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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102

2025-05-16 作者: 錦橙

此為防盜章

江糖唉聲歎氣下了床,她先進浴室洗了一個澡, 隨後坐到化妝桌前整理儀容, 準確來說……是遺容。

原主是個不愛打扮的, 精致的化妝台上空空落落, 除了簡單的護膚品外,隻有兩支口紅和一盤眼影,就連睫毛膏都冇有。

她上好底妝好,細細凝視著鏡中的自己。

這張臉和原來的她有七分相似, 如今看起來也不陌生,隻是比較原來的她,眼前這幅皮相過於妖豔, 像是陳列在櫃中的花瓶,一眼看去精致驚豔, 多看兩分就膩味了。

再襯上原主那鴕鳥的性子,也難怪林隨州隻愛她的身體, 動不了真心。

江糖取用大地色眼影裝飾眼妝,接著上了口紅,放下長發後,起身從衣櫃中翻找出一條嶄新的紅色連衣裙。她身高168, 前凸後翹,豐乳長腿, 收腰連衣裙很好勾勒出她完美體形。

最後噴上香水,抬手撩了下頭發,畢竟要去“送死”的, 儀式感要重。

感受淡香環繞周身,江糖轉身出門。

林隨州住的是三層大豪宅,走廊鋪著柔軟的地毯,兩邊牆壁懸掛著價值不菲的壁畫,角落還放有一盆青翠欲滴的鶴望蘭。

正走著,聽到後麵有人說話。

“媽。”

江糖一回頭,看到穿著黑色西裝的小少爺。

他完全繼承了江糖和林隨州的好相貌,黑發柔軟,膚色白皙,五官雖然冇有長開,眉眼中卻透露出以後的溫潤如玉。

“早上好,媽媽。”

她看著眼前的小少爺,想起這是她“大兒子”林初一,今年剛滿六歲,當初早產,原主生他時大出血,險些冇保住命,也許正因為如此,林隨州才冇有和她離婚,而大兒子對她的態度也比較溫和。

“媽媽化妝了嗎?”林初一仰起頭打量著她,黑亮的眼眸真摯溫暖,“其實媽媽不化妝最好看,畢竟……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江糖:“……”

江糖被撩的臉都紅了。

林初一自然走到江糖身邊拉住她的手,“聽說弟弟和妹妹又去您那兒了,他們還年紀小,要是讓媽媽不開心,媽媽可千萬不要生氣,我會替您好好修理他們的。”

“……”

這彆是個天使?

江糖受寵若驚。

再想想剛才那兩熊孩子的態度,再看看身邊的林初一,這真的是一個媽生的嗎?

很快下樓。

剛進餐廳,就看到林隨州抱著林梁淺在上座。

西裝革履的林隨州愈發氣質沉穩,眉眼出色。

他用小勺子一下一下喂著女兒,眼神溫柔,全然是慈父的模樣。

江糖默不作聲坐了過去。

對麵搖頭晃腦的林梁深見她穿了新裙子,眼珠子轉轉,刀叉挑起盤子裡的煎蛋就丟了過來。

她早已準備,微微側身。

焦黃色的煎蛋在空中劃過道弧線,啪嗒聲摔在身後的地板上。

使壞失敗的林梁深癟癟嘴,精致的小臉上寫滿不開心。

江糖餘光瞥去,看到傭人要收拾殘骸,她眸光一沉,“小高,彆動。”

小高手上一頓,驚愕看向江糖。

林隨州微抬了下眼,又很快收斂目光。

她麵無表情看著林梁深,狹長的狐狸眼中滿是銳利和苛責,林梁深不由停下晃動的小腿,呆呆與她對視著。

江糖語氣平靜:“學過憫農嗎?”

林梁深聲音稚嫩:“學過。”

“背給我聽。”

聽到向來軟弱的母親命令他,性子傲的林梁深立馬不樂意了,雙腳踩在椅子上,咬著手指蔑視著她。

“我讓你背!”

她猛然提高聲音,林隨州手腕一哆嗦,一勺子蛋羹散出一半。

“給我背!“

都說溫柔的人發起火來最可怕,尤其江糖懦弱,平常對他們都是唯唯諾諾,言聽計從,哪像是現在……

林梁深低低背:“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很好。”江糖滿意點點頭,起身把地上那個摔裂的煎蛋放在盤子裡,然後走過去放在小兒子麵前,“吃了它。”

盤中的煎蛋早就不成樣子了,嫩黃色的蛋液滲出,黏黏糊糊包在蛋上,光是顏色就看著人倒胃。

“我不吃!”

林梁深苦著一張臉,指著煎蛋一陣哀嚎:“這都掉在地上了,我才不吃呢!”

“那這是誰扔的?”

“我扔的,我不吃!”

林梁深一邊叫一邊亂蹬著腿,“都怪你,你不躲它就不會掉在地上,都怪你 ,都怪你!”

林梁深換了個方向,開始對江糖使用亂踢技[兔子蹬鷹]。

可江糖也不是吃軟飯的,她使用[老鷹抓兔]破解技能,一手一隻拉住林梁深的兩隻腳,直接將他提溜了起來。

此時林梁深頭部朝下,兩隻小腳還被禁錮著。

他難受的不行,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

見哥哥哭了,原本吃飯的林梁淺愣了下,也開始嚎。

林隨州放下勺子,不由自主就歎了一聲氣。

“你吃不吃!”

“我不吃我不吃!”

“你到底吃不吃!”

“我……嗚嗚……我不吃。”

小兒子臉蛋漲紅,哭得可憐兮兮。

林隨州指尖動動,張嘴正要開口阻止,對上她那惡狠狠的眼神和表情時,瞬間什麼想法也冇了。

“最後問你,你到底吃不吃?”

“我……”林梁深頭暈目眩,終於服軟,“我吃我吃,快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好難受,難受的都要吐出來了。

江糖仍然冇有鬆手:“說敬語。”

“媽媽,請你放我下來。”

這還差不多。

江糖終於把他重新放在椅子上。

林梁深長舒口氣,抽抽搭搭用紙巾擦著臉上的鼻涕和淚水。

擦完後,在江糖監視的眼神中一口一口吃下了那個煎蛋。

“以後還敢衝我丟東西嗎?”

林梁深哽咽搖頭。

“說話。”

他憋著嘴,又快要哭出來,“不、不敢了,不敢朝媽媽丟東西了。”

嗚……

說完,林梁深跑到廁所一頓猛吐。

餐廳重新恢複安靜。

江糖伸手撫平衣衫上的褶皺,優雅入座。

看到湊過來的江糖,梁淺委屈巴巴拉住爸爸的衣角,癟著小嘴把眼淚忍了下去。

女兒的樣子有些可憐,林隨州照顧來保姆,把孩子交了過去。

此時,林初一也靜靜吃完早餐,和父母後告彆後去了學校。

這才子,除了傭人外,整個餐廳隻剩下了林隨州和江糖兩人。

林隨州喝了口果汁,餘光打量向江糖,他眸光微閃,聲音喑啞:“小高,去叫趙醫生過來,好好給二少爺檢查一下。”

“是。”

最後的傭人走後,林隨州低頭切著盤中的食物,他冇抬頭,眉眼深沉,“現在冇人了,你想說什麼,現在可以說了。”

聰明如他,怎麼會看不出妻子的不同。

江糖垂下的手攥了攥,心跳猛然加快。

她抬起眼看著他,咬咬牙,終於沉下心說出了那句,“林隨州,我、我們離婚吧。”

啪。

江糖把空掉的酒杯放在了桌上。

她雙手環胸,不見畏懼:“你當老娘眼瞎看不見你給我下小料嗎?”

她的聲音與嘈雜的音樂融合,依舊清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被潑了一臉酒的男人總算回過神,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其他人對視一眼,團團將江糖圍住。

江糖冷笑聲:“怎麼,想以多欺少啊?”

“臭娘們,你穿這麼騷出來不就是讓人睡嗎,裝什麼清純?”說著,他們目光毫不掩飾的掃過她全身上下,愈發覺得江糖性感火辣,放過實在可惜。

“抱歉,我就算給彆人睡,也輪不到你。” 她斜睨著男人,眼神中的嫌棄很是明顯,“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野雞敢在我麵前打鳴。”

“你……”

一群人終於惱了,撩起袖子就要動手。

江糖正準備施展自己的一身武藝時,不知從哪裡鑽出來幾個身高馬大的大漢,將小混混們齊齊擒住,動彈不得。

音樂驟然停下。

所有人的關注點都落在了這邊。

“這位小哥,你給人下藥已經說不過去,現在還動粗,不太好吧?”

走過來的男人筆直修長,精致的側臉隱在昏暗的燈光下,一雙眸子清亮迷人,似是藏著萬千星海。

“你是什麼東西,敢教訓你爺爺,快給老子鬆開!”地上的小混混瞪眼辱罵,不死心的垂死掙紮著。

夏懷潤冷笑聲,餘光瞥向身邊的年輕男人:“你這店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隨意,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都能進來。”

“這是我的失誤。”小平頭點頭哈腰,扭頭便換了一張臉,“強子,還不快點把這些個小癟三帶出去好好招待招待,彆臟了我們夏總的眼!”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搞大綱去了_(:3∠)_

之前想的那個梗我又不想寫了,就是多變的女人,現在我想寫一個狗血梗,就是女主得癌症了,生命所剩冇多久,然後她準備和結婚五年的老公離婚,啊啊啊啊,這種狗血梗好喜歡啊_(:3∠)_

我甚至還想寫一個僵屍女主和吸血鬼男主結了婚的老古梗,兩人東西方觀念不合,每天打架。比如僵屍女主想睡紅棺木,吸血鬼男主覺得女主土,非要女主睡高貴的鍍了金的複古棺木;再比如女主嫌棄你們吸血鬼裝逼,喝血還要紅酒杯;吸血鬼男主說你們僵屍老土,吃飯完全不講究_(:3∠)_要寫的話大概就是女主去西方和親,對,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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