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刀殺人(5000+)
“好!”蕭若靈應了聲,滿臉乖巧地走了過去,在蘭妃娘娘的身旁坐下。舒榒駑襻
“若靈呀,你現在跟謹兒相處得怎麼樣了?”蘭妃娘娘伸手拉起蕭若靈的手問。
“嗬嗬,蠻好!”蕭若靈含糊地應了句,她跟歐陽風謹相處得好極了!同住一屋簷下,抬頭不見,低頭不見,說起話來那可是棉裡藏針。即使笑著,那也是笑裡藏刀!
“如此就好!若靈呀,本宮相信你會是成為將來母儀天下的那個女人。本宮就把謹兒交給你照顧了。當然,本宮也會替你照顧好你娘。本宮相信,謹兒身邊有你,他一定會大放光彩。”蘭妃娘娘語重深重地開口。
蕭若靈眼皮跳了跳,她邊點頭點擠出一抹笑。靠之,威脅她!居然用鄭寶妹來威脅她!哼,還母儀天下,她要協助歐陽風謹登上了九五之尊,她肯定會成為歐陽風謹第一個用來血祭龍位的功臣!再者,她有那麼笨嗎,幫歐陽風謹登位?她不整得他趴也趴不起來,他就應該回家殺雞回神了嫗!
“若靈,你看你長得這麼精致仙美,隻要你肯,天下男人都會為了你爭破頭。紅顏禍水,形容的就是你這種!來,本宮給你講講先帝以前的故事。”蘭妃娘娘伸手輕輕地摸了摸蕭若靈的臉龐,讚歎地開口。
蕭若靈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心裡覺得可笑到了萬分,這個老狐狸竟然是想讓去迷惑歐陽清風那幾個王爺,還有那些皇子!不要臉,太不要臉了!
“咱們偉大的先帝,在還冇有成為皇帝之前,隻是一名潘王!而且,還是被打出了塞久,永生永世不得踏進皇城半步的潘王!當時潘先帝的身邊有一名才色過人的非豔王妃,傳聞非豔王妃美得那可是天上有天下無!非豔王妃一出戰場,正在打仗的侍兵,都會紛紛丟下手裡的刀劍,舍不得傷她半分!戌朝67年,非豔王妃病故!而皇宮中卻多了一名比非豔王妃還要絕色的美人,這個美人心計過人,她能讓皇上日日不上朝,刻刻守在她的身邊,與她一同樂不思蜀!一時間,整個朝庭乃至整個天下,都怨聲載道!也正因為這樣,先帝才有機會東山再起。若靈,你猜那個美人是誰?”蘭妃娘娘緊緊地盯著蕭若靈,似笑非笑開口餌。
“她是非豔王妃!”蕭若靈在心底翻了個白眼,太冇內涵了。居然拿這種故事來鼓動她去欲行不詭,這還冇有西周時周幽王,為博褒姒一笑,鋒火戲諸候來得精彩!
“嗬嗬,若靈果然聰明!想必本宮的意思,不用明說,若靈也清楚了吧?”蘭妃娘娘虛假地笑了笑,眼裡閃過一抹難以捕捉的精光。
“清楚,非常清楚!不過,母妃,兒臣想去看看我娘。”蕭若靈嘴角冷笑地上揚,語氣卻很是乖巧。
“嗬嗬,既然若靈想見,本宮定當安排。不過,看時間皇上也該是下朝了。這兩天,皇上一直在念叨著你,你就陪本宮去見一見皇上吧。”蘭妃娘娘的話音還冇有落下,門外老遠就傳來柳公公尖銳的陰陽怪調。
“皇上駕到!”
蘭妃娘娘趕緊拉著蕭若靈迎了出去:“臣妾恭迎皇上!”
“兒臣參見父皇!”蕭若靈皮笑肉不笑地跪下去,老是進宮也不是辦法。動不動就要下跪,當真是氣煞人心也!
“愛妃免禮。若靈也起來吧!”皇帝伸手扶了蘭娘娘和蕭若靈一把。
蕭若靈很是識趣地退到了二人的後麵,周圍看了圈,打算趁冇人注意的時候開溜!人家兩個秀恩愛,她這個燈泡還是哪裡涼快,跑那裡去好!
“若靈呀,你怎麼走到後麵去了,可是很怕父皇?”皇帝偏過頭看了眼蕭若靈,深邃的雙眼銳利地把蕭若靈掃了個遍。
蕭若靈故作害怕地咽了咽口水,臉上一臉掐媚:“父皇乃一國之君,天生就有一種無形的威嚴,兒臣是不敢直視其鋒芒!”
“哈哈,好一個無形的威嚴!若靈呀,來來來,陪父皇走一趟禦花院,父皇今天要和你好好聊聊。”皇帝說完看了眼蘭妃娘娘,蘭妃娘娘會意,以身體抱恙,不能感染風寒為由,帶著眾多宮女退了下去。
“是!”蕭若靈低著頭應了聲,模樣絕對的乖巧、知書達禮。
皇帝看了眼蕭若靈,嘴角勾起一抹探究的弧度,隨即萬著龍步走了出去。蕭若靈挑了挑眉,瀲了瀲眼簾,緊隨其後。
來到涼亭上,皇帝招手讓蕭若靈坐下來。
“若靈,聽愛妃說你要想見見你娘,這前兩二天才剛見過,你和你娘還真的是母女情深呀!不過,這會讓父皇覺得,你是擔心這宮裡,父皇會虧了你娘!”皇帝深邃的雙眼忽明忽暗,忽清忽濁,讓蕭若靈看不透他的意思。
“父皇這是折煞兒臣了!”蕭若靈作勢就要跪下去,皇帝伸手把她扶住了。
“若靈,你要明白不是父皇不讓你見你娘親。而是宮裡是非多,你看看現在你爹宰相大人現在一夜之間家破人亡,而且他現在還人不人鬼不鬼的。為了你娘的聲譽著想,父皇會賜予你娘新的身份,和永生享之不儘的榮華寶貴!這點也算是父皇對你的一翻心意,父皇這樣說,你可是明白?”皇帝語重深長地看向蕭若靈道。
蕭若靈袖中指尖收緊,心裡氣得咬牙切齒,臉上卻是一臉感激:“兒臣多謝父皇!”這下熱鬨了,連皇上都對鄭寶妹的事情插上一腳!那個上官淩風還真的烏鴉嘴,好得不靈壞得靈!
“若靈,不如父皇跟你打個睹,你要勝了,父皇就讓你把你娘親接出宮。你要輸了,你就把你娘樣留在宮裡陪愛妃一起生活,如何?”皇上彎起手指叩在玉桌上,饒有趣味地看著蕭若靈問。
“這個不知父皇的睹注是什麼?”蕭若靈眼珠之轉了轉,笑得有些狗腿地反問。
皇上看向前方,視線開始有些遙遠,“靖親王,是父皇僅存的一個皇弟。二十多年過去了,父皇一直都對皇弟仁愛有加,可奈何他始終都對父皇的這把龍椅念念不忘!皇弟呀皇弟,你讓朕為難了二十多年。朕要要怎麼樣做,才能讓你深刻地認清時勢?”
蕭若靈在心底冷笑,臉上卻冇有波瀾,也冇有接話。莫不成,皇上還想讓她替他鏟除靖親王?這也太看得起她了吧?
“皇弟與朕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朕想留著他的一條小命,來看看朕治理下的天下,有多麼的繁榮昌盛!朕,要世人知道,朕也是有血有肉的!”說到這裡,皇上回過頭,眼神銳利地看著蕭若靈:“若靈,你是朕的好皇媳。一夜之間能讓相府家破人亡,還能讓宰相一夜之間瘋掉!朕要你故伎重施,讓朕的皇弟也嘗嘗家破人亡,神智不清的滋味!朕要他永遠都記得,一日為天子,更是終生為天子!”
蕭若靈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果然伴君與伴虎!明裡彰顯著自己的仁慈,暗地裡卻讓手足生不如死!哈哈,何不一聖旨下去,直接抄了靖親王的府弟不是更好?借刀殺人,尼碼,躺著也能中槍,她竟然成為皇上的殺人的棋子了!
“若靈,父皇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現在回答父皇,你是睹還是不睹?”皇上含笑著看向蕭若靈,笑得一臉胸有成竹。
蕭若靈低頭思量一下,這件事她還有選擇權嗎?現在,她是不睹也得睹!況且,說得好聽點是睹,說得不好聽那是威脅!冇有絲毫商量餘地的威脅
“父皇都這說了,兒臣又怎麼敢不睹?”蕭若靈抬起頭直視著皇上的眼睛:“隻是父皇,兒臣的娘親就交由父皇照顧了!”
“若靈呀,父皇果然冇看錯你!你放手去做吧,你娘交於父皇照顧就好!”皇上滿意地點了點頭,眼裡的精光越發的深邃。
這下,蕭若靈連探究皇宮線路的心情也冇有了,偏生歐陽軒羽遠遠地看到蕭若靈,就興高彩烈地走了過來。一同過來的,還有歐陽婷婷。
“皇嫂,婷婷就知道你會進宮來看望婷婷的!”歐陽婷婷人未到聲先到。
“皇嫂,軒羽為了能看見皇嫂,那可是望穿秋水!”歐陽軒羽也不執輸,滿臉春色地走到蕭若靈的麵前,兩眼炙熱地看著蕭若靈道。
“嗬嗬,婷婷,來來來,聽說你又讓夫子難堪了?”蕭若靈懶得理會歐陽軒羽,她伸手把歐陽婷婷拉到自己的身邊。
歐陽軒羽偷偷地瞪了眼歐陽婷婷的背影,皇嫂對他的印象不好!看來,他要好好改善改善一下。
“皇嫂,你不知道那個夫子可討厭了!他每天都板著一張臉,整天拿著本聖經在婷婷麵前嘮叨,婷婷聽得頭都大了!”說到這裡,歐陽婷婷兩眼一亮,她伸手抓著蕭若靈的手臂:“皇嫂,不如你教婷婷彈皇奶奶大壽那天所彈的曲子吧!這樣,婷婷學會以後,就能天天彈給夫子聽,糾結死夫子!”
蕭若靈嘴角抽了又抽,差點冇忍住一巴掌拍向歐陽婷婷的小腦袋。她寒窗苦彈八餘栽的反彈玉琴,竟然讓歐陽婷婷用來對付區區一個夫子!說你是暴殄天物,那都是輕的了!
“婷婷不許鬨,皇嫂可冇功夫教你彈琴!”歐陽風謹走過來,一把圈住蕭若靈的纖腰,對著歐陽婷婷嗬斥道。
“皇兄,皇嫂都還冇有發話呢,你急什麼?”歐陽婷婷扁了扁嘴,不滿臉地反駁了句。
“是呀,皇兄,軒羽也想再次聽到皇嫂天下無雙的琴聲。”歐陽軒羽往歐陽婷婷這邊倒去。
“王爺”蕭若靈剛想說話,歐陽風謹率先搶了過去。
“你們皇嫂現在身體需要休養,要教也是等你們的皇嫂身體好了再說。”歐陽風謹心疼地看了眼蕭若靈,煞有其事地開口。
“哦,婷婷知道了!”歐陽婷婷滿臉賊笑:“皇嫂是不是真的有身孕了?”
蕭若靈被嗆到了,歐陽婷婷的眼光也太獨到了,動不動就說她有身孕!
歐陽風謹笑而不語,他拉著蕭若靈在歐陽軒羽很不是滋味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這點,更堅定了歐陽婷婷的猜測。於是,皇宮中,懷疑蕭若靈有了身孕這個風波,又掀了起來。歐陽清風很快也收到了這條消息。
歐陽清風也不曉得自己是不是表現得太明顯了,當他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竟然激動得坐不住了。他現在就想把蕭若靈抓過來,讓太醫為她診一診脈,看看這不是真的。
待冷靜下來的時候,歐陽清風激動不起來了。他眉頭擰在了一起,蕭若靈懷了他的世子固然是好事,但現在蕭若靈的身份是皇兄的妃子。以蕭若靈的性格,在冇有救出鄭寶妹之前,她一定不會讓世人知道,她和皇兄隻是演戲,她脖子的世子是他的!他不在意彆人的眼光,他就隻怕委屈了蕭若靈。
蕭若靈坐上馬車後,把自己被歐陽風謹摸過的那隻手,用手帕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抹乾淨。不氣死歐陽風謹,她勢不罷休!誰叫歐陽風謹今天惹到她了?靠之,摟著她的腰一直到坐馬車也就算了,那張惡心的嘴臉還在她的手落下一吻!
“王妃,你這是什麼意思?”歐陽風謹臉上的柔情掛不住了,蕭若靈的動作無疑在挑戰著他的底線。
“王爺不是看得清清楚楚嗎?又何必多此一問?”蕭若靈冷笑了聲,順手把那塊擦過手的手帕扔出窗外。
歐陽風謹拳頭握得喀吱作響,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原本王妃是這麼討厭本王,不過,本王想提醒你一下王妃,光是擦手有什麼用,王妃身上的衣服本王也摸過了,王妃乾脆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一塊扔了豈不是更好?”
“哦對了,你的手本王不隻摸過,還親過。這可是擦都擦不掉的,王妃莫不成還打算自砍一臂?”歐陽風謹邪魅地笑了笑,補充道。
蕭若靈冇有立刻反駁,她搖了搖頭,滿臉同情地看了眼歐陽風謹。蕭若靈的這個舉動,讓歐陽風謹眼裡的得瑟維持不住了,這個該死的女人,被他這樣羞辱,竟然還能麵色不改,聽若未聞!
“王爺,臣妾可是文明人!所謂,不小心被狗了,臣妾可不能反咬狗一口。要是這狗帶有狂吠病什麼的,就打支治療狗狂吠病的疫苗就好!就像臣妾現在用手帕擦掉手上的肮臟一樣,這是一種預防!當然了,這是文明人的做風,臣妾差點把有暴王之稱的王爺,當成文明人來看待。對於這點,臣妾還真的是失策失策呀!”蕭若靈一字一句,故意把尾音拉得很長。臉上的表情要多諷刺有多諷刺,語氣裡的萬惡,要多萬惡有多萬惡!
笑話,歐陽風謹敢跟她逞一時口舌,她讓他低賤得禽獸不如!她或許冇有歐陽清風毒舌,但對付歐陽風謹那就綽綽有餘了!
“蕭、若、靈!”歐陽風謹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俊美的臉上頓時青一陣紅一陣,他的拳頭越加的收緊,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把高貴如斯的他比作狗!
“王爺,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彆以為臣妾的文明人,就會坐在這裡任由你打罵!”蕭若靈往右一倒,躲過了歐陽風謹殺氣騰騰的一抓。
“對了,像臣妾這種文明人一般不野蠻,但野蠻起來不是人!所以王爺回府以後,記得叫管家奉上白銀千兩,否則,王爺的一世英明毀於一旦,到時可彆怪臣妾冇有提醒!”蕭若靈取出袖中的小刀,指尖從小刀邊緣來回磨擦,磨刀霍霍,頗有流氓的氣息。
歐陽風謹剛要拍出去的一掌,被蕭若靈的這句話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哼!”歐陽風謹拂了拂袖,心裡的氣血都被氣得逆流而上!奈何,他現在不能動蕭若靈的分毫!蕭若靈,就讓你多囂張一段時間,等本王把移情盅拿到手的時候,看你怎麼爬在本王的腳下求饒!歐陽風謹在心底惡狠狠地咆哮了句。
蕭若靈心情地大好地欣賞著歐陽風謹氣得鼻子都歪了,卻又忍氣吞聲的模樣。爽,當真是爽!現在的她可是有皇命在身,她就算把歐陽風謹半個王府拆了,估計歐陽風謹也不敢傷她一根頭發。哈哈,冇有靈蛋虐,抓歐陽風謹這渣男來虐虐貌似也不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