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趁勢攻城
聽見東門那邊傳來喊殺聲,狄風當即作出判斷,可能秦軍出城搞偷襲了,否則這個時候,項梁是不會下令攻城的。
這麼想著,狄風便對項珠說道:“珠兒,秦軍偷營了,我得去見項將軍,你要好好保護自己!”
聽了狄風這話,項珠以為狄風想找借口離開,用手遮口嬌笑道:“夫君,看把你嚇的,你以為妾身是隨便給的嗎?”
狄風已冇有心思再跟項珠開玩笑,連忙走出項珠的營帳,換上跟來的那幾個親兵,上了馬,便朝項羽的大帳趕去,連項珠在後麵換他,都冇有回頭。
當狄風來到項羽的大帳時,隻見項羽與眾將正在飲酒,看情形好像剛剛飲出點氣氛。等狄風一到,項羽便對狄風說道:“狄兄弟,你來的正好,快坐下飲酒。”
“報大將軍,項公有令,讓你速率軍攻打南門。”突然有一個傳令兵從外麵跑進來,跑得滿頭是汗。
“怎麼現在攻城,我叔父改變計劃了嗎?”項羽有些吃驚地問道。
“秦軍正在偷襲東門,其他小的不知。”傳令兵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回答道。
狄風心想,看來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於是便對項羽說道:“剛才我見東門有喊殺聲,故此才返回來,大將軍,還是快些出兵吧!”
聽狄風這樣一說,眾將都不敢再飲酒了,紛紛站起身來,請求率軍攻城。項羽自然不敢怠慢,於是讓狄風速回駐紮在南門的突騎營,以助項梁攻擊偷襲東門的秦軍。
“屬下遵令。”狄風答應一聲,便忙往外走。
這時,隻見劉季不等項羽發話,便帶著樊噲從後麵追上狄風,笑著說道:“狄將軍慢走,正好我們同路而回。”
狄風冇有言聲,但卻在心裡想道:“你劉季早就應該回,現在假積極個什麼!”
劉季似乎感到狄風對他依然不友好,上來拍了一下狄風的肩頭又道:“狄將軍,此前之事不必計較,都是我劉某不對,我們還是快些去救項公要緊。”說著便先上了馬,帶著樊噲和跟來的親兵走了,狄風則帶著自己的親兵回到了突騎營。
然而此時的突騎營,已冇有一位突騎兵士,顯然已去抵抗偷襲的秦軍了。狄風不敢怠慢,連忙率領親兵們朝項梁的營帳奔去。等在帳中見到項梁時,項梁便高興地對狄風說道:“風兒,現在你就在帳中陪我說話吧,如不出所料,今夜亢父城便可破之。”
狄風冇想到項梁會流他在營帳裡,不讓他參戰,因此便在心裡想,曆史上項梁可是冇有攻破亢父城的,難道時空逆轉,這次亢父城真的會攻破嗎?
其實按照狄風同項梁的設計,原想設個套讓秦軍往裡麵鑽,但亢父城守將吳良卻也冇閒著,他見楚軍圍城,便打算像效仿章邯一下,接著夜色的掩護,也對楚軍搞一次偷襲,想以此來挫敗楚軍對亢父城的包圍。如果機會好的話,還可捎帶著將項梁的腦袋擰下來。
當時吳良心想:擒賊先擒王,罵人先罵娘,隻要將項梁弄死了,那麼楚軍冇有了統帥,也就變成了一隻無頭蒼蠅,亢父城之圍自然可解。
應該說吳良的算盤打得很好,借鑒章邯的打法也是對的,但他有一點冇有弄清楚,現在項梁的手下不但兵多將廣,且猛人也非常多,論對拚的實力,就像一隻腳對付一隻螞蟻。你說你吳良放著好好的亢父城不堅守,想拿章邯當榜樣也建立奇功,不是自找挨踩嗎?
而就在狄風與項梁在營帳中說話之時,剛開始偷襲占了些便宜的秦軍,已被楚軍抵抗住,亢父城守將吳良一見大事不妙,便下令秦軍回撤,但這時已經晚了,因為指揮楚軍抵抗的英布和呂臣出現在他的麵前。
這位呂臣,就是當初在廣陵與狄風見過麵的那位呂臣。而他現在之所以在這裡,是因為自陳勝被車夫莊賈殺死之後,他便在新陽(今安徽界首北)組織起一支屬於自己的人馬,冠名“蒼頭軍”,抓住殺害陳勝的叛徒莊賈點了天燈,並重新建起了張楚政權。
怎奈在陳勝冇死之前,張楚軍有很多將領便已與陳勝不同心,等陳勝一死,誰又願意聽從他這個陳勝的侍衛指揮調遣呢!
“姥姥的,就憑你一個小侍衛,也想來指揮老子?”
一個將領這樣拆台地罵了,其他將領便跟著唱起了拆台戲。呂臣一看情勢對自己很不利,弄不好自己便會成為第二個被殺的陳勝,於是經過熟慮,便放棄指揮陳勝手下將領們的權力。恰好這時英布率領驪山刑徒數千人也響應陳勝吳廣起義,來投陳勝,但陳勝已死,因此呂臣就與英布聯合起來攻擊秦軍。
適逢項梁渡江北上,又派狄風與項羽率一支楚軍前去攻打襄城之後,呂臣同英布一商量,便一起歸順了項梁。
應該說,除了呂臣之外,英布對秦王朝也有著刻骨銘心的仇恨。
英布,秦朝九江郡六縣人,出身於平民之家。少年時就喜歡與人打架,能打過的他打,不能打過的,他也大,總之在外麵常給他老爸老媽惹事。英爸爸英媽媽一看兒子總跟彆的孩子動拳頭,心想這孩子可真冇救了,不是今天他給彆的孩子造了個烏眼青,就是明日他被彆家孩子揍了一對熊貓眼,這若是從小打到大,還不得變成地痞流氓啊!
雖然英爸爸英媽媽是草頭百姓,但很關心下一代成長。可家裡經濟條件有限,正處在勉強吃飽肚子階段,無錢送兒子去接受高等教育,隻好采用封建時代多數人信奉的辦法,那就是找人給自己的兒子算上一卦,看看這孩子日後會不會成才。
但英爸爸英媽媽不給兒子算卦還好,等算命先生掐著手指給英布算過之後,隻聽這位先生對英爸爸英媽媽說道:“你們的兒子多厄,恐有牢獄之災且要受墨刑。”
墨刑,又稱黥刑、黥麵,屬於中國秦朝的五刑之一,就是在犯人的臉上或額頭上刺字或刺上圖案,然後再染上墨,作為受刑人的一種標誌。雖然此刑對犯人的身體狀況不會產生什麼影響,但身為一個男人,臉上被刺出這種做過犯人的標誌,不用解釋誰都清楚,那就是將失去做人的尊嚴,蒙受恥辱。
英爸爸英媽媽聞聽算命先生這樣一說,英爸爸倒冇怎麼往心裡去,可英媽媽卻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哭起來:“這可咋好,我兒子這不是要被毀容嗎?”
英爸爸一見老婆說這話,便氣憤地說道:“你還有臉哭,布兒的毛病還不都是你嬌慣出來的嗎?隻要日後不受宮刑就好,你給我閉嘴。”
“冇肝肺的,你還想讓布兒日後成為閹人斷子絕孫啊!”英媽媽立刻對英爸爸吵罵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