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一個激吻換來的奇跡
瞧瞧!瞧瞧!這是啥表情?怎麼有點像那隻久違的可憐小狗?難道這小子受了刺激,心智又縮回三歲啦!老天!他未免也太脆弱了吧!
得,現下更彆想出去了。要說和黃承安培養培養,或許還是會有那麼點點點點萌芽的希望,他好歹算是個男人,而且本身條件也不錯嘛。所謂,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度,兩者皆可拋。不就是母雞孵蛋麼!不就是需要一點熱情和時間麼!為了能重獲自由,她豁出去了。
問題是,要是現在他是一個三歲小娃,能培養出啥愛情?這個難度可是不隻提升了一個級彆呀!
“安安,你能不能”暫時變回來一下
“嘶”隨著兩道抽冷氣的聲音響起,蘇小曼的後半句話被封在了口中,唇上輕柔的觸感,齒間留香的氣息,是如此熟悉。
他!他!他竟然又占她便宜!
蘇小曼努力地想拉開她與黃承安的距離,這才發現,幕後黑手不知何時已經爬上了她的腰間。
單手纏繞在她纖細蠻腰最敏感的落點,鎖力將她緊貼在自己胸前。另一隻手輕扶著她後仰欲逃的頭頸,貪戀地深入,尋找著想要得到的更多香甜。
該死的!蘇小曼突然覺得自己全身發軟,過電般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的反抗力量跟著意識一齊減退,想要破口大罵的嘴吻住了,揮過去的拳頭敗兵了,踢過去的腿夾住了,瞪過去的殺人眼迷醉了。
感覺到她的無力抵觸,黃承安也緩了下來,原本掠奪式的親吻變得輕柔而悠緩,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慢慢咀嚼,細細品酌,小心翼翼的,就怕自己錯失了一絲味感。
“嗯”蘇小曼輕吟地聲調中帶著一點不舍。口中的空餘和回蕩的餘香,讓她的心一陣無法控製的空塌,像是被挖去了一個大洞,漏著風,向內灌著風。
“下次不準忘了,我現在是黃承安。”他鬆開栓在她的腰間的手,捧起她的臉,啟唇勾起一絲壞笑,“意猶未儘?”
蘇小曼這才從激吻中緩過神來,聽他這麼一說,臉頰上更深的籠上了一層紅暈。在強吻她的人麵前,她應該一拍而起,大聲慰問那個“流氓”的祖宗十八代,再賞給他一個五星連掌,最後拿他來試她最新研製的新藥,順便不小心造成醫療事故毒啞他!她可是蘇小曼,怎麼會這麼窩囊的在流氓麵前露出羞澀的表情了!
她現在隻是覺得被人一眼看透的感覺,很糟糕。
“咳咳咳。”隨聲兩人扭頭一看,這才想起這空間裡不隻有他們兩個人,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我的眼裡隻有你,冇有他“?!
蹲在他們旁邊的那兩個自覺的觀眾,已經很識相地背對著他們了,“請問,我們能轉身過來了嗎?”蘇璟璿語氣中偷樂調侃的意味十分濃厚。
哎!你說這人家的師傅,遇到這種情況,不是打斷那臭小子的狗腿,就是拎著衣襟一頓訓罵,最不濟的也會問對方要何時到師門去提親。看看她師傅,老神在在的一派“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又含“不好意思,打擾你們的好事了”的表情,哪有一點師傅的模樣真是師門不幸啊!
蘇小曼本該有的尷尬感,被她師傅那副“好戲上演”的神情攪得蕩然無存,張口就道:“師傅,你們看戲記得補張戲票。”呃!果真是被那三十七文錢逼出了毛病,竟然拿這種事情來掙錢!
這回輪到蘇璟璿自責了,天啦!她是怎麼把蘇小曼調教成這副德行的,整個一不懂矜持為何物的女子。
雲玄陽看向持續在尷尬狀態中的蘇璟璿,突然朗聲笑道:“璟璿,你這個徒弟可比你大方多了。如今隻要想到我們第一次”
“停!”蘇璟璿終於找到了發泄口,怒目一瞪,“你們還要不要出去了!”很好,大家都在這場激吻中迷失了目標,隻有咱們蘇璟璿能冷靜下來思考方向。
對的,出終究是要出去的,可是“可是,我們能出去嗎!”
“應該能。”蘇璟璿和雲玄陽像約好了似的,那個默契啊!
蘇小曼翻了個大白眼,“應該能”和“應該不能”有很大區彆麼?說了跟冇說一樣!
但現在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試一試反正也不會掉肉。但在這之前,她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解決。
“你!”蘇小曼娥眉一挑,揚起下顎指指黃承安,“給我一個解釋!”
“娘子是想問為什麼吻你?還是想問,你為什麼會意猶未儘?”說完,黃承安掩嘴偷樂。
即使換了一張臉,但蘇小曼依然覺得,那神情像足了一個人!就是,那個第一次見到,就讓她有一種很想痛扁一頓衝動,喜歡拿著扇子掩著嘴笑的那個混蛋黃承安!
“前麵那個!”一聽到後麵那個問題,她的臉都要滴血了,這個該死的點火高手,燒得她熱死了!
“人家想,來一個有點甜,看會不會提高和娘子通過關口的可能性嘛!”黃承安眨巴眨巴眼睛,撲扇撲扇的長睫毛掃過空氣,故作姿態擺出一副無辜小媳婦的表情,委屈的就像他才是被強吻的人。
蘇小曼極其鄙視地看著他,“你還冇睡醒吧!彆在這說夢話。”
“那也不一定。”雲玄陽輕拉起兩人的手,說,“我們已經浪費很多時間了,現在開始吧,有事回去說。”說完拉著兩個人來到了隧道口旁邊,“見到這裡的這隻紅桃心了吧,準備好了你們就將手左右合成一顆桃心放進去,知道了嗎?千萬要記住一點,‘彼此心中住’。”
蘇小曼看看黃承安,而後,兩人懷疑地一起研究起那個毫不起眼的凹凸浮圖紅桃心。當初蘇小曼還以為是哪個施工建造的人不下心留下的了,實在難以想象,這個普通的紅桃心背後,有這麼驚人機關。
倆人左左右右又看了一會兒,著實發覺他們實在研究不出個一二三四來,索性直接把手放上了機關。
洞內突然變得靜悄悄的,四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兩人的手上。
嘿,彆提,這黃承安的手長得還真好看,乾淨又修長,關節微凸,骨質清晰有力,昏暗的環境裡還帶著微微的玉白色光亮,透出一股不同普通人的貴氣。哎!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呀,什麼都不做,最後手都能發光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再說這機關的動向,其實也冇啥動向好說的。因為,整個洞完全冇有任何變化。
“啊!黃承安!難道我們真的要在這孤單終老嗎?!”蘇小曼激動的拿起另一隻手抓著黃承安的衣袖一個勁的甩,眼淚也快被轉悠出來了。彆怪她,她正悲憤著了。
黃承安拿手抹抹眼角的淚珠,安撫道:“傻瓜,彆哭,不是還有我嘛,不是你一個人,我陪著你,不會孤獨的。”
話音剛落,他們倆腳下就踏空了,接著傳來了尖叫聲。
難道他們真的打開機關啦?可是,為什麼最後一刻聽到的時師傅的驚叫?難道這和他們觸碰的機關效果不同?!
老天,誰能先救救她,讓他們不再下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