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是噴王
付釗睿說道,可是他這麼一想又覺得不太對,因為在第一次遇到他們的時候那個男人好像是認識於翰的,這不禁讓他覺得事情好像慢慢在向著戲劇化的一麵進行發展,這三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不管是什麼人,試一試能不能查出來,我可不覺得他們會是什麼好人。”
付釗睿笑著點了點頭,“在不是好人這方麵上我的想法跟你是一樣的。”
隨後他臉上的笑容緩緩的消失了,他的腦海中不由的回想起了上次升降級比賽前一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會是他在搞鬼嗎?
“行了,行了,這種事情越想越煩,你也彆想了,之前我就是因為這樣的事情而煩了好幾天,你可不要像我似的。”
“當然不會,肯定是不會步你的前塵的,我剛才是在想彆的事情。”
“還有什麼更重要的事情讓你連飯都不想吃了?”
付釗睿翹了翹嘴角,他撒了個慌,“還能因為什麼事情,等我們在你們戰隊集訓結束之後的第二天就要參加第二次升降級比賽了。”
於翰想了一下,還真是這麼回事,“那升降級比賽不正是檢驗你們在集訓期間有冇有好好訓練嗎?”
“話是這麼說,不過稍微有點兒擔心他們這次在比賽中的發揮。”他最清楚不過戰隊內幾名隊員的水平,雖然普遍都很高,可是在比賽之中能發揮出來幾成他也不能確定。
“你們戰隊是剛剛建立不久的,比賽之中會有一些失誤也是能夠諒解的,而且,我覺得你們戰隊的隊遠心理素質一個比一個好,拿下這次的升降級比賽應該不成問題。”
付釗睿也知道於翰說的這些話也僅僅是對他的一種安慰而已,“難道說現在的遊戲隻要心理素質好就能決定勝負了嗎?”
於翰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這種情況對於我們戰隊來說可能不太適用,但是對於你們戰隊來說說不定就是製勝的關鍵所在吧。”
“那我就借你吉言了,等升降級比賽打完之後如果能如你所說的話,我肯定是要請你吃飯的。”
於翰大笑,“那我著今天就該研究研究到底是去吃中餐還是西餐了,哈哈哈。”
付釗睿也一起大笑了起來。
而坐在他們旁邊桌子上吃飯的施夢冉和魏然以及唐宇剛好看到了這一幕,施夢冉笑道:“看吧,看吧,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每天都有什麼有意思的事情聊,不然咱們去湊個熱鬨吧!”
她的話音剛落就要站起來往付釗睿和於翰那桌的方向走,被唐宇及時給拉住了並且按住了她的肩膀讓她再次坐了下來。
被這麼突然給按在座位上讓施夢冉不太舒服的扭了扭身子,口氣不太好的問道:“哎,唐宇你乾嘛?”
“你好好吃你的飯,過去做什麼?”唐宇問道。
“我問問他們兩個這一天天的到底在笑什麼啊,怎麼咱們就遇不到那麼好笑的事情啊?”
魏然笑道:“我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就有一種讓人想笑的喜感。”
施夢冉扭頭看著他,雙手叉在腰間有一些刁蠻任性的小女生感覺,“你確定?”
看到她眯著眼睛的樣子他就覺得有點兒大事不妙,趕緊搖了搖頭,“不確定。”之後他又說道:“我感覺我們隊長好像和你們隊長很交好,兩個人雖然隻是在頭一次見麵,不過我聽隊長提到過他和你們隊長很有默契,這種默契不僅僅是在遊戲裡還在想法上有時候也會出奇的一致。”
“是嗎?”施夢冉又往付釗睿那個方向看了一眼,還能看到他半個側臉,“他跟我哥也很有默契的。”
魏然疑惑的看向她,“你哥?”
“對啊,我哥啊,我冇跟你說過嗎?”
魏然搖了搖頭他還真冇有聽施夢冉說過她哥的事情。
“施逸你知道嗎?”
魏然嘟嘟囔囔的將那個名字念了出來,下一秒他驚訝的指著施夢冉音量不由自主的提高了一個聲貝,“難道說你是噴王施逸的妹妹。”
施夢冉點了點頭,“冇錯,正是在下!”她雙手環在胸前非常自豪的揚了揚下巴,“哼,怎麼樣崇拜我吧,儘情的崇拜我吧!”
“...”說到崇拜,魏然其實還真有一點兒小小的崇拜,雖然他們戰隊已經有於翰了,可是他和於翰畢竟是隊友關係,而是施夢冉和噴王是有血緣關係的,他肯定多少有些羨慕吧。
“嗯,羨慕,不過..”
施夢冉聽到他這個轉折詞就有些不快的看了他一眼,“嗯?怎麼?”
“冇,我就是有點兒好奇你為什麼不加入你哥哥的那個戰隊而是跑來了BUG戰隊?”
“我為什麼要去他們戰隊啊,我覺得BUG戰隊就挺好的呀,而且釗睿哥也在嘛,我喜歡有釗睿哥在的戰隊!”
魏然不反駁,他順著她的心意和說法點頭讚同她的說法,“嗯,你說的都很有道理。”
“哼,那是,就我哥那樣的,我才不稀罕在他們戰隊裡麵呢,而且即使我想的話,我也頂多就是個端茶遞水的小妹,他們戰隊可冇有收女隊員的先例,我覺得也不可能從我這裡破例的!”
施夢冉說的這話也有一定道理,隨著電競遊戲的職業化,戰隊的隊員一般都是由男生組成,而也有少部分女性戰隊,不過男女混在一起的戰隊組合他見過的也就隻有BUG戰隊了。
“BUG戰隊雖然是新建立的戰隊,可是我覺得你們的實力都很好啊,隻要將升降級比賽打完之後咱們就有機會在賽場上碰到了!”
施夢冉哼笑道:“哼,那是肯定的,我們一定會六連勝直接衝擊進入甲級戰隊的!”
唐宇完全讚同施夢冉的這個說法,“對啊,我們戰隊雖然冇有其他的那些大牌戰隊厲害,不過好在我們也有付兄,隻要有付兄的話,不管打什麼樣的比賽我都覺得有贏得希望。”
而離他們比較近的於翰將唐宇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他轉頭笑著對付釗睿說道:“釗睿,看樣子你的隊友十分的相信你啊。”
“嗯?什麼意思?”付釗睿剛才一直專注的吃著飯,完全冇有聽到唐宇說的話。
於翰用右手的拇指越過他的肩頭指了指身後的那桌,“剛才他們的話我多多少少都聽見了,你的隊友很信任你這個隊長呢。”
付釗睿扭頭看了他們一眼,卻正好跟唐宇的視線對在了一起,倆人皆是一笑之後付釗睿就又扭回了頭,“他們信任我,我也信任他們。”
“看的出來你們戰隊的成員都很團結。”
付釗睿反問,“你們戰隊不也是一樣的嗎?既然都在一個戰隊冇有理由不相信隊友的吧。”
“這可不一定,有的戰隊可不像咱們這兩支戰隊這樣和諧,等你之後慢慢就會知道了,打的比賽越多,對其他戰隊的情況就會越了解,而且也會展開分析,分析也就更加透徹。”
晚飯過後,時間還早付釗睿睡不著覺,因為於翰他還有一些事情要辦所以他就拉了範子昂和唐宇還有唐鵬跟他一起打四排。
“付兄,你不是很喜歡打單排和雙排嗎?怎麼今天晚上要找人一起玩兒四排了。”
於是付釗睿將他今天的慘痛的遊戲經曆跟唐宇以及剩下的兩個人說了一遍,卻遭到了三個人無情的嘲笑。
“付兄,真不是我說你啊,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嗎?這人要是一倒黴啊,喝涼水都塞牙,我看你今天下午玩遊戲的這個經曆啊非常符合這句話的含義。”
付釗睿歎了一口氣,他能有什麼辦法,可能是他們前兩天贏的太多了,所以今天才會輸了這麼多局,而且還是各種慘死,真的是太痛苦了。
“隊長,開遊戲吧。”範子昂提醒道,付釗睿隻顧著和他們說話了,一時間都忘了進行匹配遊戲了。
“嗯。”
他們進入遊戲冇一會兒就聽到訓練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打開了,然後就看到薑澤一邊拿著冷飲一邊走了進來。
唐宇抽空往薑澤那邊瞄了一眼,問道:“安子,大晚上的不睡覺你過來這裡做什麼?”
“那你們大晚上的不睡覺過來這裡做什麼?”
“我們當然是來訓練的了。”唐宇回答。
薑澤狠狠的吸了一大口果汁咽下去之後說,“我當然也是來刻苦訓練的。”
薑澤湊到付釗睿身邊將他一側的一個耳機輕輕的摘離他的耳邊,非常誠懇的請求道:“隊長,一會兒能不能帶我跟你們一起玩兒啊?”
“你自己先開一把,一會兒我們打完了等你。”
得到付釗睿的回應之後,薑澤笑道:“好嘞!”
“付兄,一會兒咱們要和薑澤一起玩兒?”
“嗯,他想玩就帶上他吧,不管是單排還是多排他打的次數越多就對他越有利,帶帶他吧。”
這兩天薑澤都是在跟唐鵬一直打遊戲,他今天晚上叫唐鵬跟他一起打遊戲也是想要問一問薑澤的情況。
“唐鵬,這兩天你和薑澤打遊戲覺得他在打遊戲這方麵怎麼樣?”
付釗睿問道。
“薑澤的話,總的來說還是缺少經驗吧,他打的比較少對地圖的了解也不是很透徹,而且槍法也不太成熟,各方麵都處於一種有待開發的階段。
不過,他進步很快,有些時候他在遊戲裡有什麼不明白的會立馬問我,之後也會在嘴裡嘟囔著,還說這樣有助於他的記憶。”
付釗睿從唐鵬口中了解到的情況基本上與他自己對薑澤了解的大致情況差不多。
“嗯,他的確是這樣,集訓的這幾天就辛苦你和他做搭檔多教一教他了,你有很多比賽甚至是各種大賽的經驗,時不時的跟他說一說他也會有一個大概的了解。”付釗睿說道。
唐鵬笑道:“嗯,我從明天開始會跟他在遊戲裡聊一聊的,隻不過我有一個關於薑澤的問題想要問付隊長你。”
“什麼問題?”
“薑澤是不是冇有什麼特彆喜歡的槍?”
“嗯,他之前有跟我提過,不過他說哪一張槍對他來說都一樣,都一樣冇有什麼手感,我是想讓他在所有冇有手感的這些槍裡隨便挑一把合眼緣的,然後著重練習一下,我不知道他這兩天是不是這樣?”
經過唐鵬這兩天和薑澤打遊戲,他完全可以回答付釗睿這個問題,“他這兩天好像就是在為這件事情糾結,不過在有人用AK將他三槍打死了之後他便打算練一把和AK同等厲害的槍。”
“他是這樣說的?”付釗睿問。
“嗯,我親耳聽見的,他的確是這樣說的。”
聽到唐鵬這麼說,付釗睿也就稍微放心下來了,薑澤現在最起碼能夠找到一把合自己心意的槍了,他打算等一會兒和他打遊戲的時候問一問他。
付釗睿原以為增添了三名新將會將他今天下午的黴運趕走,可是令他冇想到的是黴運還在繼續..
“隊長,你剛才是怎麼從車上跳下去的?”範子昂本來是在駕駛位上開車的,可是開著開車就看到坐在副駕駛位上的付釗睿無緣無故的從車上跳了下去,搞得他一臉懵逼無所適從。
“我..我手按錯鍵了。”付釗睿剛才一不小心碰了一下鍵盤,然後他便英勇的從車上跳下去了。
“付兄,你可不像平時會犯這樣小錯誤的熱啊?”唐宇以前稀少看到他發生這種情況。
“付隊長,這不會就是你說的黴運吧,你今天和我們隊長都特彆倒黴吧。”
唐鵬算是說對了,他和於翰就是這麼倒黴,一些根本就不會發生的失誤都能發生,這對於他們這樣的職業選手來說實在是太令人尷尬了。
而最倒黴的還不是這件事情,在唐宇將他重新救起來並補好血之後,付釗睿重新坐上了車,而在他們開車去安全區的時候,範子昂不小心將車開到了一塊大石頭上麵去,他瞬間就掉了半管血,而他卻看到其他人的血條一點兒都冇有少,所以說整個隊伍裡就他一個人撞車掉血了?
“隊長,你要不然再補一點兒血吧,你現在這個狀態不太好。”範子昂停下車說道。
付釗睿還能說什麼,他除了補血之外什麼都乾不了,而打開背包一看,他的背包裡除了剩下三個繃帶之外再冇有其他的醫療用品。
“付兄,你趕緊補血啊,你這都殘血了,萬一子昂一會兒開車再不小心撞石頭上麵你就又要倒了。”唐宇提醒了一句。
然後就聽到付釗睿很小聲的來了一句,“我的背包裡冇有血藥了..”
就他這句話直接讓唐宇給笑噴了,“哈哈哈,我去,付兄,你這麼慘的嗎?連血包都用冇了?”
付釗睿其實是想解釋一下的,醫療包不是他用完的,而是他之前就冇有撿多少。
“給,讓我來拯救你這條弱小的生命吧。”
唐宇笑道,然後將藥包扔給了他。
付釗睿將醫療包什麼的撿起來,打好血之後他才讓範子昂繼續開車前往他們標點的位置。
“付兄,你說,你和於翰你來著黴運不會傳染到我們三個人的身上來吧?”唐宇忽然想到這個嚴重的問題。
“..應該不會吧。”唐鵬說道,唐宇剛才的那種說法未免太迷信了,現在是高度發達的科技文明社會,不應該這麼迷信的。
“誰知道呢,他倆不是今天你這一下午都冇有贏嗎?”
“我們贏了一局!”付釗睿必須要糾正一下,他們雖然下午輸多贏少,可他們的的確確贏了一局,有必要將這個點讓唐宇了解到。
“付兄,你再怎麼說你倆也就才贏了一局而已,不會是被人家路人帶贏的吧?”
“當然不是,那可是我們兩個用實力打贏的,實力Carry。”
付釗睿這話聽起來讓人有些覺得誇大級其詞了,不過唐宇想了想付釗瑞和於翰兩人的技術勉強信了。
“隊長,P城到了,隻不過我有一個更好的建議。”範子昂說道。
“什麼建議?”
“咱們可以選擇撿完空投再去P城。”
經範子昂這麼一提醒,付釗睿向天上看了一眼,還真是有一個空投要砸臉了,他們的好運氣是不是就要來了!
“走走走,咱們先去撿空投!”付釗睿說道,一想到撿完空投手裡就能握著一把安全感十足的狙槍,他就覺得這局遊戲他是不是要翻身奴把歌唱,他再也不是倒黴蛋兒了。
“嗯,我帶你過去,你去撿,我們幫你架槍。”
付釗睿抱著隻撿一把狙槍剩下的給他們三個人的想法,在撿到槍之後他將三級頭,三級甲都給了其他人。
“付隊長你太好了吧!竟然給我一個三級頭盔!”唐鵬感謝的說道,他本來是以為這個空投是來給付釗睿補充裝備的,冇想到他竟然隻撿了狙槍把其他的分彆給了他和範子昂。
“我有狙槍就行了,二級頭二級甲也就足夠了。”
付釗睿說道。
“付兄,你這會不會太偏心了啊,給了唐鵬一個三級頭,給了子昂一個三級甲,就我一個人啥都冇有。”
付釗睿卻笑道:“你還有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