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節 欲情
利貴人幾個對視一眼,在他麵前跪倒,“奴才等有罪,請皇上處置。”
“怎麼好端端的又請起罪來了?不是說驚喜的嗎?這就是你們給朕的驚喜?”
“不是的。奴才所說的驚喜,並非如此,而是命宮中的公公,到禦膳房去,嗯”她們終於是來中華的時日尚短,言辭不是很便捷,能夠掌握的語彙更是有限,吭哧了半天,不能成一句。
皇帝也不願多等,把漱芳齋的小太監傳過來,一問而知。原來,利貴人隻是遣人到禦膳房中,找來了新鮮的芥末和新近從黑龍江運來的大馬哈魚。大約是擔心自己的這種做法有逾越常格,所以一見到他,就先行請罪。
皇帝一聽她派人到禦膳房取來的材料就明白了,芥末,大馬哈魚,不用問,一定是有新鮮的生魚片可以吃
他雖然貴為天子,但對於這種飲饌服飾之事,從來都是不甚注重的,便如同產自黑龍江流域的大馬哈魚;這還是肅順,自從在璦琿城中吃過幾次之後,大聲叫好,提督奕山見他著實喜歡,命人從江中捕捉了一大堆,放在碩大無比的籠子中,養在江水裡,隨吃隨取,方便至極。
等到返回京中,偶爾想起,肅順還是饞得口涎三尺三,後來在皇帝麵前幾次進言,隻說這種魚類如何如何好吃,勾引得皇帝降旨,以火車為運輸辦法,從黑龍江進貢到京中他偶爾也嘗過幾次,大馬哈魚名不虛傳,肉質鮮美,極富口感,但將其作為生魚片來吃?皇帝心裡打了個楞,生魚片不是以鮭魚,也就是三文魚為主的嗎?大馬哈魚可以這樣吃嗎?
幾步走進閣中,中間鋪著的簇紅的地毯上放著一張方桌,上麵就是用來食用的魚肉肉片,下麵用蘿卜切絲做成的裝飾,雪白的蘿卜絲,鮮紅的魚肉,讓人垂涎欲滴,邊上放著象牙包金的筷子,還有一小盤調製成金黃色的芥末醬,剛才聞見的香味, 就是從這裡傳出的。
在方桌的其餘地方,還羅列著幾個大大小小的杯碟,有一個的裡麵,赫然放著幾團壽司,他故作不知,“這些都是 什麼啊?”
“這是奴才胡亂做的,叫すし。”利貴人羞澀的一笑,“不知道中文應該叫什麼。”
“叫壽司。”他輕笑著說道,“這種東西,朕隻是聽人說過,還是第一次見到實物呢不過看這樣子”他低頭看看,“真讓人有食指大動之感啊想不到,朕宮中還藏著一個女易牙呢”
眾女一起抬頭,眼睛中一片疑問,很顯然,易牙這個名字,對她們來說,太過陌生了一點。“皇上,您來嘗嘗好吃不好吃?”
“好,正有點餓了。”他坐在席間,忽然抬頭問道,“朕知道你們日本人用餐之前,總是要說一聲‘我吃飽了’,是不是的?”
眾女麵麵相覷,誰也不能理解他從《蠟筆小新》中學來的笑話到底是何意這不是說反了嗎?哪有還冇有吃,就說吃飽的?“皇上,應該是說,‘我開動了。’”憐嬪怯生生的糾正道。
“朕知道,朕知道。”他大笑起來,“朕和你們開玩笑的。那麼朕開動了”
四女在一邊相陪,各自為其滿酒布菜,伺候著他美美的享用了一頓午膳,壽司等物也還罷了,伊嬪彆出心材,用卷心菜切成極細極整齊的細絲,堆在盤子中,旁邊配上土豆泥所做的清淡小菜,最讓他覺得爽口,一時間箸下如飛,吃到性起,乾脆拿起金湯匙,大口大口的舀起來,“這個,是你做的?”
“回萬歲爺的話,這是奴才胡亂做的,皇上可喜歡嗎?”。
“喜歡,喜歡。”皇帝滿足的放下湯匙,“不瞞你們說,朕多年來不曾用過這麼飽了。”
“怎麼呢?您還吃不飽嗎?”。
“想吃飽自然是吃得飽,不過卻冇有今天這樣吃得舒服。”他笑著說道,“下麵的這些奴才啊,算了,不說了”,
憐嬪自問在皇帝麵前最是得寵,嬌怯的挨得他近了一點,“皇上,說說嘛,給奴才說說嘛。”
皇帝寵溺的捏捏她挺翹的鼻尖,岔開了話題,“對了,近日日本國有公文傳來,說是要邀請我大清海軍到你們的國家去,做一次正式的訪問。朕已經答應了,後來一想,你們幾個人從異國而來我大清,轉瞬一年有餘,這一次我大清公使到日本去,你們要是有什麼話想轉達給自己的家人的話,不妨借此機會,以書信往來問候。到時候,朕派人給你們送回家中。也好讓你們的父母,知道你們在中國的近況,可好?”
“是真的嗎?”。井嬪忘情的用母語歡呼一聲,“”
“朕知道這句話。”他像發現新大陸似的雙眼冒光,“是不是說,太好了?”
卻見井嬪美目連續快速眨動,頻頻點頭,“嗨咿您說對了。”又有點奇怪的問道,“隻是,您是怎麼會懂的呢?”
“你知道嗎?你還是第一個敢這樣問朕的人呢”
井嬪趕忙離席跪倒,“奴才不敢。”
“冇什麼的。朕隻是覺得很好玩兒罷了,冇有怪你的意思的。起來說話。”他說,“既然這樣,此事就定下來吧,等過幾天,你們有什麼家信,有什麼想對家人說的話,都寫下來,等到朕派人到貴國去的時候,順便轉遞給他們。”
“是。”以利貴人為首,眾女逐一跪倒,拜謝聖恩。
說過正經事,男子又起了色心,從過年封衙期間至今,多次在這漱芳齋中不分黑天白晝的行以顛鸞倒鳳的好戲,承恩的多是憐嬪和利貴人,今兒個居然有多了井嬪和伊嬪,讓他興致更高,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身穿粉紅色鹿鶴同春圖案蘇繡綢緞和服的二女,唇邊含笑。
井嬪和伊嬪給他注視得俊麵微紅她們都是十七歲,正在含苞待放,最稱可人的年紀,床榻之間承恩雨露,更是為嬌媚的臉蛋兒增添了幾分誘人的光澤,“這絲綢質地的和服,你們穿著還舒服嗎?”。他問,“朕知道你們身子嬌嫩,特彆命下麵的人找了材料最稱柔軟的這種蘇繡綢緞。好是好,但就是不大吸汗。到夏天的時候,怕就辛苦了。”
他伸過手去,拉過井嬪,想了一下,又把伊嬪拽到身邊,讓她們輕盈的身子各自坐在他的膝蓋上,雙臂摟著她們的腰肢,嘴巴左右忙碌個不休,二女嘻嘻嬌笑著,欲拒還迎,“真香,搽的是什麼?”
“皇上您忘記了嗎?這是上一年的十月,您賞賜給奴才的來自法國的香水呢”
皇帝不過隨口一問,並不認真聽她的回答,讓伊嬪的手摟住自己的脖子,主動奉上香吻,另外一隻手伸向他的小腹之下,隔著厚重的衣衫,握住了他的龍根,“哦。你這個小妖精”
他也不甘示弱,扯開女子的和服,用力向下一拉,曲線豐滿的胸膛和圓潤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中,兩團粉膩雪白的乳峰驕傲的挺立著,隻是 這片刻之間,鮮紅的乳豆已經挺起,顯見也是動情了,“好可愛啊?”
將一對乳峰擠壓到一起,他湊過嘴巴,大力吮吸起來。
幾女在一邊看得麵紅耳赤,又舍不得不看,隻好從指縫中偷偷窺視,那番好笑的樣子,可愛到了極點。一番舔吻,伊嬪渾身酥軟,如同冇有骨頭一般依偎在他懷中,給他轉身抱起,放到榻上,“你們,也都上來”
眾女嚇了一跳,今天他要以一敵四嗎?又不敢不聽,胡亂解開身上的服飾,爬上床榻。他早已經脫了全身赤luo,身靠錦被半躺半坐,把個衣衫淩亂的伊嬪抱在懷中,雙手上下摩挲,讓女子在他身下呻吟喘氣之聲不絕於耳了。
即便如此,皇帝卻還是不肯劍及履及的翻身上馬,隻以雙手舒緩有致的動作著,讓伊嬪又是痛快,又是失望的承受著煎熬,“皇上您,賞給奴才吧”
“きみ”皇帝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日語,發音竟然非常清楚。這讓剛剛上床來,看著兩個人的現場春宮戲碼的利貴人等人都是一愣,便是伊嬪,也呆住了,“您?”
“朕聽人說,きみ這個單詞是代表‘你’,不過卻是隻能用在戀人或者夫妻之間,特彆是那種年長一點的男子,對年紀很小的戀人上,”他苦笑著撓撓頭,“也不知道對不對?”
“對,您說得對”伊嬪更加把身子貼近了他,吐氣如蘭的問道,“那,香織就是您的きみ了嗎?”。
“是”他低頭在她唇瓣上啄了一下,“你們都是朕的きみ。”
“嗨咿”伊嬪甜膩膩的笑著,湊過香唇,給了男子一個深長的吻,“奴才都是皇上的きみ,隻做皇上的きみ~”
皇帝感從中來,擁著懷中家裡,色迷迷的眼睛望向床上的眾女,嘿聲說道,“來,朕今天好好寵你們,看看誰第一個給朕懷上龍種”說罷,第一個分開伊嬪的雙腿,腰腹用力的貫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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