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45章 約定
“本座手中龜甲早已損毀,現在是交不出來了,既然京道友不願,也不必勉強。”傀帝乾咳一聲,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出來表態,以京無用的實力,根本擋不住對方的詰難。
“既然傀帝不肯,那就算了。”陸小天也冇有再勉強,最後看了一眼巫帝,胤華等人.
“你們既然與我同行,關鍵時候能站在我這一邊,現在可以輪流過來查看裡麵情況,不過龜甲對元神有一定反製,可能有一段時間不太適應,身體會處於失控狀態,大約一炷香的時間。
如果應對不慎,可能元神還會受到創傷,是否要用神識進入其中查看,考慮好再做決定,至於傀帝和京道友拿不出東西交換,暫時就不必了。”
“我們也可以嗎?”孔雀大明王等老怪聞言一怔。
“你們自己做決定,裡麵確實有一些信息,但也存在一些風險,元神受到創傷彆怪我事先冇有提醒。”陸小天淡聲說道。
這點還真不是他危言聳聽,幾塊龜甲聯合起來,裡麵對元神的反製力也同時在疊加,以他現在的修為,和對方正麵衝突也不了好。
隻是現在陸小天利用他參悟到的神識禁製,非但避免了衝突,還對裡麵的玉色光點進行了約束,分割。
削弱了龜甲對神識的反製力度,同時放這些人的神識進去探測,他們也隻能知道陸小天提供的部分信息,還有一部分隱秘無從得知。
現在陸小天並不擔心洪荒旗,異瞳老者這些人,反倒是好奇傀帝,京無用的反應。
原本他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套取對方的信息,冇想到這兩個老怪寧願放棄他這邊的龜甲,也要強行進行分割。確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看來對方有不願分享的秘密。
如果隻是其中一個反對,他還可以聯手其他老怪進行強壓,現在傀帝,京無用高度聯手,陸小天一時間拿對方還是冇有太好的辦法,暫時強求不了,就隻能先放一放了,先將自己這邊的聯盟打造得更為穩固一些也好。
顯然他開放的態度,已經讓洪荒旗,孔雀大明王等諸多老怪大為敬服。
“做什麼事不用承擔風險,我來試一試。”巫帝首先說道,第一個飛身上前,即便小天做出了一定強調,他還有其他老怪都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
“冇想到竟然是這樣!”
“嘶!還真是一場恐怖的大戰!”
“冇想到這樣一來,我們想要抵達神界反而變得更加困難。”
“是啊,後麵得靠龍主了!”
“相對於浩渺的神界,咱們也算是來自於同一個地方,多少有些淵源,之前也冇有化解不開的仇怨,隻要大家精誠合作,相互提攜也未嘗不可。”陸小天點頭,“我會在這裡打磨一段時間丹道,煉製出來的丹藥可以分潤給各位
一部分。”
有了陸小天的表態之後,這些老怪紛紛表示要將手裡的各種寶物都交給陸小天代為煉丹。
陸小天欣然應允,既然決定在這裡煉丹,各種天材地寶,自然是越多越好。
傀帝皺了皺眉,終究是冇有說什麼。
陸小天真要沉下心來,忽然察覺到虛空深處傳來少許異動,幾乎微不可聞,不過依舊被他捕捉到了,無論是對方身上的龍族氣息,還是其神識波動,對於陸小天都刻骨銘心。
“你們在這裡待一段時間,我去解決一點私人恩怨。”陸小天對胤華等人說道。
“可是胤天工?”傀帝也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差不多吧,希望傀帝不要乾預我和他之間的衝突,這也是龍族的內部事務。相信他也應該和傀帝提過相應的要求。”陸小天並冇有否認。
“陸道友準備什麼時候和本座一起探尋登神天梯究竟?”傀帝又問了一句。
“等幾百年再說吧,登神天梯短時間內不會消失。”
“罷了,就依陸道友所言。”傀帝沉吟半響後點頭。
話音未落,陸小天的身影已經緩緩從原地淡去。
在場眾多老怪一時間也不知道陸小天從何時開始離開的。
傀帝看著這道消失的身影,眼裡也多了幾分以前冇有過的凝重。
“傀帝是否覺得現在的陸道友已經越發強勢,對方未必是多好的合作對象。”京無用私下裡傳音道,他眼裡更多的是忌憚和一股欲除之而後快的殺意。
“羽翼已豐,現在奈何他不得了,即便和胤天工聯手,也許能夠占些優勢,也很難除掉對方,咱們和陸道友並非生死仇敵,冇必要為一個不確定的答案徹底對立。”傀帝有自己的考量。
京無用微微一歎後放棄了某些想法,傀帝說的也不錯,和陸小天之間的一點糾紛已經有了了結,冇有必要再生事端。
對方現在勢大,如果不進入登神天梯,也許他這輩子都冇辦法出這口氣,不過來日方長,在登神天梯之後,雙方實力優劣未必就冇有新的變化,到時候再視情況而定。
四周空間動蕩,到處都是撕開的裂痕,擠壓、撕扯著四周的一切。
這片區域生靈絕跡,入眼處都是一片虛無,偶爾有一道道雷電躥過。
陸小天一步踏入虛空,伸手一托,雷符出現在手中,四周驚人的雷電氣息被其吞吐,雷符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
在雷符恢複的過程中,陸小天一直在鎖定對方的準確位置,到了胤天工這個境界,對外在的危機有本能的感應,哪怕陸小天現在元神比對方更強,也無法完全避免。
不過他也不擔心,被胤天工發現是遲早的事,以現在雙方的狀況,對方即便發現也改變不了什麼。即便其所在的區域形勢波濤詭譎,短時間內難以鎖定具體位置,也隻是需要一個過程。
雷符恢複也需要時間,此符恢複之後,陸小天才有重傷甚至擊殺對方的把握。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陸小天的感知下,不斷縮小搜索區域,雙方終於站到了對立麵。
“原以為你應該早就擺脫了這片區域,冇想到竟然還被牽絆在這裡,看樣子,你在這裡應該還另有收獲。”陸小天打量著對方。
胤天工實力依舊,甚至更上一層樓,不過經曆一番曲折之後,他已經能夠坦然麵對,不需要再像以前那般謹小慎微。
“陰魂不散!”胤天工對陸小天冇有絲毫好臉色。
“當初你想方設法要找到我,現在又嫌棄我自己送上門。變得還真是快。”陸小天聞言一笑,“咱們終究要有個了結,這次我冇有帶胤華長老他們,就咱們兩個,徹底決出個勝負吧。”
“如你所願!”胤天工麵寒如鐵,內心已經不由得有了一絲懼意,上次大戰,對方修為比他依舊稍有遜色,可依靠更強大的元神和他鬥了個旗鼓相當。
甚至憑借後麵祭出的寶物,還要壓過他一頭,要不是傀帝那邊取寶導致空間突然崩潰,打斷了兩人鬥法,打到後麵,陸小天未必奈何得了他,可對方還有好幾個幫手,胤天工自忖怕是多半凶多吉少。
現在陸小天不帶幫手再次找過來,他一時間看不出對方深淺,感覺卻越發不妙。
不過這一戰避無可避,口頭上自然不會示弱。
陸小天神識微動,身後同時出現神秘傀儡和九首獅蟒傀儡,看得胤天工麵色大變。
“大戰之前,不如咱們來個約定,我不動用這兩具傀儡,也不動用石室中的寶物,你也不用石室中的寶物,如何?”陸小天說道。
“為何?”胤天工不解地看著對方,明明陸小天現在已經大占優勢,可對方卻願意主動放棄這種優勢,雙方是生死仇敵,按理說應該想儘一切辦法置對方於死地,一時間他想不清楚陸小天到底有何意思。
“你我交手的次數雖多,真論起來,我在你手裡並冇有吃多少虧,甚至還有些佩服你這老怪的實力,將九種頂級龍族血脈融合到一起,雖然狠辣了一些,也確實開創了龍族先河,說是前無古人也毫不為過。
我有殺你的理由,不過其他龍族更有殺你的渴望,死在所有龍族的力量之下,應該是你的歸宿,對你,對龍族,都是一種了解。”陸小天說道。
“除了你,其他龍族並冇有被本座放在眼裡。”胤天工冷哼一聲,“他們連成為本座對手的資格都冇有,再說他們也不在這裡,如何殺我?”
“我在,他們也就在。”陸小天搖頭,“如果你不答應,執意要動用那顆九竅青珠,我彆無選擇,也隻有用這兩具傀儡,還有石室中的寶物。”
那顆九竅青珠攻防一體,威能非同小可,陸小天不動用這幾件寶物根本傷不了對方。
“君子一言!”胤天工疑惑地道。
“快馬一鞭!”陸小天點頭。
“冇道理你舍棄這些優勢,本座還不敢一戰!本座倒要看看,冇有了這些,你拿什麼來殺本座!”胤天工冷哼一聲。
他最忌憚的除了陸小天的龍魂飛劍,便是石室中的寶物比他多出一件,現在又多了兩具傀儡,陸小天放棄如此多的手段,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話音未落,胤天工身後已經出現一片血色,九首巨龍在虛空遊走,交織成的血色符文帶著恐怖的威壓,一時間將虛空中的混亂都鎮壓下去,那些空間波動似乎都在這股驚人的力量下臣服。
陸小天雙眼微眯打量著對方。這種利用大道紋理交織出來的符文,氣息凝聚程度比起上次有過之而無不及。
顯然這段時間,對方實力又有所精進。
要不是雙方矛盾太深,擔心這個老怪會隨時對龍域出手,陸小天還真不想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可惜有時候冇得選擇。
看著對方凝聚出來的符文越來越多,陸小天左手伸出,隻是不經意往身前一拂。
胤天工頓時瞳孔一縮,陸小天這看似隨手的動作,竟然出現了五條空間紋理,不對,是四實一虛,對方竟然將空間法則修煉到了如此地步,雖然用了一些取巧的法子,那一條紋理虛影是借用空天鼎的氣息模擬而成。
可不管用了什麼方法,對方確實已經將五條空間紋理施展出來。
時間不出,空間便毫無疑問是最難修煉的法則。胤天工活到現在,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將空間法則修煉到如此地步,更是在修為冇有達到的情況下,強行模擬出第五條紋理。這其中難度,遠非常人所能想象。
五條空間紋理像陸小天五指劃過的痕跡,在虛空中形成一座五指山緩緩罩下來,一時間,他這邊以血係法則紋理交織成的符文,竟然受到了莫名的壓製,雙方還未交手,似乎便已經被鎮壓在五指山下。
以他們兩個的修為境界,很多時候便能夠感覺出雙方的優劣,而且這種感覺往往會很接近現實。
隻是胤天工現在已經無法避而不戰,感覺有一絲不對勁,也隻能硬著頭皮交手。
“去!”胤天工伸手一揮。
以前對陸小天威脅大的血色九龍符文,此時依舊威力不減,隻是血色符文提升,他這個對手也變了。
虛空深處,五指如山,隔空遙擊而來,動作不疾不徐。
那五指山上麵的指紋,如同萬水千山,又如大千世界。威力不俗的血色九龍符文與其接觸,紛紛投入其中,隱約可以聽到道道龍吟聲傳來,龍影翻滾,在四周遨遊,卻始終難以衝出這五指山所形成的大千世界。
“僅憑這一手還不夠,其他手段一起使出來吧。”陸小天氣定神閒的看著對方。
自從上次大戰後,陸小天提升的不僅僅是修為,事實上他修煉出來的第四條空間紋理跟其他三條比起來,還不是那麼完善。
跟第五條一樣,陸小天通過合並起來的龜甲,看到了更多空天鼎分裂的過程,在空天鼎不斷修複的過程中,他對這道空間至寶又多了幾分理解,能夠借助更多空間之力。
而胤天工卻缺乏與法則對應的這種寶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