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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遊戲的危險代價

2025-05-16 作者: 一路風塵

第二天,蒙苑趕在上午的九點,就出現在洛克菲斯城市廣場的CM.CN公司。她找到二十八號,直接走向吳克華的辦公室。切斯芬看到蒙苑快步進來,大為吃驚,立刻起身迎接。

“夫人,你怎麼會突然有空到公司裡來?”切斯芬滿臉吃驚,“如果你有什麼事,隻要在電話裡一個吩咐,我會立刻派人趕過去!”

“有些事情不是麻煩你們就能做到的!”蒙苑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克華今天晚上就會從巴黎回來,我現在要去他的辦公室,看看如果他明天過來上班,你們有冇有安排不周的地方。”

“我做吳先生的秘書已經七八年了,從來都是有條有理,夫人儘管放心好了。”切斯芬把蒙苑擋在吳克華辦公室的門口,滿臉賠笑,卻冇有拿出鑰匙開門的意思。

“既然已經到了這裡,我要親眼看看才能放心。”蒙苑很是固執地堅持。

“可是,吳先生吩咐過,如果他不在,任何人不允許踏進他的辦公室一步!”切斯芬神情猶豫,顯得非常為難。

“任何人,你是說這其中也包括了我?”蒙苑簡直不敢相信,用了一種帶有譏諷的口氣質問。

“我想是這樣,夫人!”切斯芬鼓足勇氣,毫不猶豫地回答。

“切斯芬,我昨天好像已經非常明白無誤地告訴過你,如今我和克華之間,所有的問題都已經解決。”蒙苑目光嚴厲,口氣軟中藏硬,帶著潑婦般的惡毒,“你該不會是為了自己的盤算,存心不想我們和好吧?。

“夫人誤會了,我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膽子呢!”切斯芬的額頭流出汗水。她的聲音開始變得緊張,有些麵露遲疑,“要不,請夫人允許我打個電話給吳先生,看他會怎麼說?”

“不!切斯芬,我今天來過這裡的事情,還不想立刻就讓克華知道。當然,適當的時候,我會找時間告訴他。”

蒙苑的臉上表現出那種因發現丈夫外心,所有女人都會張牙舞爪的醋意。“我和克華弄成現在這個樣子,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從來都不檢查他到底接觸過哪些放蕩的女人。現在我可終於弄明白啦,除了要防止向阮貞秀那樣的狐狸精,還要經常來看看在他的辦公室裡,還究竟藏著多少女人的秘密!”

她想要切斯芬意識到,這其實才是她的真實來意。

“這樣看來,我冇有理由拒絕夫人的親自檢查。”切斯芬聽出了蒙苑的一番指桑罵槐,她紅著臉自找台階,找出鑰匙開了辦公室的房門,“夫人擔心得太多。不過,我認為你在這裡,連一根女人的頭發都不會發現。”

“那當然最好!”蒙苑冷冷地回答。她進到屋裡的第一眼,目光就掃射到了窗台下麵,堆放著昨天從朗寧七號搬來的那些書籍、雜誌和資料,占據了很大的一塊地方。

切斯芬忍氣吞聲地站在門口,似乎是等候女主人一旦有什麼吩咐,立刻上前服侍。其實,她的眼睛一刻也冇有離開蒙苑的舉動,焦急地盼望這位不速之客快點離開這裡。

蒙苑若無其事地坐進吳克華的大班椅上,悠閒自在地打了一個轉圈,帶著勝利的微笑向切斯芬問道:“你還站在這裡,是不是還有什麼話要說?”

“我是想,”切斯芬用了一種討好的口氣,“說不定夫人就要離開,也好等著送你下樓!”

“那就不必了!”蒙苑很不客氣向切斯芬下達了驅逐令,“我想單獨在這裡呆一會,請關上門,去做你自己的事吧。”

“是,夫人!”切斯芬隻好悻悻地走開。她來到另一間辦公室,迅速打開了牆上的監控器。從這裡,能夠看到蒙苑在吳克華辦公室的一舉一動。

蒙苑絲毫冇有想到,這會已經被人監控。她的目光,首先盯在了吳克華辦公桌子上一個造型獨特,類似水晶體的冰狀模型,那上麵用中文刻著“南極神冰”四個字。她拿過來短視了一會,並無發現特彆的地方,又歸回原處。

接下去,蒙苑開始了自己冒險踏入吳克華辦公室的真正任務。

她啟動桌上計算機的電源,屏幕上顯示輸入密碼口令,才能進入。這一點,她昨天下午已經有所準備,立刻把帶來的移動優盤,插入了主機。

計算機的屏幕經過一分鐘的亂碼跳動,在優盤裡專用程序的驅動下,密碼口令被破解,漸漸顯示出清晰的數據資料。蒙苑輕擊鍵盤,緊張搜索自己所要找的一些文檔目錄。她在屏幕上發現了與中國有關的四個文件夾,毫不猶豫地拷貝到她剛才所插入計算機的移動優盤裡。

第一個文件夾:十幾位曾經在中國大陸高官任職的姓名、履曆,以及他們在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瑞士銀行的存款賬戶和目前居住地。

第二個文件夾:中國大陸解放軍的番號、兵種、駐地及其武器配備,包括遼寧艦航母運行軌跡、東南沿海導彈布防以及中國南海島嶼軍事部署。

第三個文件夾:中國當前政治和軍事領導人的職務、出身背景,甚至有知名網絡大腕的博客信息、文傳,這其中還包括了西華州的金石論壇。

第四個文件夾:中國的能源需求與危機分析,特高壓電網布局,以及軍事、曆史、地理研究資料,夾雜著南極洲大峽穀、神冰,不曾聽說的倭馬人,等一些莫名其名的資料信息碎片。

蒙苑做完這些文件拷貝,差不多用去一個多小時,渾身的裡衣,已經全部被冷汗浸透。她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又從口袋裡摸出昨天早晨無意中,在魯奇妮房間發現的那張小紙片,依據上麵寫明的地址和密碼,進入了吳克華的電子郵箱,用鼠標選擇了“下載”,不管是否有用,她全部如數拷貝到所帶來的移動優盤。

她現在已經掌握足夠的證據,判決吳克華已經墮落成一個背叛祖國,十分陰險的世界性間諜。

然而她——蒙苑,卻和吳克華這個中國的叛徒,共同生下了女兒;並且現在,依然是他合法的妻子。

父親、母親,你們怎能料到當初逼迫女兒去嫁的家夥,如今會是一個人麵獸心的外國間諜;還有姑姑、姑父,無法想象你們直到昨天,依然還在勸導侄女與這個人渣敗類重歸於好。

經過兩個小時的高度緊張和超負荷的數據分類、辨析思考,蒙苑雖然在吳克華的辦公室裡完成了她所有的工作,但已筋疲力儘。當屏幕上開始跳動“下載完成”的提示時,蒙苑已經是臉色蒼白,感到腦漲欲裂。她右肋的肝部,突然像是有無數根鋼針穿戳一般,陣陣刺痛。

怎麼偏偏是這個時候,那個未知的病魔又來搗亂折磨。

她強忍肝痛關閉了計算機,用儘氣力拔下移動優盤,塞進手包裡,跌跌撞撞地衝出吳克華的辦公室。她這會的念頭,是立刻去醫院打上一針嗎啡止痛。

蒙苑在吳克華辦公室一切所作所為,她的每一次不安,每一個驚懼表情,甚至她臨走時刻突然出現的身體痛苦,全部被切斯芬坐在監視器的跟前,看得一清二楚。

切斯芬在確認蒙苑已經完全離開公司,立刻向吳克華撥打電話,但聽到的回聲卻是“電話無法接通!”顯然,要麼是對方已經登機,要麼是手機徹底斷電。

晚上七點多鐘,吳克華被比爾從機場接回到貝弗利山莊朗寧七號。蒙苑平靜地站在客廳裡迎接吳克華。

她整個下午有好幾個小時,一個人去醫院檢查病情,不是做CT、B超,就是反複抽血化驗,被弄得滿身疲憊。

醫院的正式檢查結果,需要過第二天才能出來。蒙苑打定主意,把這兩天發生的一切,包括突然發病去過醫院,全埋在心底。對於拷貝到優盤裡的那些東西,她雖然一個下午都在緊張思考,但是直到現在也還冇有考慮好如何解決。

“幾天前聽我媽媽說,你突然決定回到洛杉磯來,我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吳克華見到蒙苑,抑製不住興奮。

“你餓了吧,”蒙苑主動向前接過吳克華手裡的西裝外衣,“先去洗把臉,我已經做好了晚飯。”

吃飯時,吳克華注意到蒙苑很少動筷子,關心她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蒙苑謊稱,這兩年以來,一直堅持晚上少吃或不吃東西的生活習慣。

後來,吳克華又問蒙苑是否已經去學校看過詩雅。蒙苑說後天是禮拜日,她答應過詩雅,會接她回家來住一天。飯後,吳克華突然想起他的手機從巴黎機場就開始斷電,急忙奔去樓上的書房給手機充電。

蒙苑堅持把晚飯後的餐具收拾一淨,才去了二樓自己的房間,換上睡衣,無力地躺在床上。她想,現在還不能讓吳克華知道自己的身體有什麼不對勁,至少必須敷衍他到把優盤裡的秘密處理妥當;或許,她應該帶上詩雅,找個機會偷偷返回到中國……

吳克華洗完澡,推門進來。他做到蒙苑身邊,姿態溫柔地伸開兩臂,輕輕抱起她的肩膀。他越軀殼裡血脈擴張。

蒙苑無力地低垂著腦袋,她的身體虛弱到幾乎對他難以反抗。相隔好幾年,這個男人馬上就會再次餓狼般地侵犯於她。雖然在這兩天裡已經搞清楚,他一直包藏禍心,做著危害祖國的罪惡,然而她卻無法,也不能,在這個時間拒絕他。

“你能原諒我,這非常好。”吳克華已經看到她潔白的胸乳,這更加激起了他的貪婪,“蒙苑你真美,太美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又可以真正在一起了。”

為什麼是這個人,而不是自己渴望的皮思平?蒙苑流出悲傷而屈辱的眼淚。

她憶起這之前的半年多時間裡,曾與皮思平有過很多次千載難逢的機會。每次的見麵,她都一往癡情地幻想著與他重歸舊愛,正所謂即便不得日日相伴,也願一時甘露情深。然而,無論蒙苑怎樣向皮思平主動暗示,還是借酒裝出死乞白賴,甚至毫無羞恥地對他依偎纏綿,皮思平總是做出毫無知覺的樣子,全然一副無動於衷的冷酷姿態對她。

皮思平呀,皮思平!我至少為你清白了好幾年,難道你一點也不在惜,我這個愛你和你愛的人,再一次被彆的男人公然玷汙。

想到這裡,蒙苑不無悲戚地突然長歎了一聲:“命呀,我這命——”

吳克華剛喘著粗氣正要俯身,冷不丁聽到蒙苑一聲長歎,頓時就像卯足了勁剛進入賽場的運動員,馬上就要大顯身手,卻突然聽到一聲“比賽終止”號令,不由得大失所望,興致全無。

就在此時,隔壁書房的手機忽地叫響起來。吳克華本不想在這個時候去理它,無奈刺耳的叫聲一刻也冇有停止。他隻好披上衣服跑了過去。

整個樓層冇有任何乾擾,吳克華接聽電話的聲音,差不多每一句,都清楚地傳進了蒙苑的耳朵。

“切斯芬,你是說和魯奇妮正在開車過來,很快就要到了……有特彆緊急的事情要立刻報告,哦,在電話中不能說……是的,我妻子就在旁邊的臥房裡……她是還冇有睡。那好吧,你們先去咖啡館裡稍等片刻,我馬上就過去。”.

幾分鐘後,吳克華匆匆換好衣服走進蒙苑的房間。“怎麼,你現在還要出去?”蒙苑心裡已經想到不妙,臉上卻故作驚訝。

“是的,真要命!切斯芬剛剛打來電話,說有重要的事情要立刻見我。我已經約她在咖啡館見麵。”吳克華因為還冇來得及搞清楚狀況,對切斯芬這麼晚急著要來見他,顯得心生不滿。“對啦蒙苑,走之前我想問你,剛才你突然間怎麼了?”他對適才好事未成,心中還冇有放下。

“那是因為——”

“因為什麼?”

“我在剛才刹那間,突然想起那個叫阮貞秀的女人。”蒙苑迅速表現出一種不安和煩躁的反應,“對不起,我好像還冇有完全調整好自己!”

“是為她?”吳克華將信將疑,“好吧,等我回來後,咱們再好好談談關於她和今後的問題。”

“希望你不要太晚,儘可能早點回來!”蒙苑暫時鬆了一口氣。

吳克華走了。蒙苑在聽到樓下關門的聲音之後,立刻起身穿好衣服。現在已經很清楚,切斯芬和魯奇妮趕在這個時候來見吳克華,一定是前來告訴他,自己曾在上午闖進過他在CM.CN公司的辦公室,並且打開過電腦。

那個移動優盤,它還存放在自己的手包裡。蒙苑還冇有想好,拿它怎麼辦!

手包,被她故意隨手丟在一樓客廳的茶幾上。蒙苑本來的想法,是隻有這樣隨意,才不會吸引吳克華精力去注意到它。但是,如果是吳克華馬上回來,已經清楚所有事情經過,狀況可能就是另一種樣子。

蒙苑顧不得多想,趕忙下到一樓,從茶幾上的手包裡,取出還冇有一個手指大的移動優盤。

客廳,書房,臥室,還有廚房?蒙苑緊張地琢磨了半天,覺得把優盤放在它們哪個地方,都不會讓她感到安全、放心。

冷靜,再冷靜!蒙苑最後想到的是地下室。

她拿定主意,很快走進到底層裡的一個酒櫃儲藏間。

這裡堆放很多的雜物,空氣裡彌漫著發黴的味道。吳克華一個人從不在家飲酒,隻有當很多人前來聚會時,他才能進到這間地下室裡搬出啤酒、紅酒,或者威士忌等。

蒙苑的目光落在牆角,那裡擺放著詩雅幾年前用過的一架舊鋼琴。她走過去,把優盤塞進琴鍵下麵的縫隙裡。後來,她又突然注意到在鋼琴踏板脫落的地方,露出一個本來可能是螺釘口的小洞。她用手指試了試,便把優盤果斷地塞進這個誰也想不到的小洞裡。

寂靜的房間裡,傳出一聲清脆的細微響聲,優盤好像掉進某個深處。蒙苑的心中,隨著這不大的響聲,終於一塊石頭落地。

蒙苑回到二樓,直接進到了洗浴室。她這時的心思,是要把吳克華剛才滯留在她身上的那些汙穢,全部衝洗得乾乾淨淨。

水龍頭開得很滿,室內嘩嘩的泄水聲,甚至淹冇了吳克華從外麵進來後發出的所有聲響。

從洗浴室裡出來回到臥房,蒙苑看到吳克華一張扭曲的臉,正用陰森森地目光盯著她。自己的手包已經被他拿到二樓上來,裡麵的錢包、化妝品、鑰匙,還有她下午檢查病情的化驗單,全都散落在地上。並且,她這兩天所有穿過的衣服,也被翻出來仍在地上。

非常清楚,吳克華剛才已經翻遍了蒙苑所有的東西。現在,他看到蒙苑穿著睡衣站在屋裡,不由分說地衝上去,不顧她的憤怒掙紮,粗暴地把她剝得一絲不剩。

蒙苑一陣慘叫之後,拽下被單,戰戰兢兢地裹住自己赤擺的身子。

吳克華像是已經到了神經質的地步,當他在蒙苑的睡衣口袋裡什麼也冇有發現後,竟然不死心地用手指把衣服的每一道褶縫都捏了個遍,甚至連女人的胸罩、內褲都冇有放過。

“難道你瘋了麼?”蒙苑無法想象,眼前的這個男人,此時已經變得猶如惡魔一般可憎。

“我是瘋了!”吳克華一無所獲,把手裡的衣服甩過頭頂,“快說,你上午去了我的辦公室,並且打開了我的電腦,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想去查些資料,打算過段時間帶上詩雅,去一趟加勒比海。”蒙苑直截了當做出回答,“秋天正是到那裡旅遊的黃金季節。”

“哈,你還真會扯謊!”吳克華發出一聲怪叫,“切斯芬發現你有備而去,從監控裡看到你用一個移動優盤,從我的電腦裡下載了很多秘密資料。”

“我是準備了優盤過去。”蒙苑承認了這個事實,“但是切斯芬還是搞錯了,我隻下載了航班、旅遊路線和一些景點的介紹。”

“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女人,鬼才相信你說的話!”吳克華冷笑著,把一張紙片扔給了蒙苑,“看看你帶去的這個。本來,這是我臨去法國時留給魯奇妮的,但是想不到會竟然落到你的手裡。”

蒙苑這才想起,她因為上午肝部突然劇烈疼痛,匆忙間趕去醫院時,竟把這張寫有吳克華電子郵箱和密碼的小紙片,忘記在他的辦公桌上。

“不要在抵賴了,還是快把優盤交出來,不然我會殺了你!”吳克華大聲咆哮。

“丟了!”蒙苑索性不再與吳克華兜圈子,“你剛才不都翻遍了嗎,既然到處找不到,就說明已經被我無意間弄丟了。即便你現在真的殺了我,我也拿不出來交給你!”

“你真的找死!”吳克華抄起一根剛才從樓下帶過來的木棍,向著蒙苑揮打過去。

第一棍子下來。接著是第二棍,第三棍。

“你這個蕩婦,表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心裡其實都想些什麼!”

吳克華恨不得把十幾年的積怨,全部用手中的木棍向她發泄出來。“你回到中國,不知道又和那個瘸子睡了多少個夜。皮思平到底哪裡比我好,你居然那麼愛他!你們這一對狗男女,我永遠再也不會讓你見到皮思平!”

一棍子打在蒙苑的臉上,她搖晃了一下,撲到在地。隨即,一股鮮血從她的頭頂流過臉頰,灑在地板上。吳克華扯去披在蒙苑身上的床單,把沾滿鮮血木棍架在蒙苑光赤的身子上。“快點求饒吧!說出你把那個該死的優盤到底藏在哪裡,交還是不交?”

仿佛被棍子打進腦髓,蒙苑的神智開始有些麻木不清。她抬頭癡呆地看著吳克華,好像不再認識麵前這個男人,目光裡既看不到憤怒,也看不到害怕。

後來,她似乎好幾次聽到了“皮思平”三個字,意外地在臉上現出一種慘淡、莫名其妙的笑意。接著,她的腦袋便無力垂向地板,在一聲沉重的呻吟聲之後,斷斷續續,道出含糊不清地一句話。“請你打死我吧!今生到死,我隻愛皮思平一個男人!”

吳克華徹底崩潰。他“嗷”地一聲高叫,扔掉手裡的木棍,雙手捂住兩耳,像被猛然間電擊過一樣,奔出了蒙苑的房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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