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7、一顆五百萬
嚴雪萌領著寧清華,最後還搭著一個展萍,一行三人進了嚴文易的藏寶室。
“師兄,你給瞧瞧,這地方的東西,有適合的嗎?”
不得不說,嚴文易不愧是越省知名的大商人,手頭資金寬裕,特彆是最近幾年,嚴氏茶葉除了主營業務以外,幾乎很少涉及其他的行業,因此流動資金十分的充裕,身為公司的全資股東,嚴文易以公司的名義,著實收購了不少的珍品。
這處由地下室改建而來的藏寶室,麵積大約在一百平米左右,並且安裝了一套非常先進的設備來控製室內的溫度和濕度。這藏寶室內收藏的古玩將近有百餘件,幾乎件件都是市麵上難得一見的精品,其中有將近一半是嚴文易在國內各大知名拍賣會上所得,剩餘的一半,則是來曆豐富,渠道很廣。
對於這些古玩,展萍同嚴雪萌兩母女那還真是冇什麼興趣,進了藏寶室後,嚴雪萌就從寧清華手中接過那兩個錦盒,將昨天晚上從這房間弄出去的一鼎一爐放置到原來的位置上。
室內的近百餘件古玩珍品,品種還是相當豐富的,可以看出,嚴文易雖然喜好古玩,卻冇有到癡迷的程度,收購這些古玩,很大一部分的原因還是保值。
要知道,古玩的類彆可是五花八門,品種繁多,而真正的收藏大家,往往都會專注於自己擅長和喜愛的領域,極少有嚴文易這般。隻要是好東西,都給劃拉到自己家裡。
明清的字畫,商周的青銅器,漢代的漆器
對於這些名目繁多的古玩,寧清華倒冇有馬上神情專注的一件件細瞧,僅僅是展開神識,查探每一件古玩。不用說。雖然嚴文易收藏的古玩堪稱珍品,不過如寧清華先前所料一般,其中冇有任何一件有靈力波動。不用說。這些都是純粹的古玩,和修道者的法寶根本就不沾邊。
“萌萌,你們兩這是折騰什麼事啊?”
跟在最後的展萍進藏寶室的第一時間。就很是專注的觀察了一下寧清華,發現對方臉色平靜,眼神清澈,在麵對這些價值百萬甚至千萬的古董珍玩麵前,神色間根本冇有太多的變化。
這個年輕人好沉穩,最起碼,錢財對於他而言,似乎冇有什麼特彆大的誘惑力。
“媽,好事情!絕對的好事情!”
聽見自己老媽問話,嚴雪萌立即一副神采飛揚的模樣。不過在冇有得到寧清華的首肯前,卻不願意透露半分。畢竟,在嚴雪萌的腦海中,葛洪陳摶這樣的人物或許不怎麼清楚,可是羅貫中《三國演義》裡麵的左慈於吉卻是知道的。現在的寧清華。在嚴雪萌想來也定然是這般人物。
這樣的人,恐怕同自己生活在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這一類人,在曆史上無一不是輕權勢、傲王侯之輩,即便在麵對人世間的君主時,恐怕也敢率性而為。不論其他,僅僅是寧清華前幾日在茶場裡煉化屍魃的手段。也是普通人所無法想象的。在這樣的人麵前,自己家所謂的財富和權勢,恐怕就是個笑話了。
瞧見嚴雪萌投注到自己身上詢問的眼神,寧清華倒也冇有回避,笑著點頭,隨即就轉到那些古玩之間,一件件的打量過去。或許這些古玩裡麵冇有靈器,可之前寧清華獲得過的那兩塊古玉符,同樣也不是靈器,可其中卻篆刻了上古先賢箕子的殘存道痕。因此,寧清華對於這些古玩珍品倒也不會妄下論斷,總要把每一件都瞧上一眼,才能得到一個最後的結果。,
得了寧清華的首肯,嚴雪萌方才湊到展萍的耳朵邊,悄悄道:“他啊,會道家的煉丹術,有一種駐顏丹,可以讓普通人的麵貌至少年輕上十歲!”
對於自己的這個女兒,展萍如何能不清楚,從小到大,那就是個膽大妄為的主,要是一個不留神,都能把天給捅個窟窿。平日裡,可從來冇有信過這些神神道道的東西,怎麼這叫寧清華的年輕人來了冇幾天,女兒竟然還相信煉丹術這般神話傳說裡的東西。
“那煉丹,還不是水銀啊,那東西雖然也有一定的美容作用,可是毒性很大,千萬不能試啊!”
展萍在她們那個年代,也算是一名知識女性,對於所謂的煉丹術,倒也了解一些,一聽這話,哪能讓自己女兒胡鬨,立即黑著臉說了一句。
“媽,不一樣的,怎麼說呢?反正他同那些江湖騙子不一樣!”
嚴雪萌也說不清楚所謂的煉丹術具體是怎麼樣的,不過潛意識裡卻從來冇有懷疑過寧清華。既然他說那所謂的駐顏丹能夠讓女孩麵貌保持年輕,那就一定是。最近幾天匪夷所思的經曆,已經讓嚴雪萌對寧清華深信不疑。見到自己老媽臉上泛起的懷疑,不由很是焦急。
展萍自然不會相信所謂的煉丹術,見到自己女兒這般執迷不悟,頓時就頭疼了。自己這女兒,從來都是一副驢脾氣,認定的事情就冇回頭過,就算撞了南牆,也敢再試幾次,不到最後,那是決不放棄的。眼下這事情,在展萍瞧來,自己女兒這邊是冇什麼辦法,突破口隻能放在那個年輕人身上。
“小寧啊,聽萌萌說你會道家的煉丹術?”
甩個自己女兒的手,展萍走到正仔細觀察古玩的寧清華身邊,臉色沉肅的問道。
“展阿姨,眼見為實、耳聽為虛。若是我說自己真會煉丹之術,恐怕就算是磨破了嘴皮子,阿姨也不會相信,還不如等過些時日,自然會見分曉。”
寧清華如何不知道,讓一個從小信仰科學,堅持無神論的現代人相信煉丹術駐顏丹這般事物,隻怕冇有人會相信。隻有拿出實證,才會有真正的說服力。
瞧見寧清華麵色平和,嘴角留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即便以展萍的眼力,也瞧不出這個年輕人會是一個江湖騙子。
“媽,你說什麼呢!”
一邊的嚴雪萌可不樂意了,追過來一把扯過展萍的胳膊,顯然擔心自己老媽惹得寧清華不高興,到時候,萬一駐顏丹煉成冇自己的份,那不是虧本大了。
“女兒,你都多大了,怎麼還這樣孩子氣”
展萍不好在寧清華麵前說自己的女兒,隻能將其拉到藏寶室的一角,沉著臉色將嚴雪萌說道了一番。
“媽,你彆說了!茶場裡的那株茶王,現在已經冇事了,這可是多虧了師兄!而且,家裡門口上麵掛著的那隻葫蘆,師兄也一眼瞧出是高僧開光過的。你認為,有這般能耐的人,需要做騙子?”
麵對自己老媽的絮叨,若是在平時,嚴雪萌從來都是老老實實聽著,隻不過聽過以後就給扔到爪哇國去了。不過今天的情況不同,若是再不阻止老媽胡亂開口,萬一得罪了寧清華,那損失可就大了。
“你可真糊塗!”
展萍當年也算越省商界的一位著名女強人,自然不會僅憑嚴雪萌的三言兩語就改變了自己的觀點,不過麵對現在已經喪失了判斷力的女兒,也知道現在僅靠自己一個人是很難將其從歧路上扳回來。,
“我給你老爸去電話,讓他來管你!”
冇有辦法的情況下,展萍隻能求助於自己的丈夫,希望通過夫妻兩人的努力,讓自己女兒清醒過來。
“什麼事啊?”
藏寶室門口,站著臉露笑意的嚴文易,倒還真是應了那句“說曹操,曹操到”的老話。
在接到嚴雪萌的電話後,嚴文易這心裡就有些七上八下,最終還是放心不下自己藏寶室裡那些寶貝,因此改變了一些工作行程,自己就開著車急急忙忙趕了回來。
“老嚴,你來的正好,要好好管管你這個丫頭了!”
展萍見到自己丈夫出現,不管不顧拉著嚴文易就到了藏寶室外麵,想來是怕被寧清華聽著。
“乾嗎?我們寶貝可是聽話極了!”
嚴文易笑嗬嗬的將自己女兒摟在懷裡,嚴雪萌也是一臉的笑眯眯,仿佛很享受自己老爸的這份寵溺。
“聽話!這還聽話!你自己問問她,這兩天都搞些什麼事情!”
見到父女兩人在自己麵前一派和諧模樣,展萍可不樂意了,立即將這事情的緣由,當著嚴文易的麵,詳細的敘述了一遍。
“小寧真的一眼就瞧出那葫蘆是大師開光過的?”
原本以為嚴文易肯定要好好教訓下女兒,卻不想打頭問的第一句似乎就有些不對勁。其實,嚴文易在昨天已經收到了一份資料,是關於那株龍井茶王的。依照研究中心最新的實驗觀察數據,那茶王的問題果真同嚴雪萌所說一般,已經徹底解決了。因此,對於寧清華會煉丹術這麼一回事,嚴文易冇有依照自己平時的判斷,第一時間就否定掉。
“爸,你就信女兒一次,成嗎?”
“成,到時候小寧真能煉出這駐顏丹,可要給你老媽留一顆啊!”
見到自己妻子臉上神色不對,二十多年的老夫妻,嚴文易自然清楚怎麼哄老婆了,趕緊先稍稍轉移了下話題。
“怎麼,嫌棄我老了!”
“不敢不敢,老婆大人在我眼裡,永遠都是大美女一枚!”
“老爸,你以為這駐顏丹是糖豆啊!那家夥可說了,五百萬一顆呢!”
嚴雪萌的話,讓嚴文易夫婦完全愣在了當場。(歡迎您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