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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傾心

2025-05-16 作者: 紫苑花開落

我正義感彌漫上來,蹭的叫道:“喂喂,死胖子!還不走等著挨揍呢?就你這樣的還想吃天鵝肉?”活的不耐煩了,美女的主意也敢打。

“叩”

“流雲!你冇事敲我乾什麼?”我吃痛地輕呼一手捂著發燙的額頭,一手捏住他的手腕。

“痛!放手啦!手要壞掉了!”流雲垂淚道,“人家是想說你笨啊。”

說我笨你還這麼有理?我惡狠狠地盯著他,恨不得把他一口吃掉。

他氣定神閒地伸出玉指往前指指:“人家是在等救兵所以冇走。”將皓腕上紅紅的指印放到我麵前,“還不替我吹一下,好疼啦。”

朝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隊人虎視眈眈的朝我們這裡跑來,胖子憤怒的臉上如調色板般劃過得意的笑,對峙的人由原來的一比四變成了十一比四。再瞧瞧我們這邊的弱小群體,形式大大的不利啊。

“看你們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胖子拿出手中的破扇子搖了搖,“那個小美女給我留著,其他人給我好好的教訓!”

慘了慘了,我緊張的抓住流雲的手:“怎麼辦,怎麼辦?”劉侍衛和書墨辦事去了一時間也回不來呀!我隻好寄希望於眼前這個算是男人的男人。

“你保護我呀!”他理所當然地推了我一把擋在前麵,“人家最怕這樣的場麵了,打打殺殺的,一點都不好玩。”

“你忍心將一個懷孕的女人推出去送死嗎?”我怒視他,眼看著刀槍棍棒就要招呼上來。

“啊……呀……哎喲……”“乒乒乓乓……”,一陣驚天動地的亂想以後我睜開眼睛,仰望眼前如天神般降落的男子。衣衫飄飄如濁世佳公子,才開始就已經結束。對手倒地不起,屁滾尿流地逃走了。我歡呼,風一般地跑向前麵的男子。

“澈,澈真的是你哦。”我朝他胸口捶了一拳,“你還舍得回來呀?”

依舊寒著一張臉,清俊的眉目皺得能夾死蚊子來:“每次瞧見你都是一副狼狽樣,我若是不出來,你是不是又打算破罐子破摔?”

“才不是。”我笑嘻嘻摟過他的胳膊,“就知道你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活菩薩,每次有事都會遇見你,福星啊。”

我轉了一圈讓他看仔細:“你瞧,我才冇有受傷呢。”

“你……懷孕了?”趙澈盯著微隆的小腹,語氣沁出受傷隨即又恢複正常,“壞了孩子還出來亂跑,看來是野壞了。”

“才不是!宮裡悶壞了才出來的。”我滿不在乎地用手摸摸肚子,勾搭上他的肩膀,“你怎麼才來呀!樽兒找不到你可是擔心呢。”

“你……過的好嗎?”他生澀的開口。

“我……”“喂喂!手拿開啦!男女授受不親的不懂嗎?”流雲上前來掰開我的手氣鼓鼓地盯著趙澈。

“他是誰?”趙澈臉上閃過一絲擔心。流雲長得太美,無緣故地接近我要我帶他回府,我知道是有古怪的,但又怎麼好意思同他說是被他的美色給引誘了才就範的?

“撿來的。”我含糊其辭,明顯不想多說。

“什麼撿來的!”流雲睜大眼睛,“是我選了你當我的主人才是。”

“哥!哥你終於來了。”趙遵和司徒嘉敏朝這廂走來,興奮地拉住他的手,“戰事結束了嗎?”

“結束了,王特地允我來尋你。”他眼中有明顯的溫柔,睫羽在紅日下如蝴蝶翅膀般遊弋翻飛。

我拉過嘉敏,她嬌小的身子躲在我身後,神色間欲語還羞,姣美若粉色桃花瓣,小臉紅撲撲的,低著頭隻顧看她的緞子鞋麵。

這丫頭不是害羞了吧?“嘉敏,這是澈,樽兒的哥哥。你冇見過,他是姐姐的好朋友哦。”

嘉敏飛快的用餘光瞥了一眼趙澈又低下頭,聲音小小地叫了聲“趙公子”便又重新欣賞起鞋子來。

“起來了,還睡。”拍拍睡得正想的男子,他到是舒服,枕得我腿都麻了。硬說車中的玉枕太硬不如腿舒服便巴巴的靠上來。我還介懷他眼睜睜地將我推入虎口的情景也不給他好臉色。

誰知他頃刻就哭得抽抽噎噎的:“那人家害怕嘛!再說我哪有眼睜睜的,明明是閉著眼睛的。”梨花帶雨的流雲哀怨的看著我,盈盈注視下不過片刻便繳械投降,待他心滿意足地枕著我的腿入眠時也隻能感慨遇人不淑,一時的色心竟然攤上這麼個活寶來。

“我不吃飯了,好累哦,先回去睡覺啦。”流雲慵懶地打了個嗬欠臉上還有剛剛睡醒的潮紅,攏了攏衣裳徑自去客房了。

“哎,睡不著啊睡不著。”我一腳踢開一襲錦被,哪個人半夜三更地吹笛子或者是簫,吹得如此淒絕哀怨如泣如訴不絕如縷。偏生我這人睡眠要求極高,在這種耳膜都能穿透的樂聲中睡著的幾率簡直是零。

心裡煩亂披上雲絲披風獨自踱至走廊上尋找聲音。月藏在烏雲裡,一線兒明,一大片暗。月色像摔碎了的古器,比以往幽暗了些。

遊廊走到底便是趙澈的房間,他窗戶開著,屋中明滅的紅燭透出昏黃的亮光,看來似乎還冇有休息,便想著與他說會子話解解悶。正走著忽聽見角門邊微有細瑣的聲音,月色中站著一個嬌小的人影,正要出聲詢問心頭陡得一亮,那不是嘉敏嗎?

我隱到一棵梧桐後,隻見她癡癡地望向窗前趙澈頎長的身影。月光從梧桐的葉子間漏下來,枝葉的影子似稀稀疏疏的暗透露在她身上,越顯得弱質芊芊,身姿楚楚。她的衣角被夜風吹得翩然翻起仍絲毫不覺得風中絲絲寒意。

“你在看什麼?”好奇的聲音從耳邊響起來,我一驚,急忙欺身上前捂住他的嘴,回頭見那邊的小人兒冇什麼動靜才安下心來。

流雲眼睛亮亮的,笑意明顯。我這才發現和他靠得如此近,身上染著的花香都可以輕易的嗅到。我臉一紅,鬆開手:“你在這裡乾什麼?”

“睡不著咯,枕頭冇你的腿舒服啊。”他又靠上來笑的妖媚,“你呢?一來就投懷送抱,這麼喜歡我麼?”

“切,隻是湊巧罷了。”我眼睛看向遠處,看來嘉敏是芳心暗許了呢,要不要做個媒呢?“

他回頭看看,“咦?那不是小小姐嘛!薔兒你把她叫來,再來一個人,我們就可以打雀仔牌了。”

雀仔牌很像後世裡的麻將,不同的是這裡額麻將大都是由骨麵竹背做成的,以“萬、餅、條”為基礎花色,“東南西北”為風向,稱為“風”,“中、發、白”,“中”即射中之意,故為紅色,“白”即白板,放空炮;“發”即發放賞金,領賞發財。碰即是“碰”,槍聲。成牌即是胡。這個時候的雀仔牌和後世的區彆挺大的,我不自覺的混在一起,比如手裡有了百搭就可以胡,但是這裡隻可以當花牌用。流雲與我打牌時便成了“老相公”,荷包中的閒錢都叫他贏了去。他總是邊收著手邊的銀子邊笑道:“薔兒又輸了哦,下次再同你打,你的那些個歪理有趣的緊呢。”至於有趣還是有錢就不得而知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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