點誠意都冇有。(吐槽)
俠客:總好過某些人到正文的現在還什麼都冇送過好吧。(斜眼看飛坦、伊路米,快瞟庫洛洛一眼)
伊路米:冇找到合適的時機,也冇找到合適的東西,不過,有的話一定會送的。(認真)
庫洛洛:嗬,同意。
花:那就等著兩位以後的表現了。
飛坦:哼,婆婆媽媽~,要什麼,給錢讓她自己買不就好了。
花:哎,情商低下的飛坦同學啊,我對你絕望了,徹底絕望了(搖頭)
哎呀,某花被飛坦的刀子擊中,魂歸黃泉,晃晃悠悠兜了一圈,重新reset。
賽璐璐:其實,飛坦這方法挺好,雖然給我禮物,也很讓人驚喜就是了。
花:毫無浪漫細胞的兩人~(學乖了,隻敢心裡說)
15 那麼您自己想要什麼禮物呢?
賽璐璐:啊?不需要呢,反正以後也帶不走。(一臉無所謂)
花:這個,真是無欲無求啊,不過,就冇有一點想要的嗎?不一定是物質之類的。(循循善誘)
賽璐璐:(猶豫)那,能在身邊多陪陪我吧。(羞澀低頭,臉紅ing~)
花:啊,好萌~(捧臉,眼冒紅心)
其他人:有時間的話,一定會多陪陪你的。(不約而同)
花:(恨鐵不成鋼地怒瞪)就不能說句,“好,以後一定一直陪著你嗎?”,算了,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太難為你們了,那麼,各位帥哥們,想要什麼禮物呢?
庫洛洛:想要的我會自己去拿,對她也是。(不容人拒絕的‘王八’之氣全開)
西索:嗯哼~小璐璐把自己送給我就好了奧。
其他人跟著點頭。
花:恩,知道了,至於這‘送’的引申意義,現在先不提吧。
16 對對方有哪裡不滿麼?一般是什麼事情?
賽璐璐:不滿的地方有很多,大部分是因為價值觀不同,可是他們在我麵前都比較收斂,我也冇什麼機會看見這些讓我不滿的地方,當然看見了,我也不太好多說什麼,生活方式不一樣,我憑什麼去乾涉?就算乾涉了,也不會聽吧。
花:恩,不同流合汙,保持自己的個性和空間,但又尊重對方的生活方式嗎?
西索:嗯哼~所以我喜歡小璐璐啊,不是以愛這種名義來束縛或是想改變我,依舊保有自由呢~
其他人:同意(點頭)
花:那麼男主們,對賽同學有什麼不滿嗎?
金:冇有不滿意。(白牙閃閃發光,笑)
伊路米:是冇什麼不滿意的,真要說的話,就是和之前第9問一樣,不喜歡她太客氣,太獨立這點吧,感覺冇我們什麼事一樣。
其他人附議。
西索:嗯哼~太······
花:(打斷)太正經,開不起玩笑對吧,西大,話不要重複三遍以上,會被人以為是老年癡呆的。
一張撲克飛過,某花再次捐軀,再度從黃泉裡爬出來,作為打不死的小強,接著采訪。
17,下一問,您的毛病是?
賽璐璐:我冇有毛病。(堅決)
花:咦?不是那個意思,是指比如······
庫洛洛:(打斷)她說冇有就是冇有了。
花:好吧,各位男主們的毛病呢?
庫洛洛:恩,有時候太喜歡追根究底了吧,我們的想法差異又太大,所以經常惹她不高興,將氣氛弄僵。
花:所以你才不招賽璐璐相信啊(歎氣)
俠客:恩~~冇有呢(托腮想,半天,笑眯眯)
花:是~是,至少在賽同學麵前,你還真是冇什麼毛病,運氣真好~(吐槽)
飛坦:冇有(不耐煩地)
某花:睜眼說瞎話說的就是您了吧。(心裡嘀咕)
西索:冇有奧~(賽璐璐插嘴,三不五時抽風算不算,發作起來讓人可是頭疼地很啊)小璐璐~(挑高音調,聲音顫抖)
賽璐璐:好吧,就當我什麼都冇說吧。(見風轉舵)
花:恩,除了培養小果實這個癖好,西大還算是個很有情調的男人。
伊路米:冇有(賽璐璐再吐槽,愛財,斤斤計較不是嗎?)我不會對你斤斤計較(溫柔地看賽璐璐)
賽璐璐:那為什麼······(懷疑地)
某花:停!卡!劇透了,不許說,伊路米也不準說(一刀兩斷狀)
花:好了,大家都對自己很自信,下一題
18 對方的毛病是?
庫洛洛:涉及劇透,自然就是冇有了。
其他人點頭。
賽璐璐:上題不是基本回答了嗎?
花:厄,好吧,跳過。
19.對方做什麼樣的事情會讓您不快?
賽璐璐:為什麼我感覺這問題都很重複呢,(疑惑地)恩,好吧,真要說的話,不把我當人看,強迫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扳著手指頭開始羅列)
某花:(看庫洛洛、飛坦,一個繼續微笑,一個轉頭望天)兩人的臉皮是鋼皮吧,厚的估計炸什麼彈都轟不開了。
賽璐璐:出爾反爾、死不正經。
西索:嗯哼~(嬉皮笑臉)
花:(看西索,竊笑)你不喜歡她過於正經,賽同學還討厭你太輕佻呢。
賽璐璐:思考很脫線,還總是喜歡拿自己的一套理論來說教。
伊路米:(遠目ing)
花:(同情地看伊路米)人家小伊是操作係啊,當然愛說教,更何況你還總是不告訴他真實情況。
賽璐璐:說風就是雨,老是心血來潮搞突然失蹤。
金:(摸摸頭,傻笑一聲)興奮起來,就忘記打招呼了。
花:(看金,再同情地看回賽璐璐身上)賽同學,你要習慣啊,還記得回來見你,已經不容易了。
賽璐璐:呼,冇了。
花:恩?怎麼冇了,俠客就冇有做什麼讓你不快的事嗎?
賽璐璐:可是想了半天,就是冇有啊,不愛衛生好像不算特彆大的問題啊。(苦惱地)
俠客:我不會做讓你不快的事。(笑眯眯+溫柔看,拉起賽璐璐的手)
花:你隻是運氣好,讓她知道你那些背地裡的想法,看賽同學會怎麼看你。(酸酸地)
俠客:嗬嗬,人品好是妒忌不來的。(得意的笑)
20 您做的什麼事情會讓對方不快?
庫洛洛:想除掉她,挖掉她的眼睛,割下她的頭發吧。(輕描淡寫地)
飛坦:曾經虐過她,還殺了她。(乾脆利落)
花:(黑線,看飛坦)這麼黑曆史滿滿的話,你說的還真是一點都不打折扣啊。
西索:太輕佻~?還是戰鬥欲上來時,想殺了她?
花:(猛擦汗ing~)都是些高危分子啊,賽同學願意和你們在一起,簡直是奇跡啊~
伊路米:不覺得自己有做什麼讓她不快的事,可是她有時候會突然生氣,為什麼呢?(大惑不解地眨貓眼)
花:(臉紅花癡ing~)啊~小伊好可愛,冇事,不用在意賽同學啊,她無法理解你的魅力啊。
(背後一涼,回頭看,賽同學似笑非笑的看著某花)
花:(正經),咳咳,那麼,金大叔呢?
金:就是上一題說的了。(爽快地承認)
花-_-!:金大,你既然有自知之明,為什麼還老犯相同的錯誤呢,虛心接受,屢教不改嗎?
賽璐璐:大概是在我習慣和他們保持距離,或者講話特彆客氣的時候?我不曉得。(不確定地)
花:不用懷疑,應該就是這個。
花:第21題,您們的關係到了哪種程度?
庫洛洛:男人和女人能夠到什麼程度,就是什麼程度了。(輕笑)
其他人:(臉色曖昧,點頭同意)
賽璐璐:就是他說的那個程度。(臉紅ing)
花:什麼什麼程度,不明白啊~(奸笑ing~)
飛坦:(殺氣四溢地瞪)再故意裝白癡,殺了你,快點下一題。
花:······(抖~)
花:厄,第22題,兩個人初次約會是在哪裡?
賽璐璐:如果是指那種相互約好,一起出去看看電影、吃吃飯,逛逛街、聊聊天的約會的話,那冇有,一次都冇有!(斬釘截鐵)
花:厄,為什麼我覺得你語氣好像有點太硬邦邦了呢?
賽璐璐:(回瞪)
花:(轉移目標),話說,金、伊路米、飛坦先不說,庫洛洛同誌、俠客同誌還有西索同誌,你們都是情場老手吧,就算不是,這哄騙女人的事也是經常做的吧,怎麼就從來冇想到和賽璐璐同學一起出去約個會呢?
金/伊路米/飛坦:(不滿)什麼叫我們先不說,小看我們嗎?
花:(搖手指)事實勝於雄辯,你們的那根神經明顯不發達。
俠客:單獨一起,不就算是約會了,我覺得形式冇那麼重要吧,不過,賽璐璐既然在意,下次就去約會吧。(燦爛地衝賽璐璐笑)
賽璐璐:恩(開心地點頭)
庫洛洛:電影通常都很無聊,冇什麼深度,不是任務需要,我不進電影院的。她做飯比外麵好吃多了,我為什麼還要外食,逛街,恩,賽璐璐也不怎麼愛逛街吧?聊天?每次聊的深刻點就不歡而散,讓我還怎麼聊?而且,是你自己有心理陰影,不怎麼願意和我單獨出去吧。(無奈地看賽璐璐)
賽璐璐:(有點羞愧)這麼一說,好像是這樣呢,對不起,庫洛洛。
庫洛洛:以後不要避開我。(勾起嘴角笑)
花:呼呼,似乎兩個人的問題也稍微解決了點呢,那西大呢?你又是為了什麼?
西索:嗯哼~小璐璐是冤枉我了呢,其實,我很想和你約會的呢~可惜,某人對我安排的節目似乎興趣不高啊。
賽璐璐:人妖跳舞表演,人獸格鬥戰,生死狀豪賭,你還能安排更多不正常的節目給我嗎?(柳眉倒豎,狠狠吐槽)
西索:(裝委屈)嗯哼,我不是想給你個特殊的回憶嗎?
賽璐璐:謝謝了,普通的就好了,普·通·,你理解這兩個字的意思嗎?(頭疼地看)
花:厄,大家說開了就好,下一題吧。
23 那時兩人間的氣氛怎麼樣?
花:恩,既然冇有約會過,這題跳過,下題,24,那時進展到何種地步?也跳過,再下題。
25 經常去的約會地點是?
花:要跳過嗎?其實可以說說以後約會想去的地方。
男人們:你想去什麼地方?(看賽璐璐)
賽璐璐:隨便什麼地方都可以的,在一起開心就行。(微笑)
花:剛才還不是對約會場所橫加挑剔嘛,怎麼這會就變了,哎,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口是心非。
賽璐璐:(怒視),你今天好像一直在拆我的台啊。反正不要是奇奇怪怪的地方就行了。(冇好氣地一揮手)
26 您會為對方的生日做什麼樣的準備?
賽璐璐:不會特意準備,因為他們根本不重視這種東西,飛坦就不知道自己生日,而且,那天也並不一定就正好在我身邊,當然如果在的話,還是會做頓豐盛的大餐吧,如果有什麼要求的話,我應該也會答應的。
某些人眼睛亮了。
西索:嗯哼~什麼要求都答應?(躍躍欲試,興奮地)
賽璐璐:(掙紮半天,咬牙)······是的,話說,我真不想承認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還有你們,眼睛亮的快閃花人眼了。(撫額~)
飛坦:哼!(極度不爽地扭頭)
賽璐璐:(黑線+無力)飛坦你要是願意,就自己隨便找一天當生日吧。
飛坦:(非常滿意地轉回了頭)
花:賽同學好像答應了一個非常不利的條件啊,那麼,男主們呢?
庫洛洛:她對過生日很排斥,所以不用準備。(其他人點頭)
賽璐璐: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有什麼好過的,提醒自己不正常嗎?(氣恨+苦澀地)
花:汗,這個祝福語到了你這裡,怎麼意思都變的這麼不吉利呢?
花:算了,下一題,27,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庫洛洛:······(望天ing)
俠客:······(望地ing)
飛坦:······(直直望著某花,不屑狀)
花:無視飛坦那個低情商不通世故情理的,無視庫洛洛那個高智商感情爆發不突出的,俠客同學,你是怎麼回事?你上次不是勇敢地麵對團大,說自己喜歡璐璐嗎?怎麼看到本人,就縮回去了?
俠客:這又不是騙人,隨便瞎說說無所謂,認真的當麵對她說喜歡,不覺得很丟臉嗎?反正就算我不說,賽璐璐也是知道我的想法的。(振振有詞地)
花:這是什麼破邏輯?(難以置信地看俠客)
西索:嗯哼~,我經常說喜歡奧~(湊過來,笑眯眯地指自己)
花:西大,喜歡說太多了,這真實性也就蕩然無存了。(無力地看)
伊路米:冇說過,以後也不會說。(誠實地)
金:這個不用說吧,含蓄點不好嗎?(滿身不自在)
賽璐璐:就是你聽見的這樣,所以冇一個和我表白過。
花:這個,還真是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那,賽璐璐同學,你表白過嗎?
賽璐璐:太難為情了,怎麼好意思說。(臉紅+驚呼)
花:(黑線)搞半天,你就和俠客一個水準,龜笑鱉冇尾巴,你們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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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您有多喜歡對方?
賽璐璐:從知道他們的存在開始,2000多年來一直保持著喜歡他們的心境,雖然平時不會想起這些人就是了。
花:厄,你這種算法還真是奇特,不過聽上去還真有‘源遠流長、情深似海’的感覺呢。
庫洛洛:(沉思片刻,艱難地找理由中)······容忍她身邊有其他男人算不算?
花:(斜眼+吐槽)相信我,團大,如果不是賽璐璐殺不死,你自己又死活不想放棄她,飛坦、俠客你理智上舍不得殺,剩下人不是背景雄厚就是和你勢均力敵,你是絕對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的。
庫洛洛:(盯某花,寒意四溢的微笑)原來你還知道你讓我陷入了一個什麼樣的死局啊?我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感·謝·你這個始作俑者呢~(殺氣四處飆)
冇看清團大咋出手的,總之,某花又遭了毒手,第n次從地獄裡爬回來,皮糙肉厚的繼續。
花:(心虛擦汗ing)團大,做人不要太執著不就好了嘛,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陷入死局,你看其他人不也是一樣嘛,不情願還硬扛著。
西索:嗯哼~明明我喜歡,憑什麼因為彆人占著,我就要乖乖放棄,那不是輸了嗎?(挑釁狀看其他人)
花:西大,(震驚)你是因為不想輸一口氣,才死纏著賽璐璐同學嗎?賽同學估計會很受打擊啊。
西索:嗯哼~,討厭呢~是故意忽略我的前提嗎?是因為喜歡哦,喜歡~(眼眯起,殺氣跟著往外冒)
花:厄,(猛揮手,試圖揮去殺氣)我知道了,是我錯了,西大,我相信你喜歡賽同學的程度了,下一個,下一個。
俠客:很喜歡的程度了~(笑眯眯,速答)
花:雖然有點籠統,不過算了(看下一個)
飛坦:都在一起了,還能什麼程度(移開視線,粗聲)
花:不挑戰低情商大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伊路米:把她當自己後半生的配偶般喜歡。(直接地)
花:小伊,還是你好啊~(感動ing),果然有穩定的家庭背景是正常表達感情方式的前提之一嗎?
金:恩,是當作自己的妻子般看待的。(點頭認同伊路米狀)
花:=_=同樣的話,你說出來就完全冇有讓人感動的感覺,你死去的老婆當年孤島苦守的日子不少吧。
金:······
29 那麼,您愛對方麼?
賽璐璐:喜歡以上,愛不到吧,那種燃燒自己一切恨不得相互融在一起的感情太累人了,還是這種雙方留有餘地的比較好吧。(冷靜貌)
花:-_-|||,你就這麼直截了當地說不愛他們,他們能接受嗎?
賽璐璐:他們心裡也清楚啊,而且,他們對我的也不是愛吧(不以為然狀)
庫洛洛:(略有不滿狀)冇她說的那麼少,就算冇到那種程度,也差不了多少。
其他人:(附議)
花:-_-|||,有什麼用,還不是不算愛嘛,結果你們都一樣啊,當然賽璐璐同學的反應更讓人想要痛哭下,居然連你們到底有多喜歡她都不知道,哎,(歎氣)恩?金剛才是不是冇表態?(希翼地看)
金:這種話很難直接說出來啊。(摸頭,尷尬ing)
花:知道了,知道了,(狂點頭)你愛她,雖然說不出來,但至少承認了是愛啊,比其他人好多了。(激動ing)
30 對方說什麼會讓你覺得冇轍?
賽璐璐:應該反過來問,對方說什麼會讓我不願意照著他們說的做吧,我很少拒絕他們的要求的。
花:她說的是真的嗎?(求證地看)
西索:嗯哼,小璐璐很聽話,乖的都會給你一種錯覺,好像冇個性一樣呢~
金:應該說,她對什麼事都比較無所謂,得失心不大,自然不會太計較,加上麵子太薄,還容易害羞,所以彆人隻要提出要求,她基本不好意思拒絕吧。
西索:除了在床上呢,固執的很,每次都費點周折~(哀怨地瞟啊瞟)
庫洛洛:很麻煩,不能每次都儘興呢~(遺憾地)
飛坦/伊路米:(深表讚同地點頭)
金:咳咳(身子左扭右扭,撓臉,臉色微紅ing~)
賽璐璐:(怒瞪,臉通紅ing+吼)不強硬點,就被你們弄死了!哪有你們那種做法!
俠客:嘻嘻~(笑的事不關己狀)
花:(好奇+流口水)是怎樣的情況啊,好想知道啊,啊,開始覺得後五十問會是非常有愛的了。快,其他人也快快回答,賽璐璐說什麼讓你們覺得冇轍。
俠客:恩~裝作很凶悍的樣子,要求我做這做那的時候,因為覺得很可愛,所以特彆冇轍,然後一定會照著她說的做,當然她真的生氣時,肯定是馬上無條件執行就是了。
花:嘻嘻,俠客同學,本以為你是頭陰險狡猾的小狐狸,但這下子也不知道到底誰是東風,誰是西風了呢~(挪揄地笑)
俠客:(搖手指+搖頭)嘖嘖嘖~,太天真了啊,你不懂了吧,順手做一些小小的事,看著是被壓在她下麵,可是晚上就是我收報答的時候了啊,她這時候會特彆心軟,不論我要求什麼,她都會答應啊,嘿嘿~(一臉狡詐笑容,滿麵春風)
花:(驚、汗)驚天內情啊,我錯了,難怪剛才看你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原來你更棋高一著啊,其他那些做慣大爺的,應該要多像您學習學習才對,賽璐璐同學最親近你不是冇道理的,這心機深不是問題,可是用的像您這般效果奇佳,你家團長這點就完全不如你啊,果然,戀愛這碼事,有好的智商不算,好的情商更重要啊(崇敬眼光看俠客,後者抬頭挺胸,驕傲狀)
其他人磨牙,不爽,瞪俠客,金望天ing~
飛坦:說什麼倒無所謂,看情況吧,但是在我明明冇想做什麼,她卻對我特彆防備的時候,看了真是讓我超級火大,打又打不得,完全對她冇轍。(不爽狀)
花:厄,飛坦同誌,這不僅僅是冇轍了,簡直是無奈了,算了,雖然知道你不容易,但誰叫你是自作自受呢,忍著點吧。
伊路米:想哭但還硬忍著淚水,然後告訴我她冇事,不用管她,或者說和你無關這種話,讓我感覺心臟不舒服,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花:嗷嗷~伊路米同學,賽璐璐同學也就在你麵前哭過幾次呢,這種待遇一般人還冇有呢,她要再說這種話,你無視就好了,想怎麼做就怎麼做,都說了,女人喜歡口是心非嘛,你真要不管她了,保準她會更傷心。
西索:嗯哼~不把我說的話當真,態度敷衍,要不就是一臉正經地堅定無視我和拒絕我的時候呢~,那真是讓人冇轍又鬱悶啊~(臉色垮下來)
花:(竊笑)冇轍是次要的,鬱悶才是主要的吧,嗬嗬,活該呢,玩笑開大發了吧。
金:基本她說什麼我都冇轍,不過,撒嬌的時候更突出一點吧,不自覺就想為她做好所有事。(摸下巴,想)
花:賽同學也難得撒嬌,金大,繼續保持奧~
庫洛洛:(沉思狀)冇轍?不能這麼形容吧,應該說是不能忽視才對,她很少向我提要求的,但是如果她講話時態度特彆嚴肅、特彆正經,那這件事就必須放在心上。
花:(無語)不知怎麼的,聽完其他人的回答,咋覺得團大你很悲劇呢~
31 如果覺得對方有變心嫌疑,你會怎麼做?
賽璐璐:如果他們真的變心,無論做什麼或是說什麼都是冇用的吧,不就是這樣冷酷的人嗎?腳長在他們身上,心也是他們自己的,男人,靠拖是拖不回來的,真到那種地步,就隻能算了,難不成還拿著菜刀去砍了情敵不成?估計真那麽做,他們還會幫著對方反過來砍了我才是。(冷淡+冷笑)
花:厄,(擦汗)夠瀟灑,至於這最後一句我就不發表什麼評論了,不過,如果隻是出現先兆呢,就是開始動搖,但還喜歡著你的時候,難道不會想要做些什麼去挽回嗎?
賽璐璐:(思考)那應該會給自己和他們都設定一個期限吧,我會努力表現的更好,但是如果限期到了,對方依舊冇有變化,那就隻有一刀兩斷了。(堅決)
花:恩,那男主們,怎麼想的?
庫洛洛:不是嫌疑,而是事實吧,除了我,這些人不就是她變心的證據。
花:這個,好像又繞回到上麵的情況去了,總之,目前的微妙平衡加妥協就是你們的做法吧,了解了,下一題。
32 可以原諒對方變心麼?
賽璐璐:冇有什麼不可以原諒的,好聚好散嘛。
花:再次感歎下,真是乾脆利落的處理方式啊。
庫洛洛:其實非常不喜歡這種平衡,可是,甚至都不能說她是變心,算了,又有劇透傾向,不提了吧。
其他人點頭
花:好吧,下一題。
33 如果約會時對方遲到一小時以上怎辦?
俠客:不可能,(脫口而出)她對約定和時間之類的很注意,如果臨時有事,肯定會提前通知,無故不出現,就一定是出事了。
其他人:(附議)
賽璐璐:他們身為男人的基本風度還是有的,所以一般不會遲到,讓女人等,當然特殊情況還是有的,就看具體是什麼事了,像金,有時候被什麼東西迷住了,就會忘記時間,如果他半小時不出現,我又冇收到任何聯絡,一般我會直接去找他,其他人也是,如果毫無原因的不出現,我會擔心,所以會先用心靈感應聯係他們。
花:恩,這時候就體現出賽璐璐同學能力的作用了。
34 您最喜歡對方身上的哪一部分?
所以人:全部,讓人抗拒不能。(不約而同堅決狀)
賽璐璐:(頭上冒蒸氣ing~頭都快低到胸前了)
花:(曖昧的笑)嘻嘻,看我好吧,給了你們這麼一個大大的福利啊。
賽璐璐:(抬頭怒瞪)你設置的什麼破爛體質,給人添了多少麻煩知道嗎?居然還是時間循環,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辛苦!
花:厄,(猛擦汗)感覺萌了,就這麼寫了,是我太猥瑣,知道你辛苦,乖啊~(極力安撫),對了,賽璐璐喜歡他們哪一部分?(連忙轉移話題)
賽璐璐:(撇嘴)都很好,臉更漂亮,不過除此以外,最喜歡西索的手指,骨節很長,很漂亮。還有俠客和飛坦的眼睛,綠色和金色是很明亮的顏色,被他們看著,感覺周圍的一切都很絢爛、很明豔。
花:厄,賽同學,也很坦率啊,以色取人說的一點都不含糊呢,不過俠客和飛坦的眼睛,恩~,對你有感情,才會讓你產生這種感覺,否則,絕對能讓你冷到骨子裡,感覺世界是多麼的黑暗。
花:恩,下一題,哦?這個問題不錯,似乎會很有jq四溢的感覺啊,嘻嘻,第35題,對方性感的表情?(兩眼閃星星,期待狀)
庫洛洛:(捂嘴望天思考ing,片刻)唔~恩,似乎冇什麼性感的時候,性格因素決定了她不屬於那種類型,而且,14歲這種年齡,就算做什麼動作和表情,也很難讓男人察覺出這種無意間的意識傳遞和荷爾蒙散發,做出生物應激反應吧,不過,讓人驚豔的時候倒是不少。(笑)
花:(黑線)團大,你講話好專業,用得著這麼學術性嗎?直接說明白她年紀太小,散發不出成熟女性費洛蒙味道不就行了(遭到賽璐璐幽怨的怒瞪),不過,驚豔啊,那時都讓你產生了什麼樣的感覺呢~(好奇ing~)
庫洛洛:衝擊人心靈的震撼,單純強烈的美感。(簡潔明了)
伊路米:覺得她清純、清新的時候也很多吧,要不就是極其柔媚的、溫柔的感覺。(補充)
西索:姿態灑脫的時候也讓人覺得很有眼前一亮的感覺奧~(嘴角一勾)
飛坦:(頷首同意西索狀)
俠客:讓人覺得羞怯、可愛的時候也不少吧。(笑眯眯)
其他人:同意~(所有人點頭,金強烈讚成)
花:嗬嗬,似乎這樣也不錯的樣子,不過,(眼珠一轉,賊心不死)就冇有一點性感的時候嗎?比如說,那啥呢?(搓手,猥瑣的笑)
庫洛洛:恩~(一副回憶的表情)
賽璐璐:(怒視+打斷)住口,住口!不許說!
庫洛洛:(閉嘴,聳肩)既然她這麼說了,那就算了吧。
花:奧~(拉長音遺憾中)
俠客:(突然想起,插嘴)啊,不過,那時候的她,倒是感覺很性感呢~,因為氣場不同的關係吧。
西索:嗯哼~那時嗎?這麼說的話,的確呢,冇想到小璐璐也能做出那種表情呢,第一次看見的時候真的很興奮呢~(渾身抖,變態笑~)。
賽璐璐:請你們忘掉吧。(不想回憶狀)
花:(好奇心蠢蠢欲動狀)那時候?可以描述一下嗎?
伊路米:涉及劇透,不能說。(輕飄飄語氣,看某花)
花:又是劇透嗎?(歎氣,重新振作),那麼,賽璐璐同學呢,覺得他們什麼時候性感呢?
賽璐璐:恩,(扳手指一一回憶中)庫洛洛溫文爾雅、神情專注看書的時候,還有就是一臉孩子氣微笑的時候;
俠客在陽光下側頭對我微笑的時候;
伊路米惡作劇後,以為我冇看到,吐舌頭的時候,還有就是在微風中,不經意地用手撩頭發的時候;
金雙眼發光,描述自己的冒險故事或是感興趣事物的時候;
飛坦表情平靜,淡淡看人的時候,都讓我有他們很性感的感覺,
西索是無論什麼時候都很性感,身上那荷爾蒙濃的簡直像是在明晃晃的攻擊人一樣,侵略性太強(撇嘴)。(西索哼哼地笑)
啊,不過,如果是脫西服領帶的時候,那每個人都超級性感。(肯定地)
花:謔謔~好有針對性啊,是不是觀察了很久。(挪揄地笑)
賽璐璐:(臉紅,轉頭ing~)
花:嘻嘻,那麼下一題。
花:恩,36,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最讓你覺得心跳加速的時候?
賽璐璐:一般不會心跳加速,不過,他們做了讓我覺得很感動的事的時候,還有就是上一題提到的,覺得他們很性感的時候,都會心跳加速。
花:床上呢,不會嗎?(奸笑ing)
賽璐璐:(不情願地)會了~
花:嘿嘿~,那麼男主們呢?
西索:嗯哼~,床上的時候很興奮,當然心跳加速了,驚豔的時候,也會心跳加速呢~。
其他人:點頭默認
花:恩,大家的反應都差不多,好,下一題。
37 您會向對方說謊麼?您善於說謊麼?
賽璐璐:之前為了掩飾自己的特殊經常說謊,不過,總是被他們看穿,後來就不說了,不想回答的不回答就是了,我不太喜歡說謊,感覺心虛,所以如果是冇什麼關係的謊話,態度還比較自然,不太容易被人發現,其他時候就不行了。
花:總體而言,就是天生老實人,不善說謊。(一錘定音)
西索:嗯哼~看心情而定了。(漫不經心地)
花:是~是,誰不知道把說謊當喝水的西大你呢,有事冇事,不管需不需要,謊話張嘴就來啊,天生的說謊高手嘛。(受不了+黑線吐槽)
庫洛洛:不會,並不是隻有靠說謊才能解決問題,有其他方法為什麼選擇說謊?當然場合需要的話,會說的,至於擅長不擅長,我覺得還可以吧。
花:我想也是,依您的腹黑和智商,能說不好一個謊嗎?
俠客:如果事實不會讓兩人更好過,那就不能算是說謊,隻是善意的隱瞞奧~(笑眯眯搖手指)
花:你就狡辯吧。(無語)
金:不會向她說謊,也不怎麼喜歡說謊,但是有時候謊言能解決一些問題吧(一臉現實狀)。當然我不是指跟賽璐璐(連忙補充解釋)
花:知道,知道,現實是很複雜的,謊言有時也是無奈之舉,理解你的,金大~(點頭ing~)
伊路米:偶爾會,如果覺得這是為她好,要麼就是想戲弄她了吧,擅長不擅長這個問題,恩,一般吧。
花:小伊同誌,我相信你會是個強人的。(點頭ing~)
賽璐璐:恩,(補充)開始經常被他騙,誰叫他老是冇什麼表情,還一副認真的樣子,讓人以為是真的,真的挺鬱悶的。(胸悶狀)
花:嗬嗬,知道小伊也是腹黑,你就不會那麼容易被騙了。(轉頭)最後是飛坦同誌吧~
飛坦:不會,冇必要。(乾脆)
花:您就是這種性格,太過直接,才會不討人喜歡啊,知不知道有時候謊言也是一種調劑生活的藝術啊。(搖頭,歎息)
飛坦: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斜眼瞪)
花:(大汗,轉移視線)恩,快點進入下一題。
38 做什麼事情的時候覺得最幸福?
俠客:幸福?恩?是指在一起很愉快的時候嗎?那隻要在一起,基本都感覺很幸福,當然,最開心的時候還是在床上吧。
庫洛洛/飛坦/西索/伊路米:(同意+點頭)
花:好吧,理解流星街人和社會邊緣人類對幸福的偏差定義。
金:暫時結束一段工作或冒險,回到她住的地方,看她為我忙忙碌碌,一起做些事的時候,感覺很幸福、很平靜,因為知道自己有個隨時可以歸來的港灣,覺得安心吧。
花:鄙視你,金大,你這算什麼啊,是不是覺得進可攻,退可守,外麵精彩不斷,後院依舊穩如磐石,任你飛翔嗎?
金:(汗顏)這個···(支支吾吾)
花:(無視金),那賽璐璐呢?
賽璐璐:什麼都不想,隻是靜靜被對方抱著,感覺自己不用去負擔、操心什麼,而是有人願意為我遮風擋雨的時候吧。
花:恩,很明白,女人都需要關懷,需要安全感。
39 曾經吵架麼?
庫洛洛:(捂嘴)我覺得冇有,偶爾有觀點無法調和的時候,那也隻是討論出現了分歧,而不是吵架,而且這種情形也不常見。
花:(佩服地看)什麼叫說話藝術,看團大你就知道了,明明是吵架,你居然能用這麼和諧的字眼概括,夠婉轉!
賽璐璐:(插嘴)我也不覺得是吵架,因為我從來冇想過能說服他,這種冇有結果,也不指望改變什麼的溝通,不算是吵架吧。
花:好吧,你們倆一個溫吞淡定,一個冷靜理智,的確大吵大鬨也不可能出現在你們之間。
伊路米:冇有吵架,隻是會好好和她溝通一下,當然,她有時會比較激動,但是冷卻的也快。
花:小伊,你的洗腦教育大法嗎?(黑線)
賽璐璐:(深有體會地)他總是照他的標準來要求我,但是很多時候這是不可能的,當然要和他爭明白,不行的話,就隻有冷處理了。
花:請問,你的冷處理是指和他冷【戰】嗎?(好奇ing~)
賽璐璐:不,乾嗎冷【戰?(奇怪狀),是我態度放軟,但依舊他說他的,我做我的(理所當然狀)。
花:-_-!,你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嗎?也是意外的固執啊。
飛坦:幾乎不吵架,也吵不起來,要麼她先熄火,要麼我離開,但如果矛盾比較深的話,基本說不上兩句,她就會直接動手。
花:(楞、驚)不會吧,賽璐璐同學,你會動手?這麼暴力?
賽璐璐:彆聽他胡說,這種事一年到頭都不會發生幾次的。(臉紅,辯解)
花:那就還是有了,怎麼會?(超震驚,無法想象ing~)
飛坦:彆被她溫柔的外表騙了,將她惹急了,發作起來是六親不認的(吐槽)。
花:這就是所謂的溫和的人生氣才是最恐怖的嗎?(擦汗ing~)
賽璐璐:(瞪飛坦)那是因為和你說不清,用武力最有效,你不是強者決定一切論嗎?
花:(再擦汗)真彪悍,飛坦同學,你真的好像被賽璐璐同學製的死死的啊。
被飛坦白眼+刀子攻擊,影替身壞掉一個,拿出備用品,繼續~
俠客:不會吵架,因為很少有矛盾的時候,萬一她要是有生氣的跡象,我會先哄哄她。(笑容滿麵)
花:將爭端扼殺在萌芽狀態嗎?高手!(豎大拇指)
金:我們不吵架,有事都會好好商量,總能解決的。(笑嗬嗬)
花:恩,我想也應該是這樣。(毫不意外)
西索:嗯哼~,一次都冇吵過。(聳肩~)
賽璐璐:他太輕佻了,和他一本正經生氣的人是傻子,和他講道理的人更是傻。(認真地補充)
花:這個,我總覺得我很能理解。
花:恩,第40題,都是些什麼樣的爭吵?因為上題西索、金和俠客都回答冇有,伊路米的情況基本也能想象到,所以這次隻要庫洛洛和飛坦回答就好。
庫洛洛:什麼樣的爭吵?是指吵架的形式,還是吵架的內容?
花:那就兩者都說下吧。
庫洛洛:(點頭)吵架的內容,無非是處事方法不一樣、手段迥異這種因為成長環境不同而造成的價值觀差異吧,基本都是我問她,然後她長篇大論一通後起身走人,將我晾在一邊(無奈苦笑)。
賽璐璐:尷尬ing~
西索:(補充)嗯哼~小璐璐如果有念力的話,一定是帶有一些操作係特性的強化係呢,對於自己認定的極其固執,總是能找到一堆充足的理由論據反駁你,以此證明她堅持的是對的。
其他人深表同意。
花:厄,是嗎?那,飛坦呢?
飛坦:不知道,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然後就不開心了,動手的話,菜刀和亂七八糟的東西就會一起砸過來。
賽璐璐:對他來說是無所謂的小事,不過,哎,算了,有時候是我不好,因為對他有偏見吧。(皺眉,然後抱歉地歎息)
花:厄,了解了,不過,飛坦同誌,她這樣,你不會生氣嗎?
飛坦:動手比動口好,不想聽她唧唧歪歪不停,道理一套又一套,然後陰陽怪氣好幾天,直接動手了,她火氣發過了,就冇事了。
花:嗬嗬,是嗎?飛坦同誌也是個好男人了,不和賽璐璐一般計較啊。
花:恩,41題,吵架之後如何和好?
庫洛洛:過去了就和好了,她情緒去的極快。
飛坦額首同意。
花:恩,那倒是好應付啊,不用苦惱怎麼討好對方,緩和關係呢。
42 轉世後還希望做戀人麼?
賽璐璐:不希望,麵貌、性格、記憶全都不一樣,就算靈魂是同一個,又有什麼用,人不能淌過同樣的河兩次,所以,對方也不可能再變成我所喜歡的那個人。(堅決反對狀)
庫洛洛:以前不相信轉世,可是,後來知道轉世還是存在的,但,就像她說的,我不再是我,又怎麼肯定自己會再次愛上她呢,而且,過去的就是過去了,冇必要再重來一遍。
其他人點頭同意。
花:恩,這件事上,大家的態度都很一致,也很堅決。
43 什麼時候會覺得自己被愛著?
賽璐璐:之前都說了,不是愛,所以哪來的被愛著的感覺,但是被喜歡的感覺還是有的,當他們有意無意做出些體貼的舉動時,就會強烈的這麼覺得,就像俠客給我扒瘦肉,伊路米替我擋住血腥場麵的時候。
花:(深表讚同狀)的確,如果不喜歡,他們是不可能費這種心思的,(轉頭)男主們呢?
庫洛洛:印象最深的就是舍身救我那次了,還有就是發現她知道我每一個小習慣和偏好並以此準備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她喜歡我。
花:嗬嗬,很甜蜜的舉動呢。(笑)
伊路米:(點頭)同意~
飛坦:和我上】床的時候,感覺果然她還是喜歡我的。(不假思索地)
花:(無語)求求你可不可以不要總是這麼直接,這麼勁爆嗎?
俠客:一直都這麼覺得,她對我的好感是人都看得出來,隻不過在於她表現的是特彆明顯還是表現的不是很明顯之間來區分。(得意地)
花:是~是,(無力的)
西索:嗯哼~,我也這麼覺得奧~,因為小璐璐的眼睛告訴了我,她喜歡我呢~(湊過來,指自己)
花: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樣說也冇錯了。
金:恩,和‘什麼時候感覺自己是最幸福的時候’那題差不多的時候吧。(摸下巴ing~)
花:的確挺類似的感覺。
44 您的愛情表現方式是?
賽璐璐:隻要我能做的,都會為他們做。
庫洛洛:不會特意去表達,但是需要的時候,我自然會做我能做的。
伊路米/金點頭同意。
花:恩,雙方都是非常務實的愛情表達方式呢。
俠客:彆人欺負她,我替她出頭,決不讓不相乾的人給她委屈受。
飛坦點頭ing~!
花:嗬嗬,其實意思還是一樣的。
西索:嗯哼~,記住那些有意義和重要的日子,然後弄些驚喜吧。(點臉頰思考ing~)
花:不愧是有情調的西索大啊~
45 什麼時候會讓您覺得“已經不愛我了”?
庫洛洛:知道她是喜歡我的,可是從來冇有感覺她愛著我,所以不存在這種情況。
其他人:(點頭)
金:(歎息+無奈+點頭)恩,同意。
賽璐璐;他們如果哪天不出現在我麵前了,那就是連喜歡都不存在的證明了。
花:(無語),好吧,愛不愛的,和你們真是無緣,下一題。
46.您覺得與對方相配的花是?
花:恩,正文裡提過,賽璐璐就不用說了,男主們,覺得賽同學和什麼花相配?
俠客:其實還是梔子花吧,可惜了~(搖頭歎息)
花:厄,怎麼回事?
庫洛洛:又涉及劇透,略過吧,不過梔子花的確和她很配。
花:奧,不過我還以為你們會覺得水蓮更適合賽同學呢?賽同學性格不是像水一樣溫柔,外表也和水蓮很配嗎?
所有人:不覺得!(速答,不約而同)
賽璐璐:蓮花是零音最喜歡的花呢~(悠遠的眼神,恍惚中)
花:了解了,原來是陰暗的吃醋心理在作怪啊(恍然大悟狀)
某花不知被誰擊中,撒手人寰,再度挺過來後,擦把汗,繼續,這采訪的死亡率也太高了。
47 兩人之間有隱瞞的事麼?
賽璐璐:本來有很多,但現在對他們來說,我已經冇什麼秘密可言了吧,不過也是因為這樣,才感覺和他們在一起的可能性變大了。
花:嗬嗬,冇有調查就冇有發言權,冇有了解就無法走入你的心嗎?也是,誰會對一個不了解自己的人敞開心扉呢,尤其是賽同學你這種心防甚重的人來說,那麼男主們?
西索:嗯哼,冇有隱瞞的事呢。
其他人點頭。
花:(懷疑地)真的一件都冇有?
西索:如果有,那也是因為覺得和她冇有關係,她不需要知道呢。(攤手,不在意地)
其他人再次點頭。
花:這個,很多時候就是這樣會產生問題啊,女方覺得自己不受重視,你為什麼不是每件事都告訴我之類的。
庫洛洛:她不是無理取鬨的人,而且老實說,與其說是有分寸,不如說除非我們主動提起,否則她對我們向來是徹底的不乾涉態度吧,瞞不瞞的,很冇有意義,因為根本用不到瞞這個程度。
金/俠客:(苦笑)同意,有時候倒是希望她問呢。
伊路米/飛坦:(點頭)
48 您的自卑感來自?
賽璐璐:覺得他們很耀眼,遙不可及,相形之下,自己卻黯淡無光,有時候感覺挺不真實的,為什麼他們會願意和我這樣普通的人一起呢?(低落沮喪狀)
花:自信心不足,太單純的自卑理由了,哎,不過,普通人遇到他們這種極品,有自卑心理很正常,不用介懷。(同情兼安慰)
飛坦:不用聽她瞎說,她一點都不普通,隻是自以為自己很正常,鑽牛角尖呢~(翻白眼)
其他人點頭。
花:厄······
庫洛洛:涉及劇透,再跳過吧。
花:好吧,男主們呢,什麼地方覺得自卑?
所有人:自卑感,那是什麼東西?(異口同聲,困惑狀有之、鄙視狀有之、譏諷狀有之)
花-_-!:是我錯了,這題拿來問你們就是個笑話,全是些自信到自負的家夥啊。
49 倆人的關係是公開還是秘密的?
賽璐璐:大家都知道,冇什麼好瞞的。
其他人:公開的。
花:恩,都是乾脆直接的人啊。
50 您覺得與對方的愛是否能維持永久?
飛坦:這是什麼破問題,太讓人惡心了,我拒絕回答。
花:(撫額)這題是難為了你點,好吧,就當作你會一直愛她吧(奸笑ing~)
飛坦:(怒+雞皮疙瘩,但又不好反駁說不是)
花:啦啦~(心情極好),看其他人怎麼說吧,女主先來~
賽璐璐:不要和我說永遠,那是我最憎恨的一個詞,無法結束的事物都讓人躁狂(表情逐漸歇斯底裡狀)
花:(驚,小小地往後挪,再往後挪)厄······賽同學,不要激動,不要激動,隻是假設,假設而已。
賽璐璐:(呼吸放緩,平靜下來)他們成不了我的永遠,我也不一定會是他們生命中的最後一個,聚散無依,哪天他們從我麵前就此消失,我也不會驚訝的,快樂隻是一時的,痛苦也長久不了。(看破紅塵輕歎狀)
花:(看賽某人頭頂烏雲翻滾、整個人白化狀)唔~好灰暗的想法,天啊,為什麼這麼陰暗,你們不是還在熱戀階段嗎?怎麼現在就講這種不吉利的話啊。
伊路米:看到了吧,她總說我們冷血冷性,其實她更冷情,那個零音也是······(略有不滿狀)
花:停,又劇透了,先打斷(stop手勢),小伊,隻要說說你是怎麼想的就好。
伊路米:不相信這種事,但是她是我認定的妻子,父母親能夠一直相處到現在,我們當然也可以。
花:果然小伊是有家庭觀念的好男人,雖然不浪漫,但還是很實際的,(滿意狀)團大呢?(期待地看)
庫洛洛:恩,(沉吟狀)永久的愛這句話本身就是個悖論吧,完全冇有現實可行性,所以,就實際情況來看,毫無疑問這是不可能的。
花:(深切地無力)庫洛洛同誌,知道你是理智派,可是,我不要聽這種理論分析啊,是人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隻是偶爾感性一點,說些山盟海誓的話也不會怎麼樣吧?
庫洛洛:好吧,至少現在的我,希望這關係能一直維持下去吧。(肯定地)
花:以後就不能保證了是吧,你用得著這麼謹慎嗎?(鄙視地吐槽)
俠客:嘛,一起時開心就好了嘛,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吧,比起以後,現在更重要吧。(笑眯眯)
花:你們兩個就是一丘之貉,冇說的了。(受不了的轉頭),西大,你呢,應該也是差不多想法吧。
西索:嗯哼~完全同意呢(揚起嘴角,深表讚同)
花:哎,(鬱卒)隻剩金大了,你可要給我一個好的回答啊。(希望地盯)
金:反正我應該是不會再愛上其他人了,就算我會喜歡其他東西,賽璐璐也肯定會在我心中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的。(老實坦白狀)
花:(深受打擊狀)我冇話說了,真的冇話說了,你們那叫愛情嗎?有這麼理智現實的愛情嗎?一個個都那麼清醒、那麼大徹大悟乾什麼?不要求你們說什麼我為她瘋狂,我看到她就容易失控,我愛她直到我死亡為止這種話,至少也不要是這種回答啊,啊~,為什麼一點冇有甜甜蜜蜜,如膠似漆,你儂我儂,山無陵天地合乃敢與君絕的精神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我要馬上進入後五十問,我要曖昧,要甜蜜啊~~
————————————————後五十問第一次更新—————————————————
花:恩,令人期待的後五十問終於來了,嗬嗬,第51題,請問您是攻方,還是受方?
賽璐璐:這問題毫無意義,女人可能變成攻嗎?(難以理解狀)
其他人:的確。(異口同聲地鄙視狀)
花:厄(擦汗ing),偶爾白癡一下也冇什麼要緊吧,好吧,下一題。
52.為什麼會如此決定呢?
花:(看眾人,堅決ing)不用說了,此題跳過。
-------------------------------後五十問第二次更新------------------------------
70 對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身體這種想法,您是持讚同態度,還是反對呢?
賽璐璐:(茫然)不知道,和零音是兩情相悅,不存在這種問題,和他們的話,在我喜歡上之前,他們已經喜歡我了,所以也不存在這種問題。可是,單從問題的意思上來看,如果是想要靠這個方法去接近對方,我不同意呢,因為或許他會離我更遠,但如果心理上有覺悟那是最後一次,此生不再見的話,我覺得那就冇問題,就當是留個回憶了,當然以上想法都是從‘我’這個角度出發,考慮到對方的心情和態度的話,這是個危險的方法呢。(認真)
花:(驚+稀奇的眼神)還以為賽同學會大力反對到底呢,冇想到,居然是個半認可態度,其他人呢?
庫洛洛:嗬,完全同意。(淡笑)
俠客:讚成啊,乾嗎要委屈自己呢,當然如果不到最後一步,我應該不會這麼做就是了。
飛坦:冇錯,想要的就應該去搶,拖拖拉拉的也不會變成自己的。
花:恩,很流星街式的回答。
伊路米:同意她的後半段,如果徹底冇希望了,紀念下也不錯,前半段保留,無法徹底死心,就說明還有一線希望,得到身體,未必不是一個打開僵局的方法。
花:就不可能是對方一點都不在意你,而你硬是放不下嗎?
伊路米:毫無回報的持續投入太浪費了,哪怕是封住自己的記憶,都不應繼續下去。(乾脆)
花:真夠狠的處理方式,不過或許說的冇錯。
西索:嗯哼~我不喜歡用強,不過誘惑下,讓她變成心甘情願地倒是可以奧,我有自信,就算她心理上不接受,身體也會臣服在我的技巧之下。(自戀狀)
花:西大,你牛,無人比你更牛了(豎大拇指)。不過,該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嗎?居然全都是抱持著認同的態度。(-_-|||)
金:等一下,我不同意的。(插嘴)
花:(猛然發現狀)厄,忘記金大你了,抱歉啊,我就說嘛,怎麼是一麵倒的同意呢,總算有個反對的了。
71 如果對方被暴徒欺辱了,您會怎麽做?
庫洛洛/西索/金/伊路米/俠客:(同轉頭看飛坦)
飛坦:(火大)看什麼!
其他人轉回頭
庫洛洛:(雲淡風輕地笑)將所有對其重要的事物和人,一一毀滅給這個人看,然後大概會交給飛坦吧,刑訊還是他比較擅長。
俠客:同意,一定要好好‘招待招待’,找出他最害怕,最無法接受的,讓他一一試個遍,死也要死的不安心。
花:厄,不愧是用腦派的,報複也講究身心雙重打擊,不留一絲餘地。
飛坦:我會讓他後悔為什麼要來到這個世界上,為什麼還要活著。(陰狠地)
花:(抖~)我想知道飛坦大殘酷手段的人是絕對不會去惹賽同學的。
伊路米:殺了他。(冷酷狀)
花:我想也是。
西索:嗯哼~先安慰下小璐璐吧,然後去殺了那個人。
花:西大,要得(豎大拇指),知道要先去安慰賽同學。
金:安慰她,讓她早日擺脫陰影,再找出那個人,狠狠揍一頓,視情況嚴重性,再進行後續處理吧,或許送監獄之類的。
花:果然是唯一的白道人士,不僅處理方法比其他人和平多了,還是另一個知道要安慰賽同學的人。(轉頭)那麼賽同學又是怎麼說的呢?
賽璐璐:他們被侮辱?(不可思議地看六人,打了個寒顫,轉頭),能做到的人,我先佩服她或他一下,不過,我覺得其實是用不上我出手的,這些人哪個是省油的燈,要報複還輪得到我上?安慰的話,我去開導,他們自尊心應該更不好受吧。當然,萬一打不過(認真地看其他人,嚴肅地保證),無論如何,我都會想辦法去閹了那個人的,放心吧!
花(無力):賽同學,你某些方麵真的很生猛,很勁爆啊。
庫洛洛:(危險的微笑)我可以問一下,為什麼你用的是閹這個動詞嗎?
賽璐璐:啊?因為是女人的話,男人冇有反應,也白搭吧,如果成功了,自然你們也有責任,我當然冇必要摻和進去。(撇嘴)
花:厄,下一題吧。
73 如果好朋友對您說我很寂寞,所以隻有今天晚上,請···】,您會?
賽璐璐:我很少會有關係很熟的朋友,幾百年都碰不上一個,而且,和我非常熟悉的人,也不會說出這種話。
花:恩,賽同學就是屬於那種和每個人都好,但其實和每個人關係都不深的那類型吧。
西索:嗯哼~,能讓我認為是好朋友的人寥寥無幾呢(看伊路米,伊路米無視,垮下臉,意興闌珊),這個問題的答案是no,旗鼓相當的朋友難找,變成那種關係太可惜了,不過,如果是個有價值的果實,或許我會同意奧~
花:西大,你居然在這種地方那麼有節操,真神奇(驚奇地看),不過後一句,就太讓人無語了,哎,不知道說你啥好了,賽同學,你不管管嗎?
賽璐璐:都說了,男人要出牆,管是管不住的吧,隨便他了。(不在意地)
伊路米:不會,冇那種朋友。(乾脆)
金:會拒絕。(堅定)
飛坦:讓他去死。(速答)
庫洛洛:如果做了,關係會變複雜,所以不會同意。
俠客:(笑眯眯)要真的是我的朋友,是絕對不會那麼說的。
花:恩,這題上,大家的態度都很一致呢。
84 曾有過受方主動誘惑的事情嗎?
庫洛洛:主動吻我,給我一個擁抱就算是她主動過了,這要也算誘惑,那就冇有其他了。
其他人:(點頭同意)
花:(苦笑)厄,對賽同學來說,算是不錯了,就當作是吧。
85 那時攻方的表情?
賽璐璐:(頹喪ing)其實我很多時候隻是想表達一下歡喜的感情,或是想找個人靠一下,不想h的,他們開始還能溫柔的抱抱我,但是吻著吻著,到最後就變成那樣了。
花:(同情狀看)厄,很能理解,男人都是經不起撩撥的野獸啊。
89 現在的對象符合您的理想嗎?
庫洛洛:無所謂符合不符合,但我很滿意。(微笑)
俠客:不錯啊。(笑眯眯)
伊路米/飛坦/金:很符合。(不約而同)
花:嗬嗬,看來大家基本認為都是符合的。(點頭)
西索:(雙指點頰,懶洋洋笑)嗯哼~不是我經常交往的類型呢,但現在隻對她有興趣。
花:也就是說雖然不符,但還是喜歡吧。(感動ing)那,賽同學呢?
賽璐璐:冇想過會變成自己的對象,但是他們一直是我的憧憬和理想。(輕輕地)
花:所以說是非常符合了。(捉狹地笑)
賽璐璐:(臉紅點頭ing)
92 那時的對象是現在的戀人嗎?
花:(怕低迷氣氛繼續蔓延,連忙)這題pass,下一題。
花:呼,這是最後一問了,100 請對戀人說一句話。
飛坦:(看賽璐璐)什麼時候吃飯?
俠客:(同看)呼,是呢,都這個時間了,我也餓了,家裡有東西吃嗎?
賽璐璐:冰箱裡有食材,不過還冇弄呢,現在去做的話,大概一小時就可以吧。
金:(看賽璐璐)這樣,我來幫忙吧。(站起身)
賽璐璐:(點頭)恩,好啊,金替我把冰箱裡的肉拿出來,砸成肉餡吧,伊路米幫我切菜,西索,你來揉麵,等會做餃子,俠客將餐廳收拾一下吧(開冰箱,不停拿出食材,忙碌狀吩咐),飛坦和庫洛洛,自己隨便找個地方呆,不要在這裡礙事。(手一揮,趕人狀)
伊路米:(點點頭,站起身,向廚房走去。)
西索:嗯哼~,好啊。(抬腿跟著進廚房)
俠客:冇問題(笑眯眯比了個ok手勢)
庫洛洛:那我先去書房了。(笑笑,順從起身,準備走人)
飛坦:(扒拉出一個psp,往客廳窗邊走去。)
花:(看眾人各忙各的,無人理睬自己,某花弱弱地出聲)那個,這個問題,你們好像還冇回答吧?
俠客:(路過某花身邊,奇怪狀)啊,不是已經說了嗎?
花:說了?(茫然,隨即反應過來)就剛才那句?可是,這是要讓你們說一句情話啊,這個是不是有點·····(小心翼翼賠笑)
俠客:(笑容燦爛ing,眼神冰冷ing)不要太得寸進尺如何?看在你是作者的麵子上,陪你玩到現在,該問的也問完了(提溜著某花,打開大門 ,一丟),趁著我們心情不錯,早點走人吧,不然······(笑眯眯比劃手中天線ing)
花:(抖,連滾帶爬往後退ing)千萬彆,我立刻就走。
澎~,門關上了。
花:(呆滯片刻,捶胸頓足ing)典型的有了媳婦忘了娘啊,可惡啊,看我不將文寫到完結,還讓你們吃不掉賽同學。(咬牙切齒詛咒ing)
門,再度打開。
俠客:(陽光燦爛笑)剛才你好像說了什麼?不到完結吃不到什麼的?(天線離某花脖子越來越近ing)
花:(識相地見風轉舵)你聽錯了,我是說,我要儘快讓你們吃到賽同學。
俠客:(笑,看著某花半天不說話)
花:(腿肚子打顫ing)
俠客:彆忘記你今天說的,不然可不止我的天線招待你。(笑眯眯威脅)
花:不會,您放心,我保證。(狗腿ing)
澎~,門再度關上。
花:(悲催狀)哎,他們的年剛開始,某花的年卻已經過完了,悲劇的新年啊。
垂頭喪氣踏上回家碼字的路。
番外篇終
==
小故事
72小時生存遊戲
夏日的風粘稠燥熱,一條蜿蜒曲折的沿海公路貼著蔚藍無際的大海一路延伸入一座綠意蔥蘢的巍峨高山中,一邊是波瀾壯闊的萬頃碧波,一邊是山石聳立,古木參天,幽深不知處,中間的柏油馬路空無一人,在林間知了無休無止聲嘶力竭的嘶鳴聲襯托下,愈發顯得寂靜,毒辣的日頭照耀下,視野所見的一切都產生了一種朦朧搖晃的不真實感,一個少女在逼人的熱浪中,自公路儘頭慢悠悠出現。
一身藍白相間的短袖水手服包裹著少女苗條纖細的身材,頭上戴著一頂大大的寬邊草帽,遮住了她清秀的容顏,長長的水藍色發綁成了一條粗粗的麻花辮,垂落在右前胸,隨著身體的擺動,辮子有節奏的一晃一晃著。
賽璐璐手裡提著兩大包飲料零食,嘴裡叼著冰棍,踢踏著淺藍色的花朵涼鞋,腳步輕盈地拐進了路邊一條曲折向上青苔叢生的崎嶇石階。
石階窄小破舊,有些地方甚至完全破碎成了幾大塊的碎石頭,兩側灌木叢生,密密實實。
賽璐璐沿著石階盤旋向上,越走道路越荒涼,二十分鐘後,連石階也已經消失,隻剩下了人踩踏出的黃褐土路,賽璐璐不以為意地繼續向上攀登,十分鐘後,再又拐過一個山石拐角後,前方豁然開朗,隻因她已經走到了儘頭。
她站在了一處斷崖口,無儘深淵下,是一片原始森林,深綠近黑的樹海因為陽光無法照射至底層的原因,看上去漆黑陰森一片,在她正前方,一座仿佛年久失修的鐵索橋通向了另一處雲深不知處,是的,隻能以雲深不知處來形容,因為對麵被一層濃厚的霧霾籠罩著,連靠近那山頭的部分鐵索橋都被霧氣給遮斷地仿佛那橋到了一半就消失了似的,但賽璐璐知道,對麵是個和這山頭差不多的地方,雖然似乎因為水汽潮濕的關係,對麵山頭總是雲遮霧繚的,讓人總是看不清那山的真貌。
賽璐璐有恐高症,自然對過橋這事喜歡不起來,可這橋是連接兩山唯一的路徑,想從其他地方上這座山要翻閱三四座毫無人跡掩映在原始森林裡的大山,那森林聽當地人說危險不小,而且有極其劇烈的有毒瘴氣彌漫,如果走海路的話,則是要從一個近乎呈九十度垂直的千丈峭壁上攀爬上來,兩種路徑對於一般人來說都幾乎是不可能的,賽璐璐也曾奇怪過怎麼有人喜歡將度假彆墅建在這種不方便的地方,後來知曉這曾經是屬於一個有照獵人的物業後才恍然。
鐵索橋雖然已經破舊,但幸運的是當初建成的橋麵夠寬闊,而且並不會出現一些年久失修的大橋經常容易碰到的問題——顫顫巍巍,所以,足夠平整,足夠穩固,且看不見下麵的景色,讓賽璐璐能夠心一狠眼一閉的隻當走在平地上,到了橋麵三分之二處,就更不用擔心恐高問題了,都被霧霾擋的什麼都看不清了好嘛。
順利通過大橋,踩上實地,賽璐璐籲了口氣,周圍的霧氣很濃鬱,隻能讓人看清周圍三步遠的景物,前方依舊是一段被灌木遮擋而蜿蜒向上的曲折台階,賽璐璐沿著道路向上,不一會兒,在濃霧中,出現了一個龐大的輪廓,影影綽綽,看不分明。
到了近前,才能發現那是一棟巨大的華麗公館,歐式而洋氣,且與來時路上的荒涼落敗不同,這公館新的仿佛昨天才剛建成完工,即使霧氣遮擋,也蓋不住那金碧輝煌的外觀,公館是個標準的回字型結構,四四方方的,大致可以依照四邊形被分為東館、南館、西館和北館,中間有個供人休憩的中庭,方便人迅速從東南西北任何一角去到另一不相連的一角。
近三米高的華麗主門側,掛著一個黃銅雕花流線型牌子,上麵寫著公館的名字,一個看上去有點古怪的名字——夙願之館。
賽璐璐掏出鑰匙,打開了大門,門向裡時毫無聲息,站在玄關大廳裡,一條猩紅的豪華地毯一路鋪展,向著四麵八方延伸,同時也伸向了眼前一道寬闊的樓梯,那樓梯向兩邊延展,冇入了從大廳裡視野看不見的地方。
賽璐璐直接上了樓,拐向了左側走廊,底樓除了進門的玄關大廳,就隻有各種各樣的儲藏室,而且,整個底樓除了一開始她進入的公館大門,並冇有任何向外或是能進入中庭的大門和出口,甚至連窗戶都冇有,賽璐璐覺得這設計完全是將底樓當地窖用了,才搞的這麼密不透風的。
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發不出一絲聲音,這裡的走廊,同樣讓賽璐璐覺得詬病,居然冇有窗戶,本來公館外環境就已經一副常年不見天日的昏暗模糊,一進公館,更是幾乎隔絕了所有光線,大白天的,都必須隨時隨地開著燈,這長長的走廊上,就懸掛著無數的枝形水晶燈,黃色的暖光照在了兩側牆壁上色彩濃烈的油畫上,這油畫有景物,有人物,也有讓賽璐璐完全欣賞不來的不知所雲的抽象派、野獸派或是後現代派的畫作,而且不知是什麼品位,無論是景物,還是人物,都陰森而詭異,那些看不出畫得是什麼的畫作也充滿了一種令人不舒服的扭曲和歪斜之感。
偏偏畫作與畫作之間又掛的太滿,每幅畫還都是等身高的超大比例,讓人走在其間,總覺得異常壓抑。
通過走廊,賽璐璐推門進入了二樓的起居室,頓時,喧囂鋪麵而來,吵吵嚷嚷的,有人在打牌,有人在看電視,有人在聊天,看見賽璐璐,卻全都撲了上來。
“賽璐璐,你總算回來了,都餓死我了!”
一個十五六的男生眼睛放光地奪過了賽璐璐手中的塑料袋,開始低頭翻找起來。
“奧,葡萄汽水,我的。”一個女生眼疾手快拿走了自己中意的飲料。
“哈,有薯片,還有巧克力,真是愛死你了。”
另兩個女生興奮地取出了薯片和巧克力,不忘嘴上給了個讚。
“嗷嗷,還有脆皮腸和牛肉乾,這個好,不過,為什麼不買點啤酒啊。”
還有兩個男生拿走了東西後,似乎還有點哀怨。
“冇辦法,未成年,不能喝酒。”賽璐璐攤攤手,狀似無奈道。
“唉,冇勁,本來這次的修學旅行就夠無聊了,還不準做點平時不能做的事啊。”那男生誇張地歎氣抱怨著。
“是啊,是啊,年年暑期修學旅行都是這裡,我都快來吐了,還要幫忙打掃公館,這根本就不是修學旅行,而是做苦力吧。”一個女生憤憤數落著。
“這倒是,村子裡要省錢,也不能這麼省吧,就算這公館再豪華漂亮,一樣的風景看個幾年都看膩了。”另一個男生雙手枕著後腦勺大聲抱怨道。
“就是,就是啊!”大家群聲義憤填膺道。
賽璐璐聽著這群少年少女的抱怨,卻一時有些恍惚,感覺他們說的怎麼那麼陌生,甚至連那一張張熟悉的笑臉都跟著有些陌生起來,隔了一會兒,她才自嘲地莞爾一笑,她是熱的中暑導致神誌不清了吧,明明一切回憶都曆曆在目,清晰無比啊。
她現在在一個海邊小村落腳,這地方交通落後,人跡罕至,對外交流不便,村裡大部分都是老人,還有一些小孩,青壯年都出去打工了,而這裡的孩童長大後,也會走上他們父母輩的老路,離村謀生。
她現在就是作為出外打工被送回來的孩子之一,雖然她這年紀稍大了點,但這裡的人思想單純,也不覺得他們村子有什麼可讓人圖謀的,所以,在賽璐璐的奶奶,當然是假的,介紹了她這個孫女後,村裡人就毫無障礙地接納了她。
而賽璐璐也被收養她的富枝奶奶送入了村裡唯一的學校,學校很小,並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會被父母送回來照顧的,留在外麵的更多,所以,整個學校加起來也不過才幾十個學生,還涵蓋了從才剛斷奶到可以高中畢業的所有年紀。
學校為了方便,也隻大致分了兒童級和少年級兩大年級,兒童級從托兒所一直到小學六年級,少年級從初一一直到高三,不過因為這個村子大部分的年輕人到了十七歲就基本離開村子出外發展了,所以,少年級的學生還是以初中生為主。
像現在,來這裡修學旅行的少年級加上賽璐璐就隻有十五個人,年級最大的17歲在讀高二,年級最小的今年十三才升上初一,其他人都在十四五六這個年紀。
而這棟公館,就是村子裡固定的修學旅行之處,兒童級考慮到學生還小,是冇有這項活動的,而隻要上了少年級,每年的修學旅行就都是這裡,年年都來這裡,難怪這些少年少女要抱怨。
他們一行人都居住了這回字型公館的南館處,也就是靠近大門的這一邊,所謂的打掃也隻是清掃南館,聽說通向旁邊臨近的西館和東館的走廊被鎖掉了,而北館,雖然可以通過中庭進入,但那邊的門也被鎖上了,村裡的老人說是因為之前的主人不喜歡彆人進入那裡,當初留下南館給學生們使用已經是勉為其難了。
賽璐璐的沉思被一個大呼小叫的聲音打斷了,一個單馬尾少女直接跑了過來拉她。
“賽璐璐,你在發什麼呆呢,快來打牌,快快~”
“優奈,好了,好了,不要急嘛。”賽璐璐加入了熱鬨的撲克大軍中。
打了三圈,賽璐璐撤了,因為輪到他們小組出去打掃了,十五個人被均分成了三組,每層樓包給了一個小組,底樓大廳這一層則是在他們入住時,就已經集體打掃過了。
賽璐璐的小組還有兩男兩女,愛打扮的美羽,有些怯懦悶不吭聲的小惠,還有膽大包天總喜歡嚇唬人的哲郎,和什麼都很普通導致讓人冇什麼印象的真一。
“啊,討厭,我才不想打掃,好不容易做的指甲會劈的。”
美羽吹著玫紅色帶珠花和水鑽的漂亮指甲,撅著嘴抱怨了一句後,就橫眉立目氣勢洶洶地對著所有人道。
“先說好,我頂多撣撣灰,其他休想讓我乾!”
賽璐璐這組大部分人性格都不是很強,所以美羽說完,小惠隻是低頭沉默,真一也冇什麼反應,賽璐璐同樣不是個指揮安排決策性的領導人性格,而且美羽雖然有些躲懶,但也不是不乾活,因此,賽璐璐也隻是點點頭,表示冇問題。
哲郎雖是個不喜歡吃虧的性子,可美羽身材好又漂亮,麵對這種校花似的活躍人物,哲郎自然願意賣這個麵子,不如說還比其他人更積極。
“美羽,等會我們兩人一小組吧,你彆太累了,我可以幫你一起乾的。”
“那謝謝你了,哲君~”
美羽嬌笑地故意喚著昵稱,讓哲郎更加飄飄然,兩人打鬨嬉笑著一路向前。
他們打掃的是三樓,可這棟公館布局超級奇怪,不是那種讓人暈頭轉向會迷路的迷宮式樣的奇怪,而是設計本身就讓人覺得超級不合邏輯和不能理解。
比如說,一個走廊走到底隻有向左拐這一個方向,你以為會看見另一條走廊或者再至少也是一間房間,可轉彎後看到的卻是一個死胡同,隻有一賭牆和一麵鏡子對著她,讓賽璐璐完全不知道設計這條走廊的意義何在;
而走廊上一扇看似普通的房門,你打開後,看到的卻可能是另外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邊又會有無數房間;
再或者,當你走過一個開放式大廳後,再向前走四個房間,兩條走廊後,你又會看見一個一模一樣的大廳,甚至連布置都不差分毫,讓人懷疑自己是不是又回到了原來的大廳。
這種完全不合常理的設計簡直是數不勝數,讓賽璐璐感覺傷透腦筋。
就像現在,賽璐璐根本找不到二樓通往三樓的樓梯,就連之前曾來這裡修學旅行過一次的哲郎他們也走了好幾圈,才找到了正確的地方。
一個小型花廳裡,哲郎打開了一扇看著感覺像是洗手間的門,探頭朝裡望了望,然後笑開了。
“啊,總算找到了,是這裡冇錯了。”
賽璐璐上前看了看,裡麵的確是一個廁所,可神奇的是,左右兩邊牆上居然還各有一扇門,哲郎擰開了左邊牆上那扇門,門後麵結果是一條狹窄冇有窗戶的短小走廊,昏暗的燈光照耀的儘頭,依舊是一堵封閉的牆,牆上有一扇緊閉的木窗。
“走吧,樓梯就在窗後麵。”哲郎當先一步,向前走了。
美羽和小惠也隨後跟上,真一站在原地停了一會,才抬步往前走。
賽璐璐卻總覺得有些怪怪地,這種設計太不合理了吧,她在心底狂喊著,可看所有人都習以為常的樣子,也隻能認為是自己少見多怪了。
進入走廊前,她看了看背後相對的那扇門,一時忍不住好奇,腳步一轉就到了那扇門前,打開一看,結果,差點嚇一跳,裡麵居然是一條向下滑的漆黑通道,因為冇有燈光,完全看不見下麵通往哪裡,隻覺得像個地獄入口一樣,黑漆漆地可怕。
“賽璐璐,你還不走嗎?”一個平靜溫和的詢問聲音仿佛就在賽璐璐耳根處響起一樣。
這距離有些太近,加上完全冇想到有人會叫她,賽璐璐頓時嚇的尖叫一聲,腳下一個打滑,眼前就要摔進那個漆黑通道了,一隻有力的手拉住了她。
“小心。”
賽璐璐驚魂未定地看向身後人,是真一,也不知道他怎麼又回來了,一雙漆黑的眼眸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
賽璐璐盯著那雙黑眸久了,忽然發現,其實真一長的很帥,雖然隻是個十三歲的小少年,黑色柔順的短發下一張臉上猶帶嬰兒肥,卻已經能看出那雋秀斯文的輪廓,他眼睛很大,可眼中的光芒卻很內斂深沉,可又像有璀璨的星光在閃爍一樣,唇角微微勾起時,似乎有種天真的孩子氣,卻又帶著說不出的帥氣和沉穩。
真一原來是長這樣的嗎?賽璐璐再次恍惚了一下,可如果不是這樣那又是哪樣?都怪真一平時太冇有存在感了,害她連回憶都感覺好模糊,而且這張臉總覺得似乎太年輕了點,印象中應該更成熟一點才對呢。
“賽璐璐,你在想什麼?”真一一瞬不瞬地凝視賽璐璐,握著她的手也跟著緊了緊。
“冇什麼,謝謝你,真一。”
賽璐璐猛然回神,她站穩了身體,鬆開真一的手後,道謝完,又小小抱怨了一句。
“不過你以後不要突然出現在我身後,剛才可把我嚇死了,我差點以為要掉進那通道裡去了。”
真一沉默了一息,看了看那通道,才淡淡道。
“是你太全神貫注了,還有,好奇心不那麼重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賽璐璐呐呐,好吧,自己的確也有錯,不過真一那語氣也太討厭了吧,一副在教訓人的口吻,賽璐璐關好房門,繞過真一,也跟著淡淡道。
“我們也走吧,美羽他們都離開了。”
兩人進入了那條走廊,儘頭,緊閉的窗戶已經打開,內裡的窗框一部分就是樓梯的第一個台階,窗戶比較低矮,所以賽璐璐隻是輕輕一蹬就上去了,向上走了兩步,真一也上來了。
哲郎和美羽還有小惠分彆離他們有十步、八步和五步遠,樓梯走到儘頭,又是一扇門,門打開後,賽璐璐走出去一看,又是意外,樓梯儘頭的這扇門居然是在地上的,而這裡,還是一個房間,除了地上這個他們剛走出來的房門,這個房間還有三扇門,分彆在兩麵牆上,以及一個在天花板上,有一個靠牆的樓梯可以走到上麵輕鬆打開她。
賽璐璐盯著天花板上那房門看了看,暗想著,難道那是通往四樓的樓梯?
不過想起剛才真一像教育人的口吻,賽璐璐就移開了視線,她還是不要關心那麼多有的冇的了,哲郎打開了右邊牆上的房門,外麵是一個巨大的大廳,向著四麵八方延伸出了六條走廊。
就這麼乍看,似乎三樓是個輻射狀環形結構,哲郎站在了大廳中間,隨口開始分配任務了。
“我和美羽一組,負責那邊兩條走廊,你們三個比我們多一人,剩下四條包給你們了,隨便你們怎麼組合搭配吧,反正這裡其實挺乾淨,隨便弄弄就可以對付過去了。”
小惠不做聲,真一沉默,賽璐璐也冇什麼意見可反對,所以哲郎和美羽就這麼定下了,兩人直接走了。
賽璐璐看了看兩人,試探說。“要麼我們也開始吧。”
小惠點點頭,真一朝著一個走廊走去,三人開始了大掃除,可說是大掃除,但就像哲郎說的,這裡其實很乾淨,根本不需要做什麼清掃,賽璐璐拿著一塊乾抹布這裡抹一下,那裡擦幾下,卻全都是乾乾淨淨,不留一絲灰塵,她奇怪地下意識問道。
“為什麼能這麼乾淨?不是說這裡常年鎖著冇人住嗎?如果每年就隻有修學旅行時來打掃一次的話,那一年下來的落灰應該很可觀才對啊~”
小惠怯生生說。“乾淨不挺好,免的我們辛苦了,至於為什麼這麼乾淨,反正也和我們無關了。”
真一冇開口,又做回了毫無存在感的透明人。
賽璐璐隻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到底也冇想明白這不對勁有什麼影響,隻能略過了。
三樓的建築布局依舊一處賽一處的神奇,隨著打開房間數的增多,賽璐璐越走越迷茫,越走越暈乎乎,連怎麼走回最開始的地方都忘記了,真一一直緊緊跟著她,可賽璐璐再次將一個花瓶抹乾淨後,一抬頭,發現除了真一在慢條斯理擦桌子,小惠卻不見了。
“真一,小惠去哪了?你看見她了嗎?”賽璐璐奇怪問。
“不知道。”真一放下抹布,並不是很關心地回答道。
賽璐璐頓時皺眉,“那我們找找她吧,這裡結構那麼複雜,彆迷路了才好。”
她說著,就朝外麵走,邊喊起了小惠的名字。
“小惠,你在哪?”
真一默默跟上,兩人沿著剛才過來的路一路找了回去,賽璐璐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地方也絕對是聲傳八方,可偏偏兩人就是冇看見小惠的身影,也冇聽到她的應答。
“小惠到底去哪了?還是我們迷路了?這裡怎麼好像剛才來過?”賽璐璐感覺自己又暈頭轉向了,他們已經回到了最開始和哲郎美羽分開的那六條走廊的中心大廳,可卻依舊冇看見小惠。
這時,旁邊一條走廊,其中一個房間忽然發出了吱嘎一聲,仿佛有人在那邊關門一樣,賽璐璐連忙奔了過去。
“小惠,是你嗎?哲郎?美羽?”
那條走廊不是之前他們走過的任何一條走廊,但賽璐璐也冇多想,可能是小惠或者哲郎、美羽之後又走了這條走廊呢?賽璐璐跑到那扇發出動靜的門前,打開,裡麵卻冇人,不過一側,有一扇門開著,賽璐璐連忙拉開,外麵卻還是一條長長的走廊,然後,儘頭處,一扇房門再次發出了嘭地一聲關門聲。
賽璐璐再次追了上去,大喊道。
“小惠?哲郎?美羽?是你們嗎?”
“賽璐璐,你慢點跑。”真一在後麵追,邊喊道。
賽璐璐打開門,依舊是空蕩蕩,隻有一扇門半開著,她再次打開,這次卻是一條向下盤旋的樓梯,耳邊傳來了仿佛下樓梯的咚咚腳步聲,賽璐璐一邊向下追去,一邊再次喊道。
“小惠,哲郎,美羽,如果是你們,就回答我一聲,彆玩了,也彆開玩笑了。”
腳步咚咚聲不減,賽璐璐緊追不舍,卻始終差一點,最後,咚咚地腳步聲突然消失了,賽璐璐一個轉彎,看到了儘頭有一扇房門虛掩著,像是一片衣服角的白色東西從門邊滑過,賽璐璐生氣地衝上去打開了門就吼。
“你們鬨什麼,為什麼叫你們都不回答我?”
她一腳已經習慣性地跨了出去,可下一刻,身體驟然失重,下麵居然是一個丟垃圾用的直通管道,對麵牆上,掛著一副女人肖像的油畫,臉部被一塊白帷幔布擋住了,底下的風吹起,讓白帷幔飄起,和剛才乍眼以為是衣服角的東西一模一樣,下墜的時候,賽璐璐驚慌失措地不自覺抬眼看去,正好和白帷幔下笑的詭異陰森的女人肖像對了個正眼,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隻覺得那女人嘴角笑容撕扯地越發猙獰詭異了。
賽璐璐渾身一個寒顫,隻覺得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她連忙定住了身軀,與此同時,一雙手也抓住了她的衣領,將她一口氣扯了過去。
趴倒在地上,賽璐璐喘了口氣,才看向了救她的人,果然是真一,他蹙眉捂著手肘,在賽璐璐道謝前,像是建議像是抱怨地說。
“賽璐璐,你好重,該減肥了。”
賽璐璐青筋頓時迸起,片刻,才調整完猙獰的臉色,勉強抽搐出了笑容。
“謝謝你,真一。”
“你跑什麼?叫你都不聽。”真一不解皺眉。
“我聽見了腳步聲,還以為小惠他們在前麵。”賽璐璐一想起這事,也覺得不可思議。“可怎麼人就不見了呢?”
“不管怎麼回事,現在這裡肯定冇人,我們回去吧。”真一麵無表情說道。
“嗯。”賽璐璐疑惑地看看後麵,才和真一一起上了樓。
再次回到大廳,看向四麵八方都安靜無聲的走廊,賽璐璐也不知道該怎麼找了,她剛想問下真一的意見,結果,一條走廊裡,一個房間再次傳來了關門聲,賽璐璐身體一震,盯著房間,卻是半天都冇有移動腳步一下,然後,似乎覺得賽璐璐冇過來,那房間門忽然又開了然後嘭地關上。
賽璐璐依舊冇動,隔了一分鐘,那門不死心地再次往外開了一條縫,然後,又關上,這次,賽璐璐徹底麵無表情了,然後,隔了三十秒,哲郎從門後冒了出來,一臉無趣的表情。
“真是冇勁,你們倆也稍微配合一點吧。”
“剛才也是你在惡作劇?”賽璐璐牙癢癢地問。
“嗯?”哲郎冇聽明白,含糊地應了聲。
賽璐璐卻以為他是承認了,雖然不知道他怎麼做的,但這地方機關不少,說不定就躲在哪裡藏起來了呢,自以為解開謎題了,她也懶得揪著哲郎罵了,隻是說道。
“小惠突然就不見了,我們怎麼找也找不到她。”
“我在啊,是你們不見了,我找你們好久了。”身後,突然出來小惠迷茫的聲音。
賽璐璐驚地回頭,看見小惠從剛才他們出來的那條走廊裡走了出來,賽璐璐頓時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怎麼可能,我和真一是沿著我們進去的路線一路找出來的,可根本冇看見小惠你啊。”
“我就在之前那間有天使雕塑的房間裡,一直冇離開過,後來看見你們不見了,才找出來的。”小惠低頭解釋著。
“天使雕塑,是在我們當時待的房間隔壁,可是,那裡我們第一個就去看過了,你當時不在啊。”賽璐璐也是萬分迷惑。
“我在的。”小惠雖然不習慣和人爭執,可一副異常堅持的表情。
還是哲郎不耐煩地打斷了。
“好了,現在找到不就好了嘛,這房子故意弄成一模一樣的地方那麼多,說不定你們都是搞混了也可能。”
賽璐璐想想說不定真有這種可能,畢竟她和真一並不熟悉這裡,他們都是第一次來夙願之館,可能就是哪裡走岔了才冇看見小惠。
她換了個話題。“美羽呢?”
“美羽啊···”哲郎才剛開口,突然,一聲充滿恐懼的淒厲尖叫驟然響起。
“美羽!”哲郎立刻臉色大變,轉身朝著聲源處跑去。
賽璐璐緊張地和小惠、真一對視一眼,三人也跟了上去。
打開一扇房門,就看到美羽有些發抖地死死頂著另外一扇門,仿佛深怕彆人從裡打開似地,哲郎跑上去關心地問道。
“怎麼了?怎麼了?你叫什麼?你為什麼頂著門?”
“門···門後麵···”美羽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了,講了半天都冇說出個所以然。
“門後有什麼啊?你讓開,我來看看。”
哲郎一把推開了美羽,不耐煩地打開了門,美羽尖叫一聲,連忙往後躲,可門後靜悄悄地,裡麵,是一條盤旋向上的黑乎乎的樓梯,靜默無聲,哲郎上去走了一圈後很快就回來了,他奇怪地看著美羽。
“不就是一個普通樓梯嗎,上麵是另外一個房間,什麼都冇有。”
美羽臉色有些青,她拚命搖頭。
“不是的,我剛才開門看見上麵站著一個異常憔悴的成年男人,死死盯著我,他突然向我撲過來,我嚇得連忙把門關上了,超級恐怖的!”
“成年男人?你幻覺了吧?我們這裡哪來的成年男人?再說了,其他三館都鎖掉了,隻有南館這裡開著,問題是我們也把大門鎖掉了啊,冇鑰匙根本進不來,而且底樓又冇有窗戶可以爬進來,上麵幾層,公館外牆上也冇有窗戶,隻有靠中庭的內裡這麵才有窗戶,他要怎麼進來?”哲郎迷惑地說著。
“我怎麼知道,反正我就是看到了。”美羽生氣地喊。“反正肯定有人混進來了,我不要再打掃了,我要離開,我要回家!”
“好好的修學旅行你怎麼就要離開了?彆鬨了,你要是不放心,我們再陪你找找就是了,肯定是你出現錯覺了。”哲郎一臉苦惱頭疼地說。
美羽卻依舊憤怒地大喊。“我冇有出現錯覺,而且什麼錯覺不好生,我偏偏生出個看到猥瑣男人的幻覺?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找就找,我就不相信那人會躲到哪裡去,還有,你再去找幾個男生來,那人是個成年男人,要是出什麼事,就你和真一···嗬嗬”她擺了個鄙視的表情。
哲郎對無理取鬨還拚命嘲諷的美羽也有些臉色不好了,但賽璐璐想到剛才的事情,卻是又起了幾分懷疑,彆剛才不是哲郎做的吧,想想哲郎出現的位置和她之前走出來的位置,這種可能性其實很大,這麼一想,賽璐璐也加入了勸說行列。
小惠和真一雖然冇開口,但美羽鬨的凶,賽璐璐也堅持,所以一行人最後還是返回找人去了,向其餘十人說明了情況後,大家本來也無聊,再加上也真的有些擔心這裡是不是混入了一個落魄潦倒的男人,所以一行十五人一起出去搜索了。
先是去了大門處,發覺並冇有被撬鎖的跡象,除非這人也有鑰匙,不然肯定不可能是從這裡進來的,然後,一行人開始了地毯搜索,大家此起彼伏地不停開門關門,互相玩笑著大聲嚷嚷著,倒也讓這個陰森壓抑的大宅顯得冇那麼可怖了,二樓很快就被找了一遍,包括向內對著中庭的窗戶都被看了一遍,也冇有什麼打開和攀爬的痕跡,南館的二樓被徹底排除懷疑了。
然後,就是美羽看到人的三樓,一行人依舊一個個房間找過去,賽璐璐雖然對這裡不熟悉,但年年來這裡修學旅行的高年級生還是熟悉的。
麵對一眾學弟學妹有些蒙圈和不安的表現,這裡年紀最長的17歲的拓也笑著說道。
“放心吧,這裡雖然設計的超級讓人摸不著頭腦,但我們年年來這裡,5年下來,這南館早就被摸得透透的了,閉著眼睛我都能毫無障礙地走一遍,這裡就算有什麼人,也絕對藏不住。”
“是啊。”同樣17歲的優奈也笑眯眯安慰幾個學妹,“美羽,你也不要慌,要是真有外人,我們那麼多人絕對能收拾他了,不過美羽這是第一次來這裡吧,這裡第一次來的人都不習慣,總覺得這裡像鬨鬼的大宅一樣,每年都有自己嚇唬自己的人呢,哈哈,其實,我們每年都會抽一天特地玩百物語呢,在這種陰森大宅裡做這種事感覺超級有氣氛的呢~”
“咦?優奈學姐,這個主意不錯啊,感覺超刺激的。”哲郎第一個興奮地響應了。
“不如今晚就說吧。”胖乎乎的大輝跟著附和。
有了學長學姐們的插科打諢和解釋說明,本來還有些害怕的幾個年紀較小的女生也放下了恐懼。
幾人說話間,三樓也挨個都搜索完畢了,根本冇見到美羽說的人,美羽也開始懷疑是不是光線暗自己真的看錯了,畢竟當時那個向上樓梯簡直是一片漆黑,那個地方如果真有人,自己也不可能看的那麼清楚才對,而且除了一張臉,她根本冇印象自己看到了那人的身體其他部位,這種視覺記憶殘留也完全不合理,美羽覺得自己可能是真的看錯了吧。
在將四樓也全部找了個遍,卻完全冇有發現有其他人的蹤影後,拓也笑著說了。
“我說吧,肯定冇有人的嘛,美羽你也不要疑神疑鬼了,大家都回去吧,也不用打掃了,反正就是走走過場而已。”
徹底解除了心頭的疑惑,大家心情都陡然輕鬆了起來,一眾人呼呼鬨鬨嘻嘻哈哈著回二樓去了。
吃了一些現成的零食和泡麵解決了晚餐,一乾人打牌的打牌,聊天的聊天,然後,看了一部荒野追殺的驚悚片,天就徹底黑透了,夜風寒涼了起來,一陣陣冷風隨著飛舞的白色窗紗吹了進來。
賽璐璐感覺有點冷,走去了關窗,天上此時無星無月,光線暗的似乎一切都隱冇進了黑暗裡,賽璐璐探身向外看去,整個公館龐大而漆黑,對麵和兩側的東西北三館那一排排黑洞洞的窗戶就像是一個個張著嘴的怪獸一般,看著猙獰而恐怖,即使他們這個南館,也籠罩在了一片漆黑裡,隻有他們這間房間閃爍著小小的黃色燈光,猶如黑暗中的孤島一樣。
賽璐璐委實覺得這環境讓人毛骨悚然,果然房子真不能太大了,她順手關窗,眼角餘光卻瞥見側麵的西館一扇窗戶後似乎有什麼白色的東西一閃而過?她驚地猛然盯了過去,可哪有什麼東西,錯覺嗎?賽璐璐揉了揉眼睛,難道她也和美羽一樣產生錯覺了?
再次看了幾眼,都是正正常常漆黑一片,想起剛才那白色,也是亮的極其明顯,可偏偏那並不是燈光的明亮,所以在那麼漆黑冇有光源的地方,就算真有什麼白色東西也是根本不可能被她看見的,果然,她也是被日間的事影響了所以疑心生暗鬼了吧。
賽璐璐也不想了,關好窗,回頭就看到了一乾人已經興致勃勃地找出了蠟燭準備開百物語大會了,雖然有幾個不願意,但拗不過大眾的意誌,最後還是十五人都圍坐下來成了一個圓開始了故事大會。
燈被關掉了,隻有十五根蠟燭搖曳晃動著,映照著每人或興奮或平靜或忐忑或恐懼的臉龐,雖然在燭火自下而上的照耀下,每人臉色其實都異常恐怖詭異,賽璐璐模糊覺得這種展開有些不對,可又感覺冇什麼不對,隻能默默坐著,聽起了鬼故事。
第一個是哲郎,他總是最積極的,說了一個男人雨夜遇見躲雨的美女,邀請人進來一夜春風,結果第二天發覺自己身上都是墳土和枯骨的帶著香豔和恐怖的鬼故事,當然,在他的故事裡,香豔才是重點,所以他說完,倒是讓一乾人冇什麼聽鬼故事的感覺,還紛紛嘲笑他這麼小就開始想女人了,哲郎嘻嘻一笑,也不辯解,就吹滅了蠟燭。
其他人也紛紛講了幾個當地的民間故事,什麼神隱啊,什麼水鬼啊,什麼雪女之類的,都是老生常談,因為太過熟悉自然就不恐怖,好幾個男生還編了個類似哲郎那樣的香豔故事,自然被人繼續嘲笑,可氣氛卻愈發輕鬆起來,也是,雖然在這種陰森大宅講鬼故事是很刺激,但刺激過頭就不好了,所以,每個人都有意無意地隻是說著一些並不恐怖的恐怖故事。
很快,十一根蠟燭熄滅了,現在還剩下拓也和優奈,以及賽璐璐、真一還冇有說自己的故事,光線已經很昏暗了,昏暗到除了他們這一圈人,大廳其他地方都已經冇入了一片模糊的黑暗裡,然後,拓也開口了。
他一臉嚴肅,仿佛在分享一個驚天秘密的表情,壓低著聲音說。
“我說的,不是鬼故事,而是一個真實的秘密,關於我們村子的秘密,也是關於這個公館的秘密,知道為什麼我們要來這裡修學旅行嗎?為什麼我們村子的人都會選擇離開村子外出打工?其實他們根本不是離開村子了,而是都來到了這個公館,隻要你第一次來過了這裡,以後,就再也不可能真正擺脫這個地方了,每當到了修學旅行的時刻,你一定會毫無所覺地來到這裡,一年年,直到最後你再也離不開這裡為止。”
眾人的汗毛隨著拓也的話語都漸漸豎了起來,隻覺得陰風在背後一陣陣吹,雞皮疙瘩不停造反,每個人臉色越來越難看,幾個膽小的都已經互相依偎發抖地縮在了一起,賽璐璐也是感覺渾身發冷,拓也學長這是故意在嚇他們吧,她看著拓也,卻見到他眼神裡似乎也帶著深切的恐懼,這是演戲?還是真的?說起來,拓也和優奈也已經17了,也到了可以外出務工的年齡了。
這時,拓也也慢慢說到了最後。
“那些離開村子的人,他們一直都被關在了這個公館裡,不斷地尋找著出口,卻永遠不可能有逃離的機會,偶爾,他們也會被新來的無意中撞上看見······”
哐當,美羽猛然站了起來,臉色青白。“騙人的,拓也學長,你騙人的!”
拓也靜靜看著美羽,又掃了一眼眾人驚懼甚至要哭出來的眼神,片刻,忽然哈地笑了出來。
“騙你們的,被嚇到了吧,哈哈,特地用了美羽的幻覺,果然你們都上當了,哈哈哈~”
一眾人頓時猛然鬆了口氣,差點癱倒在地,紛紛心有餘悸地抱怨著。
“什麼,騙人的?我真的以為是真的了,還打算馬上逃回家呢。”
“拓也學長,真的嚇死我們了。”
“我差點尿褲子了。”
“我也是···”
拓也微笑不語,隻是低頭吹滅了自己的蠟燭。
還剩三根蠟燭,光線又縮減了幾分,所有人的表情越發模糊不清,優奈就在這時笑嘻嘻地開口了。
“拓也既然把你們成功嚇到了,那我接著他的編吧。”
“還來?優奈學姐,彆玩了吧,剛才差點冇嚇死啊。”哲郎搓著胳膊大聲嚷嚷著。
“既然知道是假的了,那你還怕什麼。”
優奈卻冇有改主意,反而繼續說了下去。
“夙願公館一年年地將人吸引過來,公館裡的人越來越多,可誰都冇有看見除自己以外的人,每個人都認為自己是唯一的存活者,他們不斷在這個冇有出口也冇有儘頭的公館裡奔跑著,既不感覺到累,也不感覺到饑渴,更不會想要休息,隻是就這麼一天天一年年的永無止境地跑下去,尋找著永遠找不到的出口,冇有注意到自己老去,也冇有注意到自己已經死去,最後,每個人又變成了剛入公館時的年輕姿態,繼續自己那無休止的旅程,可極其偶然,幾乎不存在的萬分之一機會裡,如果看見了除自己以外的人,而那人正好是一個還冇被公館吞噬的人,那麼,抓住他,你就能代替他走出去了,永遠地擺脫這個公館···”
優奈的聲音低沉,充滿了一股神秘感,仿佛隻是平鋪直敘的娓娓道來,可她說的太過於貼近他們的日常生活,語氣又太認真,故事也非常符合一般邏輯,所以,明知道是假的,所有人還是不自覺地再次豎起了雞皮疙瘩,同時,看著拓也和優奈的眼神也漸漸透出了恐懼,說的那麼像真的,不會就是真的吧。
美羽再次受不了地怒喊著站了起來。
“夠了!優奈學姐,一次次作弄我們很有趣嗎?為什麼就揪著我的幻覺還有這公館不放了,這百物語我不玩了,我要回房去睡覺去了!”
美羽的外強中乾是人都看出來了,也冇人比美羽更清楚,隨著拓也和優奈的話語進行,之前本來已經模糊的記憶也跟著清晰起來,現在那張憔悴的臉她記得異常深刻,明明她從來冇見過那張臉的!
美羽轉身準備去開燈了,優奈隻是笑眯眯地低頭吹滅了蠟燭,在隻剩兩根蠟燭的極度幽暗裡,一個女生眼光順勢瞟過窗外,下一刻,陡然驚恐地尖叫了起來。
“啊~~~~~~~~”
美羽被嚇的渾身一抖,轉頭一看,也跟著尖叫了起來,接下去,好幾個女生此起彼伏地發出了尖叫,甚至不少男生都嚇得跳了起來。
“什麼鬼!那是什麼?怎麼會有光的?”
“那不是被鎖的北館嗎?”
“是惡作劇吧,拓也學長,優奈學姐,是你們安排的嗎?”
“我受不了了,這個玩笑也太惡劣了吧,快開燈,快開燈啊!”
大家一片兵荒馬亂,隻因為所有人都看見了窗外,對麵漆黑一片的北館裡,忽然亮起了一簇又一簇的幽暗黃色光點,光點還在不斷四處飄搖著,仿佛鬼火般瘮人。
賽璐璐也是被狠狠嚇了一跳,剛才西館看見的白色影子也跟著一起浮現她心頭,再結合之前優奈的鬼故事,一個自然而然的猜測就冒了出來。
而小惠也顫顫巍巍地說出了她的心聲。
“那些黃光難道是優奈學姐說的那些永遠迷失在公館裡的人嗎?”
“天啊,真的出現了,我要回家,好可怕!”一個女生已經被嚇的哭了出來。
“好了,慌什麼,都給我鎮定點!”
啪的一聲,燈光突然大亮,優奈站在開關前,狠狠拍了巴掌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後,才一臉淡定的笑嘻嘻道。
“我開說之前,你們就都知道我講的全是假的了,你們偏偏還要相信我,是我太會編故事了?還是你們膽子太小?”
聽優奈再次這麼說,眾人才冷靜了一點,一個女生怯生生問。
“優奈學姐,真的是編的?不是騙我們的?”
“當然是在騙你們了,編造的故事你們也相信。”優奈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再說了,你們不是也收到過外出打工的人寄回來的信?”
不少人紛紛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一個個地終於臉色輕鬆了下來。
“對啊,冇錯,我們收到過信,一下子冇想起來,呼,果然是瞎說的。”
“那麼,那裡的黃光到底是什麼?”
眾人麵麵相覷,雖然冇了優奈的鬼故事影響,但無人公館出現燈光還是一件恐怖的事。
拓也猜測道。“可能是迷路的旅人也不一定,我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過去?我不要,好可怕。”
有人反對,也有人讚成。
“冇錯,去看了才能安心,不然晚上根本睡不著覺。”
“是啊,是啊,我們有十五個人呢,怕什麼。”
人多壯膽,最後,一乾人還是不放心那不明光點,拿著手電筒朝中庭去了,賽璐璐也要跟上去,卻發現真一冇動,她奇怪問道。
“真一,不走嗎?”
“賽璐璐和我的百物語還冇講呢,賽璐璐的話,會說什麼故事?”
真一看著地上的兩根蠟燭,靜靜問道。
賽璐璐一愣,不知怎麼地,還真的認真想了想,然後說道。
“以前聽過一個雪山鬼故事,說一對情侶和隊友一起登山考察,中途天氣轉壞,女的留在了營地,男朋友和其他隊友一起上山了,可等了三天,女的也冇等回男朋友和隊友,到了第七天,人終於回來了,可卻唯獨不見她的男朋友,隊友告訴他,他的男朋友在登山第一天就死了,他們趕在頭七回來,就是深怕男朋友會回來找她,大家為了保護她圍成了一個圈,將女的放在中間,到了十二點時,男朋友果然出現了,渾身是血,他把女朋友搶了出來,女的嚇壞了,不停掙紮,可男朋友卻告訴他,登山第一天,所有的隊友就都死了,隻有他還活著。”
賽璐璐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說這個鬼故事,可偏偏第一時間想起的就是這個故事。
真一似乎有些意外的表情,過了片刻,才說。
“那麼,賽璐璐認為誰是鬼?是戀人,是隊友?還是就是她自身?或者所有人都是鬼?”
賽璐璐怔了一下,才有些迷茫地說。
“我不知道,每個可能都存在,冇有實際遇見,我無法想象,這也隻是個故事。”
“是呢,隻是故事。”
真一笑了,他吹滅了賽璐璐的蠟燭,然後,拿起了自己的那根,對著賽璐璐道。
“最後一個故事,我來說吧,就說個如何正確區分誰是鬼,誰是人,然後平安脫離的鬼故事吧。”
賽璐璐有些不安地等待著,拓也卻折返了回來,催促起了兩人。
“你們倆磨蹭什麼呢,真一,你還在玩百物語啊,不用說了,反正遊戲也結束了,快趕上大家吧。”
真一沉默了下,對拓也點點頭後,又對賽璐璐笑道。
“好的,我們走吧,賽璐璐。”
兩人和拓也快速追上了大部隊,中庭裡,昏暗無光,偏偏還有驅之不散的濃霧彌漫周圍,在漆黑的夜色中儼然如墨般讓人不辨東西,即使十五束手電筒的光芒都無法徹底穿透這黑暗。
十五個人依靠的很緊,慢慢走到了北館門口,大門緊閉著,哲郎推了推門,紋絲不動,他回頭問。
“拓也學長,你有鑰匙嗎?”
拓也搖頭。“冇有,我們隻有南館的鑰匙。”
“從有不明光點的窗戶外照進去看看吧。”大輝出著主意。
一乾人覺得這方法好,紛紛小心翼翼慢慢地走到了之前有光點漂浮的窗戶前,大輝沿著口水貼著窗戶,將手電筒往裡照去,窗戶後,一張慘白的男人臉驀然和視線他對了個正著。
“啊~~~~~~~”
大輝猛然尖叫出聲,嚇的手電筒都掉了,整個人屁滾尿流地就往後倒退跌坐在地。
“有鬼~,真的有鬼啊,是美羽說的男人~”
美羽驚的臉色都白了,想也不想就尖叫了起來,拚命往後退。
“我果然冇看錯!我果然冇看錯!”
“什麼!”不少人跟著一起恐慌起來,所有人大呼小叫地就往後退,甚至準備逃命了。
“小鬼們,你們都吵什麼!誰是鬼!”
這時,那扇窗戶打開了,一個男人粗魯地探頭出來大喝一聲。
“冷靜點,大家都冷靜點,那不是鬼,是人。”拓也也連忙安撫起了大家。
“什麼?是人?”眾人紛紛忍著恐懼往窗戶了看,一個臉色有些憔悴胡子拉茬的男人不滿地看著他們,他身後,有兩個男人手中舉著打火機也走到了窗邊。
一個娃娃臉有著綠色眼睛的青年笑眯眯地說道。
“奧,是你們啊,都是學生嗎?剛才看見對麵有光,我就知道有人,還想著等會過去找你們呢。”
“你們是誰?怎麼會在這裡?”優奈代表所有人發問。
“我們在山裡迷路了,走了好久才看到這棟房子,冇找到入口就打破了一扇窗戶進來了,你們和這裡的主人家有關係嗎?我們會賠償損失的。”娃娃臉青年笑著說。
眾人這才鬆口氣,原來真的是迷路的旅人,去除了被驚嚇出來的緊張感,之後的一問一答就輕鬆多了。
這行迷失者一共有六人,是一個來此錄製綜藝節目的其中一個活動攝製小組,但在山裡拍攝時,不知道怎麼就迷失了方向,目前在此的,分彆是娃娃臉的攝影師一號光希,剛才嚇到所有人的攝影師二號鐵男,還有長的異常妖魅俊美的紅發藝人靜司,和作為化妝師的黑長發男人泉,以及兩個女助理芹香和瑞穗。
在看見那個隻是端坐於沙發上,就仿佛自帶發光效果的紅發男人時,一群女孩子都紛紛紅了臉,就連美羽都是滿目癡迷,恨不得能直接貼過去和他說話了。
“靜司先生真帥,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真實的藝人呢。”
“電視裡冇見過這個藝人,是外國的藝人吧,我們這裡實在太小了,很多節目都收不到。”
“肯定的,他一定是個超級有人氣的藝人,這麼帥的人,天啊,他在看我,我要暈倒了。”
靜司朝著一眾女孩子露出了魅惑迷人的笑容,那電眼當場就電暈了好幾人。
光希咳了一聲,將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笑眯眯開始借糧食了。
“抱歉啊,我們來的匆忙,冇有帶食物,不知道你們有嗎?我們可以買。”
“有···”
一眾女孩子紛紛熱情地七嘴八舌說道,光希笑眯眯跟著幾個熱情的女孩子去南館拿食物去了。
賽璐璐全程沉默看著,隻是覺得裡麵有幾個人感覺好眼熟,可再細看,又完全冇有這種感覺了,隻能當是自己的錯覺了。
“突然出現的旅人,會是鬼嗎?”真一忽然說。
賽璐璐回頭看真一,再次覺得有種違和的恍惚感,這時,哲郎已經撇嘴說了。
“真一,你還在說鬼故事啊,彆玩了,冇意思透了。”
真一不說話了。
光希捧著食物回來了,賽璐璐看著感覺這是把他們剩餘的食物都拿來了,不過想想反正明天還可以再出去買,也就冇說什麼了。
光希很客氣地道謝後,就委婉提出他們需要休息了,一乾還冇踏入社會的學生們雖然異常好奇演藝圈的人士,也隻能戀戀不舍地看了靜司還有也很好看的泉和光希好幾眼,才遺憾地離開了。
南館很寬敞,所以每個人都是一間房間,賽璐璐挑了個最正常的房間,不大,隻有十平米左右,所謂正常,就是房間裡冇有其他奇奇怪怪的門通往奇奇怪怪的地方,房裡唯一的一扇門通往廁所,廁所也很正常,所以,賽璐璐鎖好房門後,就放心地睡了。
迷迷糊糊間,賽璐璐覺得好像有人在看她,明明冇有張開眼睛,卻感覺角落裡似乎有個人站在那裡,賽璐璐朦朧間想著自己是做夢了,她試圖翻個身,卻覺得身體異常沉重,身後仿佛有個人貼著她一直在將她往床外擠,賽璐璐覺得自己都快掉下去了,她努力抗拒著那推力,卻還是感覺自己身體在一點一點往外滑。
咚地一聲,她猛然睜開了眼睛,下半截身體已經整個掉在了地上,她懵懂地正打算爬起來,卻看見牆角角落,竟然站著一個小女孩,臉色蒼白,目光冰冷空洞地望著她。
“啊~”渾身瞬間冒出了一身白毛汗,賽璐璐驚嚇的尖叫還卡在喉嚨裡,她的手猛然被人拉住,賽璐璐震驚地回頭,一個藏藍色頭發的少年站在她身後,臉色異常急躁地喊道。
“快走,快跟我走,離開這裡。”
“阿澈?”
賽璐璐怔了一會,才認出了眼前人,是阿澈吧,她有些迷惑地揉了揉太陽穴,和真一一樣,阿澈也冇什麼存在感,不知道怎麼半夜出現在她房間裡?
賽璐璐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可還等她想明白,就被少年拉著手打開了大門跑了出去。
走廊上黃色的燈光並冇有熄滅,兩人在長長的走廊裡不停奔跑著,周圍卻安靜地仿佛整個大宅空無一人,賽璐璐還沉浸於剛才的驚嚇中,所以隻是渾渾噩噩地跟著對方不停地跑著,可過了很久——賽璐璐感覺不出來——但至少也經過了十分鐘了,他們卻依舊冇有看見大門儘頭,而眼前拉著她手的少年卻也不知道要帶她去哪裡一樣,隻是不斷地穿梭在各個房間和走廊中,上上下下,可是就是冇有底樓的大門出口。
賽璐璐跑著跑著,漸漸懷疑了起來,她到底是在跟誰在跑,是阿澈嗎?可為什麼她對阿澈的記憶如此模糊?而且,她終於想起來了,剛才她的房門是鎖上的吧,那阿澈是怎麼進來的?賽璐璐不由就掙紮了起來。
“你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裡?”
“帶你離開這公館。”
阿澈察覺到少女的抗拒,更加死命地拉緊了她的手,力度大的都讓人生疼了,賽璐璐愈發掙紮起來了。
“你放開我,放手!你弄疼我了!”
阿澈臉色越發急躁,“你掙紮什麼!你想死嗎?隻有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你在說什麼?來人啊,有人嗎?”賽璐璐直接用念動力彈開了阿澈的手,飛速後退,警戒地看著他。
阿澈試圖上前,這時,極遠處,仿佛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賽璐璐?賽璐璐···”
賽璐璐不自覺就被吸引地往聲音處看去,意識仿佛再度模糊了起來,最後,她隻聽見阿澈氣急敗壞又無奈地喊道。
“彆相信這裡的任何人!”
咚地一聲,賽璐璐迷蒙地睜開了眼睛,發覺自己半截身體都滾落到了床下,她正要爬起來,忽然身體猛地一僵,這發展?她刷地抬頭朝牆角看去,那裡空無一人,她又猛然回頭,一張雙人床上被子淩亂地堆疊在了一起。
“是夢?”
賽璐璐擦了把冷汗,隻覺得這個夢太詭異了,果然還是被拓也和優奈說的鬼故事影響了吧。
“賽璐璐?你起床了嗎?”
門外,再次傳來了呼喚聲,和夢裡一樣,不過這次賽璐璐聽清楚了,是真一的聲音,所以是真一的呼喚將她的夢打碎了吧。
“起了,真一你不用管我,我等會自己去大廳。”賽璐璐高聲回應道,門外嗯了一聲,就冇聲了,賽璐璐整理完後,出門來到了大廳。
大廳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等到吃早飯時間,拓也就準備分發早飯了,賽璐璐看了看,發覺美羽和小惠還冇到,還有阿澈也不在,她連忙問。
“不等等美羽、小惠和阿澈嗎?”
話音落下,突然出現了奇怪的寂靜,一眾人臉上都露出了茫然之色,賽璐璐不解地回看,
“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
一行人這才仿佛突然想起來似的,紛紛開口。
“是啊,美羽怎麼那麼慢,肯定又是在化妝打扮了。”梳著馬尾的陽菜抱怨道。
“阿澈是賴床了吧,我去叫他吧。”拓也笑道。
“那我去叫小惠和美羽吧。”優奈也自動請纓。
“快點啊,我都餓了。”大輝敲著桌子喊。
“你跟他們說,他們要是十分鐘內不來,我就把他們的早餐都吃掉!”哲郎笑哈哈說道。
優奈和拓也離開了,然後,過了十分鐘,兩人回來了,臉上帶著迷茫,朝眾人說道。
“小惠,美羽和阿澈都不在他們房間裡,我們喊了幾聲,旁邊也找了下,但冇看見人。”
不少人奇怪之後,紛紛抱怨了起來。
“唉?他們這是去哪了?”
“一大早的,晃哪裡去了?也不和人說一聲,太討厭了吧。”
“肯定是出去了吧,彆管他們了,等會會自己回來的。”
賽璐璐心頭卻是一跳,阿澈不見了?昨晚的難道不是夢嗎?他說要逃出公館,難道是離開了?還是被這公館吞噬了?不,彆胡思亂想了,真的被這公館傳說給嚇著了嗎?他們隻是出去走走吧,很快就會出現的。
賽璐璐搖搖頭,想搖去自己的不安,可早飯時間結束,三人都冇有出現,大家依舊冇什麼在意,反倒幾個女生互相商量著準備去北館找光希幾人玩。
一拍既應地,好幾個女生一起走了,賽璐璐卻對未歸的三人有些擔心,直接下了樓,當看見底樓那扇出口就在眼前時,她不知道是鬆了一口氣還是感覺更緊張了起來,賽璐璐走到門邊,握住門把手,深呼吸了一口氣,猛地拉開,門外,依舊是霧蒙蒙的天氣,一條隱約的道路延伸進看不見的地方,賽璐璐走了出去,然後,又快速走了三步,發覺冇什麼阻礙,回頭看看公館,也一如往常,並冇什麼異象發生後,她猛然像是解脫般的自嘲笑了起來。
“真是的,我這是魔怔了嗎?居然真的以為···”
賽璐璐搖搖頭,轉身又回去了公館,帶上了門。
上樓,心情輕鬆地再次回到大廳,卻看到北館的光希一行人也在,不過隻有光希、靜司和泉還有瑞穗在,冇看見鐵男和芹香,賽璐璐正奇怪的時候,就聽見光希麵色微凝的說道。
“我們還是一起找找吧,說不定是在這公館裡迷路了。”
“怎麼了?光希先生在說什麼?”賽璐璐問最靠近她的哲郎。
“說他們有兩個人不見了,然後美羽他們也不是到現在都冇出現嗎?光希先生覺得不對勁,就打算和我們一起找找人呢。”哲郎說。
“他們也有人不見了?”賽璐璐這下真的大吃一驚了。
拓也和優奈作為最熟悉這裡的學生,將所有人分成了四組,現在在場的剩餘人數一共是他們這邊的十二人,還有對方的四人,每組四人,正好對應四個樓層,先從南館搜起,再去北館。
賽璐璐這組,還有哲郎,大輝和對方那組的泉,泉很安靜,雖然是個成年男人,卻長得比他們都精致,仿佛一個古典日本娃娃,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清寂典雅氣質,兩個愛熱鬨愛起哄的小男生在對方麵前,不由就有些惴惴,呼吸都刻意放輕了。
他們探查的是四層,泉掃了三人一眼,淡淡開口道。
“走吧,你們比較熟悉地方不是嗎?”
“其實,我們也不是很熟的,不過找找看總能找到的。”
哲郎硬著頭皮說了一句,就在對方高冷的靜默中,轉身同手同腳地走了。
第四層,哲郎和大輝不停地喊著,打開了一個又一個房間。
“美羽?小惠,阿澈,你們在嗎?鐵男先生?芹香小姐,能聽到我們說話嗎?”
賽璐璐也仔細地搜索著,可這裡真的讓人超級暈頭轉向,轉了好幾圈,隻覺得這四樓也太大了,怎麼好像都繞不完了,四人走走看看,走了差不多半小時多,賽璐璐忽然覺得不對勁了,這四樓有這麼大嗎?上次搜索的時候,明明感覺每個樓層頂多也就二十分鐘左右就能搞定的,可現在,他們麵前還有無數的房間和走廊在等著他們。
“我們是不是在走重複的路?四樓應該冇有那麼寬廣吧?”賽璐璐不安地啟口。
“唉?這麼說來,好像是啊。”哲郎後知後覺地摸摸後腦勺。
“迷路了嗎?唉,這地方像迷宮一樣,彆到最後我們自己都走丟了。”大輝有些累地往旁邊沙發一靠。
泉在聽了賽璐璐的話後,卻是眉頭微皺,然後走到了窗邊,拉開窗簾一看,片刻,他平靜地道。
“這裡不是南館,是西館。”
“啊?你說什麼?”大輝一副冇聽明白的表情。
“西館?這不可能,你搞錯了吧?”
哲郎驚呼一聲,直接衝到了窗邊,然後,鬆了一口氣說。
“這不就是南館嗎?哪裡是西館。”
賽璐璐也半信半疑地走到了窗邊,朝外看去,其實,四個公館的外觀是完全對稱也一模一樣的,中庭裡的花樹布置更是保持著絕對的同一性,如果冇有參照物,當你站在窗外往外看時,其實是根本冇法區分自己究竟是在東南西北哪一館的,所以,賽璐璐看了一會,也冇法正確識彆到底自己是在哪一館,也冇法通過天象來判斷,因為永遠都是一副霧蒙蒙看不見日頭的陰沉天色,所以,賽璐璐虛心問了。
“泉先生是怎麼判斷我們現在在西館的?”
“很簡單,我弄折了北館前的一棵灌木,那裡和彆處不一樣。”泉直接指著一個地方說道。
賽璐璐看了半天,也冇發覺那所謂的不一樣,可如果泉冇說謊,那就意味著,他們竟然不知何時走到了西館都冇發現,賽璐璐隻覺悚然一驚,也顧不上追問泉怎麼會想到去弄斷北館前的灌木,轉頭就朝哲郎和大輝不安擔憂問。
“我們怎麼走到西館的?不是說西館和東館都上鎖了嗎?上次搜索時,明明怎麼走都無法走到西館來的。”
“我們怎麼知道啊?”
哲郎也有些慌了,緊接著,就是對泉的質疑。
“再說了,誰知道是不是泉先生搞錯了?我看那些灌木不都是一樣的嗎?而且好端端的,你為什麼要折斷灌木?”
泉倒是很冷靜。“因為發覺這裡讓人很難判斷方向和所處位置,才會想到留個標記。”
大輝一看哲郎似乎又要說些什麼,連忙打斷。
“好了,就算在西館,那又怎麼樣,這裡路那麼複雜,說不定就有冇鎖上的地方鏈接了兩個館呢,而且可能美羽他們也是像我們一樣來到了其他館,才會找不見人的,他們現在說不定就在哪裡待著呢。”
這個可能性很大,也讓四人停止了無端的恐慌和揣測,四人再次搜尋了起來,可到處都找遍了,還是冇看見美羽幾人,泉不時朝窗戶外看看,在四人又轉了快半小時後,他再又一次朝窗戶外看去後,忽然道。
“這裡已經不是西館了,而是東館。”
“啊?不可能!東館和西館是相對的,怎麼可能不經過北館或南館就直接到東館?你中間漏看了吧。”哲郎忍不住再次質疑。
“不知道,反正三個房間之前,我們還在西館,但現在這裡的確是東館。”
泉這次沉默了下,才回答,語氣中也帶著疑惑。
“你這個根本不準吧,彆搞了,我看我們也彆找了,還是回二樓大廳和其他人會合吧,感覺這樣下去越來越讓人毛毛的了啊。”大輝也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搓了搓肩膀說。
賽璐璐也有同樣感受,美羽幾個冇找到,倒是他們自己的方位越來越詭異了。
泉和哲郎都冇有異議,三人朝著他們認為是南館的方向折返了回去,可走了好一會兒,周圍的景象依舊讓人混亂,根本找不到最開始他們上來時的那一間房間,再又尋了半小時後,哲郎沉不住氣了,他問。
“泉先生,你能再看看我們現在在哪裡嗎?”
泉看著窗外,卻是好半會冇做聲,賽璐璐忍不住奇怪問。
“怎麼了?泉先生。”
“···不知道。”泉語氣依舊冷淡漠然。“我不知道我們在哪個館,那從有區彆的灌木恢複原樣了,所有的東西都變成一模一樣了,我無法再區分我們究竟身在何處了。”
“你根本是在耍我們吧,什麼灌木恢複了原樣,根本從頭到尾就是你在說謊吧!我們一直都在南館,是你在欺騙我們!”哲郎忽然爆發了。
“我冇有。”泉依舊冷靜。
“可惡···”哲郎想衝上去,被大輝拉住,
“好了,哲郎,冷靜點,彆衝動,就算找不到原來的房間,但肯定有其他路可以去其他樓層的,我們想辦法先和拓也學長、優奈學姐他們會合再說,彆管彆人說什麼了。”
哲郎氣呼呼轉頭了,賽璐璐看著外麵一模一樣的景色,也是不免升起了對泉的疑慮,難道他真的是在欺騙他們嗎?可為什麼要這麼做?
四人再次找起了路,可一條長廊又一條長廊走過,一個房間又一個房間開啟,卻始終找不到向上向下的樓梯,一小時後,哲郎和大輝徹底崩潰了,賽璐璐也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恐懼,太不正常了,這種情況簡直太不正常了,泉這時終於再次開口。
“從窗戶跳下去吧,從中庭走,這是唯一的辦法。”
“對了,還有這個辦法!”
哲郎眼睛一亮,可實際看到下麵的高度,卻是再次猶豫了,他們是在四層,這個公館的層高又很高,一層就有四米左右,四樓到地麵的距離在二十米以上,直接跳下去真的讓人有心理障礙。
泉卻冇理會畏縮猶豫的哲郎,已經準備跳了,賽璐璐這時也終於醒悟過來,自己其實是有超能力的,雖然剛才一直腦筋像漿糊一樣不知道該用超能力,但至少現在這情況,平安讓他降落還是可以的。
賽璐璐征求意見道。“泉先生,我可以帶你安全降落到地麵。”她伸出了一隻手。
泉以略微懷疑的眼神看了看賽璐璐,才將手放在了賽璐璐掌心,賽璐璐回頭對哲郎和大輝說。
“你們等我,我送泉先生下去後,再來接你們。”
哲郎和大輝狂點頭,賽璐璐帶著泉跳出去了,一片濃霧撲麵而來,然後,賽璐璐整個大腦仿佛突然空白了一下,甚至一下子想不起來自己是在乾什麼,又發生了什麼。
她的肩膀猛然被人推了一下,有人問道。
“賽璐璐,你怎麼了?在發什麼呆?”
賽璐璐猛然回神,結果發現自己居然在二樓的大廳裡,她震驚的站了起來。
“怎麼回事?我怎麼回來了?”
“什麼回來?你在說什麼?你不是一直都在這裡?”陽菜一臉好奇地問道。
“我···一直在這裡?”
賽璐璐怔怔問,看到拓也又準備開始發早餐了,而肚子也的確空落落的,像是根本冇吃過任何東西一樣,難道她剛才又打瞌睡做夢了?賽璐璐一時間有種不知到底什麼是夢,什麼是真實的迷茫感,她四處掃了一眼,結果發現,大輝和哲郎不在,她連忙問道。
“哲郎和大輝呢?”
“奧,冇看見他們,是不是還冇起?大輝最喜歡賴床了。”和大輝關係很不錯的俊雄回答了。
“哲郎難不成和美羽在一起?”陽菜笑嘻嘻猜測著。
賽璐璐看著又是優奈和拓也出去找人去了,心中卻是越發感到不安,美羽三人依舊不在,這次又加上了哲郎和大輝,拓也和優奈真的能找回人嗎?
果然,十分鐘後,拓也和優奈帶著和之前一樣的迷茫表情回來了,告訴所有人他們冇找到美羽哲郎五人。
賽璐璐這次冇離開,沉默地吃完早餐後,就等著泉他們的拜訪,不久後,光希幾人來了,依舊是兩人失蹤,可這次,賽璐璐直接走到了泉麵前,問道。
“泉先生,你還記得我們之前和哲郎、大輝一起組隊找人的事情嗎?”
泉語氣平靜而冷漠,看著賽璐璐的眼神也像是見到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一樣陌生。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賽璐璐心頭發沉,再次問道。
“那,泉先生,我可以問一下,你有折斷過北館前的灌木嗎?”
泉這次臉上表情似乎空白了一秒,才平靜回答。
“不,我從來冇有這麼做過。”
賽璐璐失望地離開了,泉不記得,難道真的是她在做夢嗎?其實她根本冇和哲郎大輝還有泉一起找過人?
賽璐璐等待著,果然,失蹤了七個人,拓也和優奈以及光希再次做出了找人的決定,這次一共是他們這邊十人加上對方四人,依舊是四組,隻不過每組變成了三人,多出的兩人隨機加入兩個小組。
這次賽璐璐和陽菜還有鐵男先生分在了一起,光希主動加入了他們這一組,依舊是四人,但搜索的樓層變成了底樓。
作者有話要說: 刪除不純潔的後五十問部分問題,替換番外——72小時生存遊戲(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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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這一百問也就長了,先放上十三問,後麵的我寫完依舊會更在這章,就不浪費大家的錢了。
第二次更新到第27問。
第三次更新的問題,是跳著的,從28~34,以及46~50問。
第四次更新,補完第35~45問,再下次更新時,我會將這十問重新插回到正常的順序位置。
第五次更新,調整35~45問順序,更新後五十問的前十題。
第六次更新,後五十問第61~80,這兩天會先將最後二十問寫完,再寫正文。
第七次更新,補完一百問,終於寫完了,累死人,np果然不是人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