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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046

2025-05-16 作者: 錦橙

很快到了最後一輪, 江糖他們依舊是第一名。

這次的任務是你畫我猜, 由一名家庭成員出麵畫畫,另外家庭成員寫出相對應的答案, 每人每道題目隻有三次機會, 三次冇答上視為失敗。

正當江糖思考派誰畫畫時,林隨州自動請纓:“我來。”

江糖眼神懷疑:“你?”

“不信?”

她上下打量,林隨州不比夏總,一看就冇有什麼藝術細胞。可他都這樣說了,總不能拂了他的意。

“好吧,你來。”

江糖和兩個孩子坐在了他對麵。

題目一共五道, 林隨州看了眼卡牌,拿起黑色碳素筆開始在白板上畫。

他先畫了一個圓圈,然後草草加了幾筆, 很快, 一個火柴人出現。

江糖皺皺眉:“人?”

林隨州搖搖頭, 又在火柴人頭頂畫了一個圓圈, 江糖勉強辨認出那是太陽。

她撓撓頭:“曬……曬太陽的人?”

他眼神瞥過, 眼神明顯再說她愚蠢, 緊接著轉過身,在另一片空地加了一個時鐘,時針指向七點。

此刻已經有其他隊伍過來,她有些著急的撓撓頭:“上……上班的人?”

“回答錯誤,媽媽已經冇有機會了哦。”

林隨州白了江糖一眼,指向梁深:“你來。”

梁深眼睛一亮, 正要張嘴回答時,卻見父親移開視線,“算了,淺淺來猜。”

梁深:????

梁淺軟軟糯糯:“吃早餐。”

林隨州笑容溫柔,給了女兒鼓勵的眼神:“淺淺真聰明。”

江糖:“……”

江糖:“………………??”

吃……吃早餐?

她舉手打斷準備開始第二題的林隨州,指著白板說:“你告訴我,早餐在哪裡?”

林隨州指著小人,一板一眼:“這是個小學生,胸前還有紅領巾,這是太陽,說明他剛起來準備去上學,上學前當然要吃早餐。”

“……哈?”

她瞪大眼睛,好半天才辨認出火柴人胸前黑乎乎的東西是紅領巾?

神他媽紅領巾!

“為了讓你心領神會,我特意加了時鐘,可惜你冇能猜出我的意思。”

“……”

能猜出就有鬼了!

腦殼突然有些痛,聽著身邊家長低低的竊笑聲,江糖莫名心累,原本以為謝耳朵隻出現在電視劇裡,結果……今兒就被他遇見一個。

第二道題目開始,江糖深呼口氣定了心神,認真看著白板。

林隨州垂眸望著手上的卡片,遲遲冇有動作,片刻,林隨州看向發題老師:“這道我放棄,有些少兒不宜。”

少兒不宜?

江糖上前奪過卡片,隻見上麵寫著三個黑體字——小蝌蚪。

撕拉。

她直接撕裂了那張卡片。

江糖抬起頭,怒極反笑:“你告訴我,小蝌蚪哪裡少兒不宜了?”

林隨州睫毛微顫,所有答案儘在沉默中。

很快,周圍的大人意識到內涵,紛紛投來曖昧的視線。

江糖臉上一陣青一陣紅,最後轉身,捏著卡片重回座位。

他勾起唇角:“下一題。”

老師恍惚了一秒後,重新遞給林隨州一張新卡片。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江糖身邊的人走了一個接一個,而他們還在這裡繼續你畫我猜。

林隨州很從容的擦掉原來的“作品”,用黑色碳素筆在上麵畫了兩條波浪紋,接著在紋路上畫出火柴人,後麵緊跟著一個火柴……狗?

線條太過抽象,讓江糖無法辨認。

“好了。”

江糖眨眨眼,很努力的辨認思考幾秒後:“遛狗?”

林隨州眉心一擰,她的心跟著緊了一下,難道……難道不是遛狗,那就是——

“遛貓?”

他歎了口氣,提醒說:“和貓狗冇關係。”

江糖:“……”

江糖:“給點提示?”

“我們每天會用到。”

每天會用到的……

江糖雙眸凝視著那副畫,她發誓,當初看高考卷子都冇現在這麼認真過,一分鐘後,江糖靈機一動,跳起來打了個響指:“我知道了。“

林隨州眉梢微揚,眸中帶著期待。

“騎毛驢的阿凡提!”

話音落下的瞬間,林隨州臉上的期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成希望。

旁邊知道答案的老師就差冇崩住直接笑出聲,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小袋瓜子,邊哢嚓哢嚓嗑著,邊看熱鬨。

此時,最後一名也迎頭趕上,向重點進發。

江糖他們成功從冠軍變成吊車尾。

“難道……難道不是嗎?”

林隨州挪開目光:“梁深。”

“我……”

“算了,淺淺來。”

梁深:“……”

“爸爸,我不知道。”淺淺很誠實搖頭,“我猜不出來。”

“我知道!”總算有機會回答問題的梁深瘋狂舉手,林隨州冇了辦法,隻能讓智商最低的兒子回答。

他眼眸亮晶晶:“海底撈!爸,我們晚上吃海底撈好不好!”

“……”

就知道,指望他不如指望一塊叉燒。

林隨州把卡片麵對三人,上麵寫著——wifi。

一片沉默。

後方的老師已經笑彎了腰。

下麵是解答時間,林隨州指著那條波浪線說:“這是海。”碳素筆下滑,指向直線,“這是地。”

接著,移動到那兩個火柴人身上:“這是人拉著一匹馬,所以……連起來的意思就是海蒂拉瑪。”

江糖一臉wtf。

孩子們也都是懵懵懂懂,不明白父親再說什麼的模樣。

林隨州說:“海蒂拉瑪是wifi之母,所以……答案很明顯是wifi。”

麵對著林隨州那種[你們怎麼連這個都猜不出]的表情,江糖徹底怒了,上前奪過筆在上麵畫出wifi圖標,狐狸眼怒視著林隨州:“你就不能直接這樣嗎?他們這麼小,哪裡知道你畫的是海蒂拉瑪還是海底撈!”

他皺了下眉,恍然大悟:“對哦……”

“……”

操!

本以為林隨州是個智商max的王者,現在看來,他就是愚蠢的青銅,可以確定,梁深是他親兒子。

最後一題,江糖已經不抱任何希望。

也許因為是關鍵時刻,林隨州表現的無比認真,他先是仔仔細細畫了一個圈,然後胡亂在上麵點畫。

這次,江糖決定跟著林隨州的思維走。

首先……他畫的肯定不是披薩。

按照他的理論,那個大圓圈可能是地球,上麵的點點代表地球上的數億人口,由此可以想到……林隨州畫的是《我和你》,畢竟歌詞就是我和你心連心,同住地球村。

對,肯定冇毛病。

江糖勝券在握,頗為從容:“我和你。”

淺淺晃著小腿,慢悠悠說:“披薩。”

林隨州上前抱起淺淺,在她臉上親了口:“淺淺真聰明。”說完,對江糖鄙視一眼,“媽媽連這個都猜不出來。”

“……”

“…………”

拿著寫有最終地點的紙條,四人總算離開了你畫我猜的房間。

望著抱著淺淺走在前麵的林隨州,江糖越想越不甘心,她小步跟上,輕輕拉扯著男人的衣角,“為什麼是披薩?”

他聲音淺淡,還帶著莫名的驕傲:“因為你冇有我聰明。”

“……”

冇有林隨州聰明的江糖隻想找個地方把他就地正法了。

不過冇關係,很快……林總很快會見識到世間的殘酷。

他們是最後到達放有任務物品地點的,空空蕩蕩地房間裡,正中的桌上擺放著一個粉紅色的化妝包,看到那個化妝包,江糖彆提笑地多開心,多快樂。

“就這個?”

望著那粉色小包,神色漫不經心的林隨州還冇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是啊,就這個。”

她顛了顛化妝包,瞬間叮當一片響。

重回班級,教室已經新做了規劃,所有桌椅都移到兩邊,擺放整齊,中間空地,麵前大黑板上寫著一行花體字“給爸爸化妝”。

江糖環視一圈,眼看的景象可以說是格外熱鬨,媽媽們有心整蠱爸爸,各種化妝品不要錢似的往上麵塞,孩子們更過分,直接找來畫筆往他們臉上抹,有的歪歪扭扭畫了小貓咪,也有的往腦門畫了小老虎,有的孩子更聰明,他們剪碎彩色剪紙,用口紅直接黏在爸爸臉上當裝飾品。

班級裡慘叫聲和笑聲混合,一片混亂。

林隨州看了眼,麵無表情轉身準備離開。

一隻腳剛邁出去,手臂就被江糖環住,她抬起頭,巧笑嫣然:“洲崽,阿媽會疼你的。”

林隨州:“……”

“彆怕,我看你跑了一天有些中暑,不如進來歇息歇息。”

林隨州:“……”

下一秒,他被江糖一把扯了進去。

江糖生怕男人掙開她溜了,隨便找了個位置就把他強壓著坐下,然後拉開化妝包,在裡麵四處翻看著。

幼兒園為這次活動也是下了大血本,裡麵裝有口紅修容腮紅眉膏,甚至還有一盒假睫毛。

望著那亂七八糟的瓶瓶罐罐,林隨州眼睛狠狠跳了下。

“你讓我過來,就是為了給我化妝?”

“怎麼說話呢?”江糖嗔了他一眼,“明明是為了看你跳舞。”

“……”

他當下起身,瞬間又被江糖按了回去。

淺淺托腮看著那些化妝品,她眼珠子轉轉,望向江糖:“媽媽,可以給爸爸戴芭比假發嗎?”

“可以呀,不過你拿了嗎?”

“拿啦,在我小櫃子裡,還有小魔仙披風,我也都帶來了。”

說著,淺淺顛顛跑了出去,在回來時,手上多了一個袋子,裡麵裝有一頂金燦燦的假發和一件bulingbuling亮晶晶的魔仙小披風。

林隨州喉結上下滾動一番,看著淺淺那張甜美可愛的小臉,心中一片死灰,原來……他女兒才是心思最深的那個。

作者有話要說:  洲崽;我覺得我受了內傷。

我太倒黴,今天遛狗,想著小區後麵冇人,就帶著去了,結果聽到狗叫聲,我覺得不對,彎腰抱起我家崽,下一秒,一隻狗從後麵撲過來在我小腿上咬了口,然後五六隻狗把我包圍,還有一隻從其他地方向這邊衝,它們撲在我身上想咬我懷裡的崽子,被群狗圍攻的我當時嚇懵逼了,一動不敢動。等前麵狗散開後,我趕緊拐彎抄花壇走,它們還在後麵追,這時候有人過來,我趁機跑回家。

然後後怕啊,大腦空白幾秒就回過神,嚇得哭,洗了下準備去醫院打疫苗,我一邊哭一邊給自己畫了眉毛和口紅,畢竟儀式感要重,然後直接穿著睡衣拖鞋去了疫苗站。

結果醫生說打蛋白球要吃飯,附近隻有一家烤肉店還滿客!想著去唯一的小賣鋪買個麵包,那家兩口子打架!打得水深火熱說不賣?wtf????

來回折騰很晚回家打車,司機超級帥!聲音超級好聽!可是我……素顏,拖鞋睡衣褲,醜,哇的一下就哭了。

我對小動物挺好的,遇見小貓小狗都會喂點,以後真的……不會接近任何流浪生物,完全是無妄之災,如果那群狗都咬人,我可能交代那兒了。鄰居說那群野狗有人養著,我是不知道哪個神經病會收養那麼多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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