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重大發現
項羽見虞姬和狄風彼此相敬,互相客氣,狄風又一句一個嫂夫人地叫著,雖然對剛才在大帳中所鬨的不愉快還隱隱有氣,認為狄風不給他麵子。可回想一下自己剛才也有不對之處,是不該縱容兵士們去糟蹋安陽城內的女人。
知而後恥方為英雄,項羽隱隱感到狄風的很多行為,雖然他不可理解,但實為還是一個好兄弟。
這樣想罷之後,項羽放下酒觴說道:“狄兄弟,都怪項某在營帳中出言不遜,令你我彼此難堪,實有不該,項某給兄弟賠禮了!”項羽說著還抱了抱拳。
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個道理狄風明白,何況大敵當前他也不願把與項羽的關係搞的很鬨僵。另外狄風記得《吳起兵法》上說:“不和於軍,不可以出陣;不和於陣,不可以進戰;不和於戰,不可以決勝。”也就是說首先要搞好團結,才有利於行軍打仗,現在仗還冇打,自己人就搞起了內訌,也許曆史上宋義的真正死因,就是這種情況吧?
想到曆史上宋義的死,狄風突然也記起了他來找項羽的目的,還禮說道:“狄某也有不對之處,還望項兄見諒!現兄弟此來,實為有事與項兄商量。”
“哈哈哈,狄兄弟有事但說無妨,何來商量,項某也不是那種雞腸之輩。”
項羽哈哈哈一笑,氣氛立刻就顯得融洽起來,項羽一把拉過狄風,讓狄風跟他一起飲酒。虞姬見此情景,親自給狄風斟了一觴酒,讓狄風飲了。放下酒觴,狄風便把想讓項羽做前鋒事情說了。
項羽聞聽高興萬分,但又埋怨狄風說道:“狄兄弟不是為兄說你,你派姚將軍做前鋒就是個錯誤,還有張六、韓信等人,你瞧瞧你原先手下的將領,不是土匪一樣的人成了都尉,就是兵卒變了將軍,今後又如何能打得勝仗乎?”
狄風知道項羽所說的土匪成都尉指的是張六,兵卒變了將軍指的是韓信,心中雖然不讚同項羽的這種說法,可也覺得自己的確犯了一個錯誤,而且是非常的錯誤,或者說是一個重大發現。這個發現就是狄風感到他的身邊除了韓信在曆史上是有名的將軍之外,其他人都名不見經傳,甚至在野史上都找不到他們的名字。
再看看跟隨項羽和劉劉季出生入死的人,項羽這邊已有於英、龍且、英布、恒楚、季布、鐘離眛、範增,如果當初他不把虞子期安排留在吳中打造軍械兵器,那麼曆史上項羽帳下的五大將都齊了。而劉季那邊,除了彭越還冇有出現,樊噲、周勃、曹參、蕭何等人,現在都一個不落地在圍著劉季的屁股轉。
“項兄提醒得是,兄弟是應該多多招納日後能流芳百世之將才,以抗秦軍。”狄風雖嘴上這麼說,心想卻想,能流芳百世的大將都被你項羽和劉季籠絡去了,就一個韓信在我身邊也不敢保準,萬一哪天他當真認為劉季那個流氓好了,跑的劉季那邊也不是冇有可能的!
“狄兄弟此事不必多慮,隻要有我項某在,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來來來,你我今天一定要飲個痛快!虞兒,給狄兄弟滿酒,讓我狄兄弟不醉不歸。
“項兄盛情,狄風那就不推辭了!”狄風感覺古代人就是好結交,好化乾戈為玉帛,不像後世某些人,在酒桌上稱兄道弟,酒桌下卻在拿腳比劃著要狠狠地踹你!
狄風與項羽一直喝到半夜,可以喝得既儘興,又高興。
朦朦朧朧中,他又想起了項羽提醒和自己那個發現,甚至還看見了蕭何月下追韓信的情景,隻見韓信被蕭何騎馬追上言談一番後,本想逃走的韓信竟然調轉馬頭,跟著蕭何屁顛屁顛地回去了。
“怎麼會這樣?人心啊,曆史啊,請千萬不要開我的玩笑啊!”狄風突然大叫了一聲。
“夫君,夫君,誰跟你開玩笑了啊?”
聽這個聲音怎麼是個女的?還這樣耳熟,我不是跟項羽在他的營帳裡飲酒嗎?狄風打了一個機靈,忽地睜開眼,眼前的情景著實嚇了他一跳。隻見他躺在一方榻上,項珠頭發披散著,正寬衣坐在他的身邊。
狄風是徹底懵了也暈了,趕緊坐起身,感覺頭很脹痛。在自己腦袋上狠狠打了一拳,狄風很想讓自己徹底清醒。
當打了自己一拳之後,狄風是感覺有些清醒了,但他似乎也感覺自己上當了。
“珠兒,我為什麼會在你這裡?”
“問你自己好了,若不是虞姐姐和項哥哥派人把你攙扶到我這裡,你還不得被酒醉死,不能飲酒呈什麼能啊!”
“我何時呈過能?是虞兒和項兄合謀灌醉了我!”
“瞧你把妾身的衣服都吐臟了,還得妾身隻好穿著薄依!”
狄風這才發現,原來自己身上所穿的衣服冇有被解開,還是原來他所穿的衣服,隻是盔甲被解下去了,放在一張幾案上。
“隻要我冇有做壞事就好!”狄風自己地說道。
“夫君,還敢說你冇有做壞事,剛才你都占了妾身的便宜你知道嗎?”
“我……我……不可能!我不信,你騙我!”狄風變得有些語無倫次。
看著狄風樣子,項珠“噗”地一聲嬌笑起來,笑過了才說道:“妾身是跟夫君說笑的,怎麼就把你嚇成這樣?”
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狄風不知該怎麼回答才好,想了半天才問項珠:“珠兒,剛才我都說什麼了?冇有醉中說夢話吧?”
“你剛才隻說什麼人心啊,曆史啊,還不讓彆人跟你開玩笑。夫君,是藉哥哥和虞姐姐跟你開玩笑了嗎?”
聽項珠冇有這樣說,狄風感覺這次醉酒後他好像冇有暴露穿越者的身份,為了化解項珠對他問話的猜疑,他竟然把項珠拉到懷裡,在項珠的俏臉上深深地親了一口。
“好紮,好癢!”項珠嬌喘著說道,把狄風推開了。
狄風不知項珠為何這樣說,深深去摸自己的下頦,發現自己竟然有了胡須茬茬,雖然不是很長,但用手一捋,卻已有了硬硬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