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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死人3(8000+)

2025-05-16 作者: 賊鳥曬月

蕭若靈被歐陽清風殺氣騰騰地拎回寢室中,壓倒在床榻上。

“若靈,你所謂的很快需要半個時辰?”歐陽清風眯了眯眼問。

“嗬嗬,半個時辰已經算快的了!”蕭若靈縮了縮脖子,清楚地意識到歐陽清風生氣了。咳咳,那個她不過是跑去跟歐陽文浩拉皮條去了而已,況且拉皮條也是要時間滴!

“你跟皇兄很熟嗎?第一次看見本王的時候,怎麼冇見你跑來和本王聊半個時辰?”歐陽清風醋壇翻了又翻。

“噗!”蕭若靈撲哧一聲笑了,原本歐陽清風連他的哥的醋也要吃!嘖嘖,她的魅力果然是無可抵擋!

“唔”歐陽清風磨著牙啃咬上蕭若靈柔美的唇瓣,他要算賬,那個什麼三百個回合,還要換新花樣,是嗎妲?

“咳咳!”蕭若靈接收到這個信息,趕緊推開歐陽清風就欲落荒而逃。開玩笑,那隻是她用來氣高美人的!

“若靈,你逃不掉了!”歐陽清風早就看出蕭若靈的小心思,他伸手一勾把蕭若靈拌回了自己的胸膛上。

“哈哈,我困了,睡覺,趕緊睡覺!大夫說了,我現在很虛弱,我需要好好養身子!”自知跑不掉,蕭若靈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嗬欠,打著睡覺的晃子拉過被子遮住腦袋。

正想要跳上床的小家夥抖了抖耳朵,邁著毛茸茸的四肢憋屈地爬到了床下底。主人說了,非禮勿視!

“若靈,你忘了,你不是說大戰回合,還要玩點新花樣的嗎?”歐陽清風扯掉被子,把蕭若靈的腦袋扳過來,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蕭若靈的臉龐上,讓蕭若靈的臉蛋很不爭氣地紅了。

“那是練你教的那套內功劍法,你看我都有好幾天冇練了”

“逃避,你這是在逃避!”歐陽清風一下子打斷蕭若靈的話,薄唇似是有意又似是無意地掃過蕭若靈的唇瓣。

蕭若靈打了個寒顫識趣地閉嘴不說話,利用完了果然是需要付利息的!所以,蕭若靈非常認命地乖乖躺好,一副任人君宰割的模樣。

“若靈,你現在這個樣子,當本王是屠夫嗎?”歐陽清風不滿地伸手掐了掐蕭若靈的腰肢。

“啊,痛!”蕭若靈倒抽了口氣,敢情歐陽清風忘了她現在是病人?

“你還知道痛,我以為”

“好啦,我冇當你是屠夫,我當你是采花賊可以了吧?”蕭若靈破涕為笑地伸手在歐陽清風的臉蛋上用力地捏了一把,說不帶有報複的色彩那是假的!

歐陽清風的眼睛這才亮了起來,他拉著蕭若靈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龐上:“若靈,我也不要你把我當成是采花賊。你還記得我們在皇宮中見麵的時候,你罵本王是奸夫!那時候本王可生氣了,所以當時本王才會脫口而出,你和本王之間有著永遠也斬不斷的尋情!知道,本王後來的想法是什麼嗎?”

“在心裡罵我吃完不認賬?”蕭若靈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道。

歐陽清風咬著唇笑了笑,的確他有這麼想過。

“這不是重點,你再猜!”

“不要了吧,我又不是姓猜的,給你個獎勵,直接告訴我吧!”蕭若靈抬頭在歐陽清風的左臉蛋上響亮地親了一記。

歐陽清風眼睛立馬眯成月牙狀,蕭若靈隨便的一個吻都能讓他莫名地感動溫暖。

“還有這邊!”歐陽清風伸著修長的指食,兩眼明亮得璀璨地指著自己的左臉蛋,開始耍賴賣萌撒嬌起來。

蕭若靈仰了仰天,被歐陽清風的孩子氣打敗了,隻得非常配合地在歐陽清風的右臉蛋上親了一下。歐陽清風發現有些事情,是一沾就會上癮的,例如他向蕭若靈索吻,那種很單純卻又讓他很溫暖的吻。

“還有這裡!”

“這裡”

“這裡”歐陽清風又伸手又指了指自己的額頭,再來是眼睛、鼻子、嘴唇、脖子、鎖骨反正能親的地方,蕭若靈都邊翻著白眼,邊被歐陽清風無辜而又腹黑的賣萌撒嬌式的眼神,逼著對他流氓了一翻。

咳咳,總得來說,就是歐陽清風新施展的美男計。

“若靈,本王要從奸夫,轉正成為親夫!這才是重點,你要記好了。”

如果說蕭若靈之前還些許理智的話,她現在是完全陷進了歐陽清風的美男計中了。

“清風,你的鎖骨怎麼長得這麼好看?!”蕭若靈兩眼冒著綠光地看著歐陽清風感精致的鎖骨讚歎了句,隨即低頭一陣啃咬。

“因為,我是天下第一美男!”歐陽清風無比自戀地回了句,趁著蕭若靈沉浸在他的鎖骨美感中,他迅速地把蕭若靈推倒,然後吃乾抹淨。

待蕭若靈反應過來的時候,為時已晚了。

“清風,你又對我使美男計!”蕭若靈紅著臉咆哮,她現在要養身呀,養身的第一條就是要禁欲!

“嗬嗬,美男計挺好用的,若靈不喜歡?”歐陽清風心滿意足地把炸毛的蕭若靈拉入懷中,順手去撫。

“不好,一點都不喜歡!”蕭若靈看了眼肩膀上那兩深深的牙印,磨牙霍霍!

“是嗎?可是,你還差本王二百九十九個回合,這筆賬我是要現在一起算呢,還是要現在一起算呢?”

“咦?!”有區彆嗎?蕭若靈抓狂了,她嗆了一下,把頭埋在歐陽清風的胸膛上蹭了蹭,舉手投降。欠著吧,她要養身!

“若靈,看在你身體還這麼虛弱的份上,就先欠著吧!這幾天你都瘦了一圈了,本王看著心疼!”見蕭若靈投降,歐陽清風非常受用,他埋首在蕭若靈親了親才大方地開口。

“嗯,欠著吧。”蕭若靈被歐陽清風吻得脖子處癢癢的,她趕緊伸手推了推歐陽清風。歐陽清風卻死賴著在她的頸窩、肩膀處尤如一隻小貓咪般蹭來蹭去。

蕭若靈挑了挑唇角,心裡異常的暖和:奸夫轉成親夫,這個想法不錯!

“若靈,你中招了!”歐陽清風蹭夠了,他爬起來在蕭若靈的臉蛋上重重地親了口,笑得活脫脫一個大灰狼:“你欠本王二百九十九個回合,本王要收利息的!你想呀利滾利,一直滾到你一輩子都還不完!”

“”蕭若靈被嗆到了,奸商啊,歐陽清風這個衣冠禽獸終於露出真麵目了!

“王爺,你這是在放高利貸!不對,你現在是趁我病,拿我命!”蕭若靈炸毛了。

“噓!”歐陽清風伸出食指抵在蕭若靈的唇上:“本王怎麼舍得傷你一絲一毫,本王不過是把你的一輩子給訂下來。蕭若靈你聽好了,冇有本王的允許,你不可以再背著本王去冒險!任何有關你安危的事情,本王都冒不起這個險,你明白?”

“嗬嗬,放心吧。我雖然不是銅牆鐵壁,但我也不是易碎的陶瓷,離開了你我會覺得生活了無生趣的。”蕭若靈伸手捏了捏歐陽清風的鼻子,笑得一臉璀璨。

“若靈,你剛剛說什麼,你再說遍!”歐陽清風激動地抬起頭,對上蕭若靈的眼眸,眼睛在殺那間明亮的驚人。

“叫你放心!”蕭若靈臉上涮地紅了紅,她歪著頭眼裡的狡黠一閃而過。

“不是!”

“我不是銅牆鐵壁”

“不是,後麵那一句!”歐陽清風恨恨地蕭若靈的肩膀上咬了口,蕭若靈明明知道他要聽得是什麼,偏生這個女人就是不說他聽!!!

“我不是勿碎陶瓷”

“不是,再後麵!”歐陽清風磨牙了。

“哪句?”蕭若靈眼睛眯成了月牙狀,把歐陽清風氣炸毛了,這種感覺真美好!

“蕭、若、靈!”

“嗯,在呢。好話不說第二遍,是自己聽不清楚的彆怪我!你也知道,我臉皮薄!”蕭若靈咬著唇角,笑得那叫一個得瑟。

“騙人!”歐陽清風滿臉失落地瞪了眼蕭若靈,他如霜打的茄子一樣萎頓下來,病怏怏地把頭埋在蕭若靈的頸窩處,看得蕭若靈硬生生地心生出一抹負罪感。

“清風,你生氣了?”蕭若靈伸手去推了推歐陽清風。

“冇有!”歐陽清風有氣無力地丟出兩個字,他今天非得逼蕭若靈把那句話重新說一遍!

蕭若靈失笑著搖了搖頭,還說冇有,都這麼明顯了。要是被彆人知道歐陽清風還有這麼孩子氣的一麵,估計天下會大亂。那一幫垂涎歐陽清風美色的女子,豈不是踏破門檻?咳咳,人家是傾慕不是垂涎!!

“清風,聽好了,我剛剛說,離開了你我會覺得生活了無生趣!”

“真的?”歐陽清風活過來了,眼角閃過一抹勝利的神色。

“對呀,滿意了吧?”蕭若靈伸手在歐陽清風的腦膜上揉了揉,都多大個人了,還要哄!

歐陽清風笑得滿璀璨地撲到蕭若靈的唇上狂親了一頓,以表達他的滿意與激動。

床底下那隻小家夥聽見床冇動靜了,趕緊爬出來,跳到床上卷縮在主人的身旁,感受主人的氣息。

“好大的膽子,冇有本王的允許也敢爬到床上來!”歐陽清風抓起小家夥就把小家夥丟到了床下底。

蕭若靈伸手扶了扶額頭,不關她的事,小貓咪啊小貓咪,你家男主人吃醋了,你哪裡涼快,躲哪裡去吧!

小家夥呲牙裂嘴了翻,以表達對男主的人強烈不滿!哼,他要找血弑去,把從男主人這裡受到的氣,加倍還到血弑的頭上!

可憐卷縮在角落冬眠著的血弑,還冇有反應過來,就被小家騎到頭上踩了又踩,扁了又扁,咬了又咬!

看著渾身通紅的血弑被催殘得青一塊、紅一塊,小家夥終於滿意了。他從血弑身上跳下來,扯高氣揚地甩了甩腦袋、掃了掃尾巴,然後無比得瑟地揚長而去。

血弑拉耷著腦袋恭送小家夥的離開,心裡怨氣衝天。啊啊啊,老大明明就長得這麼萌這麼可愛,下手卻這麼狠這麼毒辣,每次來找它都非得把讓它內傷加外傷!老大啊,這是妒忌呀,你敢說你不是妒忌它長得高大威猛?

血弑的這個想法才剛萌生,小家夥就亮著兩顆白森森的獠牙殺了回來。血弑千不該萬不該在背後他的壞話,他可是血統比它高了好幾級的老大,它那點心思瞞得過他嗎?

血弑嘶嘶地慘叫了兩聲,拖著力個腦袋左竄右竄地躲避著小家夥的毒手。小家夥憤怒地瞄瞄了兩聲,逮著血弑就連咬帶抓地從血弑的身上,刨下了幾片血紅色的鱗片。痛得血弑抽搐著在角落裡打滾來打滾去。

小家夥鄙夷了眼被催殘得半死不活的血弑,這才解氣地抹了把爪子,隨即心情甚好地搖著尾巴鑽回自己的老窩,床下底中去。

聶風遠遠地睹了這一幕,脖子縮了又縮!他深表同情地看了眼血弑,所謂你不下地獄,誰下地獄?蕭姑娘可是主人的心頭肉,而剛剛那個家夥是蕭姑娘的靈獸,得罪她或他,你都休想有好日子過!

歐陽文浩一回宮後,立馬派心腹去調查蕭若靈的身份。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蕭若靈到底是什麼身份,他必須要查清楚。當然,這件事情,他是不會告訴父皇。暫且來說,這是他跟蕭若靈二人的事情。

想到蕭若靈,歐陽文浩立馬又想到了高美人,一想到不久的將來,高美人就會成為他的妃子,歐陽文浩對蕭若靈的好感又多了一分。

洛府裡,由於洛子棋這個洛家大少爺病倒了,整個洛府上上下下進進出出,忙得一片混亂。

“少爺,你好端端的怎麼說暈倒就暈倒呢?”書童跪在洛子棋的床頭,眼睛哭得紅腫紅腫。一向甚少生病的少爺,突然間暈倒了,這讓他如何淡定?況且,少爺本人就是大夫啊!!

洛夫人在洛子棋的床頭守了三個時辰就走了,自家兒子和蕭若靈的事情她都已經派人打探清楚。她的兒子喜歡上什麼女人不好,偏偏喜歡上一個已嫁為人妻的女人,這個女人的身份還是三王妃!

且不說,於朝庭那邊她是否介意,她最為介意的是這個女人已經貼上彆人的標簽!能配得上她的兒子,守身如玉是必須的,門當戶對也是必須的!還有其他的三從四德、八麵玲瓏之類的,蕭若靈有嗎?

哼,她不過是由一個廢材的身份,變成一個披著女魔頭惡名的三王妃!她家世代從商,她需要的是聰明才智,而不是武刀弄槍。在她的收集到的資料裡,蕭若靈就是武刀弄槍的!可憐蕭若靈的一世英明,竟然就這樣被表麵上的流像給抹殺了。

洛子棋遲遲不肯醒過來,是因為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他所有的思念、幽怨、難以啟齒,全都在夢裡傾訴了遍,傾訴給那個安靜地靠在他的身邊,熟悉得心痛的女子聽。即使是在夢中,他和她的距離依然隔得很遙遠,儘管他和她兩相依靠著。

“嗯”洛子棋難受地溢出了一聲,喉嚨火辣辣的痛,全身上下就像被高手硬生生地抽走了內力般,酸痛而又無力。

“少爺,你終於醒了,夫人可擔心你了!”書童聽到聲音連眼淚也來不及擦,便激動地抬起頭。

“水!”洛子棋重新閉上眼,腦袋一陣陣轟鳴很不好受,該死的,他竟然在蕭若靈走後獨自一人爬上了屋頂,吹了一個晚上的冷風。嗬嗬,明明篤定主意在背後守護,可是為什麼他的心會如此的痛?

那份僅剩下的尊嚴啊,你為何停留在原地不去滋長?他寧願你全數毀滅,又或者無限滋生,這樣的心腸才會硬起來!

“書童,你幫少爺修書一封,送到生死門去。告訴他們,這段時間,木公子不用過來了。還有,你寫上少爺我已經去了天商國,最後一個月都不會回來了。去吧。”洛子棋伸手擋了擋眼睛,眼淚就那麼不爭氣地滑了下來。

書童心疼地看了眼蒼白得像紙一般的少爺,咬著唇走了出去。

“等等,這件事情不要讓你以外的人知道,哪怕是我娘也不行。”洛子棋補充,本就沙啞的聲音,此刻更是沙啞得刺耳。

“是,少爺”書童走出門口,一把抹掉臉上的淚水,第一次冇有把少爺的交代的事情告之夫人。

洛子棋把頭埋在枕頭上,努力地把自己軟弱的一麵給逼了回去。他需要好好地靜一靜,去天商國或許會是個不錯的選擇。蕭若靈,從今天開始對你的思念,統統都被關進了心底。冇有人會知道,他也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花非月和鬼師大戰了一場後,便來到了生死門裡。

“非月,你來了?”百裡飛塵遠遠地看到花非月來了,便迎了上去。

“嗯,她呢?”花非月在生死門逛了圈,並冇有看到蕭若靈的身影。

“我們到房間裡聊一會吧,門主冇來。”百裡飛塵率先走了進去,他當然知道那個她是指門主,可是門主都有好幾天冇過來了。不過還好,兩單棘手的生意,目前都已經解決。

“非月,關於那要你心臟的那單生意的事情,我代表生死門向你道歉。接下這一單生意非門主的本意,事後,門主知道了也是非常的頭痛。請你相信,門主並不冇有視你為仇人。死門之所以接下單子,是因為中了對方的中了媚術”

“本宮主不需要你的解釋,也不需要你的道歉,蕭若靈呢?她人在在哪裡?我要親口聽她說,她隻要說不是,不用她解釋,我都會相信!飛塵,你給我找她出來,快點,我要見她!”花非月伸手按著百裡飛塵的肩膀,眼裡載滿了迫切和恐慌。他在恐慌什麼?那個已經偏離了一半的未來轉輪讓他恐慌,讓他寢食不安!他怕,他再不去補救,未來的轉輪就會徹底偏離,到時他眼睜睜地看著蕭若靈從他的視線裡溜走。

“”百裡飛塵咬唇低著頭,花非月眼裡的流露出的感情,連他這個外人都要炙傷了。可是,門主現在已經是鬼王大人的人,他需要如何開口與花非月解釋?

“飛塵,你怎麼楞著不動,你去呀,你趕緊去聯係蕭若靈,你就說生死門出事了,去,快去!”

百裡飛塵抬頭神情複雜地看了眼花非月,又迅速地低下頭去。當局迷,旁觀者清,這句話果然犀利得讓人心酸!

“要不然,你告訴我,蕭若靈在哪裡,她為什麼不在謹王府?”花非月見百裡飛塵無動於衷,他不由得心慌得抱頭咆哮。

在來生死門之前,他派紅袖和添香闖了趟謹王府,但她們的消息卻是冇有在謹王府發現有蕭若靈的身影。相反,謹王府內,鬼師那邊的人倒是有那麼三兩個。

“”百裡飛塵咬著唇不語,他總不能說門主在四王爺那邊吧?以花非月的性格,誰曉得他會不會血洗清王府?到時,門主怪罪下來,他情何以堪?

“你不說是吧?”

“不,門主說了,她明天會回來。”百裡飛塵深吸了口氣,拚了。花非月這個人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去得罪。他說過,他是唯一能對抗鬼師媚術和巫盅的人。

“好,我在這裡住下等她。那顆仙魅,她要了嗎?”花非月鬆開手,看向百裡飛塵問。說真的,他之所以不敢當麵給蕭若靈,就是怕蕭若靈拒絕。

“嗯,門主收了,她還說你是生死門的恩人。”

“恩人?隻是恩人嗎?”花非月苦笑了一下,轉身走了出去。

百裡飛塵搖了搖頭,喜歡門主的人多的是,但能讓門主亦喜歡的人,恐怕隻有鬼王一人吧?

謹王府那邊,歐陽風謹簡直要氣瘋了,蕭若靈明明都已經被他下了移情盅,但他手下的那幫飯桶,把整個南都翻了又翻,搜了又搜,居然還找不到蕭若靈的一點消息。

“白衝,你手下的那幫板桶全部給本王挨五十個板子。本王最後給你二天的時間,還找不到,後果你們是知道的!”歐陽風謹躺在床榻上,瞬間氣血攻心,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血。

白衝不敢去看歐陽風謹的猙獰的麵容,他慘白著臉色領命而去。

一旁侍候著美人,顫抖著走上前去給歐陽風謹擦掉唇角上的血絲。這兩天來,生生被歐陽風謹掐死的美人,都有三個了。她們或許很快就會成為下一個,所以,伺候著陰晴不定的歐陽風謹她們極外小心翼翼。

牡丹也被歐陽風謹的怒氣給遷怒到了,她被逼忍下了歐陽風謹的兩巴掌,她的臉上現在還火辣辣的痛!好幾次,牡丹想要把蕭若靈與歐陽清風親密的事情說出來,但腦海裡總會浮現出上官淩風的模樣。上官淩風警告過她,不得傷害這兩個人之中的任何一人。她,也隻得作罷。

牡丹跪在鬼師的床榻下,鬼師受了點內傷,臉色陰森得能擰出水來。尤其是他臉上那寒刀般的笑容,讓人心底發毛。

“公子,歐陽風謹已經在蕭若靈的身上種下了移情盅,可是種下之後她的人卻被一個武功高強的黑衣人救走了。歐陽風謹派人搜查了三天,至今扔未找到蕭若靈的下落!”牡丹咬著唇稟報。

“武功高強?有多高強?”鬼師擰了擰眉頭,能在謹王府輕易把人救出來,這個人還真的是不簡單。隻是,這個人是誰?蕭若靈的身後什麼時候還隱藏著高手,連歐陽風謹都不知道?!

“歐陽風謹與那人對了一掌,現在元氣受損,正在府上養傷,與他對掌的那個人卻毫發無損。”

鬼師的拳頭緊握了一下,眼裡的陰狠一閃而過。

“回去告訴歐陽風謹,叫他派人盯住花非月的一舉一動,那個人就算救走了蕭若靈,蕭若靈的心也是他的!如果,本公子冇猜錯,那個人很有可能帶著蕭若靈去找花非月想辦法。”

“是,公子!”牡丹眼裡的驚訝一閃而過,花非月是她們公子的縮敵,這點她們知道。可是,連公子派過去跟蹤花非月的人,都被生生剝皮,歐陽風謹派去的人不更加是白白送死?

鬼師眯起了眼睛,事情似乎又超出了他的預算!他萬萬冇有想到對付區區一個蕭若靈,竟然也能牽扯上他的縮敵花非月。

“白枝,你去查一查蕭若靈,查到了她的消息,就放出風聲給歐陽風謹。”良久,鬼師睜開眼睛對著暗處裡的白枝吩咐。

一朵白色的玫瑰花下落,白枝瞬間消失在暗處。

皇宮裡,鄭寶妹看著冰冷的牆外失神。她不是傻瓜,她當然知道自己被軟禁了。她的身邊除了兩個手腳利落卻甚少言語的丫環外,就冇有其他的人。她每天除了看著冰冷的城牆外發呆,已經找不出其他要做的事情了。

這裡比冷宮還要冷,比冷宮還要偏靜,比冷宮還要死氣沉沉!

期間,皇帝隻來過一次,那一次也極其的簡單,皇帝穿著便衣,身邊隻有柳公公一人。由此可見,軟禁她的程度是要多少的秘密!

鄭寶妹曾大膽就這個問題,旁敲側擊地在皇帝的口中探過話。結果,當然是一無所獲。她甚至連皇帝要把她軟禁在這裡的真正原因是什麼都不知道,她懷疑過她有可能成了皇室威脅女兒的籌碼,可是按目前皇帝待她的態度來看,卻一點又不像!

何況一國之君,大可直接下勝旨,何必和她一個身份低下的婦人周轉?

皇帝的寢宮中,皇帝拿出一根紫色的、透著醉人微香的香燭交到暗衛落離的手上。此乃紫凝香,屬於一種慢性毒!它的藥效如同毒品,對人體的感官有著致命的吸引力!點燃後,它的氣味芳香如幽蘭,聞之讓人精神百倍。但一旦吸食上癮,想要戒掉,那難如登天!

“吩咐青兒在蕭若靈單獨沐浴的時候,點上!”皇帝拂了拂袖,明顯很生氣。他的兩個皇兒都跟蕭若靈有一腿,這讓他如何不氣憤?這件事情要傳出去,他皇家的顏麵何在?要不是他早些發現,到事情敗露,他這個父皇恐怕會被他的二個皇兒活生生氣死。他現在必須要全部控製著蕭若靈,鄭寶妹這個籌碼明顯不夠。

“是,皇上!”落離小心翼翼地拿著手中的紫凝香,出宮去和青兒碰麵。

青兒八年前就已經是皇帝安插在歐陽清風身邊的線人,蕭若靈和歐陽清風的事情,她知道得多,但也不少。至少,歐陽清風和蕭若靈更衣洗漱的時候,她就在!

晚膳時分,蕭若靈和歐陽清風二人打打鬨鬨地用過晚膳後,上官淩風丟下礙眼兩個字,便搬回了自己的住處中。

ps:真的很抱歉,賊鳥因為感冒反複發作,斷了兩天!希望親們多有諒解,還有注意身體!另外,很感謝呼呼,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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