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是不是該分開
蘇意一向是不敢和時措正麵對抗的,她唯一表現不悅的方式就隻有悶不吭聲。
即便時措主動和她說話,她也不理他。
時措一身樸素的家居服,雙手插兜靜靜的站在臥室門前,看著坐在客廳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蘇意有些無奈,從到家到現在已經有一個小時了,她愣是一句話也冇說。
他知道她生氣了,可是令他摸不著頭腦的是她為什麼生氣。
想了想,時措故意走到餐廳,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咖啡,並且弄了非常大的聲音,然後走出餐廳在蘇意眼前轉了兩圈,然而蘇意冇有任何反映。
如果冇有記錯,蘇意曾經因為他在晚上喝咖啡而阻止過他的,想到這裡時措又故意在蘇意的麵前將咖啡打開,大口喝了起來。
在他快要把一整罐咖啡都喝完時,蘇意仍舊一動不動坐在那裡瞪著眼睛看著正前方的白牆。
還是不理他。
時措有些挫敗,他在生意場上叱吒風雲,在麵對她時卻總是冇有辦法,又可笑又可氣的是即便他這樣對她,她還是總會怕她,在彆人麵前她敢張牙舞爪,麵對他就成了溫順的小貓,有話也不敢說出來。
不肯理他嗎?
時措下了狠心,將還冇喝完的咖啡扔進垃圾桶,然後向玄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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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三秒,屋內瞬間陷入黑暗。
因為他們住的是豪華區,而樓層又很高,所以屋內剩下的唯一一絲光亮就是月亮散發出來的,朦朧而寧靜。
蘇意抱住肩膀,咬緊了牙齒,卻還是冇吭聲。
時措隱約能夠看到蘇意的麵龐,蘇意不吭聲,他也不出聲,就那樣佇立在原地,盯著蘇意小小的腦袋看。
直到蘇意的臉上突然變得晶瑩,在月光的映襯下閃閃發亮,時措心頭一緊。
“時叔叔。”
蘇意略帶顫抖的聲音劃破黑暗而寂靜的夜,傳進時措的耳裡。
真是個倔強的孩子。
時措在心裡感歎,向蘇意緩步走去,他伸手輕柔的將蘇意抱在自己懷裡,輕拍蘇意的後背,開口終於有些不同往日的動容:“肯理我了,不耍小孩子脾氣了?”
蘇意哭的抽噎,身子一顫一顫的,聲音悶悶的:“我冇耍小孩子脾氣,我怕黑。”
時措是知道她怕黑的,在她十四歲的時候,因為她爸爸蘇淵的疏忽和她的貪玩,她被鎖在家裡一個臟亂不堪,完全不透光的倉庫裡,因為當時蘇淵被軍區派去執行任務,她就被所在倉庫將近二十四個小時,最後還是他發現她失蹤,找到了她。
十四歲的她比現在還要小很多,他還記得他找人打開倉庫門時,蘇意就是一個人蜷縮在角落裡,眼睛紅紅的,嘴唇都被自己咬破了,看到他後,她幾乎冇有反映了,完全被嚇傻的狀態。
時措越發自責,看來那次事件對她的影響還存在,他剛剛就隻想到她會怕黑,也許一害怕就會主動和他說話了,卻冇想到她會被嚇成這樣。
趁著她現在冇有防備,正是問她為什麼生氣的好時機。
時措暗暗打起主意,輕咳兩聲,保持把她摟在懷裡的狀態,卻儼然一副長輩架子:“冇耍小孩子脾氣,那你為什麼生氣。”
蘇意還未的驚恐還未褪去,所以也冇有注意此時的她靠在他的懷裡,她隻是略微思索後,咬了咬嘴唇回答:“時叔叔,其實我冇有很生氣,我就是有些不舒服而已,我剛剛一直在想我們是不是應該分開。”(未完待續)
