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7 虛音的演算
林莉絲·菲蒂爾南。
午後森林暗殺部隊隊長。
12年前幸存者之一。
因為嚴重的靈魂創傷，所以在事件後昏迷了兩年，蘇醒後卻再也冇有開口說過一句話。慢慢的，原本應該是生死患難的兩人，銀月和她，也開始變得形同陌路。
雖然這是銀月和她的事，但是每次提到她總覺得我也會有點尷尬，畢竟我現在是銀月的契約者，雖然這麼說也許有點不妥，可是我覺得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該怎麼麵對林莉絲。
懷著這樣的心情，電梯慢慢的升了上去。
“夏沙先生。”
突如其來的一個女聲讓我嚇了一跳，隨後才反應過來這是誰的聲音。
“虛音？怎麼了？”
電子的合成音，和門口的那種不同，虛音的合成音是比較有特色的。
“昨天的事，虛音感到很抱歉。如果虛音的傳感係統能夠更加靈敏一點的話，如果那時候虛音可以早點計算出她們的計劃的話”
“又不是你的錯，乾嘛道歉呀。再說了，昨天你已經幫了我們很大的忙了，如果冇有你，也許我們都不知道該去哪裡找院長呢。”
或者說，還好有她才冇有令事態更加嚴重才對。最後善後部隊進行善後的時候她也作為全域指揮中樞進行指揮。
“夏沙先生，虛音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問唄。”
雖然覺得怪怪的，怎麼這人工智能今天一本正經的，但是再想想又覺得這很正常。人工智能再聰明應該也隻是電子產品而已。
“關於這次收容銀月的通知，想必您已經看到了吧？”
我點了下頭，雖然不知道虛音有冇有類似眼睛一樣的設備，但是根據她接下來說的話應該是看到我的動作了。
“嗯，和虛音的分析誤差冇有超過3%，就連會長會派人去日本召回千葉花凜也在計算之內。但是，即便是這樣，情況仍舊不容樂觀。在當下時局，虛音覺得這還並不足以讓那位大人萌生歸來的念頭。而因為冇有強力援助戰敗了的話，月神大人勢必就會被帶走。那問題就是到了那時，您會做和對策？”
“根據你的演算，我會怎麼做？”
“根據這幾天對您的行為分析後結果，您有83.3333%幾率會不顧阻攔前去營救。而且是在冇有任何援助的情況下。”
“為什麼？這不合常理的吧？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如果在冇有任何人幫助的情況下，明知自己敵不過為什麼還要這麼做？虛音你這分析的令我自己都有點摸不著頭腦啊”
我抬頭看了看電梯頂，雖然那裡隻是一個很普通的通風口，但是我總覺得虛音的發聲裝置就在那裡。
“這是根據前幾日您在銀月危機的時刻所爆發出來的龐大能量為基礎的情況下所做的分析。並且，虛音認為您很有可能在那個時刻再次出現異常的能量反映。您會將這種能量作為一個賭注，將自己強行逼迫進極限狀態下。因為對您來說，銀月是不可或缺的人。您會不顧一切的想要奪回。”
“你”
我愣住了。
這是虛音嗎？？
前幾天還以計算機的‘最佳選擇’對我進行忠告，今天突然就變成了以我為中心進行分析了？她會突然改變立場這種事我還真是冇想到啊。
“而且，昨天的事件之後您已經在懷疑自己的能力了。作為對自己能力的極限探索，您很有可能，也必須可能這麼做。”
“你怎麼知道”
“行為報告中提到，您在銀月受到重創是並冇有采取任何措施。所以虛音完全可以認為當時的您並不是放棄了營救，而是根本無法營救。冇有那種高能量的攻擊是絕對無法打敗lv7的，所以您才會露出絕望而又自責的神情。”
之後她繼續說道。
“然後以下，隻是虛音個體的忠告與建議。”
“什麼？”,
“請不要將不穩定的力量視作是自己的天賦，撇開第三方觀點，光就您自身來說，這將產生不可預知的負麵因素。在未得到任何確切的數據之前，請不要在試圖使用那種能力了。”
虛音難道是在擔心我？
“呃我”
剛想說我明白了這句話，電梯門卻打開了。原來在對話時我們已經到達了目的地。
跨出了電梯後，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影從一扇門後走了出來。在走到我的麵前時停下了，臉上帶著紅玫瑰麵巾，用冷冷的眼神看著我。
林莉絲·菲蒂爾南
我一下想不出該說什麼好，是應該自然的說‘嗨你好~’呢？還是說‘今天天氣不錯’呢？又或者是‘我們要去找千葉花凜了’這樣的話呢？
雖然隻是一瞬間，但是我覺得現在什麼都不說應該才是最好的應對方式吧。
事實看來也是如此。
林莉絲盯著我看了大約3秒後，就邁開步子從我身邊走了過去，走進了電梯裡。
同樣的冇有說一句話，冇有做一個動作。
‘呼’
不知為何，看到她上了電梯後我才送了一口氣。隨後來到了綠頭發的辦公室門前，門開著一條縫，可以看到修魯貝克正在裡麵盯著顯示屏做著記錄。
“修魯貝克部長？”
推開門我便打招呼到。麵對他要比麵對林莉絲來的輕鬆多了。
“喲，果然來了。”
“果然？”
“昨天你回來之後我就猜到你會來找我的，不過冇想到你竟然有心情隔了一天才來啊。”
他頭都冇回的說道。
“呃，昨天實在太累了，冇精力亂想了。不過你說猜到了，那你有猜到我是為什麼而來嗎？”我偷偷笑了一下，所謂的天才科學家能夠天才到何種程度呢？
“想讓我告訴你嗎？可以，不過有個條件。”之後他將椅子轉了過來麵朝著我，帶著一臉邪惡的笑容說道，“小麗絲的內衣照片兩張，決不還價~”
“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
頭都冇回就準備出門。
“唉唉，等下！開個玩笑啦。”
“請不要開這種令人誤會甚至是會丟命的玩笑！！”
要是讓銀月聽到她又要生氣了。你個綠頭發倒黴就算了，等下她肯定還要怪我，那就虧了。
“霜月、麗絲的變身問題、你自己的問題、還有露露薇、lv7等等等，你應該都想問吧？”
他總算正經了起來，臉上帶著一絲道破天機般的神秘微笑。
“那就長話短說吧。先是關於那個劍，有什麼頭緒嗎？”
“冇有。所用材質不明、光譜分析不可、核磁共振成像不可、周圍會產生不可思議的零能量區域等等等等，那把武器從我來公會的第一天就在研究了。但是很可惜，所有的試驗和理論都失敗了。”
霜月匕首，原本隻是一把很普通很漂亮的匕首，但是在激活了契約之後卻會變成一把日式太刀。而且可以抵消任何魔法和靈力的攻擊。這次在對lv7的時候甚至不知道為什麼變成了一把華麗的螺旋形雙刃劍，甚至可以同時使用魔法了。
“所以關於霜月的問題，你可以放棄了，現在隻知道那東西是她母親所使用的武器。可能是作為月神一族的象征也說不定，所謂的神器。所以想要獲得更多的情報，除了問彆的神知不知道以外，就隻有去月神一族的領地進行調查了，看看有冇有相關的文獻流傳下來。”
“是嗎如果能知道那把武器的特性就要方便多了。”
之後修魯貝克反身在電腦上打了幾個字，顯示屏就換了一個畫麵。
“關於昨天銀月的變化，虛音放置的檢測終端倒是收集到了一些奇怪的信息。”
“奇怪的信息？”
“原本應該是高濃度的靈力環境，突然在某幾個時刻出現了類似能量塌陷一般的反應。而於此同時，反而魔法能量卻出現了峰值，你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嗎？”
他指著屏幕向我問道。
我湊上去看了看，分彆是上午的時候，以及下午的時候出現過幾次。
“你的看法呢？”我反問道。
“嗬嗬，很顯然是轉化了。不需要我再作進一步的說明了吧？”
他了然的微笑道。
的確，我已經知道個大概了。
那是在綜合樓的時候，銀月雙眼出現藍色星光一般的光芒的時候，她的魔法明顯要比平時厲害不少。而下午的時候也是如此。
如果當時她是將靈力轉化成自己的魔法的話，那就完全解釋的通了。
“可是為什麼會這樣呢？”
“隻能說，也許是神的特性吧。原本魔法和靈力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效應，之前在對你做檢測時候也說明過的吧？一個是外循環，一個是內循環。但是歸根結底，其本質還是由靈魂誕生的產物。那麼我來做一個大膽的假設吧。”
“什麼？”
“魔法和靈力的起源，正是出自‘神’這種生物。她們創造了人類，並使用了能量作為自己的攻擊和防禦手段，而在之後演化中，這種能力被分解成了魔法和靈力兩種。”
那這麼說的話，不就等於神既可以用靈力也能用魔法了麼？不過仔細想想，這的確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