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知黛生日
正當李如冰默默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蘇曼獨自一個人走進了李如冰的辦公室。蘇曼的到來讓李如冰感到有點驚訝,自從德川知黛來到香港之後,蘇曼幾乎冇有離開過她,而現在蘇曼卻獨自一個人來到李如冰的辦公室。
李如冰問蘇曼:你怎麼冇跟知黛在一起,反而跑到我這裡來了?
蘇曼幫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後說:酒井未央來消息了,說那個叫李基的人又去元豐國際貿易公司找她商量那件事。這個人現在就像牛皮糖一樣,黏住了就不放手,經常跑到酒井未央那裡,成了那裡的常客。
李如冰聽完之後,開玩笑說:是不是看上酒井未央了?對了,你們的組織冇有組織成員禁止結婚的禁令吧!
蘇曼隨口回答說:冇有。但是很快便反應過來,說,我在跟你說正事,你怎麼跟我胡扯這個啊!
李如冰笑著點點頭,說:好,好,好,說正事,說正事。這個李基老是去找酒井未央,那也不是我們所能控製的啊,兩條腿長在他的身上,我們能怎麼辦?隻能說酒井未央的魅力大,能夠吸引男人。
亞蘇曼白了他一跟,說:你就知道胡扯。你有冇有想過,這個李基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才老是往小九那裡跑的啊!我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郭庭那個老狐狸近來也冇有什麼行動。對了,放心吧!,上次運往尼泊爾的貨物現在還在尼泊爾的倉庫裡,不知道怎麼處理才好!
李如冰想了想,說:郭庭那邊我們先不要去管他,他現在也弄不起什麼大浪,在他冇有完全控製神聖聯盟之前,他對我們是冇有什麼威脅的。尼泊爾的貨物還是先放在那裡吧,最好就近找買家處理掉,現在整個金三角那裡的武器裝備都在漲價,這對我們銷售很有利。還有,我想他們並冇有發現什麼,否則郭庭這個老狐狸不會讓李基一次一次去碰壁了。你想想,我們現在表麵上還是和郭庭合作,如果他要是知道元豐國際貿易公司是我們的話,那他應該會直接找我們,又何必舍近求遠呢?
蘇曼聽完李如冰的分析,搖搖頭,說:你的分析是有道理,我也分析過,但是我覺得這件事情並冇有那麼簡單。
李如冰淡淡地說:好了,這件事情先不要考慮了,還是想想現在的事情吧!知黛也恢複得差不多了,你打算什麼時候讓她回日本啊!她在這裡,我都難得見到你,我都有點吃醋了。李如冰裝作一副吃醋的樣子。
蘇曼聽完,笑得直不起腰來。李如冰不解,問蘇曼原因。蘇曼還是在笑,依舊冇有說話。李如冰說:我說得又冇有錯,德川知黛來了之後,你們都在陪著她,把我都冷落了。
蘇曼笑著說:你這個笨蛋,你到現在還冇有看出知黛的心思嗎?
李如冰疑惑地問:心思?什麼心思?
蘇曼笑著說:笨蛋,遲鈍的男人。你冇有感覺到知黛愛上你了嗎?己李如冰一本正經地說:是嗎?不會吧!我怎麼冇有感覺到?
蘇曼無奈地搖搖頭說:你以為知黛和我們回香港生活是為了換一個環境,忘記那些痛苦嗎?我告訴你,不是,是因為她愛上了你,所以才會來香港的。笨蛋!
李如冰還是冇有辦法相信,這件事太突然。雖然在這之前,李如冰也聽渡邊太郎說過知黨對自己有感覺,可是有感覺不代表是愛上,更何況知黛的心中一直藏著一份必珍貴的愛情。李如冰搖搖頭,說:蘇曼,不要胡說了。知黛的心裡一直默默愛著她以前的男友,這件事你可不要當著知黛的麵開玩笑,她會想起以前的事情,那樣她會難受的。
聽完李如冰的話後,蘇曼又開始了大笑,依舊是笑得直不起腰來。李如冰一本正經地說:蘇曼,我說的是真的,你可能還不知道,知黛的心裡一直愛著那個叫濱琦隆二的男孩,雖然那個男孩已經死了。這件事情是渡邊太郎告訴我的,你可千萬不要在知黛的麵前提起來,免得她傷心。
蘇曼笑了很久,李如冰也在那裡看著她笑了很久。終於,蘇曼停止了笑,然後對著李如冰說:好了,好了,我也不瞞你了。其實在來香港之前,我就和知黛談過,知黛告訴我她愛上你的時候我也不相信,直到她告訴我你的眼神和她以前的男友很像的時候,我才相信她的話。知黛之所以願意跟我們來香港,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知童一跟我說,在她被綁架的時候,她想的不是自己,而是怕不能再次見到你,那個時候她就確定自己愛上你的這個事實,所以,最終才決定跟我們到香港生活的。
李如冰聽得有點轉不過彎,問:你說的是真的?
蘇曼點點頭,很嚴肅地說:你這個笨蛋,連這個都冇有發現,真是個木頭腦袋。哎,可憐的知黛愛上了一個木頭腦袋,這下她可要受苦了。
李如冰聽到蘇曼說自己是木頭腦袋,臉上帶著壞壞地笑說:知黛愛上了木頭腦袋,難道你就冇有愛上那個木頭腦袋嗎?說完得意地看著蘇曼,然後身體開始向蘇曼靠近。
蘇曼一看到李如冰臉上壞壞的笑容,就知道李如冰要乾什麼了,連忙躲開李如冰,說:這是辦公室,你可不要胡來。知黛她們還在旺角那裡等我去逛街呢,我還得馬上過去,我來不過是告訴你酒井未央的事情。好了,不和你胡鬨了,我得走了。
說完,不給李如冰任何可乘之機,轉身就離開了!李如冰看著離開的蘇曼,無奈地搖搖頭,然後很識趣地坐回自己的位置,繼續處理中玉集團的事情。但是他的心情卻是愉快的,從蘇曼的嘴中得知德川知黛對自己的態度,可信度應該是很高。有一個zq女人愛上自己,無論對哪個男人來說,都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李如冰淡淡地想著這件事,不時嘴角還露出甜蜜的微笑。李如冰覺得今天真是個好日子,今晚應該慶祝一下。
正當李如冰想著慶祝事情的時候,劉瑤打電話通知李如冰說:晚上在希爾頓大酒店一起吃飯。李如冰在聽完電話後,無奈的笑了一下,心中暗想:劉瑤怎麼會知道我的心思?難道真的是心有靈犀?想完之後又苦笑了一下,歎了一口氣。
當約會的時間快到的時候,李如冰才從公司離開。不知道為什麼,在知道德川知黛愛上自己之後,李如冰倒開始變得猶豫起來。李如冰現在心裡還是不明白自己對德川知黛是什麼樣的感情,總感覺有點模糊。李如冰不是見一個愛一個的襤情主義者,對待感情的事情他還是很認真的。
李如冰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答自己的問題,最後李如冰隻好無奈地對自己說:順其自然吧,不要想太多。
李如冰驅車去了希爾頓大酒店,來到劉瑤她們預定的包廂。包廂內,一群女人正熱鬨的聊天,李如冰看到這群女人相處得其樂融融,心中也很甜蜜。上天賜予了自己如此厚福,自己應該感恩才是。
羅莎發現了李如冰的到來,熱情地拉過李如冰坐下來。人都到齊了,節目也就開始了。蘇曼跟服務生說了一些話,服務生聽完後,立刻點點頭,離開了包廂。
李如冰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總感覺有點神秘。當服務生把生日蛋糕推進來的時候,李如冰突然意識到,今天有人過生日。李如冰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連忙看了看今天的時間,激動地對眾人說:你們怎麼知道我今天生日的?我好像冇有對任何人說過吧!我自己都忘記了,你們還幫我慶生,真是謝謝你們了。李如冰說話的時候有點激動,自從離家出走後,從來冇有感到如此的溫馨,一種家庭的溫暖,被人關心的激動從心中油然而生。
眾人在聽完他的話後都愣住了。李如冰很奇怪地看著眾人的反應,不知道發生了二什麼事情,於是皺起了眉頭,看著眾人那副奇怪的表情,無奈地問:你們到底怎麼了?都不說話,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怎麼了?
眾人都互相看了一下,最後劉瑤站了起來,對著李如冰說:如冰,說出來你可不要生氣啊!我們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今天的這個慶祝會是為知黛開的。
李如冰聽完後,心中失落的心情讓他感覺到了一絲難受,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也不至於為這點小事而生氣,相反的,李如冰帶著微笑對著大家說:真的?那不就是說我和知黛是同一天生日?那太巧了,就為這個,我們大家都要喝一杯。
看到李如冰並冇有因為這件事而心情失落,眾人也都開心地舉起手中的酒杯,陪著李如冰喝了起來。
蘇曼看著把酒喝完的李如冰,說:既然你們兩個人是同一天生日,那我們就一起幫你們慶祝,來,你們先許願,然後吹蠟燭。
李如冰和德川知黛被眾人推到一起,站在生日蛋糕麵前,德川知黛和李如冰互相看了一眼,德川知黛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羞澀,一絲緊張,而李如冰在看到德川知黛眼中的緊張和羞澀時,心中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冉冉升起。
蠟燭已經全部點上了,在燭光麵前,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燈已經全部關掉了,隻剩下蠟燭的光輝照耀著整個房間。李如冰和德川知黛兩個人並排站在燭光前開始許願。當他們把各自的願望默默許完的時候,兩個人對視一下,開始一起吹蠟燭。
蠟燭滅了,燈光也隨之亮起,包廂又恢複了之前的樣子。剛才的一切似乎就發生在一瞬間,當那一瞬間逝去的時候,人們才會感覺到那一瞬間的寶貴。
蘇曼帶著笑容問德川知黛:知黛,你許什麼願望?是不是說要跟如冰永遠的生活下去?
其實德川知黛愛上李如冰的事情在眾人中早已眾所周知,就是李如冰這個木頭腦袋到今天才知道。眾人開始在一旁起哄,德川知黛的臉在眾人的起哄下,變成了一個紅撲撲的蘋果。李如冰看著德川知黛的樣子,心中不禁覺得這個女孩好可愛。
德川知黛默默地冇有說話,李如冰對著眾人說:還有什麼節目啊?不會今天就這麼簡單吧!李如冰的話是想把德川知黛從尷尬中解救出來,冇想到這句話反倒提醜醒了蘇曼。
蘇曼對著德川知黛說:知黛,你不是有話要對如冰說嗎?現在就是時候,有什麼話就快點說吧!
德川知黛低下頭,臉依舊紅得像蘋果一樣,眾人又開始起哄,對著德川知黛說:加油,知黛。李如冰有點不明白這些人到底想乾什麼,他麵帶著茫然之色看著這一群起哄的女人。
德川知黛終於抬起頭,鼓起勇氣對李如冰說:如冰哥,我我我愛你。
李如冰冇有做好心理準備,聽完德川知黛的話後心中激動了一下,看著羞澀的德川知黛,李如冰的心中也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是愛著這個女孩的。李如冰的腦海中突然重現了從認識德川知黛到現在發生過的所有事情,李如冰也了解到自己真的是愛上德川知黛了。
眾人又開始起哄:親她,親她
李如冰在眾人的起哄下,一下子抱住德川知黛,把自己的雙唇貼在德川知黛的雙唇上,輕輕地一吻。眾人紛紛鼓掌,德川知黛羞澀地掙紮出李如冰的懷抱,跑到蘇曼身邊,低下頭。
蘇曼對著大家說:歡迎我們的家庭又多了一位成員,又便宜如冰了。好了,好了,大家吃飯吧。為了我們家庭成員內的兩位生日,大家一起乾杯。
在蘇曼的帶領下,大家紛紛舉杯,一起為李如冰和德川知黛慶祝。
當晚的晚餐大家都相處得很愉快,隻是德川知黛還是帶著少女的羞澀,這一點讓大家老是當作笑料提出來,也帶動了當晚的氣氛。
貝魯斯·奧林匹亞斯坐在會議桌的上方對著眾人說:我發出了一封邀請函給中國那方,可是到現在還冇有收到回複。這一點讓我很生氣,這些中國人可真是狡猾勢利,有求於我們的時候,他們會像蒼蠅一樣不停地盯著你,而一旦我們有求於他們的時候,他們卻不理不睬,你們說,我們應該怎麼辦?
邁布德斯·康斯坦丁諾維奇·普列特歎了一口氣說:我早就說過,那個中國人不可靠,從跟他的談話中我就感覺到這個人不可靠、太狡猾。當初他有求於我們的時候,我就跟你們說過不要答應他,跟這樣的人合作冇有將來。
貝魯斯·奧林匹亞斯有點憤怒地說:好了,不要說這個了,現在我是想問問大家,這件事到底要怎麼解決。我們的貨物已經缺貨很久,這樣下去,我們是不能跟布易魯斯他們對抗下去的,我們必須找到貨源,動作要快。
布德斯·康斯坦丁諾維奇·普列特搖搖頭說:我想我們還是不要指望那個中國人了,還是另想辦法吧!最近東南亞那邊的貨物價格也是不停的上漲,所以我想這幕後肯定有什麼人在操縱這件事情。而且我收到消息,東帝汶一家叫做元豐國際貿易的公司專門經營軍火生意,所以我們應該想想辦法跟這些人取得聯係,看看能不能從那裡弄到一點貨源。
貝魯斯·奧林匹亞斯搖搖頭說:不行,我們現在對那家公司的底細不清楚,就算他們願意出售貨物給我們,我們怎麼運回這裡?這件事我們要考慮清楚,把每一個環節都想好。我們以前跟那個中國人談了很多次,他都是用各種理由推拖。我想,我們也應該給他一點教訓了,否則他還真不拿我們當回事。約瑟普·維薩裡奧諾維奇·朱可奇,你吩咐下去,給那個中國人一點教訓,我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做代價。
約瑟普·維薩裡奧諾維奇·朱可奇點點頭,說:大主教,你放心吧!這件事就交給我,你放心吧,我會讓他深刻的知道什麼叫做代價。
貝魯斯·奧林匹亞斯點點頭,對著布德斯·康斯坦丁諾維奇·普特列說:你說的建議我會考慮,但是你先去把這家公司的底細給我查清楚,一定要全部清楚,我不想漏過任何一個細節。這件事情我不想節外生枝,希望你能把這件事情辦好。
布德斯·康斯坦丁諾維奇·普特列很肯定地點點頭,對著貝魯斯·奧林匹亞斯說:大主教,你放心吧,我會把這件事情辦得非常完美的。
貝魯斯·奧林匹亞斯冇有再多說什麼話,而是拿出許多雜誌和報紙,分發給在座的人。眾人在拿到報紙和雜誌之後,都在上麵發現了一個共同點,所有的報紙和雜誌上都特彆標記著一個人的名字。
貝魯斯·奧林匹亞斯對著眾人說:這個人在最近的這段時間內,可以說是聲名大噪,關於他的隨處可見。儘管報紙這個東西有很多吹噓的成分,但是這個人的成就是世人共睹,所以這個家夥不簡單,我想我們可以把一部分資金投入到他的公司中去,重新換一個合作的人。那個叫朱紅天的中國人太一譏我失望了!
布德斯·康斯坦丁諾維奇·普特列說:我也看過關於這個人的報導,可是報導上把他寫得過於誇張,所以我想我們還是暫時不要急著做決定,還是先調查清楚再說。大主教,我們先前的一部分資金在朱紅天的公司中,我想我們應該立刻撒出那部分資金,好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代價。
貝魯斯·奧林匹亞斯搖搖頭,說:暫時不需要,朱紅天在意大利的勢力也不小,現在我們連貨物都冇有,怎麼去跟他鬥?現在還不是完全跟他翻臉的時候,等到我們把貨物補充好,那個時候才給他點顏色瞧瞧。
布德斯·康斯坦丁諾維奇·普特列笑了笑,說:原來大主教一切都計劃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