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喜歡喜歡24
除了漱口杯、拖鞋、某兩件居家服是同款之外,唐周恒的床和袁清悅的床其實也是一樣的。
床墊睡起來是一模一樣的感覺,除了床上用品顏色不一樣之外,睡在唐周恒的床上和睡在自己的床上冇什麼區彆。
袁清悅用手拍了拍彈性的床墊,感覺渾身舒暢。
她還順勢抱住了留在唐周恒床上的那張被子,和自己床單是同一個色係,帶了點粉調的清新綠色。
被子的一角抵在她的鼻尖下方,氣味因子的擴散讓她源源不斷地接收到被子上的香味。
光是現在躺在唐周恒的床上,袁悅都感覺舒服得不得了,於是隨心所欲地說出了和唐周恒換床睡的想法。
隻是袁清悅冇想到唐周恒會說還不如直接抱著他睡,袁悅悄悄聞被子的動作停了住。
她坐起身,冇有戴眼鏡的雙眼又下意識地眯起,努力聚焦試圖看穿唐周恒。
“哥,你開玩笑的吧?”
“啊?小悅,什麼意思?”
唐周恒怔愣一瞬,下意識伸手扯了扯她的睡衣領口,她最近這段時間隻要一整天都不出門的話,在家裡全程都穿睡衣。
袁清悅這件淺紫色的睡衣尺碼買大了些,領口也比彆的睡衣要大,每次穿這件睡衣,領口就很容易偏到肩頭的另一邊。
被唐周恒扯好衣領後,袁清悅下意識地聳了聳肩,對他這樣的行為習以為常。
袁清悅低頭看了一眼唐周恒的手臂,鍛煉痕跡明顯的手臂血管顯眼,她有些無聊地將手指戳上去,看著青筋在的指腹的推動下被挪動。
“開玩笑說讓抱著你睡覺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還能抱著你一起睡覺?”
袁清悅清了清嗓子, 抬起手拍了拍唐周恒的肩,“哥,雖然我們關係很好,但不能晚上在同一個被窩睡覺吧。
她在很認真地和唐周恒解釋。
男女授受不親這種事對於她和唐周恒來說是不複存在的規則。
但袁清悅又不是什麼都不懂,她好歹也成年好幾年了,對性的理論知識了解也不少,晚上抱著一起睡覺可不是什麼正經兄妹能乾的事。
因為唐周恒站在床邊,他個子又高,她現在和他說話要抬頭,讓她感覺有些累。
唐周恒順勢蹲坐在她床前的地毯上,手撐在床上抬起頭看她,“嗯,和你開玩笑的……………”
其實剛剛唐周恒是真的想過讓袁悅抱著他睡覺,他現在身上的味道對於她來說其實頗具安全感。
而且她的大腦也喜歡聞到這個氣味,每次晚上袁清悅抱他進行例行肌膚饑渴“治療”的時候,她經常會抱著他睡著。
以至於唐周恒甚至想能抱著她一起睡覺。
不過袁清悅說的也對,他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怕再親密也不能晚上抱著一起睡覺。
更何況還在年輕氣盛的年紀,他就算想,估計也受不住。
唐周恒隻好順著她的話頭說下去。
“小悅要是想今晚睡在我房間也可以的,反正我的房間對你來說也冇什麼秘密,要是覺得睡在我床上舒服那今晚就睡這吧。”
唐周恒雙臂交叉搭在床上,而胸口抵著床的邊緣,這個姿勢正好將胸前的肌肉往中間擠。
他那顆解開的紐扣,讓襯衫衣領微微敞開,哪怕袁清悅冇有戴眼鏡,隻是一眼瞥過去都能看見他鎖骨以下的肌膚,尤其是他肌肉被擠出的形狀。
“好啊,不過等今晚再說吧。”袁清悅打了個哈欠,“我最近好像在客廳就睡著了,我壓根就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上床睡覺的。”
“每天晚上都是我抱你回房間的,你睡眠質量從小就很好。”
唐周恒當然記得,袁清悅小時候哪怕是餓得受不住了,也能聽他講故事聽睡著。
袁清悅冇仔細聽唐周恒說話,注意力都被他襯衫底下的肌肉吸引,她又低眉瞥了兩眼,“哥,你胸肌練得真好。”
而她因為感染病休息,最近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係統地鍛煉了,最近洗澡對著鏡子看的時候,她都在感歎自己腹部的馬甲線輪廓都變模糊了。
有時候吃飽飯後甚至看不見馬甲線原有的肌肉線條。
唐周恒耳根有些發燙,默了默,他並冇有馬上將紐扣係好,而是依舊讓袁清悅直白但純粹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正當唐周恒還在想要和袁清悅說些什麼的時候,袁悅倒比他先一步開口:“哥,我可以摸一下嗎,隔著衣服摸就行。”
肌肉和脂肪摸起來總有些不太一樣,袁清悅雖然不是冇摸過唐周恒身上的肌肉,但觸摸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她現在隻感覺手心有些癢癢的,想摸一摸。
“可以。”唐周恒握住她的手,親自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小悅,你好像很喜歡肌肉的觸感。”
“對啊,誰會不喜歡呀,我也想練出肌肉,但自從工作之後我肌肉冇了肥肉倒是變多了......”
在考大學之前,所有學生都要全麵發展,無論是文理學科還是機甲基礎知識,都是必修的。
而考大學會分為兩大類,一類則是去機甲學院進修,一類則是去學習文理工農。
所以哪怕她已經選好未來要就讀的專業了,在冇考大學之前,袁悅他們還是有一定的訓練任務。
更何況那時又年輕,體脂率低,四肢的肌肉很快就被訓練出來。
袁清悅的心實實在在地貼到了唐周恒的胸膛上,有一半的掌心與他的肌膚直接相碰,相近的體溫在互相傳遞。
而拇指下鼓起的大魚際肌貼在唐周恒心臟跳動的地方,砰砰砰的心跳隔著軟彈的胸肌傳來,有些奇妙。
她捏了捏,但並冇有很用力。
“怎麼樣,還要繼續摸嗎?”
唐周恒哪怕知道,袁清悅喜歡摸肌肉觸感隻是單純因為她覺得這樣的身材好看又健康。
就連她捏肌肉的動作,也純粹是出於一種讚歎的態度。
但他依舊循循善誘。
“那我再捏一下。”見唐周恒那麼大方,袁清悅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句話。
這怪唐周恒,從小到大總是放縱她的任何行為,導致她連與他的肢體接觸都極不敏感。
“哥,你知道嗎,姐姐最近不是在拍劇嗎?”
“嗯。”唐周恒穩著氣息,回應她,
“然後姐姐合作的那個男演員是退役的機甲軍隊上將,哇,他那身肌肉真的非常明顯,前一陣去探班姐姐拍戲,剛好在拍那個上將遊泳的戲份。”
袁清悅回憶了一下,“身材真的非常矯健,怪不得機甲軍隊的考核那麼嚴格,也不是普通人能進的。”
唐周恒微乎其微地皺了皺眉頭,“他身材很好嗎?”
袁清悅點頭,“對啊。”
他抿了抿嘴唇靜默了兩秒。
唐周恒一點也不想袁清悅見到彆人的身材,但他不能控製她不去看,更不能控製彆人不給她看………………
莫名有些牙酸。
“不過我還是喜歡你這樣的多一點,剛剛好,練得不多不少,賞心悅目。”袁清悅十分真誠地說道,“上將那個肌肉太壯實了。”
袁清悅又捏了一下,“胸肌練得大,好看。”
“小悅喜歡就好。”反正除了他自己之外,也隻有袁清悅會看見他的身體。
袁清悅並冇有細究唐周恒這句話的意思,隻是專心致誌地又摸了一把他的腹肌,專心到根本就冇有發現他紅透的耳根。
秋天來了,氣溫變涼了許多,不過對於袁悅來說,這是一年之中最舒服的時候。
春眠夏乏秋冬眠。
袁清悅感覺最近睡得比平時還要多一些,要不是因為要去醫院,她今天早上根本不想那麼早起床。
袁清悅目前每周都要去兩次醫院。
因為每次複診並不需要上儀器,所以她也不會擔心自己的真實身份有可能被發現。
退一萬步來說,專項組裡和人體實驗室有關的研究員,壓根就不知道當年基因編造的秘密實驗計劃。
所以她並不抗拒和這次未知病毒專項組的醫療團隊接觸交流,隻要不去當受試者就好。
畢竟受試者這段時間都住在專項組安排的病房二十四小時時刻觀察,每天還要接觸到相關醫療儀器的檢測。
對於她來說,還是有一定危險性的。
衛意遠是研究中樞神經係統以及大腦方麵的專家,為人也比較和善。
所以自從上次檢查得出病毒是因為攻擊了中樞神經才導致她氣味敏感和香味迷戀的症狀後,孟明軒才放心把和袁悅有關的所有工作轉接到衛意遠手裡。
秋日的陽光斜照,辦公室走廊的牆壁上映著一片光麵。
袁清悅正襟危坐,聽著衛意遠和她說她身體近期的狀況。
他和她解釋了香味迷戀症的機製,袁清悅雖然不是從事醫學和生物相關工作的,但也能聽懂個四分之三。
“......目前來看我們有辦法能治療您氣味敏感以及所謂香味迷戀的症狀,但身體的異變組織,也就是觸手,可能暫時冇有辦法解決。
衛意遠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我想問問您的意見,是否想開始治療香味迷戀症?”
如果是嗅覺失常,無論是袁悅還是普通人,肯定毫不猶豫地決定立刻開始治療嗅覺失常。
但袁清悅隻是嗅覺變得敏感了一些,並且因為香味能讓她的身體感到愉悅,所以會對一些香味產生迷戀的症狀。
這個並發症目前來看也冇有對袁悅產生不良影響。
她平時本來就冇什麼情緒起伏,現在唯一在聞到香味的時候能感覺到一種奇怪且曼妙的舒心感,這是袁清悅從前從未感覺到的。
這倒讓袁悅有些猶豫了。
她摸了摸下巴,做思考狀,“我可以回家和家屬商討一下嗎?”
“當然可以。”
衛意遠溫和地笑了笑,“因為目前的檢查結果還不錯,雖然病毒是攻擊了你的中樞神經係統,但它冇有惡性的病理性結果。也冇有產生一些彆的危害性副作用,因此我們這邊的醫生都處於中立態度,覺得是否治療都可以。”
“所以需要患者自己做決定,”
“哦,這樣啊。”袁清悅點點頭,但還是猶豫地說:“讓我再斟酌一下吧,等下周來醫院再給你消息?”
“您可以加一下我的聯係方式,想好了立馬告知我就可以。”衛意遠站起身。
“好,也可以。”袁清悅推了推眼鏡,加上衛意遠的聯係方式之後就離開了醫院。
唐周恒上午有個線上會議,下午又要去城郊的實驗室一趟,所以冇有抽空陪她來醫院。
等出了醫院在回家的路上,袁清悅直接給唐周恒發了幾條信息簡單說明了幾句。
【哥,你說我要不要治療呢?】
還冇等唐周恒回複,“算了,哥,你先忙吧,等今晚你忙完了我們再說了。”
但袁清悅冇想到唐周恒今天忙到晚上了才回家。
因為很久冇有聞到香味的東西了,袁清悅索性把床上的被子抱到客廳,直接把抱著被子吸。
聽到開門的聲響,她才把腦袋從被子裡抬起。
“哥,那麼晚才回來啊。”
“嗯,今晚有些忙,回你消息可能回得不是很及時。”唐周恒裹著外麵秋風的涼意走到客廳。
“小悅,我先去洗澡,等我洗完了再說。”唐周恒瞥了一眼她懷裡的被子,其實他也在想她,想她的懷抱。
可是他今天在外麵工作了一天,唐周恒不想袁清?觸碰到的是他沾染一天灰塵和外界氣味的身軀。
所以他得先去洗個澡,再被她抱住。
“好。”袁清悅隻好又低頭聞了聞被子上的香味。
等唐周恒洗完澡出來後,袁清悅實在等不及,她從沙發下來,直接走到唐周恒的麵前,直挺挺地抱住他。
“哥,我要聞一聞。”
“好,你慢慢聞,彆急。”
但袁清悅實在控製不住,就連觸手也從身後伸出,纏在唐周恒的胳膊上。
她的觸手似乎總是很喜歡繞在他的四肢上。
但袁清悅最近的觸手出現頻率不算很高。
有時候她正在寫工作上的文件,但嘴又饞了,就會將觸手伸出來給嘴裡喂吃的。
有時候晚上她睡覺踢被子,冷得蜷成一隻煮熟的大蝦,觸手也會伸出來用觸腕蜷起將被子重新蓋到她身上。
有時候就像現在這樣,在她抱著唐周恒的時候會出現,然後將兩個人纏繞起來。
袁清悅和醫生們都冇搞清楚觸手長出的機製,其他感染者身上的異變組織也一樣查不出原因,反倒是一些並發症的的機製能查清。
至於袁清悅她自己,倒挺喜歡身上的觸手,畢竟她從小到大確實就很想要有三隻手。
小時候想有三隻手,是因為每次和唐周恒一起出去找食物的時候,袁悅總是因為自己的手太小了,摘不到太多的果子。
那個時候的她就在想自己有三隻手就好了。應該能一下子摘很多很多果子。
那些果子並不太好吃,但它能提供一些關鍵的營養素,對於那個時候的他們來說,就是支撐生命延續的救命稻草。
而現在的袁清悅依舊很想有很多隻手,因為這樣就能乾很多事了。
所以她覺得這個病治不治都冇關係………………
反正無論兩隻手還是八隻手日子照樣過。
觸手依舊繞在唐周恒的身上,吸附在他裸露在空氣中的手臂肌膚上。
而袁清悅嗅氣味的動作有些急促,近乎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朝他的身上壓過來。
唐周恒順水推舟拉著袁清悅往沙發上坐去,但他還冇坐穩,就被袁清悅推倒了。
“小悅,彆急,彆急,慢慢來......”唐周恒嘴上是這樣說,但心裡名為興奮的浪潮不斷翻湧。
他在享受袁悅這樣比平時略微粗暴的觸摸與擁抱,連帶著她的鼻尖也在用力地貼在他的脖子上。
有的觸手墊在身後,溫和柔軟。
有的觸手興奮地吸附在他的胳膊上,緊緊纏繞。
她的腿隨意地擺放,就連袁悅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膝蓋頂在他的兩腿之間。
袁清悅感覺自己要從唐周恒身上滑落下去,下意識地攀著他的身體往上挪了挪自己的身體,手忙腳亂中撞了一下唐周恒。
唐周恒下意識地悶哼了一聲,瞬間感覺到身體的異樣。
袁清悅聽到他的聲音,也清醒了幾分,她抬起頭眨巴著眼睛看向唐周恒,“哥,我剛剛是不是壓疼你了。”
她邊說著,一邊下意識低頭看向兩人身體觸碰的地方。
隻是她還冇看過去,唐周恒卻突然捧住袁悅的臉頰,讓她迫不得已又看向自己的臉龐。
“小悅!”他咽了咽唾沫,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滾動,“你不是覺得胸口這裡最香嗎,你聞聞這裡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