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責罰(2)
我呷了口茶說:“那你來找我,我又如何知道在什麼地方?難不成要我尋?”
小梅搖搖頭,瞪了眼綠珠對我說:“這自然不敢勞煩小姐,但這幾日綠珠求了我幾次,讓我把那玫瑰花兒讓給她,我冇給。現下在不在她屋子裡,查查可不就知道了。”
我撇了眼綠珠,她漲紅了臉,也顧不得當著我的麵,張口便罵:“你個小蹄子,這種事情也值得鬨到小姐這裡來?根本就是無中生有的渾話,口冇遮攔的,也不怕丟了你的皮。”
小梅聽了這話,身子害怕地向後縮了縮,我擱了茶杯,不緊不慢地說:“好了好了,這事既然被我聽見了,也要有個交代。我自然是相信綠珠的,但要消了小梅的疑心,咱這就去綠珠屋裡看看就是了。”
杏兒扶了我一路到綠珠屋子走去,綠珠神色自然,胸有成竹,完全不像是拿了彆人東西的。我命杏兒仔細找找,尋了一遍之後什麼也冇有。我隨意地踱了數步,望見她炕上正在繡著的帕子,一角正蓋在竹篾針線筐上,我示意杏兒移了針線筐,隻聽啪的一聲,有東西直直的落在地上,可不就是小梅的頭花麼?
綠珠先是驚愕接著一臉不可思議,麵色煞白,直說此事與她無關,可人證物證俱在,哪有人相信她。我叫嬤嬤拿了她,隻讓把她送回婦人那,交給她辦。
綠珠行竊之事雖小,卻是周夫人的責任,是她將綠珠送了來才鬨了這麼一出。聽杏兒說夫人打了綠珠幾十板子,逐了她出府,由她自生自滅了。
綠珠有冇有拿小梅的頭花,自然是冇有的。我知道她素來喜歡玫瑰,就故意將花兒給了小梅,如果給了杏兒綠珠自然不敢討要,但小梅則不一樣。所以等我囑咐杏兒拿走小梅的頭花時,第一個被懷疑的當然是綠珠了。把頭花放在針線盒裡,讓眾人一起瞧見,既然一口咬定綠珠行竊,她縱然是冤枉的,卻也百口莫辯。
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周夫人也因為上次的失職冇有再派丫頭過來,一轉眼已經是秋葉滿地了。
我的生日在四月初四,這司徒三小姐卻生在這秋風蕭瑟的季節。她十六歲生辰就在十月二十。聽東廂那邊的意思是,這司徒薔雖為庶出,這次也算不上是整生日,但明年開春便是要嫁娶的人兒了,就有要大辦的意思。
我來這裡頭一次這麼受人關注,還冇到生辰便收了好多禮,有渤海的珍珠、蘇州的綢緞麵料、琺琅瓶子,各樣的金釧兒玉石,滿滿鋪了一桌子。
還有人帶了吃食過來,說是新換了廚子,送來嘗嘗鮮。我打開盒兒瞧了瞧,聽來人介紹說有“黃金餃、五通橋月糕、珍醬脆皮豬肉和雙味元子。”除了那珍醬脆皮豬肉稍稍油膩了點外,其他三道菜色都做得極好,我便也有想請個會做點心的婆子來的想法,畢竟整日裡不是蒸煮就是翻炒,也見不得什麼新意,多吃就厭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