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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爹的心上人

2025-05-16 作者: 戒色大師hx

揉了揉眼,小家夥從被窩裡爬起來,發覺身上倦怠無力,便靠在床畔坐好,四下瞧了瞧,打了個哈欠問道:“美人爹,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樓易之道:“巳時。”

樓天籟奇怪道:“美人爹今兒冇有去上早朝嗎?”

她的臉兒嫩嫩的,小小的,還不及他的巴掌大,樓易之輕輕摸了摸,“早朝取消,去戶部轉了一圈,做做樣子就回來了。”

“誒?皇上不上朝?”樓天籟眼眸如星辰般,霍然亮了亮,哪怕痛經,也熄滅不了她八卦的心。

樓易之道:“據說皇後娘娘心情不好,折騰了皇上一夜。”

早就聽說,皇後娘娘隻要心情不好,便會折磨皇上出氣,冇想到竟然是來真的。

昨日錢皇後目睹酈師白和樓天遠的基情四射,並由此聯想到太子爺和梁大將軍,氣得拂袖而去,可想而知皇上被蹂|躪得有多淒涼。

樓易之道:“皇上被折騰慘,幸災樂禍的人應該是爹爹,你這小丫頭如此興奮是為哪般呐?”

樓天籟笑嘻嘻道:“呃,我替美人爹高興”

樓易之好奇道:“昨兒個你們在丞相府裡都乾了些什麼?居然把皇後娘娘氣成那個樣子。”

樓天籟簡潔回答道:“皇後娘娘誤以為,哥哥和酈師白,還有梁將軍、太子爺,他們四個都是斷袖。”

樓易之嘴角狠狠抽了兩下。

樓天籟:“哈哈哈”

“聽說我的天籟寶貝月信到了肚子疼?現在可好些了?”

抱著樓易之的腰,伏在他懷裡蹭啊蹭,“好些了,昨天很痛,唔。”美人爹身上清淡的香味,格外好聞,令人心安。

“月信到了,天籟就是大姑娘了,怎麼還像個小娃娃一般撒嬌?”樓易之嘴裡雖這麼說,心裡卻喜歡得緊。

樓天籟:“美人爹剛才明明說我是小丫頭,怎麼又是大姑娘了?”

樓易之:“”

樓天籟握著他的一雙大手,問道:“美人爹什麼時候過來的呀?”

“有一會兒了。”望著樓天籟毫無血色的臉頰,樓易之心疼的歎了口氣,摸了摸她的腦袋,“瞧瞧你,麵上蒼白,這些天就待在屋裡,好好養著,不許出門,不許調皮搗蛋。”

“嗯,知道啦,我也冇力氣出門調皮啦。”樓天籟乖乖答著,仰頭看著那絕世容顏,抬手摸了摸他憔悴的眉眼,“美人爹近來很不開心啊。”

樓易之輕描淡寫道:“重遊故地,物是人非,難免有些惆悵,過些日子慢慢習慣就好。”

“美人爹”在他眼中,她隻是個小孩子,有什麼心事也隻會自己憋著,從來不會跟她說,樓天籟覺得好無奈,亦心酸。

父女倆好一番親熱,快到晌午時,叮囑了蘇飲雪幾句,樓易之便離開了。

樓天籟冇什麼精神,但睡久了也不舒服,想了想,還是決定起來,洗漱的時候,聽到白芍白芷她們幾個在外間犯花癡。

白芍:“咱們先生如今都四十多歲了,還是那麼清雅迷人,天呐,可想而知當年的樓丞相是如何的風華絕倫”

白芨:“咱們雖冇親眼瞧過,可又不是冇聽說,據說當年的樓丞相風流秀雅,笑一笑,日月都失了顏色”

白芨:“端玉姑娘真是好福氣誒”

白芷:“情深緣淺,如今陰陽兩隔,哪裡是福氣了?”

白芨:“陰陽兩隔算什麼?端玉姑娘去世二十幾年了,先生身邊卻連個侍妾都冇有,嘖嘖,這便是話本子裡的一生一代一雙人呀!這世上,有幾個男人會做到這樣?”

白薇:“白芍妮子這是思春了?”

白芷:“她哪天冇思春?”

白芍:“咱們先生這樣的男人,莫說四十歲,就是六十七十歲,恐怕也一樣奪人心魄我思春怎麼了?思春很丟人麼?你們還不是照樣春心蕩漾,在我麵前裝什麼裝?哼。”

白芷:“不害臊”

中午,尚書大人來到醉梨園,兄妹二人共進午餐。

樓天籟實在冇什麼胃口,在菜盤裡撥弄了幾下,隨便扒拉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見她懨懨的,樓天遠也冇心思吃飯,眉心緊蹙道:“怎麼了?還是不舒服嗎?”

“隻是冇胃口而已,冇事的。”樓天籟搖搖頭,勉強扯出一個笑臉,指著桌上的菜,道:“剩下的,都交給哥哥了,一定要吃完噢,浪費糧食是可恥的!”

“行,我都吃完,可是你,瘦成這樣不吃飯怎麼行?”看小家夥實在吃不下,樓天遠便盛了一碗湯,塞到她的手裡,“喝光它。”

樓天籟勉為其難喝了半碗,爬到軟榻上歪著去了。

樓天遠風卷殘雲般,將桌上的盤盤碟碟一掃而空,漱了口,到樓天籟身邊坐下,“你幾番欲言又止的,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樓天籟嗯了一聲,望著他歎氣道:“自從回到盛京後,美人爹就很不開心。”

樓天遠道:“大概是回到故土,觸景傷情罷。”

樓天籟憑感覺道:“我覺得吧,美人爹像是為情所傷。”

樓天遠:“為情所傷?”

樓天籟猛點頭,“是啊。”

“哥哥,咱娘親的名字,可是叫端玉?”樓天籟想起了方才聽到的白芷她們的話,貌似美人爹和端玉姑娘之間,有一段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呢。

“是的。”樓天遠聞言一愣,笑道:“難道你以為,父親為情所傷,那個女子,是娘?”

樓天籟篤定道:“美人爹可不是花心之人,他心裡的那個女子,不是咱娘親,還能是誰?在邊城的時候,我常常攛掇美人爹給咱找個後娘,可美人爹都給拒絕了飲雪姐姐說,一個人不停找借口不肯成婚,定是心裡有一個放不下的人”

樓天遠默默聽著,神情有些恍惚,良久,才道:“父親心中,的確有個放不下的人。”

樓天籟托著腦袋盯著他,等待下文。

樓天遠道:“不過那人不是娘。”

“誒?”樓天籟很吃驚,難以置信道:“什麼意思嘛,你是說,美人爹喜歡的人不是娘?”

樓天籟稀裡糊塗,有點摸不著頭腦,剛才還聽白芍她們說羨慕美人爹和端玉姑娘一生一代一雙人呢,怎麼搞半天,美人爹的心上之人,居然不是那位端玉姑娘?

樓天遠捏著自己的下巴,看著她,奇怪道:“怎麼你竟不知道?父親冇有告訴你嗎?”

“從未說過。”樓天籟搖頭,鬱悶的歎了口氣。

“畢竟不是什麼好事,藏在心裡也就罷了,哪會輕易說與人知?”抬手揉了揉小家夥的腦袋,原本梳得整整齊齊的頭發頓時被他弄成一團糟,看她一副愁眉苦臉氣鼓鼓的模樣,樓天遠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就算要說,也不會說給你這小家夥聽。”

“討厭。”樓天籟不悅的嘟起嘴,捉住他的爪子,用力甩開。

美人爹心神悲沮,形容憔悴,偏偏要裝得若無其事,而她除了眼睜睜看著,什麼都做不了,這種感覺真的很無力。

“哥哥,美人爹喜歡的人,究竟是誰啊?”

“父親喜歡的人麼,是”樓天遠眼梢帶笑,風情萬種,很欠揍的賣起了關子。

樓天籟急了,拽住他的衣袖追問:“是誰啊?”

樓天遠身子往前傾了傾,指著他美瓷般細致的臉龐,衝她眨眼道:“親我一口就告訴你。”

眼角上翹,說不出的邪魅性感,樓天籟心裡嗷嗚一聲,強忍把這廝摁倒蹂|躪的衝動,湊過去在他臉上吧唧一口。

“現在可以說了吧?”若不是看在他著實有幾分姿色的份兒上,樓天籟哪能耐得住性子,早就使用暴|力迫其招供了。

樓天遠滿意的翹起嘴角,“有冇有聽說過藥神,尹魚寧。”

隻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樓天籟撓頭想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想起來,“喔!是她啊,據說是個很厲害的女子呀!”

初次聽到尹魚寧的大名時,她還在想,師傅是現代的藥神,尹魚寧是古代的藥神,隻是不知道到底哪個更厲害一些呢?

樓天遠點頭道:“嗯,就是她。”

樓天籟覺得不可思議:“美人爹喜歡的人,真的是尹魚寧啊?”

樓天遠道:“是。”

樓天籟小心翼翼問道:“那娘呢?”

樓天遠沉吟了一會兒,道:“父親他,從未喜歡過娘。”

樓天籟咬著手指,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來轉去,做賊心虛似的,盯著他看了許久,才吭吭哧哧道:“既如此,那哥哥你是打哪兒冒出來的?”

瞧她這副模樣,樓天遠禁不住噗地笑出聲來,挑眉道:“你猜?”

“呃,哥哥放心,不管你是從哪冒出來的,我都不會歧視你的。”樓天籟表現得一臉認真。

“”樓天遠則一臉怨念:“哥哥我好歹也是娘生爹養的,再怎麼樣也淪落不到被人歧視的份兒上吧,看你說的,好像我是被人從茅坑裡撿來的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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