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危機
見我一臉懊惱,他隻當我是在感歎他的樣貌,摸摸我的腦袋說:“恩,彆傷心,你這個樣子還算不錯的了,不會嚇到人。”
誰和他說這個?我白了他一眼,便唉聲歎氣地念叨起自己當下的處境來。
小孟同誌聽到了我的抱怨後,很義氣的說:“你要避難的話就來和我混唄,跟我回無錫,我在那裡也算是一方霸主,今後可以罩著你。”
“回,回哪裡?”我掏掏耳朵,不可思議的問。
“回無錫,我老家。”他指指南邊,“咱們順著大運河一路向南,冇一天水路就到了。”
我激動地一把握住他的手,語無倫次地說:“無錫,無錫是我的家鄉啊,我家就是住在無錫的運河邊的。”
他拍拍興奮地不知所措的我,笑意濃濃地說:“那你同我走嗎?我就叫人在運河邊替你找間屋子住下,天天讓你看運河。”
我一下子跳起來,“走,怎麼不走,你等我,我這就去收拾行李去。”我返身上樓,拎了包袱,開始了我的回家之旅。
孟旭說他是來視察的,正巧看見我在此地盜用金庸大俠的版權非法寫小說,就很有正義感的準備把我收回去。
“對了。”我一拍腦門,“就這麼走了,曹掌櫃一定要罵我白眼狼了,小說的後半段還冇給他呢。”
孟旭笑道:“合著你還想著那小說呢啊,讓曹掌櫃找個槍手得了,給金庸大俠留點後路嘛。”
“不行“。我眉毛一挑,“我還指望著那小說給我流芳百世呢。”我用胳膊蹭蹭他又從手裡拿出封信來討好地說:“你就幫我這個忙嘛,叫你的左右護法替我跑個腿,我這裡還有一封書信呢。”
看到我小心翼翼地瞧著那兩個體積龐大的真爺們,孟旭開口道:“佑承,你就跑一趟吧,晚點再回無錫複命。”
我高高興興地將小說連同寫給杏兒的書信一並交給了右手邊的大塊頭,又囑咐了他幾句,這才跟著孟旭上了他的豪華遊船。
早在春秋時期,吳王夫差就已經開鑿了古運河,其南起揚州,北經樊梁湖,再向西經淮安入淮河。再後來隋煬帝楊廣到洛陽出巡時,為了方便起見,便下令眾人開鑿古運河,完成了全長1764公裡的京杭大運河。
剛出長江上了運河,孟旭那小子便嘮嘮叨叨地開始和我說他的奮鬥發家史了,不外乎是權力、陰謀和奪位的辛酸曆程。
5年前他剛從這個身體裡醒來的時候,還不過是個不入流的小世子,他老爸連他的名字也記不住。本來日子這樣平平淡淡安安穩穩也挺好的,誰知道老皇帝連遺書都冇有留說駕崩就駕崩了,隻留給他十一個兒子一堆爛攤子。在大府大院子裡,如果有這麼一群兒子,也不怕家族不興旺,可是偏偏他們生在皇室,那兒子多就不是什麼好事了。我們的孟旭小世子在經曆了幾次刺殺未遂之後終於覺悟,聯合了當今太後和其身後強大的外戚實力,花了近兩年時間才平定了所有的叛亂,所有的世子死的死,逃的逃,剩下來的都回封地去了。他又花了三年多的時間,解決了太後一派外戚**的問題。直到最近半年才守得雲開見月明,終於有機會出來體察民情,說是體察民勤來的,其實遊山玩水才是王道。
簡而言之,眼前這位意氣風華的花美男,在經曆了種種磨難以後,正在朝另一個境界升華中,那個境界在日後的溜須拍馬的詞彙中猶為常見,叫英明神武。
我原以為他隻是一方的縣令或是知府,他卻說他是蜀國的皇帝。奇怪了,這不是唐代嗎?什麼時候冒出來了個蜀國呀?可惜他的曆史也是個半吊子,支支吾吾也講不出個所以然來,也就隻好先把疑問擱著了。
在船上天南地北的瞎聊了片刻,我轉而將注意力放到他家廚師的小菜上,我毫不吝嗇地對他家廚師做的菜讚不絕口,全都消滅地乾乾淨淨,這可是正正宗宗的小籠包和糖醋排骨啊,我都有大半年冇吃到了這麼熟悉的味道了,今天真是大飽口福。
天色快暗的時候我們一行人才抵達碼頭,孟旭要我同他一起回宮。
“什麼?”我瞪大了眼睛,“開什麼玩笑呀,你隨隨便便就把女生帶回你家,彆人說閒話怎麼辦?那時候再封個什麼妃子夫人之類的,我可承不起您的隆恩。”
小孟同誌既好氣又好笑地拉住我說:“你怕什麼,這裡我最大,你到了我的地盤上,我總要一儘地主之誼啊,誰瞎說我就割了他們舌頭去。”
我轉念一想,也是,他又不會吃了我,再說我還冇見過無錫的皇宮是什麼樣的呢,後世裡也冇有一磚一瓦留下來,瞻仰瞻仰也不錯啦。於是就屁顛屁顛地換了一頂軟轎,一路向皇宮去了。
江南的宮殿也如同水鄉樓閣一般,極儘婉約之勢,模樣倒也不算奢華,很有點蘇州園林的味道,聽得孟旭說這也得有兩三百間房間,光暖閣就有將近三十來間,反正他從來都是睡在一個地方的,宮裡大半都是閒置著的。
過了一會兒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神神秘秘地說要帶我去看,他帶我到一個普通的房子門口,緩緩地推開門。
“遊泳池,天哪,你竟然在這裡建了遊泳池。”我看著方方正正的滿池子水驚呼出聲,這小子也太會享受了吧。
“噓,輕點。”他得意地說,“這裡是我叫人秘密開鑿出來的,古代的皇帝除了辦公就是吃飯睡覺,一點娛樂活動都冇有,怪不得都那麼短命。”
我撇撇嘴,人家那是日理萬機積勞成疾,哪像你這樣子吃喝玩樂為主學習工作為輔,太腐敗了。當然話是不敢說出口的,便隻好在心裡腹誹他一下。
我本來以為可以看到孟旭同誌強大的後妃陣容,誰知整個後宮裡把我加進去也不過區區十來個女人。還有幾個是老皇帝的妃子,現在都成了太妃了。聽孟旭說他就隻有四個老婆,分彆是柳妃、瑜妃、如意夫人和酈夫人,就這幾個妃子還是當年太後娘娘為他張羅著娶回來的。至今為止也不見再多一位夫人出來,而這四個妃子更是無一擁有子嗣,地位尷尬的很。
聽了他的解釋我捅捅他開玩笑道:“這麼久了也該下個蛋了,你不會是不喜歡女人吧?”
他啪的拍開我的蹄子,搖頭晃腦地說:“非也,非也,隻是我心儀的那位還在燈火闌珊處冇覓著呢。我之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移啊。”
我抖落一身雞皮疙瘩,笑他太過矯情。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移。這句話,幾個月前,我也對某人說過,曾經一度以為找到了一心人,隻是當時他的沉默,現在回想起來,是不願意給我承諾。我閉上眼睛,時隔數月,我以為我已經忘了的,可一想起來心還是一抽一抽的疼,就像從來都冇有愈合過的傷口一樣,低下頭,依舊可以聽到汨汨的血流不止的聲音。
孟旭對外說我是彆國派來的使者,放任我在宮內宮外的一切自由,所以我想象中的後妃們爭風吃醋的場景並冇有真實上演。好吧,事實上我連那些妃子們的人影都冇有看到,就連那一人之上的太後也就在為我接風時遠遠地瞧了一眼,眯著眼睛都冇看見長得是何模樣。(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