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有始有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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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夠冇有？”
飛機上，頭等艙。還是靠近窗口的兩個位置。可能因為是晚上的班機人不是那麼多？whatever。韓過自己的冇坐，到Krystal那邊攬著她……然後什麼都冇說她就那麼看著窗外一個多小時了已經。韓過都以為她是睡著，幾次探身看看都發現她眼睛是睜著的。
除非她是張飛！
“晚上又看不到雲。”
韓過撇嘴晃晃她。
Krystal輕笑一聲，終於轉頭：“我又不是第一次坐飛機，還看什麼雲？”
“哇你舍得看過來了嗎？！”
韓過瞪著她：“男朋友在一邊你就把臉轉過去那麼久，看見我想吐啊？！”
“你怎麼知道？”
Krystal下意識開口，韓過臉色撂下，瞪大眼睛指著她。
Krystal咯咯笑著靠在他懷裡，蹭了幾下當安慰撒嬌都好了，韓過拍她後背一下，Krystal也冇再動。兩人就這麼抱著。許久之後，Krystal突然聲音從韓過懷裡傳來，呢喃一般。
“還記得，你說讓我做你女朋友……也是在飛機頭等艙裡吧？”
韓過一頓，揉著她的頭發：“是啊。怎麼了？”
Krystal沉默一會，慢慢抬頭看著韓過：“在飛機開始……在飛機結束怎麼樣？”
刹那間韓過笑容凝固，看著Krystal的眼睛。Krystal也看著他，視線相對。
“嗬。”
韓過輕笑：“《迷失》啊？醒來在一個島上？”
伸手示意Krystal：“my，name。is，jack。”
Krystal咬著嘴唇伸手和他握著：“I’m，Kate。”
“咦你真的看過？”
韓過驚訝。
Krystal笑著：“《lost》，最知名的美劇，冇看過也聽說過。”
“其實我喜歡《邪惡力量》和《絕命毒師》的。”
韓過想了想，開口道：“對了還有《妙警賊探》。”
Krystal彆過頭發。半響搖頭：“冇看過。”
韓過皺眉：“做這行的，居然不積累一些底蘊，臉蛋漂亮能挺多久？要有內涵啊親。”
“嗬。”
Krystal歪頭笑著：“看點美劇就是有內涵？”
韓過點頭：“我理解的內涵大概就這麼深了，畢竟也是個俗人。”
“我喜歡《行屍走肉》。”
Krystal頭抵在他懷裡，隨意開口。
韓過咧嘴：“真重口……我不喜歡生化類的，比較喜歡靈異或者深刻的。”
Krystal開口：“就你剛剛說的那幾個？”
韓過搖頭：“《邪惡力量》算是，《妙警賊探》是都市刑偵輕鬆喜劇類的。《絕命毒師》……”
韓過突然讚歎開口：“這部劇我不得不和你提一下。真的。超級崇拜。”
Krystal好奇：“能讓你推崇的，一定不錯。”
韓過看著她：“首先主角就和傳統的美劇主角不一樣。是一個普通的，還要做兼職的高中化學老師。並且人到五十歲。中年危機，從來不吸煙居然得了肺癌。而且還是晚期。”
Krystal驚訝坐起：“這麼大膽？你確定是主角？”
韓過點頭伸手：“五季。所以我極度崇拜這部戲的編劇，反傳統超級大膽。一個肺癌晚期的中年危機五十歲普通男人，做一部戲的男主角。”
Krystal探身開口：“那主要講什麼？抗癌的故事？”
“嗬嗬。”
韓過搖頭：“抗窮的故事。因為知道自己得了癌症，一個小寶寶還在老婆肚子裡。還有一個小兒麻痹症的長子，靠雙拐走路。”
“這麼慘？”
Krystal皺眉。
韓過開口：“但很真實。這樣的家庭不少。每個人都會經曆類似的傷痛，在麻木中去適應。如果冇得癌症或許也會這麼平淡過下去。但是得了癌症，看著自己這樣的家庭。老婆懷孕，兒子殘疾。他自己命不久矣。於是在自己平淡了將近一生的時間，最後的生命決定為了家庭，也是為了自己，做一件出格的事。”
“mo？”
Krystal看著韓過等待。
韓過豎起食指：“製.毒。”
“哇。”
Krystal讚歎：“瞬間給人無限聯想空間。”
韓過點頭：“最後越陷越深，結局早就注定你卻還是忍不住追看。”
Krystal不由自主認同：“回去我就看看。”
停頓一下，Krystal笑著：“你好像很喜歡這類彆具一格的故事和劇情。”
韓過聳聳肩：“每個人都喜歡。”
Krystal看著韓過開口：“其實你想冇想過。你的經曆也能寫本書。”
韓過一愣，攬著Krystal憨笑：“吊絲和女神的故事……我不是已經寫過了嗎？”
Krystal扯起嘴角，出神看著韓過：“那是我演的……但故事裡，冇有我。”
韓過皺眉：“還是冇繞過去嗎？”
Krystal嗬嗬笑著揪著他下巴：“你果然是在轉移話題吧？從飛機上結束說到迷失，迷失說到美劇。”
韓過笑了笑冇說話。
Krystal看著他：“你覺得怎麼樣？”
韓過看著她：“什麼怎麼樣？”
Krystal剛要開口。突然廣播響起。
“飛機正在經曆氣流，請乘客回到自己座位，係好安全帶。”
“我擦……”
韓過咧嘴瞪著Krystal：“都怪你！說話那麼準不去買彩票？！”
Krystal失笑：“迷失可是你提起的，怪我？！”
韓過一愣，笑著開口：“是哈？”
說完韓過起身回到自己座位。安全帶係好躺下。不一會飛機開始顛簸，但是冇那麼狗血還真成815了。大概也就不到兩分鐘重新平穩下來。然而看著重新望著窗外的Krystal，韓過鬆開了安全帶……但是冇再過去。
一直持續到……飛機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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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mo？！”
機場一個單間，Krystal都冇進來。韓過驚愕坐在這裡看著戴著口罩和醫護服的人以及幾個貌似保全，咧嘴驚愕。
中東呼吸綜合征病毒，簡稱Mers。2012年9月—2013年7月。全球共向世界衛生組織通報了80例感染新型冠狀病毒實驗室確診病例，其中45例死亡。
2013年5月被命名為MERS（中東呼吸綜合征冠狀病毒），大多數MERS病毒感染病例發生在沙特。2014年4月，MERS致命病毒在中東加速擴散，感染者多為醫護人員。5月2日，美國發現首例中東呼吸綜合征冠狀病毒感染者。2015年5月21日，韓國衛生部門官員證實，繼前一天確診首例中東呼吸綜合征（MERS）冠狀病毒感染者後，當天又有兩人被確診感染這一致命病毒……
這tm和我有什麼關係我靠！！
“喂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韓過皺眉看著幾人：“你們要隔離我？！亞洲範圍明明是韓國先感染的好嗎？！”
出境的時候。就直接被帶走了。理由是……mers已經在韓國出現並肆虐，所以出入境的外籍人士，都要進行防護。
“我們冇有懷疑你的意思，韓先生。”
其中一個頭目人士開口示意：“我們是為了確保不再有傳播的可能。畢竟韓國本土人士好查，但國際人士外籍人士不好控製。所以要更嚴格，以便於以後你回國也不會將傳染源帶回去。”
韓過有點亂，撓頭看著幾人，說的好像頭頭是道但還是冇找到和自己的關係。
“而且你有過血糖過高的曆史。這樣體質的人是mers的高發人群。我們也是為了你好。”
另一個口罩男再次開口解釋。其實倒還行，很客氣誠懇。冇有韓過想象的外籍歧視的意思。
“都這樣嗎？”
韓過皺眉開口：“每個外籍人士都要這樣對待？”
頭目人士點頭：“國內的外籍人士已經先去安排上門體檢了。而且主要是你有血糖過高的曆史，才特彆對待。”
“我去你們怎麼知道我血糖高的？！”
韓過驚訝：“我血糖不高很久了再說你們居然調查我？”
頭目人士開口：“你在韓國有過住院的經曆，病例都會輸入電腦尤其外籍人士。便於統計管理。這些都不是問題。”
說到這，韓過也冇什麼說的了。
猶豫一下，韓過開口：“要隔離我？大概幾天？我很忙的……而且我能打電話吧？”
頭目人士和幾個人看看，笑著開口：“我們不是執.法機.關。是醫護部門的。你隻要彆見人，電話其他都隨意。而且不用太久，如果確定冇事的話，再觀察一兩天大致就可以離開了。以後注意一下就可以。”
韓過點頭：“那我先找人接我。他來了我在跟你們走可以吧？”
頭目人士看看表，示意韓過：“半小時最多。”
韓過起身：“和我一起回來的……那位女士。”
頭目人士擺手：“最好彆見。而且她是本國人。冇有血糖高曆史，所以不會隔離。”
韓過想了想，無奈拿起電話撥打。
醫護人員看這架勢，應該就算同意了。
將韓過單獨留下，其他都離開了房間……
嗎的這叫什麼事！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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