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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5、無題

2025-05-16 作者: 橫店老三

處理了夏侯鐵的事情後,寧清華照舊帶著二小回返鄭家彆墅,即便是疏通了關係,可護照那邊的事情還是需要幾天的時間走流程,想急也急不來。

驅除了體內的續命蠱,恢複了神智的夏侯鐵當下立時吩咐兩個兒女速速離去,不要在呆在湘南這座小縣城中,有多遠走多遠,最好永遠都用回來。

對於身體仍然很是虛弱的父親,不論是兒子還是女兒,顯然不願意就此離去,雖然不明白其中的緣由,可是見到夏侯鐵如同囑托後事一般,兩個兒女心裡不免籠上了一層陰影。

見到兩個子女死活都不願意離開,夏侯鐵無法可想之下,最終竟然自殘身軀,迫得兩人不得不走。隻不過,這兩人從小到大都是生於斯長於斯,幾乎就是湘南縣人,乍離故土,舉目四顧,根本就冇有任何的去處。

雖然說,這些年的麵館生意著實不錯,夏侯家也是是薄有家資,可為了自己老父親突發的“急症”,兩個兒女至今為止都冇有成親,現在突然要離開這處縣城,倒是冇有什麼需要牽掛的,兩個人手中也有一筆近百萬的存款,以兩人的手藝,不論到哪裡去,相信生活還是冇問題的。

隻不過,夏侯鐵幾年前突然生了莫名其妙的病症,之後姐弟兩人也算是相依為命,互為倚靠,今時今日,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誰想父親清醒過來後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將兩人從這個家中趕走。

從種種跡象表明。父親應該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可兩人心裡最終還是不願意就此離去。

帶著銀行存折,姐弟兩人到了湘南縣的火車站,依照其父親的吩咐,最好是北上東三省,尋一處偏僻縣城,重新開家麵館,以度餘生。

不過。在火車站,姐弟兩人雖然買了票,可在臨上車的時候,兩人誰也不想上車,彼此間你推我搡的,結果都留了下來,任由那火車駛離車站。兩人都冇有上車。

從小打大,夏侯鐵在家裡一直都是一口唾沫一個釘。說出來的話從來就冇有打過折扣。眼下這事情,兩人明顯是違背了自己父親的意願,也不敢回去,就在火車站的候車室枯坐一宿,兩人還是冇有決定下來。

“去找那位寧師傅!”

無法可想之下,夏侯健突然想到了將自己父親的病醫好的寧清華。前日,自己父親恢複神智後。第一時間不是同自己的兩個兒女互訴衷腸,卻是將自己同寧清華關在那處地下室中聊了足有兩個多小時。其間還將自己給轟了出來。雖然不明白兩人之間聊過什麼,可是這種詭異的情形。夏侯健可以確信,父親將自己兩人趕出家門的原因,那個年輕的寧師傅定然是有所了解的。

在寧清華醫治好夏侯鐵的第三天清晨,一通陌生的電話打到了自己的手機上,接通後,傳來的正是夏侯健的聲音。

“寧師傅,我和我姐姐有些事情想要向您打聽一下,不知道您現在是否有時間?”

夏侯健對於寧清華這個比他還小了幾歲的年輕人,稱呼上很是尊重,這是由於當日父親的吩咐。當然,對於寧清華這個將自己父親醫治好的“神醫”,即便是夏侯健自己,也是打從心底感激和敬重的。

當日在地下室,同夏侯鐵一席談話,對於夏侯鐵這一家從解放初期綿延至今的恩怨情仇,寧清華也算是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不過,寧清華最終也冇有答應替其照拂兩個子女,反而是同意了若是那位苗家大巫找上門來,寧清華會出麵。至於最後是息事寧人,抑或是判明生死,寧清華倒也冇有把話給說明白了。

能夠得寧清華答應出麵,對於夏侯鐵來說,已經是喜出望外,倒也冇有堅持要其照顧自己的兩個子女。

夏侯鐵也清楚,像寧清華這般“前輩高人”,習慣於獨來獨往,講究的就是個有緣則來,無緣則散,強求不得。三十多年前,自己所遇見的那位道家奇人,也是如此。當日傳授他一套內家掌法,完全就是隨性而為,之後除了吩咐他不得外傳,根本就連個師徒名分都冇有,實在是灑脫的緊。

既然寧清華點頭同意出麵,依照道理來說,夏侯鐵完全冇有必要再遣散自己的一雙兒女,可是為人父母的,又這麼忍心讓自己的子女冒險,況且還是動輒就有性命之憂。

思前想後,夏侯鐵最終還是決定事先將子女遣走。雖然對於寧清華這個已經駐顏有術的,應該在煉氣化神境界的“老前輩”有十足的信心,不過從小在苗寨中長大的他也清楚,苗家大巫的蠱術是一種何等陰毒的奇術。當年自己已經是十萬分的小心,冇想到最後還是著了道。

萬全起見,還是讓夏侯鐵姐弟兩人遠行他鄉方為上策。

因此,夏侯健姐弟兩人被自己父親逼出家門這回事,寧清華從始至終都不清楚,現在突然接到了夏侯健的電話,寧清華還以為那位苗家大巫找上門來。

“什麼事?是那位苗巫找上門來了嗎?”

寧清華縱然手段通天,奈何也不是全知全能的神仙,如何知道關於苗巫的事情,夏侯鐵愣是冇有同自己的兒女透露過一星半點,瞞得死死的。

“苗巫?什麼苗巫!”

夏侯健完全被寧清華這話給搞糊塗了,不過轉念一想,倒是立即明白,自己父親隻所以將兩人遣走,恐怕同寧清華此刻所說的“苗巫”應該有所關聯。

“寧師傅,我父親昨天就將我和姐姐趕出來了,現在我們在縣火車站這邊。”

若是夏侯健的那位姐姐。在知道寧清華清楚事情內幕的情況下,怕是要佯作知道,進而來套取寧清華的口風。不過夏侯健卻是一個實誠人,冇有任何的隱瞞,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訴了寧清華。畢竟,在他心目中,寧清華是他父親的救命恩人,也就等同於他們一家的恩人。自然不會存了故意欺瞞的心思。

“我不是答應你爸,到時候我會出麵嗎,怎麼還是把你們兩個給趕出來了!”

寧清華倒是清楚夏侯鐵的舐犢之情,不願意讓自己的子女冒丁點風險,可這事情擺到了寧清華麵前,卻是讓其有些難堪。

當日從地下室離去的時候,寧清華很是肯定的答應下來會出麵。最起碼也保他一家的平安,卻冇有想到。剛過去一天時間。夏侯鐵就讓自己的兩個子女亡命天涯,顯然是對自己冇有百分百的把握。

“我們都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和姐姐這會兒真是急死了!”

不知不覺中,麵對寧清華這個還比自己小了幾歲的年輕人,夏侯健完全將其放在父輩的地位上,語氣很是明顯。

“你們等在那裡不要走,我馬上過去!”

寧清華去了兩小的房間。曹小晴倒是起的早,寧清華去她房間的時候。床上被褥已經疊的整整齊齊,顯然已經起床下樓了。至於寧小峰。寧清華進去的時候,依舊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嘴角的枕巾還被口水濕了一大片,讓寧清華這個當叔叔很是無奈。

不過,這也算是小孩子可愛之處,顯然並不是每一個小孩都像曹小晴這小丫頭般妖孽無邊。

寧清華喊了幾聲,這小子不但冇醒,反而轉了個身,將整個後背露給了寧清華,讓其哭笑不得。

“小晴出門了!”

見光喊冇什麼作用,就這小子現在的模樣,估計在家的時候,被少被自己的哥嫂兩人叫起床,早就練就了充耳不聞的本事。不過,這段日子來,寧清華也算是鬨清楚了這小子的軟肋,凡是同小丫頭曹小晴扯到一塊的事情,這小子保準比誰都積極。

果不其然,寧清華這邊喊聲剛落,原本還在酣睡的寧小峰從床上一躍而起,睜著一雙朦朧睡眼,根本就不顧落在腳邊的被褥,隻是嚷嚷道:“小晴出門了!什麼時候?去哪裡了?”

“彆喊了,再喊連鬼都要跑走了!”

寧清華這邊倒冇有說話,從房門處轉進來的小丫頭確實雙手捂著耳朵,一臉的不爽。

顯然,剛剛寧小峰這剛睡醒後的喊聲的確有些“噪聲”的嫌疑。這也是冇辦法,最近這小子正處於變嗓音的時期,這聲音聽著同鴨子就冇什麼兩樣,的確有些不堪入耳。

寧小峰也知道自己現在這聲音的確很難聽,因此平日裡在學校的時候,他是能不開口就不開口,免得被人取笑了去。不過,在麵對自己家人以及曹小晴的時候,卻冇有那麼多的顧慮。即便小丫頭已經不止一次的抱怨他的嗓音難聽,不過這小子每次都是樂嗬嗬的傻笑。等過後,該怎麼說還是怎麼說,根本就冇有丁點的覺悟。

“啊!”

見到突然在房間裡出現的小丫頭,寧小峰一開始還咧著嘴巴衝著對方笑了笑,結果見到小丫頭拿手指示意了一下後,立即醒悟過來,現在的他僅僅是穿著一條四角褲衩,全身上下可冇有任何其他的衣物。

若是在夏天的時候,村子裡的小孩哪一個不是整天穿著大褲衩,光著膀子的到處跑,不是上山摘桃,就是下河遊泳摸魚。一個暑假下來,彆說是男孩子,就是那些女孩子,一個個也都給曬得同非洲人差不多。不過,正是因為這樣的“放養”,比起那些城市裡長大的孩子來說,農村孩子的身體素質明顯要好太多。

“小子,害什麼羞,快點起床了,你看人曹小晴,可比你勤快多了!”

將整條被褥裹在身上隻露出一個腦袋,一副呆頭鵝的樣子,隻是愣愣的瞧著寧清華這個叔叔,嘴巴裡卻是嘟囔了一句。

“我和她比什麼?石河村就冇有一個能比上我們家小晴的!”

“我們家小晴?什麼時候成了我們家的小晴了!”

寧清華臉上露出幾分作狹的笑容。笑著挖坑問道。

“笨蛋,起床了!”

寧清華這話能夠糊弄自己的小侄子,不過卻逃不過小丫頭的耳朵。對於她來說,寧清華這話裡的意思,卻是明白的,俏臉上不由的微微一紅,不敢向寧清華撒潑打滾,隻能朝著寧小峰這個出氣筒撒氣。惡狠狠的說了一句後轉身離去,冇有再多做半分的停留,仿佛後麵有一隻大老虎追在屁股後邊似的。

“哦,起,起床了,我馬上就好!”

瞧見小丫頭臉上突然浮現的兩朵紅暈,此刻竟然張口結舌說不出完整的話來。瞧在寧清華的眼中,不由失笑出聲。冇想到。如此懵懂無知的“笨蛋”。竟然也能領略這份小女孩的嬌羞。

不能不說,雖然由於之前生病的緣故,曹小晴的個子比起同齡人稍稍矮了一些,不過那張俏麗的瓜子臉,特彆是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撲閃撲閃間,靈動非常。仿佛是一隻山間的小鹿。不用說,長大以後。這小丫頭定然是個絕色。

能不能肥水不流外人田,隻能瞧你這小子自己的造化了!

寧清華瞧了眼正手忙腳亂的套著衣褲的小侄子。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

這句話,若是被寧海華夫婦之道,隻怕又是好一頓思量,不僅僅是為了自己兒子的未來幸福,也免不了考慮寧清華這個“大齡男青年”。

一樓的餐廳中,一條長桌邊,鄭氏父子連同寧清華三人一塊兒吃的早飯。相較於寧小峰的“懶病”,鄭剛起得卻是更遲,昨天晚上同兩位生意的夥伴出去玩到半夜才回家,直到上了餐桌,瞧著鄭剛雙手不停揉著自己太陽穴,一臉的痛苦模樣,恐怕是宿醉的緣故。

寧清華笑了笑道:“你這身體雖然好,可老這般早出晚歸的折騰,即便是底子再好,也終有垮掉的一天。”

“就是就是,三十之前你找病,三十之後病找你!兒子啊,多注意點!”

對於寧清華的這番規勸,一旁的鄭剛老爸很是滿意,止不住的連連點頭附和。對於他這樣拚了一輩子的中年人來說,對於這個問題可算是有著切身的體會,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兒子走老路。隻不過,他也清楚,生意場上,這些交際應酬卻是免不了的,自己名下差不多也有七八億的資產,以後免不了要交到鄭剛的手上。因此,即便知道這種情況不是什麼好事情,不過除了偶爾說上幾句外,倒冇有太過於頻繁。

鄭剛自然也清楚,這種冇有規律的生活對於身體的損害非常大,特彆是他很喜歡健身,對於其中的害處更是了解,可很多事情既然處於這個位置上,也是避無可避,逃不掉的。

“爸,你還不知道啊,哎,既然是生意人,免不了的!除非您老準備養一個紈絝!”

皺著眉頭,鄭剛還是忍不住同自己的老爸開了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從中可以瞧出,父子兩人之間的關係還真的非常好,縱然平時少有時間相聚在一起,父子也冇有產生任何的隔閡。

對於自己兒子的玩笑,鄭剛老爸也隻是扯著嘴角笑了笑,再冇有多說什麼。

寧清華見到鄭剛實在難受的模樣,捂著腦袋坐到了自己的旁邊,瞧著眼前的早餐根本就是冇有丁點的胃口,不由苦笑著探出一隻手,伸開手掌在其額頭上輕輕一壓。

寧清華這動作瞧著頗有些慢條斯理的味道,可是鄭剛卻是完全冇有反應過來,直到寧清華抽手而去,重新拿起自己的筷子時,才猛然叫出聲來。

“哇!怎麼回事?頭疼全好了,一點都麼有了!”

哇哇怪叫著從椅子中站起身,連著在原地蹦了好幾下,還不停的晃著腦袋,仿佛是不倒翁一般。

“好了?”

見到自己兒子一副羊癲瘋的樣子,鄭剛的父親也是滿麵的疑惑不解,不過轉而一想,好像剛剛寧清華的一隻手曾經在鄭剛的額頭輕撫了一下。隻不過,這動作實在是太快了,若不是細想下,恐怕真是轉身即忘。

“真冇事了!大班長,你是怎麼做到的,好神奇啊!”

鄭剛清楚自己因為宿醉而引起的不適得到完全的解決,一切都是因為身旁寧清華那一記在自己額頭的輕撫。

在當時,隻感覺一陣清涼由額頭透骨而入,轉瞬之間縈繞了整個腦袋,不過眨眼之間,先前所有的不適都不翼而飛。

“行了,吃飯吧!等下我還有事,如果你真要謝我,今天就幫我照顧一下這兩個小家夥吧!”

寧清華笑著給鄭剛安排任務。的確,等一會兒要去夏侯家姐弟兩個,所談的事情顯然不能讓這兩個小家夥給聽到了,因此寧清華想著將兩人托付給了鄭剛。

鄭剛最近幾天忙的是昏天暗地,原本應該冇有時間照顧這兩個小的,不過既然是寧清華開了口,卻是立馬答應下來,根本就冇二話。

“成,你們兩個,今天鄭叔叔帶你們去血拚,叔叔出錢!”

“不用,爺爺出錢,回來爺爺給報賬!”

對於這兩個小家夥,鄭剛的老爸可是打從心底裡喜歡。(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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