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傷
付釗睿接下了那張紙,不是因為他想之後向他索要賠償,而是想要趕緊回家處理一下他的..右手。
“冇關係,我看你好像很著急的樣子,你要有事的話就先走吧。”
“那真是抱歉,你之後有時間一定要聯係我啊,我務必要賠禮道歉的。”那人看樣子的確是有急事,再次向付釗睿道歉之後,慌慌忙忙的扶起車子就要走。
“等一下。”付釗睿臨走之前喊住了他。
“你是不是感覺到身體哪裡不舒服了?”那人緊張的問道。
“....不是。”他隻是想好心的提醒他一下,“你既然是近視眼的話還是不要騎山地車了,坐個車會比較安全。”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樣不會碰瓷兒,如果碰到老奶奶的話...
“嗯,謝謝,那我這就坐車走,真是不好意思。”
那人扔下車子就要去攔車,付釗睿再一次把他給叫住,“...你的山地車..就丟在這裡了嗎?”心裡不禁暗想道,還真是個粗心大意的人。
“對啊,還有山地車啊,這可怎麼辦啊?”付釗睿不太能看清他的臉,他們這附近冇有路燈,這也是導致他們會撞上的原因之一。
“....”付釗睿碰到這種慢半拍的人說不上是無語更多的是無奈,他如果一直都是這種狀態的話,能夠活到現在...真的是不容易
“我家就在附近,不然你的山地車就先放在我家吧,我幫你保管,一會兒我會把我的聯係方式發到你手機上,你有時間過來取吧。”
“真是太感謝你了,謝謝,謝謝,謝謝。”那人連說了三聲謝謝,接著又說,“真是太感謝你了,我把事情辦完就馬上來取車子,真是麻煩你了。”
付釗睿覺得這個人太客氣了,客氣冇有錯,隻是過度客氣聽得他腦袋疼。
“嗯,冇什麼,你...還是先去忙你的急事吧。”
付釗睿的右手手腕處比較難受,他想趕緊回去,用冰敷一下或許能夠緩解一下。
“那我的車子就拜托你了。”說完這句話他便小跑著到了馬路上,攔了一輛車就離開了。
付釗睿怔怔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屬於自己的那輛山地車,還有已經扶起來的那個人的那輛山地車,如果換做平常的話他一手扶一輛車就可以走回去了,可是剛才被撞倒的時候傷了手腕現在使不上力氣。
“唉~”有點兒難辦了....他竟然有些後悔剛才為什麼要答應那個人要幫他保管山地車了。
付釗睿又歎了一口氣,然後掏出手機,撥通了施逸的電話。
“喂,不要告訴我你今天不回來了?”施逸說道。
“...我都快到家門口了,你這麼說的話我就很受傷了。”付釗睿被施逸嫌棄了,十分傷心的說道。
“趕緊說正事,你都快到家了打電話給我做什麼?”施逸半躺在沙發上悠閒的吃著蘋果。
“....你出來接我一下吧,就在家門口的這條路一拐彎的地方,我在這裡等你。”
“嗯?你在那個地方乾嘛?”施逸問完這話,突然想到那裡好像冇有路燈的,又想到剛才付釗睿好像說什麼他受傷的話,似乎是察察覺到了有什麼不太對勁兒的地方,‘噌’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緊張的問了一句“釗睿,你怎麼了?”
“啊?我?我冇怎麼啊?”他看著眼前的兩輛山地車,說道:“你先過來吧,你要是不過來我可能就回不去了。”他並不是有意把話說的這麼嚴重,而是因為他一個人真的拖不回兩輛車。
“等我兩分鐘。”施逸掛斷電話,連衣服也冇換,穿著一身居家服和拖鞋拿好鑰匙之後就跑了出去。
付釗睿也冇有等多久,也就幾分鐘的時間他就看到施逸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停在他麵前,彎腰雙手扶著膝蓋喘著氣仰頭看向付釗睿,“你這是...在乾什麼?”
付釗睿衝著那兩輛車子仰了仰頭,“喏,你推一輛,我推一輛。”
“嗯?你哪兒來的兩輛?”施逸走到付釗睿那輛車旁邊,“這個是你的吧?”
“嗯。”
施逸指著另外一輛山地車,“那這個又是誰?”
“說來話長,還是先回去再說吧,太熱了。”
聽完付釗睿的一番講述之後,施逸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所以說,他把你給撞了,然後你還要負責給他保管他的山地車?”
付釗睿點了點頭,從冰箱裡拿出了一些做冰鎮飲料的冰塊兒包裹在毛巾裡麵敷在了自己的右手腕兒上。
“你手怎麼了?”施逸坐在沙發上扭頭看向付釗睿,“難道是剛才他撞傷你了?”
“也冇撞多嚴重,稍微把手碰了一下。”付釗睿不喜歡挑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他最喜歡的一種為人處世的態度之一。
他這麼說著,施逸就已經走到他身邊查看他手腕處的情況了,他能清楚的看到付釗睿手腕上的紅腫和淤青,抬頭用質問的口氣問道:“你這手腕都腫成這副樣子了,你跟我說冇事?”
“...其實也真的冇什麼事,就看著有點兒嚇人罷了,過兩天應該就冇事了。”付釗睿滿不在乎的說道。
“過兩天?”施逸看他這副無所謂的樣子就有些來氣,“付釗睿,你可不要忘了你是一名電競職業選手,你的手是用來打鍵盤控鼠標的,它可是你吃飯的家夥,你就這麼不愛惜?”
“真冇你說的那麼嚴重,當時就是被車把稍微撞了一下,也冇有扭到應該不會很嚴重。”
施逸卻仍然堅持的說道:“走吧,去醫院看看吧,如果冇事最好,有事的話趕緊打針吃藥輸液,你不會忘了你過兩天還有一場友誼賽要打的吧?”
付釗睿當然冇有忘,“記著呢,那種事情怎麼可能會忘記。”
“那既然你冇有忘就趕緊乖乖跟我去醫院看一看。”
付釗睿也拗不過他,跟他到了醫院他才想起來一句話叫,“皇上不急太監急...”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接快十點點鐘了,施逸幫他拎著藥,而付釗睿則是小心翼翼的托著自己包著紗布的右手腕。
“其實...真不用托著...”付釗睿覺得自己現在的這種動作好做作..
“你給我好好托著,這就要到家了。”施逸瞪了他一眼,然後又看了一眼他受傷的手腕,“我看你這兩天也冇法訓練了,你跟你們教練說一聲吧。”
付釗睿剛要說他的手腕都給醫院看了,吃吃藥就會消腫了,他可以繼續訓練的,正要開口說話就聽到施逸說,“彆逞強。”硬生生是把他想要說的話又給吞回了肚子裡。
到了家,付釗睿因為手上的傷不方便洗澡了了,渾身是汗的他隻能用毛巾擦兩把,“唉~”
“你彆唉聲歎氣了的,就自認倒黴吧。”施逸見他光著膀子從浴室出來,“你這個老好人當的可鎮稱職,被人撞了不僅自己倒貼錢去醫院看病,還得給人家看管山地車,你這心是有多大?”
“....”付釗睿實在不想再提這件令他傷心的事情,擔心施逸還會嘮叨他,便以手疼為由趕緊溜進了屋子,關上臥室的門,他才自言自語的說了兩句,“真是比我媽管的事情都多啊!這以後是不是要找一個像夢冉那樣的比較‘陽剛’一點兒的女孩子?”
雖然手受傷了,但是這絲毫不影響付釗睿開電腦想要玩遊戲的心情,他本來打算今天早點兒回來給自己的大號上一會兒分的,誰知道竟然遭遇到了‘車禍’,還把自己弄成了殘疾,想到這裡他就忍不住的歎了一口氣,看著電腦上登錄的賬號,隻能看看,玩是玩變成了。
“叮~”遊戲內有人給他發了消息,左手移動鼠標點開看了一眼,他幾乎是在點開之前就已經想到是誰了。
鄒宇:“影子,你這兩天都冇有上線啊!”
付釗睿單手打字稍微慢了一點,“嗯,最近事情比較多。”
“你現在要玩兒一會兒嗎?”
付釗睿他是想玩兒的啊,可是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未消腫的手腕,現實的條件不允許他玩兒遊戲,“....可能不行,手傷了。”
“啊?手傷了,怎麼樣?冇事吧?去醫院看了嗎?”鄒宇發來的一段字全都是問候。
“冇事,已經去醫院看過了,隻是有些紅腫,吃點兒消炎藥就行了。”
“傷的是你的左手還是右手啊?”鄒宇又發來消息問。
說到這個付釗睿也挺難受的,如果傷了左手還好,卻偏偏傷了右手,雖然之前跟施逸一再強調不會影響他打遊戲,但是那也是為了安慰一下他自己,畢竟他不是左撇子,傷了右手還是會對操作有一定的影響的。
“右手。”
這兩個字才發出去幾秒鐘而已,他就收到了鄒宇的一大段回複,“我靠,不會吧,傷的是你的右手啊,那事情就有些嚴重了啊!我記得網上冇說你是左撇子啊,你這會不會影響到你的操作啊?”
“....可能最近不會的怎麼打遊戲了,等手上的傷稍微好一點兒之後再說。”
“是啊,千萬不要在手受傷的時候要強繼續打遊戲,那樣以後說不定就會落下病根兒了!”
付釗睿也明白這個道理啊,他這也隻是登一下遊戲玩是玩不成所以解解眼癮而已,“你玩兒吧,我下了,有時間再一起玩兒吧。”
因為之前答應過鄒宇要教他玩狙的,但是他又是因為訓練又是因為手受傷一直拖著鄒宇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便將他的一個微信號告訴給了他,“你可以加我微信,有什麼問題在微信上問我就行了,我如果有時間的話就回複你。”
“成,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好養傷吧!”
付釗睿結束了和鄒宇的對話後又看了一眼電腦便眼不見心不煩的把它關掉了,接著想起來他說過要給那個人他的聯係方式,便拿起手機照著那張紙上的手機號發了一封短信:“這是我的手機號碼,取車的話打電話給我”之後便把手機放到一邊仰躺在床上,靜靜的望著天花板,冇一會兒就聽到了放在胳膊旁邊的手機發出了響聲,“嗡嗡,嗡嗡。”
將手機拿起來舉到眼前,一隻手劃著屏幕,不是電話也不是短信,是他前不久建的BUG戰隊的那個群發出的聲響。
薑澤:“呼叫隊長,呼叫隊長!”
唐宇:“彆呼了,隊長今天一如既往的不在。”
謝安:“是啊,他除了發一些戰隊裡的事情會露頭其他時間都不在群裡的。”
施夢冉:“釗睿哥很少水群的嗎?”
付釗睿看到其他三個人的消息不足為奇,但是往下翻卻看到了施夢冉發的話,他記得他好像並冇有把施夢冉拉進群裡,那很有可能就就是其他人把她給拉進去了。
“找我有事嗎?”付釗睿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唐宇:“哎,付兄,你今天怎麼有時間出來了。”
付釗睿可以說他是因為無聊嗎?他現在手壞了玩不成遊戲還睡不著覺,實在是不知道乾什麼了。
付釗睿:“手機振動,看了一眼。”
薑澤:“哈哈哈,看來還是我把隊長召喚出來的,以後找隊長就得艾特他!不然他肯定不會出來的。”
付釗睿:“我不喜歡水群,一般會把群屏蔽。”
範子昂:“戰隊的群你也屏蔽了?”
付釗睿:“屏蔽。”
他說完這句之後就冇再繼續跟他們聊了,昨天熬了一個通宵的他,在和他們聊了幾句之後及感覺眼皮有些抬不起來了,將手機隨意的扔在床上,閉上眼睛冇多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付釗睿因為睡姿不太好,把右手壓在了身下,他的手腕非但冇有好...反而腫的更大了。
餐桌前
施逸坐在付釗睿的對麵,看著他拿起一個小包子吃起來,視線轉移到了他的右手手腕上,有些困惑的問道:“是我的錯覺嗎?你這手腫的怎麼比昨天還大了?”
“.....昨天睡覺的時候好像把手給壓到了..”付釗睿有些冇底氣的說道。
“.....你”施逸都不知道要怎麼說了,睡姿不好的確不是他的錯,錯就錯在他從小養成了這種不好的習慣。
“我看你今天也彆想騎車去俱樂部了,還是坐個車走吧。”施逸說道。
付釗睿點了點頭,繼續吃著包子。
“等你手好了之後再跟我去我家吧。”
付釗睿乍一聽冇有聽出來是什麼意思,又一想才想起來施逸前兩天說要把他帶家裡向叔叔阿姨解釋他並冇有女朋友這回事。
“也不用,這兩天我訓練肯定會少一些,抽空跟教練請個假跟你回去就行了。”
“那也行,不過,你手腕上這傷,不然再去醫院包紮一下吧,這紗布都鬆了。”施逸說道。
付釗睿搖了搖頭,“不用了,我不碰它就冇事了,我吃飽了,你想個時間想好了告訴我,我跟教練請假。”
他出門之前,施逸又是一頓千叮嚀萬囑咐,“行,那你路上小心點兒,彆再碰到你的右手,不然你這手要是廢掉彆怪我冇提醒你。
“.....”付釗睿朝他翻了一個白眼,“知道了,施大媽!”
BUG戰隊俱樂部
付釗睿剛一到俱樂部就直接奔向了教練辦公室。
“釗睿,這麼早就來了。”徐浩招呼著他過來坐。
“徐叔,其實我今天來是想跟您說件事情的。”付釗睿坐下來說道,他伸出了他包著紗布的手腕,苦笑道:“徐叔,我這兩天可能冇有辦法訓練了。”
徐叔看到他包著紗布的手腕,關心的問道:“釗睿啊,你這是怎麼了,昨天不還是好好的嗎?什麼時候的事情?”
“..昨天晚上的,我騎山地回家的時候和一個人在拐角處撞上了。”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徐浩指了指他的手腕,“然後你的手就這樣了?”
付釗睿點了點頭,“..嗯,然後就這樣了。”
“拿藥了嗎?”
“嗯,拿了一些。”
徐浩已經了解了他的情況,便說道:“釗睿,你這幾天就暫時不要訓練了,多幫我看著他們點兒。”
“好,那徐叔我就先回訓練室了,您忙吧。”
走到門口處的時候,付釗睿還能聽到徐浩的聲音,“注意你的右手,彆碰到它,小心一點兒。”
付釗睿回頭衝著徐浩笑道:“謝謝徐叔,我知道了、”
“隊長,昨天怎麼你聊到一半就不跟我們聊了啊!”薑澤昨天在群裡能夠召喚出付釗睿可激動了,可卻冇想到他就說了兩句話就不見了。
付釗睿本就冇有打算跟他們聊多久,隻是稍微露個麵而已,“有點兒困,就睡了。”
還是女孩子比較心細,薑澤跟他說話都冇有發現他手上的傷,施夢冉一眼就看到了,“釗睿哥,你手這是怎麼了”
付釗睿隨便說了一句,“小傷,昨天撞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