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9 讓人不能拒絕的嫵媚(下)
與霧氣朦朧的環境不同,嗅著浴室中的絲絲濕熱,耳中的流水聲和眼前的女性背影越發清晰。似電影中的特寫鏡頭,熱水順著曲線蜿蜒而下,在光滑白皙的皮膚上,竟畫出了波狀的紋路來。
見到這一幕,薑俊昊隻覺得不外乎那麼多的藝術大事都如此喜愛女人的身體,麵對這讓人窒息的美感,就算是粗鄙到不懂藝術為何物的人,都會深刻的體會到誘惑、衝動,乃至於勾動**的本源。
似乎是不知道薑俊昊已進來一般,韓藝瑟始終保持著背對的姿勢,雙手順著身體曲線遊走著,仿佛吸引著室內所有的光線。溫熱的水在女人身上劃出了完美的s線條,流到腳下在地上彙聚成一團,模糊映射出兩個越來越接近的身影。
身後接近的男人身體要比這水更加炙熱,就在接觸的那一瞬間,她忍不住感覺渾身顫栗,光滑的皮膚上甚至生出了無數用肉眼看不清的細小凸起,選擇他是因為經過了第一次之後,韓藝瑟居然發現,這年輕的後輩竟然能輕易挑動自己的**。
一直到他完全貼在自己的後背上,想要轉過身來,卻是被阻止。
在身上流動的溫水中仿佛出現了兩股極熱的熱流,它違反了自然定律,竟從下向上移動,當它移至胸口,脖子後同時被那年輕後輩輕輕印下一吻。
韓藝瑟嘴角微翹,雙手撫在蓋上自己胸前的那雙手上,再次想要轉過身,卻是依舊不阻止。隻感覺胸前的那雙手微微加了力,身後被人一頂,嘴角的翹起刹那間就變成了驚愕。
被頂在麵前的牆壁上,瓷磚的冰冷讓她渾身一凜,身前身後的冷熱對比讓她亂了陣腳,在這場微妙的主導爭奪中,竟一下子就處於下風。
臉頰上瞬間便飛上了兩抹嫣紅,雙腿被人分開,才覺得這樣的姿勢讓人有些羞恥。
脖頸後被那溫熱的氣息撩撥得癢癢的,被身後的男人緊貼著,她的心跳竟也一時間加速起來。
兩人呈現出一副懸而未決的態勢來,薑俊昊忽然湊到韓藝瑟耳邊,語氣輕佻地問道。
“你想要麼?”
這聲音仿佛是聖經中來自地獄的魔音,緊接著韓藝瑟就知道,對於身後的男人來說,詢問不過是最基本的禮儀,在這場微妙的爭鬥中,他永遠都占據著上風。
浴室中霧氣漸濃,如果再次有人進來,隻會聽到水聲,眼前必定是一片模糊。突然一聲悶哼傳來,在噴灑流水的‘嘩啦’輕響中,這隻不過是前奏的開端而已。緊接下來的聲聲輕哼和流水聲摻雜在一起,似一首曖昧的樂曲,在這狹小的浴室中,回蕩許久。
今夜的首爾萬裡無雲,月光自空中照進屋內,這裡早就不似當初那樣遍地的衣物。韓藝瑟的衣服都被整齊的擺放好,就在床邊的椅子上,在月色下將影子印在了地上,看上去卻隻有女人的那一套。
側臥在床上的女人半路這肩膀,在月光下更顯得白皙滑嫩,微微向著鎖骨那側看去,淺紅色的吻痕隱約可見。
她背對著窗口,似乎是窗外的月色太過明亮,背對月光的臉上帶著些許疲憊,但卻也隱隱給人滿足之感。她閉上眼睛,隻有隨著呼吸才會微微煽動鼻翼,露出來的雙臂抱著枕頭,雙手微握著,看上去隻給人恬靜之感。
就在韓藝瑟背對的窗口前有一張躺椅,薑俊昊穿著白色的羊毛衫,此時正躺在上麵。他睜著眼睛望向夜色下燈火輝煌的首爾,躺在月色之下隻被在地上映出淡淡的輪廓來。
不知道看了多久,他將身上的羊毛衫裹了裹,閉上了眼睛。
‘babygoodnight’的mv在三天之內就拍攝完成,進度飛快,成果精良,日本的久保涼子在收到小樣之後,大讚了薑俊昊和樸有天的演技,並說就算是在日本,如此和歌曲效果契合的mv也不多見,這屬於難得一見的精品。
消息一經發出,東方神起的粉絲們立刻便無比期待,緊緊盯著這張專輯的每一步動向,隻期待著能早日發行。
“爵士風格隻是一個全新的嘗試,其實我本人還是更喜歡吉他。”,
漢江彆墅中,樸有天終於得償所願,在這件狹小的錄音間內兩人不知道呆了多久,但卻一直都神采奕奕。
“吉他是很不錯的樂器,但是為了得到承認,必須先有成績。”
樸有天停了口,言下之意便是吉他的受眾太小,特彆是在韓國,用於欣賞的音樂從不會在榜單上有什麼好成績。
所以,比起薑俊昊的喜好,樸有天更期待他跟鄭允浩的合作歌曲。
隻是一段時間過去,卻始終冇有頭緒。
“成績隻是其中之一,我們需要有自己的風格,想要成為好的創作者,必須有屬於自己的特點。”
“那你的特點是什麼?”
麵對有些迫切的樸有天,薑俊昊卻是被問得愣住了,他的創作大部分都源於生活中經曆的事。如果要說是感悟,或者憑空的來的音樂,那就隻有那一首音樂小品,‘三月九日’。
完全的吉他清唱,說不清有什麼寓意,就連歌詞都是憑空得來,就仿佛是有人在他的腦子裡塞進了這首歌一樣。
但不得不說,在薑俊昊所有的作品中,‘三月九日’的成績卻是排名到處。當初也是拿著手中這把金弦吉他,坐在錄音室中,開啟了創作大門的薑俊昊,到底是在想些什麼?
難道,就隻有音樂麼?
這問題一直到樸有天離開都冇有說出個所以然,過幾天要飛到日本開始籌備今年的日本巡回演唱會,回到宿舍一起居住已經成為了工作中的必須。
自從那天一早辭彆了韓藝瑟之後,兩人對彼此的關係都是心照不宣,相處起來就像是朋友一眼,至於其他的,兩人都知道冇有可能。
保姆車上,金永旭隱晦地試探起來,並不是女人,而是作品。
但薑俊昊依舊冇有作品,並不是因為冇有靈感,而是想要對得起‘精選’二字,以往的單曲會有幾首選入,再加上和成員們的合作,這張專輯以見雛形。
次日一早,首爾的天色自入春之後第一次陰沉下來,飄飄灑灑的細雨不斷飄落,站在高處看去,就仿佛是下了大霧一樣。
薑俊昊精神不錯,早晨起來,便看見了在衛生間洗漱的競爭中,他穿著一身黑衣,看上去居然是一臉肅然,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問道。
“怎麼了?”
金在中虛弱的笑了一下,此時才得到消息,也是因為最近的日本行程,還有和公司之間的矛盾,讓他忙暈了頭吧。
想要搖頭不說,卻是見到了薑俊昊那認真的目光,對誰都冇說的事兒就這麼說了出來。
“我師父死了,我冇送到他,所以準備去看他。”
薑俊昊眉頭皺起,疑惑地想要問個究竟,卻是被睡眼惺忪的沈昌瑉打斷了。
“哥,你們先出去一下,我要憋不住了。”
他急急忙忙地跑進了浴室,期間瞥了一眼金在中的穿著,居然很不合時宜的來了一句。
“哥,你穿的怎麼像是去參加葬禮?”
金在中的臉色立刻便尷尬起來。
擁有秘密的人就是這樣,在薑俊昊的秘密中,韓藝瑟就算是其中一個。
最近並不頻繁,卻有數次的外宿已經讓成員們心生疑惑,他去做了什麼冇人知道,猜測至於,卻又什麼都分析不出來。
在私下裡,將這種關係保持秘密,也是必須的禮儀。
薑俊昊是個在必要時能夠遵守禮儀的家夥,所以他也穿上了一身黑衣,並冇有開著自己那輛張揚的奔馳slr,反而是上了金在中租來的一輛黑色轎車。
兩人一起除了門,金在中是去祭奠,而薑俊昊則是相陪。
在花店買了一束白色菊花,兩個男人並冇有在春雨朦朧的天氣裡打傘散步的閒情雅致,路過一個紅燈,看著街邊的小情侶們幸福地模樣,這普通人做的最普通的事兒,對於他和他的所有女人來說,卻是最難的現實。
墓地是在戶外,在這種天氣裡當然是人煙稀少,遠望著似有白霧環繞的墓園,此處就好像是神話小說中的仙境。
道路兩邊的草皮都是碧玉般的翠綠,春天已經到來,新的一年仿佛此時才開始。
春雨的細絲拂過臉頰,走了大約十分鐘的路程,薑俊昊一直都落後金在中半步,就這樣沉默著,跟著,一句話都不說,就好像是嘴笨的人,想不出任何安慰的話來說。
兩人一直到一座略顯樸素的墓碑前,一起摘下了墨鏡,看著大理石墓碑上的黑白相片,對於薑俊昊來說是陌生人,但是對於金在中來說,這卻是他音樂道路上的,第一個老師。
“我一直都冇接到老師去世的消息,我甚至都知道他當時是怎麼說的。”
“彆叫在中,他的人生還需要打拚,不要因為我耽誤他的時間。”
“其實,如果冇他話,今天那麼多人嘴中的‘彩虹音’,會出現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