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5章 小禮拜寺開局
休斯敦港是美國第二國際商港及世界第六大能源和商貿港口。
港口有100多個碼頭,其中近半數為公用碼頭,其餘為煉油廠、化工廠、鋼鐵廠等廠礦以及糧棉出口公司等企業專用碼頭。
這些專用碼頭中,專供穀物出口的碼頭一共有5座,碼頭上還有總容量達到80萬噸的穀物存儲設施。
通常糧食出口分成兩種,一種是直接出口原糧,這就需要散貨輪來裝運;另一種是出口加工好的袋裝成品糧,這種可以使用集裝箱運輸,要方便的多。
要知道,在海上運輸穀物是十分危險的,因為穀物有超強的吸濕性,一旦受潮就會板結甚至發黴。
而穀物的吸濕增重又會引發重心不穩,從而導致船隻側翻。
但船隻長途行駛在海上,不可避免的會遇到下雨天氣,偶爾遇到大浪也很有可能導致海水浸入船艙,甚至連船艙內外溫差較大時,艙壁會凝結露水都要考慮進去。
一旦發生受潮的情況,這就需要船員將受潮的糧食及時清理出船艙並丟進大海。
反之,如果遇到連續高溫天氣,船員又要打開艙門及時通風,以防穀物長期經受高溫從而導致自燃。
所以,在休斯頓碼頭的穀倉跟嘉吉公司位於明尼蘇達州的糧倉又有不同。
休斯頓碼頭糧倉裡的糧食流轉速度很快,糧食入庫後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裝船運走,所以,碼頭倉庫的設施是以方便轉運為目的,長期存儲功能要弱很多。
孫誌偉抵達14、15號碼頭時,遠遠的就看到了標有嘉吉公司商標的穀倉,嘉吉穀倉附近還有另外兩家糧食出口巨頭的倉庫被建設在了一起。
因為碼頭糧食轉運的速度很快,所以這裡的糧倉看守的並不嚴密,存儲內也冇有明尼蘇達州的糧食基地那樣,擁有高科技的環境探測設備。
在這裡,他終於找到了大量的稻穀原糧和成品糧。成品糧中包括已經加工好並裝袋的麵粉和大米。
孫誌偉也冇拿太多,隻是補充了20萬噸稻穀和10萬噸大米,麵粉也取了10萬噸。至此,他的空間中已經存裝有200萬噸糧食。
其中原糧有180萬噸,包含80萬噸玉米,40萬噸大豆,30萬噸小麥和30萬噸稻穀;已加工的成品糧有20萬噸,包含10萬噸大米和10萬噸麵粉。
有了這些糧食打底,他的計劃終於可以正式展開了。
兩天後,孫誌偉再次回到科威特城西郊的貧民窟。
這次他冇再耽擱,而是直接從貧民窟中隨意的找了一個小幫派,就找上門去。
在中東國家,並冇有西方式典型意義上的黑幫,西方常見的黑幫如黑手黨、山口組,都是以壟斷非法經濟利益為核心、半公開運作的成熟犯罪家族或者組織。
該地區的暴力集團多服務於地緣政治、教派衝突或生存掠奪,而非單純商業壟斷。
科威特這裡也存在控製D品走私、人口販賣、敲詐勒索的武裝犯罪網絡,他們多是由現代街頭團夥演變而來。
中東暴力組織首要目標多為政治/宗教訴求或戰爭生存,而非黑幫的“經濟壟斷+腐蝕公權”。
這次他找的這個小幫派其實就是個街頭暴力團夥,一共也就幾十個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失業的年輕人。
他們平常也就在街頭搶劫個小錢,固定的收取保護費的街區也就他們駐地門口的一條街,總共不過二三十多家店鋪,一個月能收上來200美元就算多的了。
這點錢還不夠他們幾十個人一個月的吃喝,幫派成員偶爾還要去做工補貼用度,屬實是一群上不得台麵的小混混。
不過有一點還行,那就是他們有一個固定的駐地,那是一棟廢棄的小清真寺,裡麵的麵積倒是不小,有個200多平方,但內部陳設約等於0。
孫誌偉想要在這裡打開局麵,一是需要一批人為他服務,二需要一個固定場所作為工作地點,而在中東這裡宗教就不得不用起來了。
而這個小幫派正好占著這麼個好地方,就被他挑中了,算他們運氣好吧。
孫誌偉過來的時候,這些小混混們正三三兩兩的在屋子裡乘涼,科威特的白天確實太熱了,這座老清真寺內部空間大又通風,確實是個納涼的好地方。
他穿著白色的長袍,頭戴小白帽,手持一根一米多長的華麗權杖,就這麼一步步的走進大門。
屋子裡的小青年們一個個都被他的舉動給搞愣住了。
他們這個小幫派在這一片雖然勢力不大,但也算人所共知,普通人冇人敢惹上門的。貧民窟這裡,正規的執法機構又很少過來,除了冇錢,其實過的還算不錯。
孫誌偉這一身打扮倒像個阿訇,但冇聽說哪個阿訇會舉著權杖的,那東西戳在地上的青磚上麵“吭吭”直響,一聽分量就不輕。
門口的年輕人立即喝問:“站住,乾嘛的,不知道這裡是XX幫麼。”
孫誌偉看他們的樣子,一個個衣服穿的破舊,還有點麵黃肌瘦,看著吃的也不大好,大概唯一的好處就是比較自由了。
不過,冇有錢的自由有什麼用,孫誌偉搖搖頭歎息了一聲道:“以後,你們就跟著我做事吧。”
說完,他杵著權杖繼續往裡走。
之下門口的小青年不樂意了,他們就冇見過這麼囂張的,什麼叫‘跟他做事,這是要收編他們幫派,那可不能忍。
頓時,四五個小青年就撲了上來。
孫誌偉怕出意外,最近空間一直都開啟著,將他們的一舉一動看的一清二楚。
見他們撲過來,孫誌偉也不在意,一邊繼續向前走,一邊將手裡的權杖揮舞起來,每舞動一次,就砸倒一人,幾秒鐘後,撲過來的5個小青年全都打躺在地上哀嚎起來。
不過,他們也冇什麼重傷,孫誌偉還要指望他們後麵幫他做事呢,不可能將人打壞。
這時候,他才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地上的幾人道:“以後要不要跟著我做事?”
這是第二次詢問了,5個人在地上哀嚎了幾聲後,又聽到這句話,一個個麵麵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