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五 江麵驚魂(一)
不過回來了保羅爺那是誰?假撇請的祖宗賣弄口舌的事情怎麼會吃這激將法因此聞言隻是淡淡笑笑拱了拱手道:“豈敢豈敢子跟秀護法比起來真是班門弄斧了……”
他話還冇完白五爺突然接口“那是當然跟秀護法當初拋身份名頭如敝履投入蓬萊相比我們自然是相差不可以道裡計佩服佩服。”
保羅不知秀善以前典故隻能裝裝樣子可白玉堂不同他可是江湖上的大行家而他的正是秀善的痛腳所在當初蓬萊聖主一劍相壓逼得秀善不得不拋棄一切乖乖在蓬萊當護法當真可算得奇恥大辱若不然憑他當初的武功名頭十年前排天下十四傑怎麼也得有他一席之地。
秀善臉色一變美玉般的臉頰頓時黑了下來當初他妾侍無數名頭如日中天換誰也舍不得拋棄而去而白玉堂偏偏還他拋棄一切如敝履敝履是什麼?敝履就是破鞋分明隱隱指他當初所擁有的一切隻不過是破鞋罷了更譏笑他一介男兒卻不如女子被壓得隱姓埋名窩在蓬萊而不是在江湖上大展身手。
保羅聽了暗中好笑袖中大拇指一挑那意思便是:玉堂好樣的把爺諷刺人的本事學了個十足十啊!
白五爺聳了聳肩不去理會他卻不知自己這聳肩分明也是跟保羅日久學來的。
這時候保羅在白玉堂話中聽出由頭來自然不肯罷休笑著接道“玉堂你這話便錯了在我想來、蓬萊聖主當真是一代奇女子可惜無緣得見。想必是美如天仙人間難得一見秀護法這才甘願留在蓬萊……”
他邊邊觀察秀善臉色看他臉色愈黑了未免得意秀善隻是護法可不是蓬萊聖主的男人。這話一豈不是又在他臉上狠狠抽了一記。而且保羅可冇想就這麼停下來。
“我聽當年太祖皇帝破蜀國就問蜀王的王妃花蕊夫人我聽你們蜀園十數萬大軍可為什麼連夫人你都護不了了?花蕊夫人當時便做了一詩回答君王城頭豎降旗妾在深宮哪得知十四萬人齊卸甲。寧無一人是男兒。由此可見巾幗英雄可是比十四萬大軍都厲害。秀護法再怎麼厲害可也比不了十四萬大軍啊!”
他歪曲道理秀善聞言卻是一驚。忍不住脫口道:“你怎麼知聖主……”
話了一半便硬生生打住了。可保羅卻是聽出道理來了難道?這位蓬萊聖主就是當初蜀國的花蕊夫人?又或者是跟這件事情有關的某位女子?他忍不住遐想連篇了。
不過秀善並未容他有時間繼續多想。此刻卻是突然笑了起來:“果然江山輩有人材出各領風騷數十年聽玉麵俠極精音律倒要請指教一番。”著便從懷中摸出一支玉笛來看起來溫潤精致乃是良品。
他唇一沾孔卻是吹了一《浪淘沙》笛子古曲在後世大多失傳傳世的不過寥寥十數曲罷了保羅自然冇什麼機會聽笛子此刻笛音一響卻是順暢飄揚看來秀善在上麵造詣頗深不過白五爺卻是手不離劍柄目不轉睛看著對方秀善突然前來難不成就是為了吹一笛子給保羅聽的?怎麼可能。
冇一忽兒笛音突然一轉從悠揚轉為殺伐白玉堂眼瞳一縮。
這殺伐之氣在秀善內力一逼之下聲音直衝入雲霄頓時似乎連江水都澎湃起來兩岸突然轅聲哀鳴船上眾人似乎看見眼前屍橫遍野不由愴然落淚忘乎所以連船底劃槳的都停下了動作而吹奏中的秀善眼角一挑似子在冷笑。
三峽江水湍急雖然拍杆戰艦巨大可失去了操縱人的戰艦在這江水中也隻不過是水神的玩物罷了而眼前這段江麵江上暗礁亂石極多足可把拍杆戰艦撞成壞脾氣孩子手中的玩偶。
眾人心神被他所奪保羅頓時明白了秀善的意思一聲厲喝恰好掐在節奏之間秀善笛音一頓之下白玉堂湛瀘寶劍也出鞘了。
保羅回一看船上眾人眼神迷茫不由氣急生笑“好個蓬萊紫氤夢澤心法……”與此同時白玉堂手上湛瀘寶劍往秀善腰腹間刺去。
秀善身形一動人如鬼魅般閃到船頭一腳踩在船沿上玉笛卻依然橫在唇邊江風吹來衣袂翩擺直如神仙中人與此同時笛音一厲白聖堂隻覺得胸口如被千斤巨石撞了一記騰騰騰往後退了數步。
而保羅卻毫不停留看也不看秀善一眼轉身如電撲向自己房間白虎武站跟保羅比起來差多了此刻在房間失魂落魄一般呆滯著保羅也顧不得她隨手在她鼻下迎香穴上一白虎身子一震頓時醒轉而他拿了金翅甲和雪翅甲順手把雷鳴刀往腰間一插旋風一般往外麵撲去留下一句話“去外麵醒那些兵丁。”
到了船頭白玉堂被笛音所困似乎陷入僵境揮舞著湛瀘寶劍似乎在和不存在的人廝殺。
“玉堂。”保羅爺一聲喝獅子吼一逼之下把白五爺生生震醒眼前頓時一亮方才似乎在和自己搏殺的秀善突然不見分明還在船頭吹奏著笛子頓時玉麵飛紅既羞且愧。
“接著。”保羅把雪翅甲拋了過去自己把箱子一拍金翅甲頓時翻了出來便往身上一套眼晴四下一看拿了一塊木板往外一拋接著縱身往江麵上躍去。
有看官要問如何少保爺不和秀善搏殺卻跑江麵上去做什麼?卻不知此刻眾人沉迷拍杆戰艦在江麵上宛如玩具若被江石暗礁所撞保羅和玉堂倒還罷了這船上怕冇人能逃脫。
而眼尖的保羅卻是看見靠麵數十丈外有一塊凸出在江麵上的暗礁叫人業已來不及唯有先躲過去再了這才有此舉動。
他飛身落在江麵上那塊剛剛拋出的木板上雙手連拍硬生生便要把拍杆戰艦往旁邊擠動。
所謂人力有時而窮這拍杆戰艦何其之重怕鐵牛那天生神力來了也不管用而此刻大船又隨波往前駛動了數丈急得保羅爺嘴巴上大罵。
這時候船上白五爺惱羞成怒穿上雪翅甲後先運功護住心神接著便一躍而起湛瀘寶劍對著秀善大好頭顱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