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女孩的心思你彆猜
“記得我當時還臭罵了她一頓這班寧.特麗這才和我老實交代說他和一個假洋鬼子上了床。我當時心裡的震撼那是絕不亞於發生了八點零級地震,她的話轟隆隆如有炸雷在耳邊響起,當時手裡的手機啪地一下掉到了洗手池上,猛抬頭,發現鏡子裡的自己目瞪口呆,顯然已被雷得外焦內酥。”李小湘顛來倒去的敘述這她這女友的故事:
‘說這些你可能不太理解,我再給你詳細的講講吧”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李小湘接著說著:“班寧.特麗是誰?這丫頭從小誌存高遠,當李小湘和一個個的男友手挽手終日漫步在桔子洲頭,當某些同齡的女孩和n個男人在賓館的床上坦誠相見時,小艾同學卻一頭紮進圖書館中,對著大部頭的牛津字典猛啃。要知道,人家的終極夢想就是嫁個一級洋人,生個超級雜種(混血兒),為此還置爹媽給的名字不顧,取個騷兮兮的洋文名叫班寧.特麗。
亦舒大媽的書裡說,人的時間花在哪裡是看得見的。雖說班寧.特麗學英文的動機並不單純,但將一部部英文小說啃下來,舉手投足間還真有點英倫淑女的範兒。不是科班出身的她還憑借著一口流利的英語混進了長沙某不知名高校做行政人員,儘管掙得不多,好歹也算是個高尚職業。
正因如此,小艾同學的眼睛直接長在了額頭上,據她自己說身邊追求者甚眾,可一色兒的都是“madechina”,最出挑的黑哥們也不過來自遙遠的尼日利亞,怎麼也入不了她的法眼。挑剔的結果是,她被剩下來了,心不甘情不願地充當著滾滾剩女潮中的一朵小浪花。
這樣一個守身如玉心比天高的主兒,怎麼會把自己珍藏了二十八年的貞操奉獻給一個萍水相逢的人?這讓我很長時間內都著實困惑。
我還專為此事撥了電話向我另一個姐妹林玉茹求教,順便邀她出來一起聽聽老姐妹的處女終結史。哪料這姐們一點都不買賬,冷冷地說:“妹妹,我就說她是硬撐嘛,你硬要說人家那叫理想,怎麼著,理想還不就是那層處女膜,輕輕一捅就破了。我看這還隻是個開端呢,畢竟人家壓抑了這麼多年,你還是彆閒吃蘿卜淡操心了,姐姐我忙自己的事還忙不完呢。”
隔著一根電話線,當時我都能想像到林玉茹幸災樂禍的模樣,她們三個表麵上看著是情比金堅姐仨好啊,事實上林玉茹和班寧.特麗一直有點不對譜,前麵說過,班寧.特麗是個徹頭徹尾的理想主義者,林玉茹卻是個徹頭徹尾的現實主義者,一個嫌對方太庸俗,一個恨對方假清高,骨子裡誰都瞧不起誰,持折衷態度的我很多時候都是充當她們之間的粘合劑,費儘心力地消除掉彼此的摩擦。
既然不能指望林玉茹了,我隻有硬著頭皮,豁出去舍命陪姐妹。
約會地點選在綠茵閣,假洋鬼子班寧.特麗說這家店的牛排全南沙最正宗。南沙這時候還是春寒料峭,大老遠地我就看見班寧.特麗穿著件挺隆重的對襟唐裝,袖子是九分的,露出的一小截手腕白得耀眼生輝,遠遠地望去,披著一頭如瀑黑發的她頗有幾分白毛女的風采,染染頭發戴上朵紅花就差不多是雙胞胎了。據說現在的洋鬼子們喜歡這個範兒。
看樣子班寧.特麗對這身裝束的自我感覺還不錯,一見麵就嘲笑我把自己裹得像隻粽子。,
當時氣得我呀,那叫一個恨,咬牙切齒地啃著血淋淋五分熟的牛排,假惺惺地感歎,哪比得上你啊,二十八歲了還有著楊柳般的腰身啊。
一聽這話班寧.特麗更得意了,小眼睛風含情水含笑,其搔首弄姿狀整得我簡直冇法繼續吃下去。
說實話班寧.特麗長得並不漂亮,當時大學的時候在我和林玉茹旁邊活脫脫一左拉筆下的陪襯人,這丫頭來自山城,沾了好山好水的福氣,相貌平平的班寧.特麗總算還有兩個優點:一是條子順,守身如玉多年也守住了一尺九的小腰身;二是水靈,臉上那是紅紅與白白,嫩的隨便一碰都像能掐出股水來。
記得那時班寧.特麗曾經為自己的小眼睛、扁鼻子自卑過,我還安慰她說,知道什麼叫東方特色不,你的缺點是眼睛還不夠小,鼻子還不夠扁,一旦長成呂燕那樣,早嫁了丹麥王子了。
一頓飯吃了兩小時,就著紅酒與輕音樂,班寧.特麗總算把她那個平淡無奇的故事敘述完畢,除卻她還被鏟除出處。女的行列,和任何平常的風流韻事毫無區彆。無非是網絡搭線酒吧傳情然後賓館上床,連對象都是個純種中國人,可憐小艾同學想把貞操獻給老外的理想就此破滅了,而且破滅得如此徹底。
“那你也找個老外啊,南沙白種人是少,黑鬼滿街都是啊,你不是還有個尼日利亞籍追求者麼?”
“黑鬼身上都有股腥味兒,我受不了。再說,這次其實是個香蕉人。”班寧.特麗羞答答地說。
“什麼?”
“哎呀,香蕉不是外黃內白嗎,人家是拿美國綠卡的華人,除了膚色外,基本上也算是個老外了。”
“得了,我還芒果人呢,內外一致絕不變色。我說小艾,人家說是美籍華人你就信了?”
“他給我看了綠卡的,我觀察了一下,他包裡麵還擱著點美金。”
“嗬,但願隻是我在瞎想。”當時我就心裡暗自嘀咕,什麼破綠卡,街頭辦假證的多了去了,花五十塊啥卡辦不了啊,但當時這話冇忍心和好友說,隻是旁敲側擊地挖苦了一句:“就衝著這個綠卡,你就英勇獻身了啊?”
“你不知道,我也有苦衷啊。”
儘管四周冇啥人,班寧.特麗還是刻意壓低了聲音,“你不想想,我都守了這麼多年了,總有那方麵的需要。”後麵的爆料更加火爆,這姐們遮遮掩掩地明示暗示,她從十八歲就開始了漫長的自慰生涯。
十八歲!十八歲的我還是瓊瑤***信徒,暗戀著儒雅的高中語文教師,無意中接觸到他的目光會莫名地臉紅;十八歲的林玉茹剛剛開始品嘗初吻的顫栗和甜蜜,樂此不疲地和小男友摸索著一步深似一步的*接觸。可十八歲的班寧.特麗呢,卻躺在女生宿舍的硬板床上,完成了一次次指尖上的*舞蹈。
壓抑了這麼多年,班寧.特麗的小宇宙終於爆發了,對於好友的失貞,當時的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表態,是祝賀還是哀悼?
。。。。。
李小湘像是神經質了一般的和伏小卓聊著這本來跟伏小卓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但此時作為李小湘心目中的朋友,伏小卓還真磨不開麵子起身離開,雖然明知到醫院裡還有這一大攤子自己需要煩心的事情需要處理,但也隻能這樣默默的聽著,還好張剛很是及時的打來了電話。,
“情況怎麼樣?”飛速的接通電話,伏小卓很急促的問著。
“哦,那女孩被送進你們醫院心理科,這男的已經被我們暫時扣押在健康路派出所了,張局長指示這個案子值得深挖,懷疑那男子是一個專業的詐騙女青年的職業騙子,所以呢,我還需要您那朋友提供詳細的信息才行。”張剛很是仔細地說著。
“哦,這樣呀,等等。”伏小卓說了一聲掩住話筒轉身對著李小湘問道:“我那朋友打電話過來,說要詳細的了解這事情的起末,哦,他是咱們市局的,懷疑這是一起詐騙案,所以。。。你看?”
“哦,你約他吧,我將自己知道的勸說出來,全力幫助警方破案,這也算還我那姐們一個公道吧。”李小湘很是痛快的說著。
“張剛,這樣,等下我就回醫院,醫院見吧,我這朋友答應全力配合你們。”伏小卓給張剛回話說著,心裡很是突兀的又冒出個想法,接著說道:“要不這樣,你去下我們科,找個輪椅把那個今天受傷的叫班海文的護士推上,然後到醫院門口的楚風樓等我吧,正好到了飯點,咱們一起吃個飯。”
“這。。?”張剛一時之間冇想清楚伏小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所以很是猶豫地說著。
“這什麼這,就這麼定了,等會見。”冇等張剛拒絕,伏小卓直接的關斷了電話。
“哦?你們醫院的護士怎麼受傷了?”出於職業習慣李小湘很是八卦的打聽著。
“冇啥,就是一幫醫鬨今天去我們醫院鬨事,打了場架。不然你打電話我也不可能這麼巧就帶警察過來。”伏小卓隨口說著。
“哦?原來是這樣,那誰打贏了?冇你什麼事吧?”記者出身的李小湘很有一番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習慣。
“哦,冇事已經解決完了,隻是我們科這小護士傷的有點可憐。”伏小卓輕描淡寫的一眼帶過:“走啦,咱們吃飯去,唉這一上午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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