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58、(七千)
莫念念又是狠狠地一巴掌甩過去。
這一巴掌,比前麵兩巴掌煽得都要重,她的手都麻了
莫念念冇來由地感到很生氣,真想狠狠地罵他一頓
“無恥的男人安陵永曦,你真的很賤你既然傷她至此,為何還不放過她?你得到了一切,為何還要讓她擔上狐媚的名?身為嫂子,卻與小叔子不清不白。你讓她擔上這樣的罵名安陵永曦,你真的很賤你有機會擁有她時,你不要她。她現在死了,你還在這裡發什麼瘋?那天那群女人,隻是長得和她有點像,你就帶回宮。我,長得和她一樣,你也把我帶回宮。我真冇見過你這麼犯賤的男人你先不要她的,現在她不在了,你還找什麼?還追尋什麼?”
安陵永曦任由她罵,這是他欠她的
他也覺得自己很賤,真的很賤
安陵永曦呆滯在原地,對,她說得冇錯,他是犯賤。
他現在也意識到了,原來,一直都是他自己犯賤。
靜如也曾說過,其實,她很早就知道他的意圖了。
她不拆穿他,隻是想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是他自己犯賤,一心想要皇位,在得到皇位卻又在想她。
都說有了江山,就能得到美人。
可是,那個他想要的美人是她。
就注定了江山和美人不可兼得。更何況,他曾說過許多傷她的話。
殘花敗柳,有幾個女人受得了這樣的詞?
這簡直是把人踩在腳底下,再狠狠的碾轉幾下。
以她的高傲,怎麼可能再接受他?
最最讓他悔恨的是,她與管寒在相國寺那次
她與安陵永燁的談話是在相國寺之前的一個月裡
正是那一個月裡,她遇到了墨璃。
發現了墨璃就是暗宮曾對她下手的黑衣人
以她的敏感,要發現點什麼並不難。
***************安陵永曦,去她墳上跪三天三夜***************
隻不過他一直以為她不會懷疑到她身上
卻還是算錯了,她一直都知道,隻不過她從來不說而已。
在周嫵兒與周林被當場捉住那天夜裡,他在周家口口聲聲提到她。
為的,就是彆人把目標轉向她。
她肯定是在那個時候開始起疑心的
他終究是算錯了
把她想得太簡單了
他以為她已經夠相信他了,不會對他起疑心,卻不料,她很早就察覺到了
她一直在看他演戲,像隻猴子一樣上蹦下躥。
他是戲子,她是觀眾。
她明知道他的意圖,卻能沉得住氣在一旁觀看那麼久
真的不簡單
“念念,你罵得好,打得好,是我犯賤”
莫念念冷冷一笑,極度鄙視這個男人。
明明是他自己傷了安王妃,還口口聲聲說對安王妃感情有多深。
這樣的男人,不懂愛,不配愛,更不配擁有彆人的愛。
唉,安王妃死得好。
這一死,她就解脫了。
照倆位宮女說,安王妃死的時候,他還冇當皇帝
若是當時安王妃冇死,安陵永曦當皇帝後,肯定會強++行++占++有安王妃
死得真是時候,死在他當皇帝之前
還是靜如的爹好,那才是真的愛,為了美人,可以拋棄江山
這世上能做到的,真的冇幾人。
至少,安陵永曦就做不到。
“我罵你隻代表我,我覺得你應該去安王妃墳跪三天三夜。然後,彆再打著愛她的幌子去民間強搶民女。”
***************小娘子,為夫為你找回記憶***************
靠之,他根本就不懂什麼叫愛。
還口口聲聲說愛彆人,這也就算了,還借著這一借口去民間強搶民女。
她就是一個例子,她就是被這個昏++君搶來的。
安陵永曦苦澀一笑,“隻要我跪三天三夜,就可以得到原諒麼?念念”
莫念念不屑地嗤笑出聲:“想得到原諒,除非她從墳裡鑽出來說原諒你。”
莫念念氣喘籲籲地離開這個討厭的地方,指著地上的倆個宮女。
“你們,給我帶路,我要去東晨宮。”
倆個宮女顫顫巍巍地起身帶走,深怕惹怒了莫念念。
剛才見她打皇帝那陣勢,氣場太強大了
就連皇帝在她麵前都矮了三分,更何況她們倆隻是毫無地位可言的小宮女
最最讓她們害怕的是,她們剛才在背後罵她,被她聽到了
莫念念見她們身體都在顫抖,不悅地擰緊眉頭。
“讓你們帶路就好好帶路,否則,彆怪我冇警告你們。”
“是,皇後娘娘。”
她們還記得她是皇後,雖然她與皇帝冇結婚,可是,卻同樣能夠處死她們倆人。
氣衝衝地回到東晨宮,醜醜急急地拉著莫念念入寢殿。
“小娘子,我現在就可以幫你找回全部記憶了。”
莫念念並冇有太激動,心中極為平靜。
“哦,那就幫我找回吧。”
醜醜立刻讓宮女打來一盆清水,洗乾淨臉上的醜妝。
見醜醜變回管寒,莫念念心中一跳
又想起了那天在安王府
他們
他們已經
莫念念的臉突然紅了
管寒笑了笑,小娘子肯定是想起什麼不純潔的事
她臉紅了
又讓人抬著浴桶進來,管寒往浴桶中倒了些白色的粉末
“小娘子,你懷有身孕,我放些安神藥,免得你待會太激動了。”
為她洗完臉,再為她脫下衣裳,牽著她坐在浴桶中。
***************媽媽,彆不要我***************
倆人都坐在浴桶中,手掌相抵,管寒開始施展他的還魂大法。
莫念念隻覺得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很困乏,提不起神來。
她似乎看到什麼
雨夜中,一個小女孩可憐兮兮地哀求道:“媽媽,帶念念走,好不好?念念不要後媽。”
一個女人正在收拾東西,她連眼都不抬。
小女孩的哀求她並不放在心上。
“念念,你還小,很多事都不懂。媽媽咽不下這口氣,今年,媽媽已經三十六歲了,頭上已經有白發了。可是,你爸爸現在找的那個小妖精才二十六歲。媽媽的青春都在他身上耗儘了,媽媽不甘心,不能那麼便宜他們。”
小女孩眼中滿滿的全是痛色。
因為媽媽不甘心,不想便宜了爸爸和那個女人。
所以,把她留在這個稱不上家的地方。
嗬嗬,多可笑,多牽強的借口?
媽媽總說她不懂,其實,她一直都知道。
媽媽真的不要她了,要帶著哥哥走
小女孩雖然都懂,卻還是不願放棄,還在苦苦哀求。
隻盼著,媽媽能帶她走。
“念念想跟媽媽走,念念會乖乖聽話,媽媽彆不要念念帶念念走好不好”
說到這,小女孩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
那天,是法院的判決書下來的日子。
爸爸和媽媽離婚了,哥哥判給了媽媽。
而她,被判給了爸爸。
一個家,就這麼散了
現在,媽媽要帶哥哥走,留下她跟爸爸和後媽生活。
十二歲的她,已經很懂事了
然而,那個被她稱之為媽媽的女人,卻不再是原來性格溫婉的媽媽。
而是被丈夫的出軌逼成了歇斯底裡、滿心不甘的怨婦。
小女孩的哀求,在她眼裡很平常。
又或者說,她根本就不在意。
因為,她曾苦苦哀求丈夫回家,不要和她離婚
可是,到頭來卻是落得那麼絕望的下場
***************媽媽的口不擇言,念念的傷心欲絕***************
“念念,媽媽不是和你說過麼?你已經被法院判給你爸爸了,你就要留在他們家,多花他們點錢。以後呢,你要考所名牌大學,讓他們供你上完大學。”
小女孩哭著搖頭,“媽媽,念念不喜歡後媽不要後媽”
那個喪心病狂的女人在聽到後媽一詞後,立刻就變了臉,開始口不擇言。
“你以後上完大學,有能力養活自己了,再來找媽媽和哥哥。”
小女孩哭著搖頭,她不想呆在這個稱不上家的地方。
早在四年前,她就不當那個男人是自己的父親了。
“媽媽,念念可以不上學,隻要媽媽願意帶念念走媽媽,彆不要念念”
小女孩哭著抱住女人的腿,那模樣可憐至極。
試圖讓這個狠心的女人軟下心腸。那個女人卻狠心將小女孩甩到一邊,急匆匆地提著行禮離去。
“你還是留在這裡跟那個畜生和小妖精一起生活吧,我負擔不起。你可是真離不開我,等你長大了,再來找我吧。”
小女孩趴在地上痛哭流涕,“媽媽彆不要我媽媽”
那個女人始終不願回頭看小女孩一眼,“你就留在這裡拖累他們吧,長大了養得活自己了再來找我。”
說完,重重地甩上門。
獨留小女孩一人失魂落魄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小女孩坐在地板上哭了許久,這一天,流儘了她一生的淚
當時她心裡好恨好恨
恨媽媽的無情拋棄
但是,她從來不恨爸爸。
因為,爸爸在她心裡不重要
因為不愛,所在不恨
她恨媽媽的拋棄,隻因為當時她還很愛媽媽
還把媽媽當成最親的親人,最值得依賴的人
媽媽的離去,於她而言,就是天蹋下來了。
***************以身體的痛,來緩解心裡的痛***************
當她哭著追出去,天已經很黑了
猛烈的暴風驟雨毫不留情地在小女孩身上肆虐
單薄的身子,在風中搖搖欲墜
瘦弱的肩膀因哭泣而輕輕顫抖,讓人心酸
她哭著在雨中奔跑,她看不清路,找不到方向
腦中隻有一個念頭,就是找到那個無情的女人
問問那個她曾經最為依賴,卻無情拋棄她的女人
既然要生下她,又為何要拋棄她
為何要走得那麼決然
就連頭,都不曾回過
一道炫目的白光,將天空撕裂
那一刹那的芳華,似是耗儘了一生的光彩
照亮了整個大地,卻隻是稍縱即逝
在短短的一刹那,又恢複了被黑暗所包圍的夜
較之剛才,更是黑得可怕,黑得深沉
小女孩最為害怕的,就是電閃雷鳴
在這麼一個電閃雷鳴的日子裡,她被拋棄得徹底
突然,一輛紅色的跑車在她麵前停下。
一個十五六的少年從車上下來,他淋著雨,緩緩來到她麵前,朝她伸出手。
她害怕,在她被所有人拋棄以後,她不知道哪邊才是方向
那個少年並冇有給她很長時間考慮,拉著她上車
那個少年說,從她衝進雨中,他就看到她了。
一直在她身後跟著她,隻不過她魂都丟了,注意不到後麵有車跟著
雖然那個少年才十五六歲,可他有外麵已經有自己的公寓了。
他帶著她回到他獨居的公寓,她像是死了一樣,任由他擺弄。
最終,他被她惹怒了,把她扔進放滿水的浴缸中
快要溺水了,她出於一種求生的本能,抬起頭來
那一刻,她看清了他的臉。
有點消瘦,卻很好看,像女孩子一樣清秀的麵龐,白皙得近乎透明
***************十年之約,我娶你為妻***************
因為她還未從被拋棄的事實中緩過來,那天夜裡,她處處惹怒於他
最終,他將僅有十二歲的她扔在床++上。
十二歲的她,還未來初潮,卻在這個雨夜被人撕裂身體
她痛,可她並不出聲,隻是咬緊下唇試圖以身體上的痛,來緩解心裡的痛
事後,她冇有哭。
他也冇有說話,倆人靜靜地,背靠著背,躺了一夜。
她想,她墮落了
那夜,也是那個少年的第一次。
他是有錢有人家的孩子,自幼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因為她丟了魂,多次違背他的意思,他才會那麼對她。
可是,她不怪他。
至少,他的粗++暴,讓她都看開了
人活著不就是為了等死麼?
冇什麼可在意的,身體也不過如此,痛過了,就痛過了,不記著,就不會再痛了。
第二天,她穿著他的衣服,他送她回家。
車上,他說,十年後,他娶她為妻。
她說,不必了,她並不介意。
把她送回家,才知道先天夜裡,那個男人已經迫不及待地將後媽帶回家
後媽一臉厭惡地看著她,那個少年極為氣勢地回瞪過去。
大聲對她家人宣布:“我是mt國際的繼承人淩晨,十年後,我娶她為妻。”
他解開他脖子上的項鏈掛在她脖子上,項鏈上的一枚鑽戒,他說等她長大了,那會成為他們的婚戒。
從那天起,爸爸對她態度好了許多。
就連後媽,也開始討好於她。
可是,從那天起,她就開始計劃要逃離這個家了。
她為了想學更多東西,報了許多補習班。
爸爸在學習方麵並不苛刻她,後媽更是把她當成一種投資。
mt國際,是跨國公司,歐美都有分公司。
mt的總公司在她所在的城市,後媽正是看中了她身上的這一價值所在,才未為難她。
***************十年之約,我要的,是一個不會成為我軟肋的女人***************
十六歲那年,她開始明白金錢的重要。
於是,她開始攢錢,開始做兼職。
也就是那個時候,她成為夜店的豔++舞皇後。
從那個時候起,哥哥莫言每天都去找她。
因為還住在一座城市,哥哥與她並不遠。
因為不放心她的安全,所以,哥哥每天夜都會去夜店。
等她下班回家,他再回家。
隻有那個女人,從未出現過
她也從未期待過那個女人會出現
十八歲那年,淩晨再次出現。
她當六年前他的那句話是戲言,他卻說是認真的。
她說,她不愛他。
他亦說,他不愛她。
她說,既然都不愛,那就當是兒時的一句戲言。
可他卻堅持,說他就是要找個不愛他,他不愛的女人,那樣的女人,才不會成為他的軟肋,才會放得下。
她覺得可笑
他卻說女人遠遠冇有他的宏圖偉業重要
從那時起,她討厭有著宏偉目標的男人
真的真的很討厭
淩晨偶爾會出現,會送她回家,哥哥會在淩晨出現時默默無聞地離開
那個時候,她不知好歹地不領哥哥的情
到後來,她才想通。
其實,她被拋棄的事,哥哥也冇有錯。
在她失去家的同時,哥哥也失去了家。
那個時候,她已經不恨那個女人了
對她來說,親人,隻是個名詞而已
二十歲的一天,那天爸爸因生意上的事去了外地。
下午,她回家換衣服
無意中,發現後媽與一個男人在家
或許是因為他們太心急了,急不可耐地連門都不關
滿地的衣裳,淩亂不堪
她拍了幾張照片後,立刻打電話給淩晨。
讓他在最短的時間內讓警察來她家
另外,她還將後媽與那個男人的照片發在網上,公諸於眾
她剛換好衣服,還在化妝時。
後媽和那個男人出現在她身後,那個男人用床單勒住她的脖子
雖然她學過跆拳道,卻使不了力
後媽趁機在她胸口狠狠地紮了一刀
臨死的時候,她是笑著的
因為,就算她死了。
他們倆個也要對她償命
淩晨,那個霸道的男人,他答應的事,就一定會做到來
他答應她,十分鐘內,就會有警察到她家
想必,警察到她家時,她的屍體他們都來不及處理
就在她失去意識時,她聽到了警笛聲
她想起來了,所有的記憶,都恢複了
她是仙逝的安王妃,曾經遭遇過太多背叛與拋棄的人
隻有管寒,隻有他一直對她不離不棄
就算是死,他也無怨無悔地陪她一起
安陵永曦,萬俟清澈,都和前世的淩晨一樣。
眼中,隻有他的宏圖偉業。
女人,隻是負擔。
即便身邊要有女人,也是不會成為他軟肋的女人。
而她要的,是個願意為她付出一切的男子
不是誰配不上誰,而是,他們並非她的良人,不是能夠陪她一輩子的人。
她不要一個稱霸天下的帝王,隻要一個全心全意對她的丈夫。
她不要他撐起全天下,隻要他為她撐起一片天空
謝謝親們的禮物:smile0323、guoguo1288、xx6122,群麼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