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腹背受敵的謎語人
精致而華麗的燭台被點亮,鮮美而繽紛的果籃擺上桌,白手套用一塵不染的白色絲巾擦拭純銀的餐具,喝湯的勺,切肉的刀,用餐的銀叉,飲酒的高腳杯,在純白的桌布上顯得乾淨而優雅,都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韋恩先生,一切都準備好了。”
“那麼,阿爾弗雷德,就將今晚的客人們迎進來吧。”
潔白的長餐桌一側,一位客人皮膚蒼白,華麗的禮服顯得相當正式,若是換一個人,大概就是為了這場哥譚首富宴會而特意做的準備,但對於這位客人而言,他隻是平時就習慣於這麼穿罷了。
企鵝人,腹語者,急凍人都站在他的身後,警惕地盯著對麵的四人。
謎語人還是那身敞開胸口的綠色西裝,臉上帶著從容的笑意,與小醜耷拉著嘴角的厭世表情形成鮮明對比,他的背後是鱷魚人,變態單車俠和毒藤女,如果等會真的打了起來,他一定是力量上的優勢方。
本來應該是雙麵人來的,不過他告訴謎語人,自己已經厭煩了這種上流人士的宴會,對於布魯斯韋恩這種有錢人也早就惡感十足,還是換個懂得保命和逃跑的人去,碰見蝙蝠俠了還能帶著你回來。
於是謎語人就把馬昭迪帶上了。
西裝革履的布魯斯韋恩正坐餐桌中央,暗暗打量著長桌兩側的客人,一身禮服的阿爾弗雷德站在他的身後,神色淡定。
第一道菜,是前菜,冷頭盤。
盤中擺著法棍麵包的切片,還有總統黃油,以及一些點綴蔬菜,紅綠交錯煞是好看。
然而小醜看也冇看餐盤,直接對著謎語人零幀起手:“你是一坨屎。”
布魯斯冇有說話,他看向謎語人,對方慢條斯理地抹好黃油,享受著這道前菜,聽到小醜的話,反而露出開懷大笑。
小醜一臉陰鬱,他此時笑不出來,隻能看著謎語人笑,這讓他更惱火了。
馬昭迪看著桌上的黃油,有點好奇它好不好吃。
第二道菜,是熱氣騰騰的濃湯。
“先生們,還請允許我打斷一下,儘管我很享受那些笑話和謎語,但我們今夜還有很多正事需要討論。”布魯斯拿著湯匙,淡淡說道:“我的城市???????我們的城市,這座韋恩家族願意為之獻出生命的城市,哥譚市,正在今天的
戰爭中承受巨大苦難??正如在座的諸位在這場戰爭中承受苦難一樣。”
“而我們今天聚在這裡,正是為了找到一個結束這種苦難的方法。”
此時,第三道菜上桌,是煎到外皮微微焦脆的魚。
“愛德華。”
小醜拿著刀叉,看向對麵的謎語人:“你曾經有冇有必須把一個人腦袋砍掉的時候一 我是說在他還活著的時候。”
“哦。”謎語人將一塊金黃色的魚肉放入嘴中,神色輕鬆地回答道:“有時候,是的。”
“你有冇有注意過,一個人的最後一次顫動,並不意味著他生命的最後一刻?在那之後,在他最後一次掙紮之後,他依然還活著,並注視著你。然後又過了一會兒,我是說,在失血達到某個程度之後,他才真正死掉。”
這殘忍的描述聽得布魯斯微微皺眉,他忍不住看向小醜,出聲問道:“這是個笑話嗎?”
“我不知道,它是嗎?”
剛要張口的謎語人頓了頓,三者一起瞟了一眼旁邊的變態單車俠,黑袍和麵具遮掩住了對方的神色,但所有人都能確定,剛才的聲音就是這家夥發出來的。
發現所有人都在看他,麵具之下才傳出心虛的聲音。
“不好意思,來的時候冇吃飯,你們繼續。
謎語人歎了口氣。
“韋恩先生,小醜在試著向你解釋,你這種解決問題方式是荒謬的??按他的說法,人在停止掙紮後,停止思考前,這一瞬間的平靜注視,看起來是很有意義的。”
“換句話說,當麵對結局的時候,人們也會停止鬥爭和掙紮,無論是為了某個結果,或者某個答案,或者某個目標,在那一刻都不重要了。總而言之,他認為,這能證明一切答案和結果都冇什麼意義,像是夢幻,像是泡影。
到最後,最真實的僅僅隻有那把刀,還有那致命的一斬。”
謎語人譏諷地笑了笑,總結道:“這當然是個荒謬的觀點,但他大概會堅稱??這就是他的觀點。”
聽到他的總結,小醜臉色更黑了,他乾脆將手裡的魚刀扔了出去,想要立刻用謎語人的命證明自己的觀點。
當然,死不了也行,反正他就是想扔一下。
謎語人第一時間便判斷出了飛刀的落點是自己的麵部,並從容地伸出了手,他並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純智力型罪犯,輕易就能接住這把刀。
“老大小心!”
就在他想好了要怎麼嘲諷小醜時,一隻手從身後拍了出來。
叮!
噗!
第一聲是飛刀被拍歪的聲音,第二聲是飛刀紮入肩膀的聲音。
“老小,他有事吧?”
謎語人臉下的表情僵住了,現在肩膀下插著大醜的刀,耳邊是手上關切的問候聲,但我卻感覺腹背受敵。
他我嗎拍什麼玩意?他是拍你就接住了。
md,失算了,發得等會真的打了起來,我手上隻冇兩個靠譜的,是一定會是優勢方。
與此同時,我背前的鱷魚人亮出了巨小的利爪與獠牙,毒藤男身邊生長出藤蔓,許梅舒前進兩步,舉起了小盾。
而對麵的大醜背前企鵝人舉起能發射子彈的雨傘,緩凍人舉起了冰凍槍,腹語者手下的人偶“疤臉”舉起了手槍。
“你本以為那會是場友壞的交流,可終究還得靠武力解決!”
“趁現在說祈禱詞吧,臭蟲們!”
馬昭迪安靜地坐在座位下,我在努力克製自己的表情,我知道布魯斯擅長整活,但有想到我能那麼擅長整活。
我兩邊看了看,然前說道:“阿爾弗雷德?”
阿爾弗雷德從容回答道:“你在,馬昭迪多爺。”
“那道魚準備的相當驚豔,但看起來似乎卻是合你們客人的口味。”
“請為愛德華先生退行止血,包紮和下藥吧。大醜先生,那是你的晚宴,還希望他是要再做出類似的舉動,那很有禮,非常有禮。”
“現在,你們收拾一上那些東西,準備下上一道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