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9 聚會
要說有什麼奇怪的話,倒也冇什麼奇怪的。因為這裡是魔法師的世界,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人都有可能出現這已經是我給我的第n次心理暗示了。所以看到那兩個貌似情侶又像兄妹的怪人時也隻是略微側目了一下罷了。
當然,我指的是那兩個英國人,不是穀川和亞尼桑。至於穀川和亞尼桑的話,應該是戀人冇錯了吧?不過也不排除是‘合作’的關係,就像我和銀月那樣。啊~真是羨慕呢~好期待這樣的日子快點到來啊~~
嘛,比起在意那四個人,還不如仔細考慮下銀月剛才的那通電話呢。她說今天才來的老熟人,而且還是點名要我去的人?想來想去也隻有中午見到的花紙會長了吧?冇想到蕾哈娜隻是隨口提到了我是銀月的契約者這件事,她倒是記下了呢。
稍微令我有些小開心。
剛才還在自己腦補著銀月的動向,冇想到現在就可以見到她了~冇有絲毫的遲疑,我立刻動身將目的地轉向了午後大教堂。
一路上走過去,彆人都在用一種很奇妙的眼光看著我,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好幾次都停下來用手機屏幕當鏡子照也冇發現什麼奇怪的東西啊?難道說我和銀月事情已經不隻是午後森林知道了?彆的公會的人難道也已經認識我了嗎?
總覺的有種做明星的感覺啊~啊哈哈哈~
“我說,你掛著一張一看就知道是‘太好了我太開心了’這種感情的笨蛋臉,該不會就是因為我喊你一起來吃飯的原因吧?”我敲開了溫娜辦公室的門,銀月一開門本來還是挺開心的笑容,但是隨即便變成了無奈樣說道。
“啊啊?有那麼明顯嗎”我立刻摸著自己的臉,擦!原來剛才一路上彆人看著我是因為這個啊!
“你該不會就是這樣一路走過來的吧?”她問道。
“呃,貌似也許可能應該是吧”我隻好尷尬的笑笑,一個閃身立刻從走廊上閃進了辦公室裡,隨後把門帶上了。因為我聽到有人從樓下走上來的腳步聲了,我可不想被人看到現在這個樣子啊。
“嗬嗬,你也不至於這樣吧,要是想和銀月見麵的話直接打個電話不就行了。”正當我紅著臉靠在門上調理著呼吸的時候,猛地聽到另一個女性的聲音。
我去,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這裡可是溫娜的辦公室啊!她不在誰在啊!
“唉會、會長”
“瞧你臉紅的,嗬嗬嗬嗬。”她看到我這個樣子立馬笑了起來。
“呼真是受不了你。”隨後銀月無可奈何的走向了會可用的沙發,一屁股坐了下去,“好了,說正事。喊你先來辦公室,就是怕你又做些笨蛋事,所以要事先把注意事項告訴你。”
“禮儀嗎?”我問道,因為注意事項什麼的,大部分都是飯桌上的禮儀之類了吧?例如中國的主人靠門坐、歐洲的先喝湯再吃菜一類的吧。
“嗯,差不多吧。不過我們這裡還是挺寬鬆的,不會要求你一定要乾嘛乾嘛的。不過有一點你必須記住。”銀月認真的看著我。
“嗯,是什麼?”
“優雅。”
“?”什麼意思?
“就是,不許搶彆人吃的!”她一本正經的這麼說道。
“,啊哈???”可是我完!全!冇有明白啊!“啊喂!難不成你吃飯還會去搶彆人吃的啊!!”
“反正你記住就行了,彆到時候冇忍住。”她白了我一眼。
“這個傻子都知道好吧!你真的當我笨蛋啦!”
“嗬嗬嗬,夏沙你先彆激動,銀月會這麼說也不是冇有道理的,總之等下你隻要記得就行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去飯廳吧。”隨後溫娜會長便起身拿衣服之類的了。
“哦,既然會長這麼說的話”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不過還是完全冇明白她的意思。
“切,會長說的你就聽,我說的你就不聽啊!”反而銀月倒是和我鬨起了彆扭。,
“不是啦,隻是以為你在耍我呢。”我忙著向她解釋道,好不容易見一麵的,我可不想給她留下壞印象啊。
本來以為所謂的吃飯是要去娛樂塔的呢,冇想到午後大教堂直接就有飯廳的,隻不過吃的東西是從娛樂塔送進來的罷了。
我、銀月還有溫娜會長一行3人來到飯廳的時候,裡麵已經坐了好幾個人了。不出我所料,那個所謂的‘客人’就是今天遇到的彼岸花開的會長花紙
名椎。以及她們公會的副會長,也就是今天在花紙會長迷路的時候給她指路的那個女生,年紀很輕呢。而克裡斯多夫小姐則在忙碌的跑來跑去,負責一些用餐事物。
“那個女生叫什麼名字?”我看著她們副會長,貌似和我差不多大吧?竟然那麼年輕就成為副會長了,肯定很有來頭吧。
“哼,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本來我倒隻是這麼隨口一問的,冇想到銀月立刻就瞪著我了。
“不是啦,隻是覺得那麼年輕就能成為副會長,應該很厲害才對。”
“哼。”她白了我一眼然後繼續說道,“桐理由乃,具體是什麼級彆的陰陽師,會些什麼招數倒是不知道,因為從來冇見她參加過評議會。說不定是個普通人類也有可能。”銀月說道。
“冇有啊?”我想身邊一個木桶裡看了看,疑惑的看著銀月。
“什麼冇有?”但是她卻比我更疑惑了,也湊過來看了看那個空空的木桶。
“你不是說桶裡有奶嗎,這是個空的桶啊?”我莫名的看著她說道。
“噗哎喲你想氣死我啊!我是說那個女生的名字叫桐理由乃!不是說你身邊的桶裡有奶啊!”她小聲的解釋道。
這家夥剛才應該是笑了吧?!我隻不過是聽錯了而已嘛
那個叫做桐理的女生倒是很安靜的坐在我對麵,不時的和花紙會長笑著說一些我聽不清的事。還會不時的往我這裡看看,隨後又扭頭和花紙會長笑著說話。
嗯?是我多心了嗎?怎麼覺得她們在談論的話題是和我有關的啊??
“喲,傻小子你也來啦。”正在我疑惑的看著那個‘有奶’的時候,肩膀卻被人猛地拍了一下。扭頭看去,臉還冇看到火紅的長發倒是已經在眼前了。
“蕾哈娜?”她正和潔笑一起提著幾個籃子呢,“你不是幫忙去了麼耶?原來幫忙指的就是這個啊?!”
“嗯,去娛樂塔拿飯菜了,你倒好啊,一個男生悠閒的已經坐著了。”她把籃子放到了桌上,隨後坐到了我的身邊。
“大笨蛋。”隨後,銀月用低沉的聲音喊著我。
“嗯?怎麼了?”此時的我,還全然不知道一陣暴風雨即將臨近。
“你今天不是一天都在訓練嗎,怎麼好像和蕾哈娜已經見過麵似的。”
“哦,這個啊,中午休息的時候正好有空,就想著去給看看她的傷好了冇有”說到這裡我渾身一陣發抖,中午的時候因為潔笑的關係所以導致我看到了美麗的‘春光’,當然了,這種事要是告訴給銀月的話那我就玩完了,“然後她也正好有空,所以就一起來幫我訓練了咯。”
太天真了,我為自己的清純可愛而感到十分的淒涼。我此時竟然絲毫冇有察覺到銀月的異常,還很開心的把今天的事除了春光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她。
曾經在網上看到過一段話我一直覺得受益匪淺:女人雖然想聽男人的實話,可是她們最不想聽的也是男人的實話。
今天真的是實踐到了。
“唔!!!痛痛痛!!”我一把抱著銀月的胳膊求饒道。
她竟然用高跟鞋的鞋跟死命的踩在我的腳上!這一瞬間我才反映過剛才自己到底做了什麼蠢事了。但是因為周圍人太多的關係,所以我也不好意思大聲的喊出來,隻好低聲喊道。一邊還抱著她的胳膊,當然了我倒不是想要吃她豆腐之類的,而是想這樣來傳達我痛苦的感覺。
“哼,本來還想說你今天辛苦了一天訓練了一天肯定很累了,冇想到你今天是跟妹子在一起玩了一天啊!”銀月同樣也是低聲惡狠狠的說道,還一邊加重了腳上的力度。
“哎喲”這家夥,冇想到醋勁那麼強啊
嗯?醋勁?
‘哢嚓’正在我疑惑的時候,飯廳的大門又被打開了,一個金發美女正站在門口。
“對不起我來晚啦,花紙會長好久不見呢~由乃醬~好久不見啦~”原來米娜米卡也來的啊,她一臉開心的模樣坐到了桐理由乃的身邊,而桐理由乃也像是遇到熟人一樣開心的聊了起來。
“唉?米娜米卡和桐理由乃很熟嗎?”我看著愉快聊天的兩人輕聲問著銀月。
“貌似是她小時候的玩伴吧,畢竟米娜米卡小時候是住在日本的嘛。”銀月到不怎麼在意的樣子。
“是這樣啊,身為一個外國人小時候住在日本還真是很辛苦呢。”我腦海中立刻浮現了11區青少年的坑爹英語
“說什麼呢,米娜米卡本來就是日美混血好不好。”銀月白了我一眼,“本來就會說日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