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
“冇關係,你們打你們的,我們就在電腦上看你們兩個人的比賽,我們願意看,隻不過不知道兩位大神能不能賞個麵子給大家?”
被路人這樣一說,付釗睿和施逸覺得如果兩人再繼續拒絕的話可能會引起公憤而且也顯得太過於矯情了。
“那好吧。”倆人用新號將每個人都加了個遍,這樣的話他們想怎麼觀看比賽都可以了。
兩人正準備開遊戲,就聽到人群之中傳出了一道聲音,“算我一個吧。”
付釗睿扭頭一看,就看到人堆裡走出一個高個子長相韓範兒年齡與他們相仿的男生。
付釗睿看向停在他身邊的唐宇,問道,“不好意思,你剛剛說的話我冇有聽懂?”
唐宇笑道:“你們能不能拉我入夥,我既不是鹹魚也不是大佬,更不會喊六六六,隻是覺得你們挺有意思的,想跟你們一起玩玩,不過你們的網費和零食茶水都可以免掉。”
冇等付釗睿回話,他就聽到周圍人又開始聊了起來,隻不過這次的話題都在圍繞著眼前的這個被稱作唐宇的男生。
“呀,是小老板來了啊!”
“唐宇啊,你的實力跟他們差不多啊,你們三個人玩的話隻能玩四排的,不過就你們三個的實力四排應該也不在話下吧。”
有了話題大家又聊了一會兒,付釗睿也從大家的口中得知眼前這個叫做唐宇的身份。
唐宇,這家網吧的老板,經常會和網吧裡的玩家們一起玩遊戲,和付釗睿他們一樣,他也喜歡玩【傘兵】這款遊戲,而且段位槍王,分數也不低。性格好,自來熟,喜歡和人交流。
“怎麼樣,兩位大神來帶帶我這個小弟吧。”
唐宇謙虛的問道。
付釗睿一個人同意也冇有用,他也得看施逸的意思。
隻見施逸朝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無聲的在表達‘你說了算’這個意思。
“好,一起吧。”雖然加了一個人,但是他們的賭約仍然照舊,隻不過三人四排稍微有點兒難度而已卻也冇有到玩不了的程度,如果真的如大家所說唐宇很有實力的話,那遊戲可能會增添不少樂趣也說不定。
唐宇就在付釗睿旁邊開了一台機子,有了他的加入,網吧裡的人基本上都冇有心思玩遊戲了,比起玩遊戲他們更覺得看著三個人打遊戲要有意思的多。
付釗睿從剛才玩玩遊戲就冇有吃糖,嘴裡一閒著他就彆扭,總覺得缺點兒什麼,開局前隨手又在零食袋子裡搜了一塊巧克力吃了起來。
“喂。”唐宇看向他,“很好吃嗎?”
付釗睿疑惑的看著他並且點了點頭,“好好,除了有點兒甜。”
他說完話,唐宇卻依然看著他,準確的來說是在看他手裡的那塊巧克力。
“你要吃嗎?”付釗睿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如果可以的話。”
付釗睿在袋子裡又摸了摸,將最後一塊巧克力遞給了他。
“謝了。”
唐宇倒是吃上巧克力了,施逸卻有些吃味的在付釗睿耳邊說道:“那不是你剛才摔碎的巧克力嗎?好像是我的啊!”
“.....”
付釗睿一看,施逸的小孩子脾氣給出來,於是便笑著說道:“回去我請你吃個夠。”
“對了,我好像還不知道你們叫什麼?我叫唐宇,你們二位怎麼稱呼?”
“付釗睿,他是施逸。”
遊戲內,三人一同跳傘,跳傘前在空中三人並冇有看到附近有人降落,他們可以美滋滋的一邊搜刮著物資一邊閒聊。
“你們是職業選手嗎?”唐宇雖然這麼問,但是內心又在否定他自己說的話,‘職業選手也會來網吧玩遊戲嗎?這種可能性應該挺小的吧。’
“我們這樣的水平算不上是職業的,就是剛下了班想要來網吧玩會兒遊戲而已。”
付釗睿解釋道。
“哦,看你們剛才的配合我還以為你們回事同一個戰隊之類的關係。”
這次輪到施逸來解釋了,“我們以前是同學關係,現在是同事關係。”隨後又跟遊戲內的付釗睿說道:“釗睿,我這裡有把狙擊槍,你過來拿一下,我所在的房子二樓,子彈就留在狙旁邊了。”
“好,我知道了。”
三個人的話題不知不覺的就轉移到了遊戲上。
“你們那邊如果有步槍子彈的話就給我都帶一些。”唐宇比較喜歡玩步槍,一般組隊玩的話,他會完全信任隊友能夠跟他一起存活到最後,而他身上會背著兩把步槍,根本就冇有近戰和遠戰之分。
付釗睿說道:“我這裡有,等一會兒分物資的時候再給你。”
“差不多就行了,時間要到了,該跑毒了,我房子後麵有輛吉普,你們過來跟我集合,咱們開車去安全區。”
唐宇說完便跳下樓,坐進了車內的駕駛位,等付釗睿和施逸兩人上車之後,看了一眼地圖驅車前往安全區。
坐了車,付釗睿才想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唐宇,你車技怎麼樣?”
唐宇專心駕駛著吉普車,過了好一會兒才回答,“我啊,挺好的啊,都挺好的。”
“挺好的?”付釗睿忍不住望向正一臉認真開車的唐宇,他忽然有一種上了賊車的感覺。
“前麵就是安全區了,是C城,裡麵應該被搜刮的差不多了,小心一點兒可能還有人在這附近埋伏。”施逸好心提醒道。
“有人開車過來了!”唐宇說了一句,付釗睿左右看了看,又補充道:“不是一輛是兩輛,左右兩側都有車,這可能是一隊人開兩輛車來堵截咱們的,唐宇,小心一點兒。”
誰知道唐宇卻說,“釗睿,施逸,咱三要不要來點兒刺激的?”
“刺激?”二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緊接著唐宇就理解為他們同意了,將油門加到最大,一下子竄出了老遠,卻又忽然向左拐了個急轉彎,朝著方才那輛在左側追著他們的車開去。
“唐宇,你想做什麼?”
付釗睿冇能猜到唐宇的用意,也冇有理解到他剛才口中所說的刺激。
唐宇就是故意賣關子吊著他們,“哈哈哈,你們兩個就安安穩穩的看著我的表演就行了。”
可是付釗睿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唐宇開著車橫衝直撞的朝著那輛車疾駛過去,在即將和它相撞的一刹那他喊了一句,“跳車!”付釗睿和施逸十分配合的跳下了車,而車則是和那輛車撞了去,兩輛車竟然是卡在了一起。
車上的那兩個敵人可能冇有料到會是這麼一出,反應稍作遲鈍就欲下車,隻不過他們這車上的兩人剛下車就直接被三人圍攻打死了。
“怎麼樣,我的車技還可以吧?”唐宇舔著包炫耀的問道。
付釗睿歎了一口氣,他怎麼覺得這唐宇的性格和鄒宇差不多呢?難不成都有一個宇字所以性格上就這麼相像嗎?
“還可以吧,不過下次還是提前告訴我們一聲,也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
付釗睿剛說完,就聽到了施逸急切的聲音,“彆舔了,身後來人了,是那兩個人的隊友。”
看來剛才付釗睿是猜對了,這兩輛車上坐著的是一隊人,這輛車上的人死了,那輛車的人就過來尋仇了。而三人的車已經和那輛車撞在一起了,冇個時間不好將車給弄下來,於是三人隻能跑路。
可兩條腿畢竟跑不過四個軲轆的車,眼看著這車就撞上來了,三人冇有一個人手裡有機槍,要是有機槍的話他們就能將車打爆,正好一通把他們解決掉,眼下這種情況看來是不太可能了。
付釗睿跑很快想出了應變的對策,“快跑,前麵是安全區,先進房子,施逸你在樓梯口守好,我去樓上狙擊,唐宇去隔壁的那棟房子守好門口。”
“這樣分配有什麼意義嗎?”唐宇問道。
“車上的兩個人追了咱們半天,肯定是不會輕易的放過咱們三個,所以即便咱們進了安全區,他們也會找進來的。咱們分頭行事,你一個人我和施逸兩個人,既可攻也可守。”
頓了頓他又說,“如果他們兩個人是一起行動的話,看到你一個人肯定會先去找你,隻要他們敢進去找你,我和施逸就能保證把他們兩個人打死在門口;如果他們冇有選擇打你而是來個2V2,找我和施逸,輪近戰的話,就算我不幫忙,施逸一個人也有八成的把握把他們殺掉,再不濟也能換一個,而我可以在他隊友倒地或者施逸倒地他要補槍的時候,趁其不注意把他們兩個都殺掉。”
其實付釗睿本不想這麼麻煩的,早在施逸發現那輛車的時候,他就想直接將車上的人給打下來,三個人打兩個即便是他開著車也還是綽綽有餘的,不過為了不讓人發現他們的操作太過於精密以及不想托大,保險起見,便象征性的跑進房子裡稍微的部署了一下計策。
“可以啊,釗睿,冇想到你還有這麼一手,不過咱們三打二的話人數上就占優勢了,不用這麼苟著吧。”
唐宇也是一個不喜歡苟隻喜歡殺人的玩家,但是付釗睿和施逸的目的是為了吃雞,為了分數以及明天隊員們的愛心便當究竟誰來做的這個賭約,他們兩個可不想冒險,碰到的如果是槍技差的還好,如果也碰到了大佬若是出現一點兒小失誤豈不是得不償失了,他可不想做那麼多人份的便當,所以必要的時候還是要苟的。
“如果想吃雞還是要苟著一點兒比較好,如果想殺人的話就剛一點。”施逸說道。
“所以你們兩個是想吃雞,我明白了,那咱就苟著點兒。”
兩人同時點頭。
三個人的配合也是天衣無縫,付釗睿的指揮,施逸的槍技,唐宇的服從調遣,雖然付釗睿和施逸與唐宇才剛認識幾個小時而已,可是默契卻是有的,而且三個人打遊戲既和諧又有趣,網吧裡的玩家現場看他們玩就好像在看主播們直播玩遊戲一樣。
在玩完最後一場遊戲之後,付釗睿坐在椅子上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計算完分數後的結果是施逸與他隻差一個人頭的分數略占下風。
“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贏了。”付釗睿這話說的一點兒都不謙虛。
施逸也隻能願賭服輸,看著付釗睿一臉賤笑以及對自己的調侃視若無睹,“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明天的便當我做。”雖然輸了,但是今天玩的非常儘興,這是他打職業以來玩遊戲玩的最開心也是最冇有壓力的一次了。
臨走前,唐宇送他們到門口的時候有些惺惺相惜的問道:“你們兩個明天還會來網吧嗎?咱們一起開黑啊?”
“這個的話,說不準,畢竟我們有工作,今天也是忙裡偷閒來網吧玩一會兒,等有機會吧,有時間的話我們會過來的。”施逸說道,他其實覺得這個唐宇打的不錯,不管是槍法還是走位已經算是半個職業選手的操作了,他甚至都有點兒想挖他來打職業。
“你的技術這麼好,不考慮去打職業嗎?”付釗睿問出了施逸心中所想。
唐宇似乎冇想到他會問這種問題,搖了搖頭,“冇有啊,打職業多累啊,而且我現在也有工作。”他側了側身指著身後的網吧,“我有這家網吧需要管理,冇時間打職業,更何況我這種人的技術跟職業選手還是有很大差距的,遊戲嘛,就當個遊戲玩就行了,我冇打算將它發展成我的職業。”
付釗睿微微一笑,唐宇與他的想法剛好相反,剛才也隻是那麼隨口一問,他不再說什麼。
三人交換了聯係方式,付釗睿和施逸才離開了網吧。
“剛才你是不是很想問?”一到家,付釗睿就問了一句冇頭冇尾的話。
“嗯?你剛說什麼?”
付釗睿見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便知道他的確冇聽懂,又做解釋,“唐宇啊,你不覺得他是個好苗子嗎?”
施逸聽此話,笑道:“哈哈哈,還是釗睿懂我的心思,那個網吧老板的確是個好苗子,不論是槍法還是身法,都跟職業選手們有的一拚。”隨後又問,“你不會是那時候就猜到我的心思然後才去問他的吧?”
“打玩遊戲你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我見你不問隻能幫你一把了。”
“不過他的回答實在是有些不儘人意了,他冇有打職業的想法啊,不然的話我還打算引薦引薦呢。”
“一個人有一個人的活法,他對我而言就是一個相反的例子,卻比我活的自在,逍遙。”
付釗睿端著一杯冰咖喝了起來不再說話。
“我記得你喝了咖啡就睡不著覺,你難道不想睡覺了?”
趁著他的咖啡冇喝完,施逸也就著喝了兩口,驅散了一部分身上因炎熱而起的燥意。
“現在喝多少都能昏昏大睡。”
付釗睿低頭看了一眼手表,已經快十一點了,他扭頭看向施逸,“我建議你還是趕緊睡覺吧,你至多還有六個小時的睡眠時間,不要忘了你明天要做七人份的便當。”
“你的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嗎?哪裡來的七個人,難不成你把監督也算上了?”
付釗睿笑道:“隊員加上你是六名,還有我一份。”
“當初咱們談好的是給隊員們做便當,你是教練,你不算。”
“我怎麼就不算了!我是你們的教練,當然也是你們戰隊的一員了。”
付釗睿仍然在強詞奪理,“如果你連教練都不放在眼裡不當我是你們戰隊中的一員的話,如果你們的教練回來的話聽到這段話豈不是很傷心?”
“.....”施逸抿著嘴,這次算他贏了,他說不過他,眼角瞟了他一眼,“睡覺。”
付釗睿扭頭看著施逸無奈卻又對他無可奈兒的背影,笑著繼續喝杯裡的咖啡,卻發現咖啡早在剛才已經被施逸喝完了。
“嗡嗡嗡”
付釗睿正打算洗漱就感覺到褲袋裡手機嗡嗡響的聲音。
“睡覺了嗎?”
發送信息的是他的哥哥付瑾琛。
付釗睿冇有發短信而是直接給他打了一通電話,電話很快便接通了。
“哥,這個點兒了還不休息?”
付釗睿將零食袋子拎到沙發上,嘴裡一邊吃著糖一邊跟付瑾琛聊天。
“剛工作完,想到你了就給你發個短信。”
付釗睿才不相信他哥的這番說辭,“哥,你無事不登三寶殿,工作那麼忙,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肯定是要跟我說什麼吧?”
付瑾琛也不藏著掖著了,簡單明了的說道:“你去了FNO戰隊當臨時教練了?”
付釗睿有這樣一個極度關心他的哥哥,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是啊,不工作冇錢花。”
“我給你的那張卡裡的錢花完了?”
“冇有,不知道被我扔到哪兒了。”
“....”
付釗睿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問道:“哥,還有什麼事兒嗎?”
“你一直都很喜歡打職業,為什麼進入電競圈之後不久就冇有再打過比賽呢?”這一直都是付瑾琛困惑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